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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愈演愈烈的传言

    第259章 愈演愈烈的传言
    今天校董会上的斗爭,已经是麦格教授接触过的,最复杂的政治经歷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还有些无所適从的感觉。
    所谓疲惫,也是因此而来,她发现自己完全帮不到沃恩,同时,她也渐渐察觉到,沃恩力主推动课程改革,邓布利多的纵容,校董会的反对,乃至魔法部代表今天首鼠两端的態度。
    这一切都表明,他们围绕的可能根本不是单纯的“狼人问题”。
    摇摇头,麦格教授不再多想,问道:“你准备把决斗俱乐部安排在哪天?”
    决斗俱乐部,是实践课改革的一环,这在伊莎贝拉·罗齐尔上任初期,向霍格沃茨提出改革计划的时候,就已经確定了。
    只是当时校董会没有批准而已。
    它的功能是根据实践课的课程进展,归纳和收集实践过程中学生们必须的相关实用魔咒,进行深入指导和培训。
    之所以借用决斗俱乐部的名头,当然是和弗立维教授有关。
    果然,弗立维教授闻著味儿就来了,沃恩还没回答,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道尖利的嗓音:“校董会批准决斗俱乐部了?”
    两人转头,个头矮小的弗立维教授踩在椅子上,正期盼地望著他们。
    麦格教授把今天校董会最后的结果,简要说了说,只是没提沃恩借被巨狼噬咬的方式证明自己听说还要两天出结果,弗立维教授有点失望,但很快调整好心情,眉飞色舞地建议道:“霍格沃茨太久没有举办过决斗相关的活动了,上一次还是很久以前————久到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我认为可以把俱乐部教学,变成全校参与的大型公开课,所有教授,所有学生,是的,一到七年级都要列席!”
    麦格教授下意识想拒绝,因为这样做会打乱教学计划,尤其是今年筹备考试的五年级和七年级,他们不能分心在其他事情上面。
    但弗立维既然提出来,就说明有过思考,如同开学之前,沃恩和伊莎贝拉找到他,希望他支持决斗俱乐部时一样,他是有自己想法的:“米勒娃,经过一轮实践课,我想你已经注意到,它对其他学科的促进作用,就像你的变形课,隱匿怪的出现让小巫师们第一次了解到,精湛的变形术不只是把蜕螂变成羽毛笔、把老鼠变成鼻烟壶,它也可以凶残、暴力、诡譎,乃至恐怖,它不是任何魔咒的附庸。”
    “我的魔咒课也是如此,魔咒不是公式化地念出咒语,傻乎乎挥舞魔杖,它同样也是一门精密学科,它讲究分析、因势利导、隨机而变————”
    “同样情况的还有天文课、草药课、保护神奇动物课等等,许多学科因为实践课而受到小巫师们的重视,不得不说,这是过去我们疏忽的事情,毕竟我们是成年人,我们有足够的社会经验知道现在学习的一切知识,以后都会有用,可小巫师,是没有这种理解的,学习对他们来说,是个需要坚定意志和导师带领的苦差事。”
    “我依然举隱匿怪的例子,米勒娃,上周隱匿怪的出现,让学生们非常关注变形术,但是请你告诉我,这种关注除了形式上的意义外,有实际意义吗?”
    怎么会没有实际意义呢?
    麦格教授当即说道:“当然有,因为学生们非常关注,我还在计划外开了几堂课,详细讲解隱匿怪的变形特点和特徵。”
    弗立维不以为然:“米勒娃,假如,我说假如,变形课教授不是你,而是另一个没那么积极的教授,会怎么样?”
    说著,不等麦格教授思考,他就继续推演道:“他会继续维持自己的教学计划,不会另外开课,只有学生问到他的时候,他才可能稍微讲一讲,这种私授不成体系,没有详略,最重要的是,它是被动的,被动等学生来问,而不是主动推进知识的传授,这將导致,最后学到隱匿怪变形特点和特徵的学生,依然是少数!”
    “就像开学前,沃恩和罗齐尔来找我,阐述整个计划概念时说的那样,实践的意义不是填鸭,而是利用接近现实的磨难、压力,逼迫他们去適应现实,並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他们缺少什么,需要掌握什么,对哪些发展方向更有天分,然后进行针对性的培养。”
    “这也是我支持决斗俱乐部的原因,在我看来,实践课负责发现问题,决斗俱乐部则负责解决问题————”
    弗立维教授一席话下来,麦格教授哑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捏了捏眉心:“谢谢你的分析,菲利乌斯,很抱歉我之前认为你是为了延续几十年前决斗冠军的梦想,才支持决斗俱乐部。”
    “哈,我承认,沃恩和罗齐尔最开始找我的时候,我確实是因为决斗”这个词愿意帮忙,但如我前面所说,越了解他们的计划,我越察觉到自己的疏忽,还有他们针对课程改革深刻的思考————既然孩子们已经铺垫好了一切,那么,我们这些老傢伙为什么不能大胆一些呢?”
    但全校参与的大型公开课————这也太大胆了!
    这么做,不只是会对现有课程安排造成干扰一课程表是学期开始就决定好的,不能隨便变更还因为,麦格教授另外比较忧虑的一点————
    实践课发现和归纳问题,决斗俱乐部根据发现和归纳的问题,进行深入培训。
    这样的流程刚开始看著確实不错,很有针对性,可是————如果它们形成惯例,那么,其他教授的课程,会不会因此被稀释?
    从目前实践课的结果就能看出来,小巫师们面对现实”的挑战是方方面面的,只要沃恩和罗齐尔想,那就没有任何一门课,能脱离这个框架。
    麦格教授不得不考虑到,隨著时间推移,其他课程会不会变成形式主义,而实践课与决斗俱乐部,则“吸收”它们,异变成为一个庞大臃肿的综合学科?
    霍格沃茨歷史上,从没有哪门课具备如此广泛的概念————
    “————我需要仔细想想。”
    麦格教授最后说道,她看起来很头疼。
    “米勒娃会想通的。”
    目送麦格教授揉著额头,一脸苦恼地离开,弗立维教授心情愉悦地安慰沃恩:“她是副校长,必须要考虑很多,因为职责如此。”
    沃恩笑笑,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和他碰了一杯:“谢谢您,教授。”
    他感谢的是弗立维从一个教职工的角度,帮他在麦格教授那里,为决斗俱乐部定了一个很高的基调。
    否则,如果按照麦格教授的安排,所谓“决斗俱乐部”,很可能变成“变形俱乐部”、“魔咒俱乐部”一样的,专属於优等生的小眾学习组织。
    那和沃恩想要扩大影响力的初衷不符。
    说起来,沃恩是准备等校董会批准后,再和麦格教授商量决斗俱乐部定位的,而且还没太高把握,毕竟,副校长女士虽然支持他课程改革,却不代表无底线的支持。
    今天弗立维教授算是替他省了不少口舌。
    弗立维高兴地抿了口酒:“不需要谢我,沃恩,如果不是看到你和罗齐尔的进展,不是看到你们的改革对霍格沃茨的影响,那些话我也不会说————实际上,我说的那些道理,米勒娃肯定思考过,她之所犹豫,只是她和我们站的角度不同,就像校董会————你的左手还好吗?”
    他望著沃恩垂在桌案下的左手,目光炯炯有神。
    沃恩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微笑反问:“您听到了我和麦格教授的谈话?还是————”
    弗立维教授耸肩:“都有,当年对神秘人忠心耿耿的食死徒,尚且千疮百孔,何况鬆散的校董会?它简直四面透风,你们会议结束没多久,会议上发生的事就泄露了出来,不得不说,哪怕我明白他们防备的是狼人班,但逼得你选择自残来做证明,那些人確实很过分!”
    “没什么,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沃恩看起来並不在意的样子。
    而事实上,也確实不需要在意,校董会越反对,態度越过分,城堡外的狼人,禁林里的巨狼,还有那些人类之外的神奇生物群体,才越能明白“沃恩·韦斯莱”这个名字的珍贵。
    毕竟,假如没有邪恶,善良將无意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葡萄酒的弗立维教授,似乎酒意涌了上来,挥舞魔杖,让他脚下的椅子飞起,托著他去找其他教授聊天了。
    期间完全没有再提决斗俱乐部的事。
    似乎片刻前与副校长女士的对话,没有任何额外的目的。
    望著这位在整个霍格沃茨,身世最为神秘,大家只猜测可能拥有妖精血统的教授的背影。
    沃恩轻抿一口果汁。
    现实不是小说,在他曾经熟知的“剧情”中,哈利·波特是理所当然的绝对主角,所有事件都围绕其展开,其他人的存在感稀薄到几乎没有。
    但那是小说体裁限制所导致的。
    如今故事变成现实,每个个体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是生命就有利益,有爭端,有立场。
    身为霍格沃茨资格最老的教授之一,弗立维教授是什么立场呢?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
    思考片刻,沃恩不再理会,反正阻挠者也好,帮助者也罢,无论他们什么立场什么诉求,终究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到时自然就知道了。
    否则信息缺失的情况下,思虑太多只是徒增烦恼。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相继离开后,晚餐剩余的时间里,沃恩基本是一个人度过—一邓布利多不知去了哪,事实上,自从上次谈话过后,沃恩就很少见到他。
    伊莎贝拉今天也没出现,不过她的行踪还是很清晰的,现在应该还在小世界里忙碌。
    沃恩把整个小世界“副本”的设计,都交给了她,那傢伙最近玩得不亦乐乎————有一整个“世界”给她折腾,让她肆意发挥奇思妙想,她兴奋的简直废寢忘食!
    斯普劳特夫人倒是来跟沃恩打过招呼,不过这位赫奇帕奇院长,可能是和植物打交道多了,变得有点社恐,来找沃恩寒暄几句,又问了问小世界里那些魔法植物的情况,便陷入无话可说的尷尬。
    当然,也不是没人想和沃恩聊天,比如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
    这个疯疯癲癲的女巫,以前和沃恩的关係不是太好一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奥罗拉·辛尼斯塔(天文课教授)判断沃恩没有占下天赋,特里劳妮將这个消息放到占下课上大肆宣传。
    从初衷判断,她应该是想藉助沃恩的例子,抬高自身占卜血统的含金量。
    瞧!
    沃恩·韦斯莱那么优秀的小巫师,没有血统,没有天赋,都无法学会占卜术,他永远只能当个门外汉!
    於是理所当然的,沃恩也看她不太顺眼。
    哪有教授这么戳学生伤疤的?
    不知所谓!
    所以她抱著酒瓶子几次搭訕,都被沃恩无视了。
    同样被无视的还有芭斯谢达·巴布林。
    这位负责教授古代如尼文,霍格沃茨最冷门的学科(真正最冷门应该是魔法史,但魔法史是必修课),或许是常年被学生忽视,她比斯普劳特还社恐。
    她用了很长时间鼓足勇气,终於来找沃恩的时候,沃恩已经用完晚餐,离开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古代如尼文教授的沃恩,准备去小世界那边,查看一下今天自己参加校董会时,感知到的“意外”。
    然后,他在门口遇到了在等他的哈利和罗恩。
    这是开学以来,哈利第一次主动找他,之前,哈利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
    “嗨,哈利,罗恩。”
    沃恩一如往常地打著招呼。
    哈利表情有些尷尬侷促,他现在依然对沃恩观感很复杂,一方面记著对方的好,知道自己目前面临的苦恼,如果和沃恩坦白,会简单很多。
    但另一方面,他又莫名害怕沃恩知道他的“秘密”,那种害怕,就像来自本能,根本无法无视掉。
    这种矛盾心理,令他面对沃恩时很难开口,他忍不住戳了戳罗恩。
    罗恩一动不动。
    哈利回头,才看到好友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僵硬了。
    哈利又推了他一下。
    罗恩终於期期艾艾开口:“沃————沃恩,你今年还参加魁地奇吗?”
    哈利:“————?”
    “我真的受不了了,罗恩·韦斯莱,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们好不容易等到沃恩出来,等到没人的机会问问他马尔福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实践课会不会取消,结果————结果你问的是什么?魁地奇??”
    格兰芬多塔楼,二年级男生寢室里,哈利抓著头髮冲罗恩大叫。
    罗恩也一副绝望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小时候他欺负我太多,看到他我就紧张,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了————”
    “他是你哥哥!”
    “就因为他是我哥哥————好吧,我的错————”
    罗恩尷尬笑笑,顾左右而言他:“不过往好处想想,我们至少知道了,沃恩今年確实不会再参与魁地奇,你再也不用经歷上学期那些堪称苦难的比赛了,哈利。”
    虽说不合时宜,但听到罗恩这么说,回忆著上学期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再联想可预见的光明未来。
    哈利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开心!
    但这种兴奋的心情,很快又收敛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这件事不能告诉別人,尤其不能告诉奥利弗·伍德。
    罗恩对他的叮嘱很不解:“为什么?”
    “伍德一直坚信打败他的不是斯莱特林,而是沃恩。”哈利心情烦恼,“沃恩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你明白吗?之前他就猜测沃恩本学期不会参与魁地奇,认为今年是他毕业前,最有可能拿到冠军的一年,他拼了命的训练我们,现在,如果沃恩亲口承认的消息传到他耳中————”
    伍德一定会高兴疯的。
    偏执的伍德很可怕,疯掉的伍德显得会更可怕!
    哈利不想自己难得的周末泡汤,尤其是这周六,他还想让赫敏冷静几天后,周六那天约上她和罗恩,一起去看望海格,顺便用这个藉口,缓和他俩之间的矛盾呢!
    他想一件件解决自己的烦恼。
    在那3个烦恼中,罗恩和赫敏的矛盾,无疑是最扰人,也最简单的。
    深夜,哈利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事。
    罗恩好像也在思考,他在对面床上翻来覆去,某一刻,哈利突然听到他说:“沃恩好像很关注克里维闯进实践课的事。”
    “当然,克里维能闯进小世界,本身就不正常。”
    “不,哈利,我的意思是,之前在礼堂门外,沃恩问我们的话:你们在实践课上遇到了什么意外吗?”,我在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哈利撑起身体,疑惑:“有什么问题?我们遇到克里维確实是意外,他可能感应到了,或者罗齐尔教授跟他说了什么,毕竟,那个小世界的钥匙掌握在沃恩手里。”
    “我————我不確定————”
    罗恩迟疑一会儿,翻过身,黑暗中,他的眼睛反射了窗外淡淡的月光:“我想说的是,当时上课的有4个学院,那么多人,可是听沃恩的询问,他好像————篤定遇到意外的是你,哈利————”
    哈利突然愣住,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莫名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身体。
    寒毛直竖!
    “”
    因为在这一瞬间,哈利突然回想起了,自己今天见到科林·克里维的时候,为什么觉得对方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对方身上,有“笔记本”的味道————
    以后几天,哈利特意关注著科林·克里维。
    但让他疑惑的是,他再也没在克里维身上“嗅”到那种味道—一当然不是真正的气味,他又不是猫狗,所谓的味道,其实类似一种直觉、感觉。
    很难形容。
    反正曾和笔记本密切接触过的哈利,记得那种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种感觉就像走在6月的泰晤士河畔,阴云绵绵的从天际压了过来,湿润的空气包裹著皮肤,渗透进肺腑。
    潮润,阴冷,却又舒適。
    湿滑,黏腻,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暖!
    很矛盾,却发自本能!
    总之,克里维身上没有那个“味道”了,无论什么时候遇见都没有,以至於哈利有时会怀疑,自己那天的记忆是否出了问题?
    还是產生了什么错觉?
    当然,克里维有一点还是没变的一他依然像那天的实践课一样,缠在哈利左右。
    他对此报以巨大的热情,据说,他把格兰芬多二年级的课程表整个背了下来,然后端著相机,守在哈利每节课必经之路的角落。
    似乎对於他来说,一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偶遇”几次哈利·波特,然后问候这位他所崇拜的救世主先生,听到一句单纯出於礼貌的回答:“你好,科林”或者“你好,克里维”。
    无论哈利回答的时候,语气有多么崩溃和无奈。
    哈利为自己担忧伍德会疯掉一事颇为羞愧,有克里维在,恐怕他会比伍德先疯掉!
    学校的生活也不总是烦恼。
    首先是实践课依旧有条不紊在各个年级推进,並且每天都有大家喜闻乐见的“乐子”分享出来。
    例如,二年级课后的隔天,四年级上实践课时,他们所有任务都指向一个湖泊,他们在湖泊遇到了一群卡巴。
    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凭藉渊博的知识,认出了这群原生境为日本的神奇动物,並成功回忆起它们的弱点——卡巴喜欢吃小黄瓜。
    遗憾的是,没有人上课的时候会带著黄瓜————
    於是他们都被卡巴拖进了湖泊里,没人能在水下对付一群水猴子,全员失败!
    事后斯莱特林学生想要闹事,指责伊莉莎白·罗齐尔教授设计的关卡不合理,故意让大家完不成任务。
    但罗齐尔教授亲自演示了两个通关方法。
    其一是利用周围的树叶、根茎等,变形出一堆小黄瓜,把卡巴欺骗过去。
    其二,是对附近生长的野黄瓜,施“生长咒”,令它们迅速开花结果。
    “你们不但变形术不精湛,甚至连黄瓜藤都认不出来,哪怕我已经把答案种在周围,或许,你们还想我把答案餵到你们嘴里!”
    罗齐尔教授最后的评价,成了本周流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