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八年冷淡你提离婚,我签字你疯什么 > 八年冷淡你提离婚,我签字你疯什么
错误举报

第267章 哪儿敢喜欢別人

    美美望著妈妈。
    容姝哄著她先回房。
    美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跟著保姆回了房间。
    看著美美离开。
    容姝收回视线,抬眼望著男人,美眸清冷,道:“还不下去?”
    盛廷琛垂眼看了她一眼,而后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苏卿之打电话时,苏卿之正好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他现在人就在別墅门外。
    苏卿之进了客厅,盛廷琛正从楼上下来。
    “琛哥!”
    安清月朝著盛廷琛跑过去。
    “清月!”
    苏卿之喝止道,他大步上前,拉住了安清月的手,道:“跟我回去。”
    安清月一只手抓著苏卿之的手臂,红著眼情绪激动的道:“哥,我不回去。”抬头看向盛廷琛,哭咽道:“琛哥,我真的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让你被人蒙蔽,她就是故意回来勾引报復琛哥你的,她就是利用美美接近你,琛哥你不要相信她。”
    说著,愤怒的眼眸盯著站在二楼围栏前的容姝。
    容姝站在那里,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楼下的三人。
    盛廷琛没有回应安清月,看向苏卿之,道:“带她回去吧!”
    “琛哥!!”
    见盛廷琛不相信自己,安清月崩溃地哭喊著。
    苏卿之带著安清月离开,安清月挣扎著怎么也不肯走,“哥,你放开我,我不要走,琛哥!”
    容姝站在楼上静静的看著,怎么瞧著像是深情虐恋的戏码,而她倒像是那恶毒女配,让他们只能爱而不得。
    忽然。
    安清月抬手咬了一口苏卿之,她趁机挣脱开,朝著盛廷琛跑过去,扑进男人的怀里,满眼泪痕地抽噎著。
    “琛哥!你不要拋下我。”
    只是她抬眸触及到男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眸,心口不由一窒,她知道这是他不悦的表现。
    因为他背对著容姝方向站著,所以她看不清楚两人此刻对视的表情。
    苏卿之已经走了上前,声音重了几分,道:“清月,別闹了。”
    “跟你哥回去。”
    安清月怔怔地望著盛廷琛。
    他淡漠的表情,只让她感到陌生又不安。
    苏卿之带著她离开。
    整个客厅安静了下来。
    盛廷琛缓缓侧身,仰首抬头看向容姝。
    四目相对间,让人看不出喜怒。
    容姝双臂撑在围栏前,看著男人,道:“这么无情,是不喜欢了吗?”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没什么感情的询问。
    盛廷琛望著她,薄唇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道:“现在除了你,我还敢喜欢谁?”
    容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嘛!那你的喜欢还真是瞬息万变,下一个你又会喜欢谁?”
    盛廷琛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时间,道:“该送美美去幼儿园了,不然该迟到了。”
    两人送美美去了幼儿园。
    安清月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快过节了,妈你和清月明天就回海市。”苏卿之对著苏瑾兮道。
    苏瑾兮低垂著眼,脸色不太好。
    苏卿之看著她又道,“事到如今,妈你也应该看明白了,盛廷琛已经不可能和他的妻子离婚,清月还有很多好的选择。”
    他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离开时,苏瑾兮忽然开口道:“你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卿之你这么疼爱清月,难道不应该为她討一个说法?”
    苏卿之脚步一顿,看向母亲,沉声道:“那妈你觉得我应该向谁討要说法?盛廷琛,赵逸舟,还是江淮序,又或者是盛廷琛的妻子?”
    苏瑾兮看著自己的儿子,语气严肃地问道:“卿之,对你而言,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的利益才最重要?”
    苏卿之闻言,神情淡漠,道:“我想要什么,在妈你心底又重要过?”
    苏瑾兮怔了一下,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苏卿之漠然的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卿之!”
    苏瑾兮喊道。
    苏卿之没有停下脚步,上了车,司机开车离开了別墅。
    中午。
    他忽然收到了苏瑾兮发来的简讯:卿之,对不起,妈最近心情不好,刚刚说错了话,妈知道错了。
    苏卿之久久地看著手机上的简讯,不知道此刻他心底究竟在想著什么,他將手机放到一旁,没有回覆。
    这时。
    苏卿之接到了容青文的电话,给他送午饭过来。
    最近这两日,容青文准时给苏卿之送午饭过来。
    “我现在不忙,爸你直接上来就是。”
    前台已经知道容青文的身份,一点都不敢怠慢。
    容青文进公司大楼时。
    停在不远处一辆车,车內的人透过玻璃窗正关注著他。
    容姝吃过中午饭,接到了盛廷泽的电话,问她要不要回高中母校参加校庆活动。
    学校这边没有容姝的联繫方式,便联繫到盛廷泽这边,盛廷泽正好准备向母校捐赠善款。
    容姝当然没有拒绝,的確毕业后就没有再回去,是该回去看看。
    回想当初就是因为高中见过盛廷琛一面。
    她作为学生代表给他送花,盛廷琛弯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花,那一抹温和绅士的笑容深深地扎进了她心底。
    那个时候,她觉得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美好的男人。
    如今回头来看,盛廷琛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那般谦和有礼,那副让人神魂顛倒的皮囊之下掩藏著最无情冷血的灵魂。
    而在那个时候她就为自己亲手埋下了痛苦的种子。
    元旦前夕。
    容姝和盛廷泽一同回了母校。
    盛廷泽捐多少,她就捐赠多少。
    下午三点准时进行了捐赠仪式。
    容姝进行一番发表讲话。
    与此同时在场地门口的位置,校长陪同盛廷琛站在那里,盛廷琛今天受邀参加校庆活动,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来得比较晚。
    校长看著台上讲话的容姝不由感慨道,“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不知道廷琛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你第一次回母校,就是容姝给你送的花,送花的学生都长这么大了,如今又回学校给学生们做榜样啊!”
    盛廷琛听到老校长这番话,目光落在容姝身上,思绪逐渐飘远,他忽然道,“我记得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