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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老丈人登场,一眼看穿我底牌?

    唇分。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尚未散去的甜腻与旖旎。
    傅星澜整个人都掛在秦朗身上,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艷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根本不敢抬头。
    刚才那个吻,太疯狂,太彻底。
    不仅把她的初吻交代了,更是把她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妈……”
    她把头埋在秦朗胸口,声音细若蚊吟,带著几分羞涩与忐忑。
    “现在……您信了吗?”
    这就是她给出的证明。
    用最直接、最羞耻的方式,撕开了自己所有的偽装。
    许秀珍看著眼前这一对璧人。
    她手中的木槌早已放下,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焦距。
    良久。
    “信了。”
    她长嘆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却也有了一丝释然。
    “既然是真心相爱,那就好。”
    秦朗適时地握住了傅星澜的手,十指紧扣。
    他看著这位面容枯槁却难掩风华的妇人,眼神诚恳。
    “阿姨,您放心。”
    “我会一辈子对星澜好的。”
    “这次老爷子大寿,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去。”
    “不仅是为了星澜,也是为了让大家都看看,傅家的主母,还在。”
    这句话,说得极有分量。
    许秀珍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许久,目光在女儿那充满希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最终。
    她点了点头。
    “好,我去。”
    ……
    既然搞定了丈母娘,那接下来的行程就顺理成章了。
    离开后山峡谷。
    飞舟之上。
    傅星澜虽然已经恢復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但只要一碰到秦朗的目光,耳根子还是会发烫。
    “妈。”
    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母亲,试探著开口。
    “我想……先带秦朗去见见父亲。”
    “正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前厅,给爷爷贺寿。”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是想趁热打铁,把父母强行凑到一块儿,给老爷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许秀珍睁开眼。
    她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熟悉的景色。
    眼神复杂。
    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
    “去吧。”
    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
    “二十年没见了,也该……做个了断了。”
    飞舟划破云层。
    没过多久。
    一座古朴苍凉的九层石塔,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傅家禁地,通天塔。
    这里是傅家那位“半步十阶”的绝世强者,傅天泽的闭关之地。
    刚一靠近。
    一股浩瀚如渊的法则波动,便让飞舟的护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去吧。”
    傅月池率先落下,神色肃穆。
    推开塔门。
    里面並没有想像中的昏暗与逼仄。
    反而別有洞天。
    一步踏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入目所及,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碧绿荷塘。
    接天莲叶无穷碧。
    荷香阵阵,灵气化雾。
    而在那荷塘的最中心。
    一叶扁舟,正隨著水波轻轻荡漾。
    舟头。
    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正背对著眾人,手持一根无鉤的鱼竿,静静垂钓。
    他坐在那里。
    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那种玄之又玄的道韵,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傅天泽。
    “天泽……”
    许秀珍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身子剧烈一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二十年了。
    那个让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就在眼前。
    可是。
    那个背影一动不动。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妻女的到来。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
    “哗啦——”
    水面破开。
    一条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的奇鱼,咬著那根无鉤的鱼线,被提了上来。
    “因果之鱼,终究是……太难钓了。”
    傅天泽看著那条鱼,发出一声轻嘆。
    声音温润,却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他手腕一抖。
    那条鱼重新落入水中,摆了摆尾巴,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放下鱼竿,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儒雅俊美的脸庞,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那双眼睛。
    深邃,淡漠。
    就像是两口古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的目光在泪流满面的许秀珍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隨后。
    便移开了。
    哪怕是面对结髮妻子,他的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无情道。
    修到了极致,便是太上忘情。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朗身上。
    那一刻。
    秦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怖感觉。
    就像是被一只高居云端的神灵,俯视著地上的螻蚁。
    “星澜,月池。”
    傅天泽开口了,声音平淡。
    “带你们母亲去外面等著。”
    “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傅星澜愣了一下,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秦朗。
    但在父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不敢违逆。
    只能扶著失魂落魄的母亲,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石塔。
    大门轰然关闭。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秦朗和傅天泽两个人。
    “唰。”
    眼前的景色斗转星移。
    荷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之巔。
    寒风呼啸,云海翻腾。
    傅天泽负手而立,站在悬崖边,衣袂飘飘。
    “年轻人。”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不必紧张。”
    “如果我对你有歹意,你刚才……根本走不进这扇门。”
    秦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知道。
    面对这种级別的老怪物,任何偽装都是多余的。
    “前辈慧眼。”
    秦朗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不知前辈留下晚辈,有何指教?”
    傅天泽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秦朗。
    或者说。
    是盯著秦朗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细胞的层面。
    是基因的源头。
    “指教谈不上。”
    傅天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只是很好奇。”
    “在这个灵气復甦不过百年的废土星球上。”
    “怎么会诞生出你这样的异数。”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大山般压下。
    “连那个所谓的八阶妖皇分身,都只把你当成了古妖转世。”
    “可笑。”
    “那是它眼瞎。”
    傅天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它根本不知道,它错过了什么。”
    秦朗的心臟猛地一缩。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混沌之力。
    但下一秒。
    傅天泽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小子。”
    “藏得挺深啊。”
    “没想到,你居然获得了……”
    傅天泽一字一顿,道出了那个秦朗自以为隱藏得天衣无缝、连繫统都视为最高机密的终极底牌:
    “原始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