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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他还没有死

    竹叄单膝跪地,手里的令牌在烛火下泛著幽光。
    “主子,太傅说这令牌是真的。”
    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裴景珏接过令牌,他翻到背面,指尖摩挲著一处不起眼的凹痕:“太傅怎么说?”
    “太傅说,靖王府的令牌背面都有一处暗记,是靖王亲手用特殊手法刻制,旁人仿不来。”竹叄压低声音,“这块令牌上的暗记与当年靖王离宫时带走的那块一模一样。”
    苏见月握著玉佩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外祖父还活著?
    不可能。
    母亲临终前明明说过,外祖父已经不在了。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为什么前朝余孽手里会有靖王府的令牌?
    “月儿?”裴景珏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苏见月抬起头,就对上他担忧的目光。
    “你母亲临终前说过什么?”裴景珏问得很轻。
    苏见月咬著唇,她闭了闭眼:“母亲说,外祖父做了选择。”
    “什么选择?”
    “我不知道。”苏见月摇头,“母亲没说清楚就……”
    她的声音哽住。
    谢时序突然开口:“我大哥生前提过一件事。”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谢时序的神色有些复杂:“大哥说,柳氏当年逃出宫时,有人暗中相助。那人留下的信物,就是这块玉佩。”
    苏见月猛地抬头:“你是说,外祖父帮母亲逃出了宫?”
    “应该是。”谢时序点头,“大哥说,柳氏拿到玉佩后就带著你南下,再也没回过京城。”
    殿內安静的落针可闻。
    裴景珏盯著手里的令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靖王真的还活著,那他这些年藏在哪里?
    为什么要帮柳氏逃出宫,却不亲自去见她?
    还有,前朝余孽手里为什么会有靖王府的令牌?
    “裴大人。”孟枝枝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靖王真的还活著,那他是不是……”
    她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靖王还活著,且与前朝余孽有关联,那苏见月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朝廷不会容忍一个前朝公主活著,更不会容忍她与前朝余孽有牵连。
    裴景珏的手指收紧,令牌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主子!”竹叄惊呼。
    苏见月立刻衝过去,她抓住裴景珏的手,看到掌心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你做什么!”
    裴景珏却笑了,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別怕。”
    “我怎么能不怕!”苏见月的声音带著哭腔,“如果外祖父真的与前朝余孽勾结,朝廷会怎么对我?会怎么对允礼?”
    裴景珏握住她的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苏见月愣住。
    裴景珏转头看向竹叄:“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苏见月是我裴景珏明媒正娶的妻子,谁敢动她,就是与我为敌。”
    竹叄躬身:“是。”
    谢时序和孟枝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震惊。
    裴景珏这是要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势,为苏见月撑起一片天。
    可他这么做,等於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果靖王真的与前朝余孽勾结,裴景珏护著苏见月,就等於与朝廷为敌。
    “裴景珏。”苏见月握紧他的手,“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裴景珏看著她,眼中满是温柔,“你是我的妻子,我护你是天经地义。”
    苏见月的眼泪掉了下来。
    允礼从床上跳下来,他跑到裴景珏身边,抬起头:“爹爹,外曾祖父如果还活著,为什么不来找娘亲?”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见月的心口。
    是啊,如果外祖父还活著,为什么这些年从未出现过?
    为什么要眼睁睁看著母亲死在江南,看著她带著孩子顛沛流离?
    裴景珏蹲下身,他摸了摸允礼的头:“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允礼的眼睛红红的。
    裴景珏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转头看向苏见月。
    “月儿,无论你外祖父是谁,无论他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这辈子都不会变。”
    苏见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破空声。
    裴景珏猛地转身,一支箭从窗外射进来,精准地钉在桌上。
    箭身上绑著一封血书。
    竹叄立刻衝过去拔下箭,展开血书。
    血书上只有一行字——
    “三日后午时,城外青松岭,靖王亲见。。”
    血书上的字在烛火下泛著诡异的红光。
    “三日后午时,城外青松岭,靖王亲见。”
    殿內所有人都盯著那封血书,没人说话。
    裴景珏的手指收紧,令牌的边缘再次割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主子!”竹叄想上前,被裴景珏抬手制止。
    裴景鈺的面色极冷,“去查青松岭,三日內,我要知道那里的每一块石头。”
    竹叄躬身退下。
    苏见月握著玉佩的手指发白,她盯著血书上的“靖王”二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外祖父真的还活著?
    他为什么要见她?
    “月儿。”裴景珏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苏见月抬起头,对上他担忧的目光。
    “我陪你去。”裴景珏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见月摇头:“你的伤——”
    裴景鈺打断她的话,“我说了,我陪你去,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苏见月的眼眶又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苏姑娘,皇后娘娘召您去坤寧宫。”
    殿內所有人都愣住。
    这个时辰,皇后召见苏见月?
    裴景珏皱眉,他刚要开口,苏见月已经站起身。
    “我去。”
    “我陪你。”裴景珏也要起身。
    苏见月却按住他的肩膀,“你的伤撑不住了,我自己去就好。”
    裴景珏盯著她,喉结滚动:“月儿——”
    “相信我。”
    苏见月握住他的手,“我会小心的。”
    裴景珏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苏见月转身跟著太监离开。
    宫道上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太监的脚步声。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见月握紧手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气。
    坤寧宫的灯火通明,宫门口站著两个嬤嬤。
    看到苏见月,其中一个嬤嬤躬身行礼:“苏姑娘,娘娘在里面等您。”
    苏见月点头,跟著嬤嬤走进去。
    殿內很安静,皇后独自坐在软榻上,手里端著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