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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再动她一下,就去死

    裴景珏眉头都没皱一下,回身一剑,將最先衝下来的两人逼退。
    然而,就这么一耽搁,赵傲风捂著流血的手臂,已经退到楼梯口。
    “快撤!此人是个疯子,快撤!”
    赵傲风明显也怕了,仓皇下令,任由剩下的亲卫护著,迅速朝外面遁去。
    杜云窈见状,也想偷溜出去,却被裴景珏冰冷的眼神定住。
    “你想走到哪里去?”
    杜云窈疯了一样地后退两步:“你!裴景珏,你敢杀我吗?1你杀了我,苏见月今夜也要死!”
    “若不是看出你下了药,否则此刻,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裴景珏长剑指著她:“交出解药。”
    杜云窈识得实务为俊杰,连忙將一个小药瓶掏出,朝裴景珏一扔,稳稳被他接到手中。
    “现在……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杜云窈颤声问道。
    裴景珏不可置否,只是打开药瓶闻了闻,似乎真的打算放过了她。
    杜云窈见状,心下一松,立即拔腿朝外面跑去,
    已经有些坍塌的入口就在眼前,似乎马上就能到,杜云窈心中到底窃喜,心道还是自己技高一筹,想到给贱人下药。
    下一瞬,便觉得心口一凉。
    反射著地窖內微弱灯光的寒剑剑尖,此刻竟露出在自己胸口。
    “我说过的,下次再敢动她,便去死。”
    杜云窈好像没感觉到疼,只是眼中驀然滑下两道泪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裴景珏就算不是夫妻,也有一些情谊在,走不到刀剑相向,你死我活的地步。
    没想到竟还是出现了今日这般的状况。
    “你就……不怕。京城……”
    杜云窈虚弱地吐出几个字音,然后便隨著抽出的长剑,身子一软,从上了一半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裴景珏站在原地,剑尖垂地。
    地窖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他丟开剑。
    然后迅速转身,几步走到墙边,蹲下身。
    苏见月歪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唇齿边却全然都是血跡。
    身上的鞭痕鞭鞭带起血肉,伤口狰狞地翻卷开,染红了素色的衣裙,有些地方布料和皮肉粘在一起。
    她似乎是痛极了,身体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浑身也烫得不行,即便是在昏迷中,呼吸也是凌乱的。
    “月儿……”
    他试著轻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裴景珏心中微沉,他不懂药理,不知道杜云窈最后关头丟过来的会是什么。
    此女极度狡诈,他不敢用苏见月的命去搏。
    但也能判断出,她身上只有鞭伤,和被咬破的舌尖,然后便是被下的情药。
    裴景珏小心翼翼地捏开她的唇,看著被咬到破烂狰狞的舌尖,心疼无比,从怀中找出止血药粉,小心翼翼地撒上些许。
    苏见月似是尝到了苦味,发出一声呻吟,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有些別样意味。
    裴景珏微颤了下。
    他极其小心地,避开她背上的伤,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片隨时会碎的薄冰。
    那异常的体温隔著衣物传来,灼烧著他的胸膛。
    或许是被抱起的原因,怀里的人眉头蹙得更紧,沾血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冷……”
    她嘴唇翕动,模糊地吐出一个字音。
    裴景珏立刻將她搂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
    他知道,她喊冷,是因为体內那邪门的药性在烧,烧得她五內俱焚,却反而觉得冷。
    他抱著她,感觉她该是適应了一下,才重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窖,也扫过在地上不再动的几具尸体。
    而后便没再看,只稳步上了阶梯。
    外面夜风凛冽。
    从湖州一路奔驰过来的马匹,在不远处不安地踏著蹄子。
    裴景珏儘量避开寒风,將苏见月紧紧护在怀里,翻身上马,又解下自己的披风,將她严严实实裹住。
    “驾!”
    这马通人性,也知道背上有人受了伤,跑得比来时虽慢了些许,却也平稳许多。
    裴景珏一手控住韁绳,一手稳稳环抱著怀里的人。
    他並不是单纯地抱著,而是借用拖住了苏见月的右臂,內力缓缓的、小心翼翼地探入她体內,试图稍微平缓她体內紊乱的气息。
    苏见月不安地动了动。
    顛簸的马背,体內冰火交织的折磨,还有忽然出现,试图抚平她痛楚的暖流。
    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竟让她意识浮沉起来。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冰冷的湖水中,缓慢下坠,沉入湖底,冰冷和黑暗伴隨著窒息感一同席捲进来,却又模糊看见人抱住了自己。
    想要把她从水中捞出。
    咚,咚,咚。
    她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只听见了一声接一声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恍惚又回到了裴府。
    那时岁月安好,书房里总是縈绕著冷松香气。
    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小杌子上,为他研磨。
    而裴景珏批阅公文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偶尔,他会停下笔,伸手过来,捏捏她的耳垂,或是將她一缕散下的头髮別到耳后。
    这个时候,裴景珏指尖的温度,总是微凉的,会让她忍不住一激。
    她口不能言,只能倔强又无奈地看著他,以表自己被捉弄的不满。
    实际每次低下头后,都会悄悄红了脸,心跳得很快。
    而他每次忙完后,都会带著自己沉入更深的夜。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他的汗水沿著肌理滑落,滴在她颈窝。
    两人的呼吸灼热,也交织著扑在一起。
    他唤她“月儿”,声音低哑缠绵,她羞得闭紧了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身下的锦褥。
    苏见月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身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觉得有些口渴,忍不住伸出手,如同梦中那样,抚摸上了身边人宽厚的胸膛。
    然后,唇瓣微微开合,宛若陷入梦境般,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
    “景珏……”
    裴景珏环抱著她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骤然僵了一瞬。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苏见月从斗篷缝隙中露出的,有些发红的脸。
    “你唤什么?”
    苏见月艰难地动了一下身躯,似是听到了这句话,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她道:“我唤你……景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