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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渣爹来要孩子

    乔梨思绪沉浸在这件事中,都没有注意到靳明霽已经坐上了车。
    手被他握住那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想要抽回手,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息才反应过来。
    车窗外已经没有了沈知霜的影子。
    后座很安静,乔梨靠著闭目养神没有说话,沉默引来了旁边男人的侧目。
    靳明霽难得解释说道:“留著她还有用。”
    “沈家的那些事你不要介入进去。”
    乔梨睁开眼睛,闻言好奇地询问他道,“沈知霜那个孩子的生父是谁?”
    左右不会是靳明霽大哥的孩子。
    在京郊马场,她见过沈知霜那个孩子的脸,虽说还没有张开,但是那骨相也明显不是靳明盛的种。
    这个孩子的父亲若是一点身份都无,靳明霽也不会任由沈知霜当初对外宣称,这个孩子是靳家人的血脉吧?
    霍明珠最初可是坚信,这个孩子是她的孙子。
    后来又是因为什么突然不信了呢?
    亲子鑑定?
    还是说其他什么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靳明霽目光与她在半空交匯,嗓音低哑透著沉沉情绪,“小梨,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乔梨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不知道就安全了?”
    “知道了我可以不说,但是不知道……以后万一真的遇上事情,比如孩子的生父把我抓起来了,我连个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靳明霽,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会打著为我好的名义,做一些暗地里的事情。”
    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乔梨撇开脸看向窗外的夜色。
    无声的寂静在车后座蔓延开来。
    靳明霽今晚喝了一点酒,身上也染上了淡淡的酒气,並不浓郁。
    他转过头,略含笑意的眸子看著乔梨绷紧了的侧顏,把人拉到怀里说道,“又气了?”
    乔梨仰首瞪著他的眸子说道:“什么叫又气了?明明是你答应过我,以后不会什么事情都瞒著我。”
    “阿霽,我不是什么万事都需要英雄主义相救的小姑娘,我想要的是和你並肩作战。”
    “就算我现在的能力远远达不到你实力的百分之一,至少在你需要我安慰,需要一个怀抱的时候,我可以紧紧抱著你。”
    看著小姑娘生动鲜活的眼神,靳明霽黑漆漆的眼睛里淌过暖流。
    他搂著乔梨的手紧了紧,幽声嘆息道,“不是不告诉你,这本就是一件不需要你介入的事情。”
    “把重心放在你的学业和事业上,不要被这些繁琐的小事分心,不好吗?”
    “不好。”这两个字,乔梨说得格外重一些。
    她心里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
    时至今日,在靳明霽的心里,还是只把她当成一个小打小闹的小姑娘看待。
    两个人的位置和视野,还是没有处於同一水平线。
    双手用力捧住了靳明霽的脸颊,乔梨眼神专注透著浓浓凝重之色,对他说道,“阿霽,人生苦短,如果万事都要猜测的话,我们得多累啊。”
    她今晚在晚宴上也喝了一点红酒。
    社交礼仪上的那点酒,度数並不会太高,自然也不会让人產生醉意。
    更不用说,乔梨的酒量天生就好。
    此刻看著靳明霽的双眸,她感觉两只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隔著朦朧的视野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像在夜晚那样……”
    乔梨的手指一点点划过他的喉结,继续道,“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小姑娘。”
    靳明霽无奈失笑,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对上她万般情绪匯聚眼底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告诉了她,“……是鸳盟在国內的二把手的。”
    乔梨目露诧异,“鸳盟拓哉?”
    修长的手指,正在將她脸颊上的头髮丝一点点撩到耳后,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名字,靳明霽的手指骤然顿住。
    他凝著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意:“你怎么会知道他?”
    心臟紧了下,乔梨避开他的目光囫圇道,“就听人说起过这个人的名字。”
    她故作好奇地问道:“鸳盟可是国內外人人唾弃的地下组织,沈知霜怎么会给那人生孩子?”
    脸上看不出有没有相信乔梨说的话,搂著怀里的人,靳明霽淡然开口道,“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利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
    乔梨垂下的眸子凝起冷意,斟酌两秒后抬起眼,压低声音凑近到靳明霽的耳畔。
    她语气篤定地告诉他道,“沈知霜肚子里的人不会是拓哉的。”
    靳明霽蹙起眉,用眼神好询问为什么。
    “因为……”乔梨与他对视的眼睛里充斥著说不清的晦暗。
    她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鸳盟真正的二把手拓哉,早在10年前就死在了西北边城。”
    乔梨补充道:“是我亲眼看到人埋的他。”
    后座寧静的就像是时间凝固,两个人的气息相隔很近,足以看到对方眼睛里最真实的情绪。
    靳明霽在怀疑她,这是乔梨大脑骤然產生的想法。
    不像是怀疑她这些话里面的真假,更像是……怀疑她是不是隱瞒了什么身份。
    他语气沉沉:“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鸳盟拓哉?”
    自然是因为她看到他被埋的时候没死,后来她又把人从那个土坑里给扒拉出来了。
    乔梨没犹豫太久,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靳明霽。
    不过最后这个鸳盟拓哉也没活多久。
    乔梨年纪小,长期营养不良,本就自顾不暇,身上没有一点儿的钱。
    要看病得去几百公里外的县城诊所,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实现,只能给他找一点山里面的药草。
    他被打断了一条腿一只手,內里骨头都碎了。
    死亡对他来说,也是必然的结果。
    靳明霽也没想到她小时候还经歷过这样的事情,神色复杂中夹杂著疼惜,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时候的你,很勇敢。”
    车子隔绝了外面的噪音和喧囂,淡淡的薄荷清香充斥在后座。
    乔梨闻言目光怔了下,心臟像是被什么给触动。
    刚好车子在此刻驶入檀园別墅区。
    路过她家別墅时,乔梨一眼就看到了別墅外停著周辞衍的车,目光驀地冷下来。
    这个时间点他来她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