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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凝练山君噬魔气血(一)(5k)

    极道:我靠词条武道通神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凝练山君噬魔气血(一)(5k)
    第106章 凝练山君噬魔气血(一)(5k)
    宋世明踏进小院时,带进一股与院內气氛格格不入的、尚未完全散尽的凛冽气息。
    这並非实质的寒气,而是一种刚从血腥与暴力中抽身而出的、沉淀在筋骨皮膜里的锋锐与厚重。
    他身上还是那套路边捡来的粗布短打,已经洗过,古铜色的皮肤上,有几处浅浅的、正在迅速褪色的色斑肉眼已经分辨不出。
    一头长髮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眼神。
    他走得不快,脚步落地无声,却让院中所有人都瞬间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石桌边的宋诗云指尖的轻叩停了,那双含愁的眸子抬起,落在弟弟身上,幽怨之气淡去,转为一种深沉的、只有至亲才能察觉的审视与关切。
    苏芳放下针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是自光紧紧跟著儿子。
    宋诗优最是按捺不住,“赠”地跳起来,张口就想喊什么“三年之期已到,恭迎战神归位”之类的台词,被宋诗云一个眼神生生瞪了回去,只得鼓著腮帮子,眼睛放光地盯著哥哥。
    院子中央,刚站定不久的三人反应各异。
    丁菲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形下意识地更加挺直,如同士兵见到统帅。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宋世明,眼神里的忠诚与专注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嘴唇微抿,似乎在等待命令或指示。
    王清懿则在宋世明身影出现的瞬间,便已重新低垂下头,姿態比刚才更加恭顺柔婉,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她迅速调整了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安然、静美,如同庭院里一株悄然绽放的兰草。
    王清珏则是明显地鬆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清秀的脸上露出一点放鬆的神情,好奇地打量著宋世明。
    宋世明的目光先扫过石桌旁的家人,对母亲和姐姐微微点头,努力露出温和的笑容打招呼。
    但当看到宋诗优那副憋著话、跃跃欲试的滑稽模样时,他古井无波的脸上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瞬,伸出大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成功把她按回凳子上。
    “老实点。”
    声音不高,带著点惯常的平淡。
    然后,他的视线才转向院中站著的三人。那目光平静,甚至有些淡漠,没有询问,没有责备,只是確认她们在这里。
    “东家。”王清懿率先盈盈一礼,声音柔润。
    “宋队长。”丁菲璇抱拳,声音乾脆。
    “东家。”王清珏跟著姐姐行了个不太標准的礼。
    宋世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走到石桌旁空著的一张藤椅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看向宋诗云:“姐,她们没添乱吧?”
    宋诗云重新倚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在袖口摩挲,幽幽嘆了口气:“添乱?那倒没有。就是刚见著面,话没说两句,就差点在我这儿演一出甄嬛传”。”
    她语气轻飘飘的,带著点倦怠的调侃,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王清懿和丁菲璇。
    王清懿脸色一白,虽然不知道甄嬛传是什么,但听大小姐的语气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词,於是她的头垂得更低。
    丁菲璇则绷紧了脸颊,沉声道:“属下失仪,请队长责罚!”
    宋世明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跪不下去但姿態紧绷的丁菲璇和头快低到胸口的王清懿,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似乎对这两个女人间这种暗流涌动並不意外,也缺乏深入探究的兴趣。
    “起来。”他对丁菲璇道,语气没什么起伏,“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他又瞥了一眼王清懿,“你也一样。”
    他拉开藤椅坐下,动作间带著一种与庞大力量不符的、奇异的稳定感。“榕城的事,基本稳定了,衙门那边已经彻底摆平。”
    宋世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在家。”
    苏芳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宋诗云眼底也掠过一丝轻鬆,但面上依旧那副幽怨模样。宋诗优则开始小声嘀咕“闭关修炼”“神功大成”之类的字眼。
    “你们,”宋世明看向丁菲璇三人,“不愿意再闹这齣的,就留下,以后认真帮我做事,打理產业,不要闹矛盾,不要动不动就彼此攻计。
    宅子西边有厢房,自己收拾。日常用度,找我姐支取。
    需要练功的,后院有空地,別弄出太大动静嚇到人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又意见的话,把该留下的东西留下,然后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
    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生硬,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挽留或承诺,却带著他特有的、令人信服的实在。
    丁菲璇毫不犹豫,抱拳鏗鏘道:“属下愿追隨队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的回答,依然带著浓重的江湖武人色彩。
    王清懿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屈膝,声音温婉却坚定:“妾身姐妹蒙东家活命之恩,无家可归,愿留下侍奉东家与老夫人、大小姐,略尽绵力。”
    她的话,將姿態放得极低,却也將自己和妹妹牢牢绑在了“宋家”这条船上。
    王清珏赶紧跟著点头:“嗯!清珏听姐姐的,也听东家的!”
    宋世明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安排妥了。他转而看向宋诗云:“姐,家里有什么吃的?有点饿了。”
    话题转换得如此日常,让院中原本有些凝滯的气氛陡然一松。
    苏芳忙道:“有有有,灶上煨著鸡汤,还有昨天买的鲜肉,娘这就去给你弄!”说著就要起身王清懿却已抢前半步,柔声道:“老夫人且安坐,这等小事,让妾身去吧。妾身对厨艺略通一二。”
    她说著,又看向宋世明,眼神恭顺,“东家可有什么忌口或偏好?”
    宋世明看了她一眼:“没有,別搞得太难吃,做精致一点,我刚刚吃了一顿。”
    “是,妾身明白了。”王清懿行礼,又对宋诗云和苏芳微微躬身,便步履轻盈却迅速地往厨房方向去了,行动间竟没有丝毫滯涩,仿佛早就熟悉了路径。
    丁菲璇看著王清懿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也想找点事做,但她对厨艺一窍不通,一时有些无措。
    宋世明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开口道:“丁菲璇,你去后院看看,把地方清整一下,以后留给你们练功用。”
    “是!队长!”丁菲璇眼睛一亮,领命而去,动作乾脆利落。
    王清珏左右看看,发现姐姐和丁菲璇都有事做了,自己傻站著有点尷尬,便小声道:“那————
    那我去帮姐姐烧火?”说完,也一溜烟跑了。
    转眼间,院子里又只剩下宋家自家人。
    宋诗优终於逮到机会,蹭到宋世明身边,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哥!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又打爆了好多坏蛋?有没有遇到特別厉害的?像魂殿长老那种,能够桀桀怪笑的那样?”
    宋世明低头看著妹妹那张写满崇拜和幻想的小脸,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再次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嗯,打爆了。”他的回答,简单粗暴,却让宋诗优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宋诗云看著这一幕,幽幽地嘆了口气,可那嘆息声里,却似乎藏著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飘向厨房和后院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后的榕城,基本是由我一个人说的算了。”
    宋世明简单补充了一句。
    宋家女眷齐齐楞在了原地。
    宋世明只好再重复了一遍:“以后的榕城,由我一个人说的算了。”
    饭后。
    宋世明的独立小院。
    说是独立小院,其实不过是一间正房,两间小小的厢房,围出的一个不足十丈见方的空地。
    院子里没什么花哨装饰,只有一口石井,地面铺著朴素的青砖,角落里堆著几块显然是用来练功的、布满裂纹的巨大青石。
    简单,粗礪,与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其实到了现在的层次,这个院子对於宋世明来说,无论是活动筋骨还是演练某些招式,都显得有些偏小了。
    更別提展露完全形態。
    那七丈宽的羽翼若在这里展开,恐怕立刻就能將厢房屋顶掀飞。
    但他对此並不在意。
    住所而已,能遮风挡雨、有个安静不被打扰的空间便足矣。
    暂时没什么更换的必要,更何况,他心中已有更大的蓝图。
    他坐在正房內唯一一张坚实的硬木椅上,面前粗糙的木桌上摊开一张刚刚自己凭记忆简单勾勒的草图。
    他打算明天就开始著手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
    势力的框架、人员、运作方式,在他脑海中已有了初步轮廓。
    关於势力的选址,他的目光,早已投向城外那连绵起伏、人跡罕至的群山。
    他打算在山中选一处易守难攻、水源充足的山谷或山腰搭建总部。
    那里会是宋世明未来势力的核心与根基,隱蔽,安全。
    至於这势力具体经营些什么行当来维持运转、聚拢资源————
    宋世明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粗糙的草图边缘轻轻敲击著,眼神沉静。
    他没有忘本。
    牧畜,养殖,屠宰!
    这是他最先想到,也最为契合他需求的產业。
    別的行业,比如周家经营的药材、矿產,妖魔製品加工或者梭城引以为傲的纺织丝绸,或许来钱更快,利润更丰厚。
    但宋世明对浮財並不在意。
    綾罗绸缎穿在身上不会让他皮膜更坚韧,金银珠宝堆在库里也无法转化为他拳头上的力量。
    他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更高星级的词条!更强大的力量!
    如果金钱和世俗的资源无法直接、高效地促进他变强,那么那些黄白之物对於他的意义,还不如一块能用来测试拳力、或者蕴含特殊矿质的石头来得实在。
    而畜牧业,却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词条一他就是杀牛起家的。
    规模化养殖活牛以及他所需的动物,意味著可控、可持续的,能够定期收割的“词条农场”。
    “我想想————”宋世明微微皱眉,尝试回忆前世那些模糊的、关於现代化自动化养殖的只鳞片爪,“自动化养殖该怎么操作————完全不记得了,就算我记得,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没有智能化控制,没有精密机械,估计也完全行不通。”
    他很快拋开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么,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还是先吞併、整合周边城市现有的这方面生意。打下基础,掌握渠道和经验人手,再图扩大和改良。”
    他的自光落在草图上,回想起那天在周家,周凌翔为了示好,特意展示的、描绘著天枢行省许州南部区域详细形势的堪舆图。
    虽然只是匆匆几眼,但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已能记住大概。对榕城势力范围接壤的几座城池,有了模糊却关键的印象。
    与榕城接壤的,主要有三座城池。分別是南面的梭城,北面的枳城,和西面的槐城,三城稟赋各异,形势不同。
    其中,南面的梭城,乃是许州乃至天枢行省都有名的富庶之地。
    其主要经营行业是纺织业和精巧的手工艺,城里最大的几家绸缎庄、绣坊,其產品甚至能作为贡品送入京城。
    与之相对的是,屠宰业与基础农业在梭城並不发达,城內百姓消耗的粮食,大部分每年都由上级的许州统一调度供应。据说梭城周边的农田,“三成种稻,七成种桑”,桑田连绵,养蚕织绸才是主业。
    再加上梭城税收丰厚,是名副其实的“摇钱树”,朝廷户部和省总督府都极为重视,据说常年有高手轮值坐镇,以防宵小或妖魔侵扰这等钱粮重地。
    虽然不至於奢侈到派遣练腑层次的中品武人常驻,但养筋层次的好手绝对不缺,而且多是背景深厚、关係通达之辈,否则也分配不到这等油水丰厚的“美差”。
    家里没点门路的,根本挤不进去。
    总结下来就是:梭城很富,油水很多,但水太深,关係网盘根错节,官方背景浓厚。
    以宋世明现在的实力,强行压服或许能做到,但势必会触动太多方的利益,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反弹,得不偿失。
    最关键的是,梭城的產业结构和环境,並不適合他想要大力发展的屠宰业和养殖业。
    而西面的槐城,则是另一番景象。
    槐城管辖范围內,大半是连绵险峻的深山老林,木材资源极其丰富,品质上佳的硬木是其主要出產。
    但正因为山林茂密,人跡罕至,其中潜藏的妖魔也远比平原地区要多。
    虽然朝廷和当地势力会定期清剿,但始终无法根除,导致大规模、安全地开採木材成本高昂,风险不小。
    妖魔————
    宋世明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这倒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但前提是得有足够的人手和实力去定期“收割”,目前还不適合作为主营基地。
    他自己孤身跑过去收割也行,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吧?那自己建立势力的意义何在?
    所以,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北面的积城之上。
    积城管辖范围內,有一片面积颇为可观的天然草原,水草丰美,极其適合发展畜牧业,放牧牛马羊群。
    这本该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然而,枳城的地理位置却有个致命问题——它与北方的拒北行省接壤,而拒北行省的建立初衷就是抵御北境的骚扰。
    如今两国目前正在大规模的进行交战,但边境时常有小股骑兵流窜劫掠。
    而且这不是偶然现象,是常规现象。
    一旦北境与大周关係紧张,甚至爆发战事,枳城境內便时常有北境悍勇的游骑或溃兵流窜进来,烧杀抢掠,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稳定和生產。
    之前四花山上的那伙狼匪,便应该是从那边来的。
    所以这里的风险与机遇並存。
    枳城的畜牧业有基础,却因边境不稳而难以做大,本地势力想必也饱受其扰,渴望强有力的庇护。
    这正是他的机会。
    “接下来的目標,就是把积城这块適合放牧的地盘,逐步啃下来,纳入掌控。”
    宋世明心中规划清晰,“具体的事务,可以交给周家去运作,他们熟悉本地规则和人情。
    丁菲璇、王清懿她们也可以派上用场,代表我的身份进行监督与事务处理。我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比如清除顽固障碍、震慑周边势力时,出面一二,展示绝对武力就行了。”
    “而槐城深山老林里的妖魔资源,也不能放过。可以组织精锐小队,定期进行狩猎清剿,既能获取词条,也能锻炼人手,顺便清理商道环境。具体的事宜,明天召集周凌翔,吴铭炎,韩淶,丁菲璇他们开一次会,敲定好细节,就可以开始分头实行了。”
    宋世明的思绪冷静而条理分明。
    他很清楚,没头没脑地到处寻找敌人杀戮,看似提升词条很快,但实则是取死之道。
    树敌无数,耗尽心力,最终难免陷入围攻,或招惹出无法抗衡的存在。
    以他现在的实力层级,最好的提升方法,是两条腿走路:一边自身勤修不輟,凝练异种气血,突破境界;
    另一边,则建立一个稳固的势力,作为后勤基地和资源提取器,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修炼所需的各种“资粮”,尤其是“词条”资源。
    势力,就是他的外延器官,是他的力量放大器。
    “除此之外————外部的盟友或靠山,也需要考虑。”宋世明目光微动,想到了天击派。
    “天击派那边,可以尝试接触和爭取。我救了吴铭炎和韩淶,前者是天击派年轻一代最天才的嫡系传人,被视为未来的希望;
    后者是门中名宿师弟,更是一派长老,地位不低。
    这份人情,他们必须认。
    正巧,许州之地,素来被风神舵、天击派、万仞山、巡天会四家势力爭夺,格局复杂。
    由我这个展现过至少练腑层级战力、未来潜力只会更高的散人天才”加入,或者至少建立紧密同盟关係,天击派绝对求之不得,能大大增强他们在许州的话语权。”
    “唯一的风险和变数,在於天击派的另外三家竞爭对手。
    风神舵、万仞山、巡天会,恐怕不会坐视天击派凭空多出一个强力外援。届时,明枪暗箭,恐怕不会少。”
    宋世明幽幽嘆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但这嘆息中並无畏惧,只有一种对世事规则的透彻认知。
    “罢了,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想要变强,想要获取更多的资源,攫取更大的利益,就难免会与別人碰撞,会分走別人的蛋糕d
    我所需要做的,不是逃避衝突,而是让自己一直处於强者的位置。
    强到让对手不敢碰撞,或者,碰撞后粉身碎骨的结果让他们不愿负担。”
    想清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纲领后,宋世明暂时將草图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