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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回 孙文台志骄扬威 刘玄德忍辱负重

    扬州,庐江。
    夏日的庐江,热浪蒸腾,蝉鸣如沸。
    孙坚坐在新建的刺史府正堂中,面前摆著一幅巨大的扬州舆图。
    他的手指从长江南岸的吴郡、会稽,一路划过丹阳、庐江,最后重重地点在寿春的位置上。
    袁术已败,淮南已定。
    如今的扬州,六郡之中,他已得其四。
    吴郡、丹阳、庐江、九江,尽入囊中。
    会稽、豫章虽未完全平定,但那些地方豪强,不过是疥癣之疾,早晚的事。
    孙坚靠在椅背上,志得意满。
    他想起当年在洛阳,与姬轩辕、曹操、刘备四人对著洛水盟誓的情景。
    那时他不过是个破虏將军,仰人鼻息,连粮草都要靠袁术接济。
    如今,他坐拥江东六郡,带甲十余万,连曹操、刘备都要看他的脸色。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主公。”
    张昭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捧著一卷文书:“庐江郡的户籍清册已经造好,请主公过目。”
    孙坚接过,翻了几页,忽然问道:“子布,你说,如今这南方,谁的势力最大?”
    张昭一怔,隨即笑道:“自然是主公,曹操虽据兗州,但四面受敌,北有姬轩辕,东有徐州,南有主公,西有刘表,困守一隅,难以施展,刘备更是寄人篱下,连自己的地盘都没有,唯有主公,坐拥豫州、扬州,虎视天下。”
    孙坚哈哈大笑,笑声在堂中迴荡。
    “子布说得好!”
    他放下酒盏,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姬轩辕占北方,我占南方,这天下,早晚是我与他二人之爭。”
    张昭沉吟道:“主公,曹操与刘备,虽暂时不足为虑,却也不可轻视,曹操梟雄之姿,刘备英雄之志,二人皆非久居人下之辈,主公若想成就大业,需得收服此二人,或至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孙坚点头:“子布说得对,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张昭道:“曹操刚回兗州,与刘表结盟,其意自保,主公可遣使往兗州,向曹操示好,同时暗示他,江东与兗州,当以淮水为界,互不侵犯,曹操聪明人,必知好歹。”
    孙坚点头,又问道:“刘备呢?”
    张昭道:“刘备此人,看似温厚,实则有大志,他手中有天子血詔,又有许褚、徐盛那样的兄弟,不可不防,主公可將他调离淮南,安置在豫章或会稽,远离中枢,使其不能坐大。”
    孙坚沉吟片刻,摇头道:“刘备不是傻子,我若將他调离淮南,他必生疑心,况且,他手下的许褚、徐盛都是虎將,若逼急了,反而不美。”
    张昭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孙坚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去安排与曹操那边的事。”
    “诺。”张昭躬身退下。
    数日后,兗州,昌邑。
    曹操接到孙坚的信时,正在与戏志才商议军务。
    信写得很客气,措辞也很得体。
    孙坚在信中说,两家当以淮水为界,互不侵犯。
    愿与孟德共保南方,同扶汉室。
    曹操看完,冷笑一声,將信递给戏志才。
    “志才,你看看,孙文台这是要当南方盟主了。”
    戏志才接过信,细细看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淮水为界?好大的口气,他孙坚占了扬州四郡,就想让主公把淮南也拱手让给他?”
    曹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淮河的位置上:“淮南之地,是我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孙坚想用一纸文书就拿走,做梦。”
    戏志才道:“主公当然不能答应,但也不宜与孙坚翻脸,如今主公北有姬轩辕,西有刘表,若再与孙坚交恶,四面受敌,难以支撑。”
    曹操点头:“我知道,所以这封信,得回,得回得客气,回得有分寸。”
    他走回案前,提笔写下回信。信中说,淮水为界,操无异议,愿与文台共保南方,同扶汉室,操虽不才,亦知唇亡齿寒之理。文台若有差遣,操必竭力相助。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递给戏志才。
    戏志才看完,点头道:“主公这封信写得好,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既不示弱,也不逞强,孙坚看了,挑不出毛病。”
    曹操苦笑:“挑不出毛病又如何?他该扩张还是会扩张,该压制我还是会压制,我曹操,在他眼里,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戏志才沉默片刻,缓缓道:“主公,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关键是,看谁在下棋。”
    曹操看著他,目光深远。
    豫州,汝南,刘备营地。
    刘备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自从孙坚拿下扬州后,对他的態度就一天比一天冷淡。
    粮草供应时断时续,军械补充也总是“暂时短缺”。
    他手下的三千兵马,本是精锐中的精锐,如今却连吃饱饭都成问题。
    许褚气鼓鼓地走进帐中,瓮声道:“大哥,孙坚那廝太过分了!这个月的粮草又少了两成!弟兄们都快揭不开锅了!”
    徐盛也道:“大哥,不能再忍了,孙坚这是要把咱们活活困死!”
    刘备坐在案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二弟,三弟。”
    他缓缓开口:“你们说,孙坚为何要压制我们?”
    许褚一怔:“他不是怕大哥跟他爭地盘吗?”
    刘备摇头:“不全是。他怕的不是我跟他爭地盘,而是怕我手里的东西。”
    许褚、徐盛对视一眼,都不明白。
    刘备没有解释,只是將血詔小心收好,站起身:“走,隨我去见孙坚。”
    庐江,孙坚府。
    刘备带著许褚、徐盛,轻车简从,来到庐江。
    孙坚正在府中设宴,招待刚从江东赶来的顾雍、陆康等世家代表。
    见刘备进来,他起身笑道:“玄德来了!快坐快坐!”
    刘备拱手行礼,在下首落座。
    酒过三巡,孙坚举盏道:“玄德,你在汝南的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刘备点头:“承蒙文台兄关照,备一切安好。”
    孙坚笑道:“那就好,对了,有件事想与玄德商议,豫章郡那边,最近不太平,山越人屡屡犯境,本將想请玄德率部南下,坐镇豫章,替本將分忧,不知玄德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许褚、徐盛面色大变。
    豫章?
    那是江东最偏远的地方,山高林密,瘴气横行。
    孙坚把刘备调到那里去,分明是要把他踢出权力中心!
    刘备却面色不变,只是拱手道:“文台兄有命,备岂敢不从?只是备手下兵马不多,粮草也不足,若要去豫章,还需文台兄多多支持。”
    孙坚哈哈大笑:“好说好说!粮草军械,本將自会安排,玄德放心便是!”
    刘备举盏,与孙坚对饮,面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当夜,刘备帐中。
    许褚气得在帐中来回踱步:“大哥!你怎么能答应?豫章那鬼地方,去了就別想回来了!孙坚这分明是要害你!”
    徐盛也道:“大哥,咱们乾脆离开江东,另找出路!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刘备坐在案前,面色平静如水。
    “二弟,三弟。”
    他缓缓开口:“你们以为,我答应去豫章,是因为怕孙坚?”
    许褚一怔:“那大哥是为何?”
    刘备站起身,走到帐口,望著夜空中的繁星,目光深远:“因为,我暂时还没有与他翻脸的资本。”
    他转过身,看著两个兄弟,一字一句道:“孙坚占扬州四郡,带甲十余万,我只有三千兵马,粮草不继,军械不足,若此时翻脸,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许褚急道:“那也不能就这样被他欺负啊!”
    刘备微微一笑:“忍一时之气,是为了日后能出一口恶气,二弟,三弟,你们要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血詔,在烛光下展开。
    血红的字跡,触目惊心。
    “天子將这封血詔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兴復汉室,重振朝纲,这不仅仅是我的使命,也是你们,所有汉室忠臣的使命。”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孙坚、曹操、姬轩辕,他们爭的是天下,是权力,而我刘备爭的,是汉室的未来。”
    许褚、徐盛齐齐跪倒:“大哥,我们愿隨大哥赴汤蹈火!”
    刘备扶起二人,温声道:“赴汤蹈火不必,咱们只需要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顺天,天策府。
    姬轩辕坐在书房中,面前摊著两份密报。
    一份来自江东:孙坚压制刘备,將其调往豫章,同时向曹操提出“淮水为界”,意图划定势力范围。
    一份来自兗州:曹操回信同意“淮水为界”,措辞客气,不卑不亢。
    郭嘉坐在下首,桃花眼弯起:“主公,孙坚这是要当南方盟主了,曹操暂时服软,刘备被发配豫章,南方三家的格局,已经定了。”
    姬轩辕放下密报,微微一笑:“让他当。”
    郭嘉一怔:“主公不怕他坐大?”
    姬轩辕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江东的位置上:“孙坚这个人,勇则勇矣,智谋不足,他以为占了扬州就能与我抗衡,却不知他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而是那些被他得罪的江东世家。”
    他转过身,看著郭嘉:“让子义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去一趟江东。”
    郭嘉眼睛一亮:“主公的意思是……”
    姬轩辕点头:“联络江东世家,告诉他们,若他们愿意归顺朝廷,江东六郡,还是他们的。”
    郭嘉抚掌笑道:“妙计!孙坚用武力征服江东,世家们表面顺从,心里却恨他入骨。只要有人暗中联络,他们隨时会反。”
    姬轩辕望向窗外,目光深远:“让他们先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