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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遍地繁华遍地坑

    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作者:佚名
    第331章 遍地繁华遍地坑
    接头人安排的是一辆半旧的丰田海狮麵包车,减震弹簧早就老化了,稍有顛簸就发出咯吱咯吱的酸响。
    车窗外的景象,像是一部快进的电影,飞速地变化著。
    低矮的村庄和农田迅速消失,取而代代的是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耸的楼房。
    它们像是一根根水泥森林里的枯树,野蛮地向著天空生长。楼与楼之间的缝隙极窄,无数根竹竿从窗户里伸出来,掛满了万国旗般的衣衫,红的绿的,还在往下滴著水。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横七竖八地插在街道上空,“大押”、“桑拿”、“夜总会”、“跌打馆”,繁体字笔画繁多,挤在一起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
    正午的日头毒辣,柏油路面蒸腾著热气。空气里混杂著海水咸腥、烧腊的焦香、还有下水道返上来的腐臭味。
    这味道,叫金钱,也叫罪恶。
    猴子整张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哈气把玻璃弄得模糊一片。他瞪著眼睛,看著路边一个穿著超短裙、顶著爆炸头的时髦女郎踩著高跟鞋噠噠走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乖乖……这就叫资本主义的大腿……不是,大楼啊?”猴子差点咬著舌头,把视线强行从那双白生生的腿上移开,指著远处一栋二三十层的大厦,“这玩意儿比咱们钢厂的大烟囱都高,不塌吗?”
    “出息。”霍岩骂了一句,自己却也忍不住透过墨镜缝隙往外瞟。
    满大街跑的不是绿色的军卡,而是五顏六色的私家车和双层巴士。这里的人不穿蓝灰工装,男的西装革履头髮油亮,女的裙摆飞扬。
    顾远征坐在后排,手里转著那个大金戒指,眼皮子半耷拉著。
    他没看景,他在看路。
    九龙城寨的混乱、尖沙咀的繁华、码头的喧囂,这些画面映入他眼底,没激起半点波澜,反倒让他全身的肌肉处於一种蓄势待发的鬆弛状態。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规矩。谁的拳头大,谁的钱多,谁就是规矩。
    顾珠坐在顾远征身边,小手里捏著一块还没吃完的麦芽糖。
    外人看她在发呆,实际上她的视网膜上,正疯狂刷屏。
    【天医系统·全息扫描已覆盖】
    【当前环境:高危。】
    【检测到无线电波段极度拥堵。警用频道12个,黑帮加密频段6个,不明高频信號3个……】
    整个城市在她眼中被剥离了表象,只剩下纵横交错的数据流。
    那些隱藏在gg牌后的私设摄像头、那些別在路人腰间的硬物轮廓、还有那些盯著过往车辆的不善目光,无所遁形。
    突然,顾珠舔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锁定目標:福特cortina,车牌hk-197x。】
    【距离:后方50米。】
    【状態:持续跟隨25分钟。车內2人,心率95,肾上腺素水平略高。副驾驶人员腋下检测到金属反应,形状匹配白朗寧大威力手枪。】
    顾珠没有回头,只是伸出小指头,在顾远征满是老茧的手心里轻轻划了两下。
    一下长,两下短。
    这是父女俩的暗號:尾巴,带刺。
    顾远征握著金戒指的手猛地一顿,隨即又恢復了转动。他打了个哈欠,身体往下滑了滑,借著后视镜的死角,用余光瞥了一眼那辆一直吊在屁股后面的黑色轿车。
    “老哥,咱们这是去哪发財啊?”顾远征粗著嗓子,用一口带著浓重北方口音的塑料粤语问前面的唐装老头。
    老头手里的方向盘打了个转,避开一辆横衝直撞的人力车,头也不回:“尖沙咀,半岛酒店。老板吩咐了,既然是远房亲戚,不能跌份。”
    “半岛?嚯!这名字听著就贵气!”顾远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上面的赘肉颤了颤,“好!要住就住最贵的!咱不差钱!”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梳士巴利道。
    如果不说这是酒店,猴子绝对会以为这是某个封建皇帝的行宫。
    巨大的喷泉在阳光下喷洒著水雾,白色的欧式建筑气势恢宏,门口停著的一水儿全是劳斯莱斯和宾利。
    他们这辆破破烂烂的丰田麵包车往门口一停,就像是一坨泥巴掉进了奶油蛋糕里,扎眼得很。
    门口那个穿著白色制服、戴著高桶帽的门童,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他甚至没打算上前拉门,而是挥著戴白手套的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去去!送货走后门!这里不能停车!”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顾远征先伸出一只脚,脚上那双擦得鋥亮的厚底皮鞋重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著,他钻出车厢,整理了一下那件领口大开的花衬衫,从鱷鱼皮包里隨手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港幣,团成一团,也没看人,直接弹到了那个门童怀里。
    “帮我把这破车看好了,掉块漆我把你这楼拆了。”
    顾远征摘下墨镜,那双虎目里透著一股子蛮横无理的凶光。
    门童手忙脚乱地接住钱,看清面额后,那张原本写满嫌弃的脸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哎哟!老板您慢点!小心台阶!我给您拿行李!”
    这就是香港。有钱,你是爷;没钱,你是孙子。
    对面街角的阴影里,那辆黑色福特车悄无声息地停下。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顾远征一行人走进旋转门的背影。
    顾珠牵著沈默的手,临进门前,看似隨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街景。
    视线穿过穿梭的车流,精准地落在那个车窗缝隙上。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跟我玩这套?
    咱们慢慢玩。
    ……
    顶层,总统套房。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这里的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蓝得醉人的海景。
    “我的个亲娘咧……”
    猴子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什么纪律了,直接窜进卫生间。
    片刻后,里面传来他大惊小怪的吼声:“头儿!你快来看!这马桶是白的!还能出水!这城里人拉屎都这么讲究?也不怕把屁股冻著?”
    霍岩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在那个真皮沙发上摸了好几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把皮子摸坏了赔不起。
    “都给我闭嘴。”
    顾远征一屁股坐在主位沙发上,並没有放鬆,反而抬起手,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原本还在咋呼的猴子和山猫瞬间闭嘴,身体本能地进入警戒状態。
    霍岩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收音机的东西,这是顾珠临走前用废弃电子元件攒出来的简易反窃听探测器,刚要打开开关。
    “霍叔叔,省省电吧,那是老款,对付不了这屋里的洋玩意儿。”
    顾珠把脚上的小皮鞋踢掉,光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在屋里转了一圈。
    【全息扫描……定位中。】
    她走到那盏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抬头看了看,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
    “爹,灯座里面有一个。”
    然后她走到床头,拿起那个象牙白的电话听筒,在手里掂了掂,又轻轻放下。
    “话筒里也有一个。”
    最后,她背著手走到正对大床的那幅巨大的欧洲油画前。画上是个骑马的贵族,眼神傲慢。
    顾珠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贵族的眼睛。
    “画框后面,还有一个。”
    三个。
    全是最新型的微型窃听器,甚至有一个还需要外接电源,一看就是长期布置的。
    顾远征看著女儿指出的三个位置,脸色没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了根雪茄,深吸一口,然后並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红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
    【拆了?】
    顾珠看著桌上的水渍,摇了摇头。
    她从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螺丝钉和几个看起来像是从废旧收音机上拆下来的线圈。
    小丫头爬上椅子,凑到顾远征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拆了多没劲。”
    “既然他们想听,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齣好戏。”
    顾珠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手里的小线圈在指尖飞快转动。
    “爹,你会唱《智取威虎山》吗?咱们给这帮英国佬,来个单曲循环,震碎他们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