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错误举报

第127章 原来你喜欢毕池

    毕池不敢多去想。
    她紧紧跟在丈夫身后,高跟鞋敲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响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
    一层。
    两层。
    快到一楼时,杨厂长突然停下了。
    毕池差点撞到他背上。
    “怎么了?”她小声问。
    杨厂长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楼梯拐角处。
    那里,有一个人影。
    正慢慢走上来。
    一步。
    两步。
    不紧不慢。
    毕池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不见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个子不高,有些瘦削,手里好像拿著什么东西。
    “谁…谁在那儿?”她颤声问。
    没有回答。
    只有脚步声。
    越来越近。
    终於,那人走到了楼梯间的灯光下。
    毕池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小孩儿。
    八九岁的年纪,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色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他手里提著一把斧头,血跡斑斑,刃口闪著寒光的斧头。
    斧头上还在往下滴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滴。
    两滴。
    落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杨厂长,”年轻人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杨厂长的身体开始发抖。
    手里的行李箱“咚”的一声掉在地上,但他没去捡。
    他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年轻人,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
    毕池认出来了。
    这个年轻人,她见过。
    报纸上有,据说被两个歹徒强闯派出所,劫走了两个小孩儿,他是其中一个小孩儿。
    他是林天。
    林建国的儿子。
    传言中邪祟的儿子。
    可现在这情况,真正的邪祟怕是林天才对。
    “你……你……”毕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被劫了吗?”
    林天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阿姨好,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你就认识我,真是…太激动了!”
    目光又转回杨厂长身上:“杨厂长,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么晚了,提著行李,是要去哪儿啊?”
    杨厂长终於找回了声音,但那是极度恐惧下的嘶吼:“林天,你……你別过来,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赔钱!我赔你家的房子!赔你家的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只要你放过我!”
    “赔钱?”
    林天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杨厂长,你觉得,我父母的命,值多少钱?
    你的命,值多少钱?我这条命,又值多少钱?”
    “我……我……”
    杨厂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天,我求你了,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就去自首。
    我这就去坦白,我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出来,只求你…只求你別杀我……”
    毕池看著丈夫跪在地上,像个乞丐一样乞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是她的丈夫。
    轧钢厂的厂长。
    平时在厂里、家里都说一不二,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杨厂长。
    现在,却跪在一个死人——不,一个鬼魂——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老杨……”她想去扶他,可腿软得厉害,动弹不得。
    林天看著跪在地上的杨厂长,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讽刺。
    “杨厂长,你以为,下跪有用吗?你以为,哭几声,求几声,就能抵消你的罪孽吗?”
    斧头举了起来。
    “我父母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斧头又举高了一些。
    “这世上没有公道,没有天理。只有血债,必须血还。”
    斧头举到了最高点。
    “就让我用这功德斧超度你吧。”
    斧头落下。
    毕池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
    她怕看到丈夫被劈成两半的样子。
    她怕看到血,看到死亡,看到……
    可想像中的惨叫和血肉模糊的声音並没有传来。
    她颤抖著睁开眼睛。
    看到斧头停在了杨厂长的头顶上方,只差一寸,就要劈下去了。
    但停住了。
    林天的手很稳,稳得可怕,他就那么举著斧头,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杨厂长。
    “嘖嘖……四九城第三(红星)轧钢厂、鼎鼎大名的杨厂长竟然被嚇出屎来,你也算个人物。”
    嚇出尿的他没少见,嚇出屎的是头一遭。
    这种罪孽深重的一斧子解决了,那就是在给他一个痛快,便宜他。
    必须折磨至死。
    自己是一个孝子,不能厚此薄彼。
    害死母亲的直接凶手易中海跟秦淮如都喜提生不如死大礼包,害死父亲的杨厂长不得同款待遇?
    杨厂长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斧头虽然收回,但死亡的阴影依然笼罩著他。
    他惊慌失措地用手杵著地面,一点一点往后挪,裤子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污秽的痕跡。
    “杨厂长,听说你很博爱?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杨厂长愣住了,不知道林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没有…”
    他本能地否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问你,”林天打断他,语气陡然变冷,“你爱你的爱人吗?回答我!!”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但杨厂长不敢不答。
    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的毕池,这个跟他过了十多年、並诞下两子的女人。
    “我…我爱她。”他哆哆嗦嗦地说。
    话音未落,林天的鬼影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的脖子像橡胶一样拉长,延伸,足足拉出两米远,那颗头就这样悬在空中,缓缓飘到杨厂长面前。
    冰冷的目光几乎贴在杨厂长眼前,不足两公分的距离。
    杨厂长嚇得魂飞魄散,想往后躲,可背已经抵在墙上,无路可退。
    “我、不、信。”
    “我…我真的爱她,真的!”
    杨厂长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混著鼻涕,糊了一脸,“林天,你相信我!我真的爱毕池!”
    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杨厂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无论林天提出什么要求,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你说!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林天把头缩了回去,重新变回正常的模样。
    他飘到一边,看著杨厂长,又看了看毕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你喜欢毕池呀,怪不得娶回家。”
    “爱她你就碎了她,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