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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帮我查一下席承郁是不是已婚状態?

    “向小姐您从未登记过结婚,您这本结婚证是无效的。”
    工作人员的话让向挽的心臟狠狠地缩了一下。
    结婚证无效……
    怎么可能?
    三年前她和席承郁在民政局领的证,那天是个阴雨天,席承郁迟到了,她在民政局等了很久才等到他来,差一点她以为席承郁要悔婚。
    她记得一清二楚自己是怎么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还记得拿著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整个人偷偷傻乐。
    她记得自己拿著结婚证回家给奶奶看的时候,奶奶笑呵呵地说真好。
    “是不是搞错了,我確实是已婚,结婚证怎么可能无效呢?”向挽本不想多提及席家,但现在这样她不得不亮明身份。
    “你们可能看到我上过热搜,还有我丈夫的声明。”
    工作人员当然知道,刚才向挽递交材料的时候,她就看到结婚证上的两个人的照片,也记得那次热搜,轰轰烈烈的。
    她摇了摇头,同样也感到很困惑,“可是的的確確没有您的结婚登记记录。”
    就在对方要转身回去工位的时候,向挽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像结婚证上的证件照,是在海岛上那个房间。
    席承郁说那是十年前他当臥底的时候的线人。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叫住工作人员,“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您说。”
    “可以查查我的丈夫是不是……”向挽感到胃里一阵不舒服,她强压下异样感,问道,“他是不是已婚状態?”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隨即为难地摇头,说:“不好意思向小姐,我们无权这么做。”
    向挽默了默,知道对方没有故意不帮忙,道了一声之后她就离开了人民法院。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她拿在手上的材料竟成了笑话。
    她坐进车內,启动车子,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竟把车子开到席氏財团的外面。
    看著眼前这栋近乎高耸入云的建筑,她忽然感到一阵反胃。
    她和席承郁原来从来都没有结婚。
    整整三年,她都被蒙在鼓里。
    她打消了去找席承郁对峙的念头,既然没有结婚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们本就是没有关係的人,分开不需要任何的手段。
    可笑的是她爭了几个月的离婚竟然根本不存在。
    开车离开席氏財团,向挽回到电视台,打算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只要一閒下来就忍不住去想自己三年来像个傻子一样被席承郁耍得团团转。
    上次热搜事件,他究竟是以什么心理公开“她是我的妻子”?
    “小南不舒服请假了,下午经贸交流活动谁有空去做报导?”谢总编的声音將向挽的思绪拉回来。
    正愁没有工作转移注意力的向挽举手说道:“我去吧。”
    谢训看了她一眼,“怎么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就別去,別说我在离职之前还要榨乾你。”
    向挽摆了摆手,说:“休息一下就好,没事。”
    午休后,向挽並没有感觉好一些。
    但还是跟同事坐上採访车,前往下午会议召开的地点——南区的经贸合作园区。
    在去的路上向挽提前做好功课,这是临时落在她头上的工作,在这之前她对此还不太熟悉。
    下车前,她把信息过了一遍就基本上能记住了。
    下了车,向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晕车,感觉有点想吐,一阵头晕目眩。
    “向挽,你没事吧?”同事担心地看著她不太好的脸色。
    向挽说:“我可能有点晕车,休息一下。”
    会议还没开始,她找个角落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同事给她拿了一杯开水过来,她喝了之后感觉好多了。
    这时,会场的大门那边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席总,里面请。”
    向挽拿著水杯的手僵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从门口走进来,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眾星捧月般的男人。
    席承郁穿著一身黑底暗纹的西装,眉目清冷,步伐从容不迫地走进会场。
    自从那天周时衍跟他做了交易之后,席承郁没再来找过她,她也没见过他。
    陵安城这么大的城市,两个没有生活在一起的人要碰面的概率其实不是很高。
    如果不是她接下这个採访的工作,根本就不会碰到他。
    向挽移开视线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被簇拥著的席承郁的目光落在她戴口罩瞬间露出的一剎那脸色不太好的脸上。
    向挽看了一眼手上关於这次会议的邀请人名单,没有席承郁。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不管他,无视他的存在就好了。
    向挽这样暗示完自己之后,就跟著同事前往媒体区入座。
    过了一会儿向挽感到一阵尿急,她对同事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不著急。”同事不放心,“你真的没事吧?”
    她看到向挽的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虽然这几天气温回暖,但不至於冒汗的地步,看样子像生病了。
    向挽摇摇头,“我没事。”
    说著向挽猫著身子离开会场。
    主座上的男人神色淡淡地听著身边的人在描绘未来的蓝图,清冷的目光落在那道打算悄悄离开的身影。
    那人正说到兴奋处,就看见席承郁站起身来,“席总……”
    席承郁低沉道:“失陪。”
    洗手间里。
    向挽喘著气从隔间出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走到镜子面前,一只手撑在洗手池边,另一只手摘下口罩,整张脸过於苍白,额头不断冒著冷汗。
    现在她可以断定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洗个手的功夫她就喘得不行,她得赶紧到外面去,万一她晕倒在洗手间,而没人进来的话,那就危险了。
    好不容易走出洗手间,就在她的身体要倒下的瞬间,一只手死死撑住墙壁,肚子一阵刀绞般的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出。
    那只手再也支撑不住,她的手一滑,整个人跌下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的眼前出现一张神色紧张的脸,下一秒她的身子落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