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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不做人的爹,被卖掉的娃

    陶若云手上动作加快,几下缠好兔尾巴,“吶,这个给你,你別哭了,我知道你娘在哪,你想找她,我送你回去。”
    小女孩哭声停下,眼泪汪汪地看向陶若云,“你知道我娘在哪?”
    陶若云点头,“知道,就是因为你娘哭得太惨,我们才决定过来救你,你娘和我们的人在一起,別哭了,等一下就让人送你回去。”
    她笑了笑,然后继续编小兔子,等编好之后,她递给稍大一些的女孩,笑著问,
    “你呢?被卖到这里多久了?记得爹娘要去哪吗?”
    女孩摇头,还是不说话。
    陶若云把变好的草兔子递过去,“不想说就算了,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就行。”
    女孩盯著面前的草兔子犹豫半天才点了头。
    “那个屋子里,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別的孩子吗?”
    女孩点头,又摇头。
    陶若云略一思考,继续和声细语地问,“你点头又摇头,是因为之前有小孩子和你们在一起,只是后来没有了,对吗?”
    女孩子想了想,点头。
    陶若云琢磨片刻,指了指木屋,“你们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吗?中间可有换过地方?”
    女孩摇头。
    陶若云放下心来,对著她笑著道,“没有了就好。”
    她把结果告诉萧炎,萧炎也放了心,衝著狗子喊问,“乾柴铺好了吗?”
    狗子抱著一堆乾草过来铺到木屋前面,“好了,铺好了,也按团练吩咐,四周挖了坑,保管火势蔓延不到山林里去。”
    萧炎点头,高喝一声,“取火来。”
    狗子立即取了火把来,萧炎接过,正欲將火把扔向木屋。
    “夫君!”陶若云突然出声,萧炎回头瞧她。
    “这火,可否让那孩子点燃?”怕萧炎不应,她急切地解释道,“这里的罪恶旁人记不得,那两个孩子却是记得的,我怕她们一辈子走不出去,现在让她们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等她们长大一些,再想起这里,便不只是被自己爹娘卖掉时的悲伤和那些嚇人的场面,我……”
    “可以。”萧炎乾净利落地把火把递到陶若云身前,“我说过,咱们家一切都听你的,这点小事,何需解释这么多。”
    她不是怕他觉得她无中生事,瞎矫情么。
    陶若云抿抿唇,没去接火把,“你先拿著,我先问问孩子愿不愿意。”
    萧炎点头,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他见她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微微弯腰,嘴角勾起,眉眼温柔,髮丝顺著肩头滑落,阳光落在那髮丝之上,泛著柔和的光晕。
    因这慈孝庄而生出的锋芒与浮躁渐渐沉淀下去,融为眼底一片化不开的暖意。
    是了,这世间纵然千疮百孔,也有他妇这样的柔善之人善待著一切。
    她不应遭受流离失所之苦,也不应瞧见这么多的脏污之事。
    这世道,不该一直这样乱著。
    陶若云牵著稍大一些的女孩过来,衝著萧炎伸出手来,“给我吧,你离远一点,孩子害怕。”
    萧炎才垂眸瞅了那女孩一眼,女孩嚇得立即往陶若云身后缩去。
    萧炎无奈,只能將火把交给陶若云。
    陶若云牵著孩子的手,带著她走到木屋一侧,將火把送到她手里。
    火把太重,差点掉到地上,陶若云接住,握住女孩的手,“我陪你一起,烧了这屋子,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了。”
    陶若云弯著腰,陪著女孩到处点火,直到木屋燃起熊熊大火,再难靠近,两人才停下。
    火光冲天,映得那女孩脸颊通红。
    陶若云用力捏女孩的手,“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哇”的一声,女孩痛哭出声。
    白愫愫牵著另一个女孩的手,微微鬆了一口气。
    萧川在一旁摇头,“真可怜啊,这要是大丫三丫遇到这样的事……哎!”
    “不会的。”白愫愫脸色微冷,“大丫三丫不会遇见这等事。”
    “娘子怎么知道不会,大嫂对大丫可不怎么待见……”
    “那是从前。”白愫愫打断萧川的话,她侧著头,“人是会变的,从前的大嫂我不確定,但现在的大嫂,她不会,就算割肉,大嫂也不会卖掉两个孩子。”
    萧川抽了一口气,知晓再犟嘴下去,又要挨拳头,憋憋屈屈地小声念叨,“你说不会就不会了,这人啊,她能变好,也能变坏,这种善变的人最不把我了……”
    白愫愫只当没听见,刚要喊陶若云回去,就听到那哭著的女孩大声喊道,“还有,还有慈孝庄,我的妹妹,被卖到另一处慈孝庄,换了包子后,又走了一段路,爹娘才將我卖到这里……”
    陶若云和白愫愫齐齐一愣。
    陶若云瞪著眼睛喃喃道,“慈孝庄……还能开成连锁的了?”
    ……
    “不要,萧仁,你把大丫还给我,还给我!”胡翠花抓住萧仁的衣摆,被萧仁拖行三四米也不曾鬆手。
    萧仁怒,“胡翠花,你给我撒开手,撒开。”
    胡翠花紧爬几下,抱住萧仁的腿,咬牙恨道,“萧仁,你还是不是人,大丫是你的骨血,你怎么能拿她去换什么狗屁肉包子!”
    萧仁用力甩腿,想要將人甩开,奈何胡翠花抱得太紧,根本甩不开。
    “那是慈孝庄,京城来人设的铺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为的就是让咱们活下去,大丫送过去,享福去了,你非要拦著,哪有你这样当娘的。”
    “放屁!”胡翠花不撒手,“多少流民失所,要是真菩萨,怎么不施粥,怎么不安置流民,非要让人拿什么孩子换肉包子,萧仁,你猪油蒙心,你为了活下去这样的瞎话也要让自己相信,你不配当大丫的爹,你不配当人。”
    胡翠胡的每一句咒骂,都在为萧仁体內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餵食,那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冰冷的暴戾,野兽甦醒,欲要撕碎眼前聒噪的源头。
    萧仁缓缓地一寸寸地低下头,眼神里最后一丝属於“人”的温度彻底熄灭。
    只见他弯腰一拳又一拳地捶在了胡翠花的脑袋上。
    不过三拳,胡翠花眼前猩红一片,耳朵失聪,身体晃动两下,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