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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民团第一战,看谁是贏家!

    “我的乖乖,这么多葛根,萧家这下子不用愁没东西吃了!”
    钱婆子眼馋地盯著地上那堆葛根,满眼羡慕,“萧老婆子咋就这么好命,娶了两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回来。”
    “钱婆子,你快擦擦你的嘴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哈哈哈……”
    钱婆子当真抬起手擦了一下子嘴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抬起脑袋懟回去,
    “咋,你不眼馋,你不眼馋站在这里眼巴巴地瞅啥,小嘴婶,你和萧家闹成那样,人家萧炎当了团练也没把你一家赶出去,你就偷著乐吧,我要是你,早就缩著脖子当乌龟,哪里瞧不著哪里呆著去!”
    小嘴婶被这话臊得脸通红,三角眼一转,扯著嗓子回道,
    “怎的,他萧炎当团练便了不起了?要不是村里人抬举他,他算什么团练,我儿子可是也进了团,要我说,他全家该感谢我才对,不,感谢我们大家,这些葛根就该给大家分了,谁让他是团练呢!”
    小嘴婶的话成功引起一阵议论。
    白愫愫皱眉,“这个小嘴婶惯会蛊惑人心,我去教训她一顿,便老实了。”
    陶若云扯住她,“別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愫愫便站住脚,不问为什么,只问,“那何时能去收拾她?”
    陶若云双手背在身后,瞅著那边乱鬨鬨的人群,“等越来越多的小嘴婶站出来再去。”
    这堆人里,贪心之人何止小嘴婶一个。
    现在用拳头堵住了小嘴婶的嘴,明日再冒出来一个,还用拳头解决,那后日呢,大后日呢?
    日日都冒出来一个这样的小人,与其纠缠,不胜心烦,哪还有精力去做旁的事情。
    况且,拳头该解决的是敌人,而不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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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愫愫无条件相信陶若云的决定,她站到一旁,只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怕,那些人全部加在一起也打不过我一个。”
    陶若云抱住白愫愫的胳膊嘿嘿地笑,“我家素素最厉害,等会儿愫愫站到我身后,看妹妹我给你表演一个狐假虎威,杀鸡儆猴,可好?”
    白愫愫看著她,“自是好的。”
    两步远想要和自家娘子贴贴的萧川咬著衣袖两眼泪汪汪,內心嘶吼:
    三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三弟,你为什么走的时候不能將三弟妹一起带走?
    三弟,你为什么要將她留下与我爭抢我的娘子?
    三弟,你再不回来,咱们兄弟两个要一起没媳妇了!
    ……
    围著葛根的人越说越起劲,什么大家分了葛根也是应该应分,什么粮食不该让萧炎统管,什么萧炎带著他们儿子上山,受了伤她们一定没完……如此的话无人起头,大家全都憋在心里,不敢言语。
    现在小嘴婶挑头,她们就像倒豆子一样將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
    钱老婆子越听越不对,她掐著腰,指著小嘴婶,“小嘴婶,你少在这里挑拨,什么叫应该应分,流寇杀来那日,我还听你说你家粮食袋见了底,两日都难以支撑,你儿子入了团,人家萧炎让你们全家跟著喝粥,不用饿死,你不感激就算了,现在还带头闹事,小嘴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小嘴婶瞪眼睛,“钱老婆子,你装什么好人,咱们村谁不知道你和萧老婆子不对付,比男人,比儿子,现在又比孙子,你成天抱著孙子上萧家门口显摆,和萧老婆子整日打架,现在又装什么大尾巴狼!”
    旧事被人翻出来拍到脸上,钱老婆子有些羞愧,她哼了哼,“那是从前,但萧炎杀流寇,救我全家,我替他说话怎么了?我钱老婆子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我知道做人要讲良心!”
    小嘴婶撇撇嘴,阴阳怪气地道,“还良心,我看啊,就是看人家当了团练,想要巴结人家,哎呦呦,这副小人嘴脸,也得看萧家人搭理不搭理,別啊,到时候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丟光了脸面可就好笑嘍!哈哈哈……”
    站在小嘴婶身旁的妇人们纷纷笑了起来,跟著应和,“就是,钱老婆子,咱们要分萧家葛根,人家萧老婆子还没站出来说话呢,你著什么急,咸吃萝卜淡操心。”
    “钱老婆子,快让开吧,葛根这么多,到时候分你一块就是。”
    左一句,右一句的挤兑,钱老婆子根本敌不过,刘嫂子见状高声道,“葛根是你们的吗?你们就要分,难道以为萧家人好欺负不成!”
    “哎呦呦,刘家媳妇,你不管你娃,瞎吵吵啥,你男人也入了团,你家也该分一份,一边等著去。”
    刘嫂子瞪著那妇人,“不是我的我不会要,我劝各位大娘嫂子们也想好了。”
    和刘嫂子站在一起的几个妇人纷纷出声,“我们也不要。”
    “对,入团是咱们自己决定的事,赖不著人家萧炎头上,咱们可不好意思干这种没皮没脸的事。”
    ……
    一方以小嘴婶为主心骨嚷嚷著分葛根,另一方以钱老婆子为中心与小嘴婶等人对峙。
    眼看著两方人越凑越近,里正张力吆喝张周氏,“你怎的站在这里干看著,不去劝劝。”
    张周氏生闷气,“好好的村子非要成什么民团,你这个当里正的坐不上团练就算了,副团练也没当上,这不纯是萧家欺负人么,我才不管,闹起来,也活该。”
    张力呵斥,“胡说什么,我可是师爷,你知道是什么不!”
    张周氏还真不知道,“是什么还能比里正,比团练副团练厉害?”
    张力抬起下巴,“那倒没有,但也差不多,以后遇到什么事,萧炎第一个找我商量,你说我重要不重要?”
    张周氏皱眉,“那不就是出出主意,好处捞不著,也没人听你的……”
    “头髮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这样的蠢妇,我都多大年纪了,和一帮孩子爭抢什么,我当个师爷,替萧炎出主意,得了脸,咱们儿子以后还能混得差了?你没看见,这次进山,萧炎便將儿子带在身边?少不得要教咱们儿子一些本事。
    这些都是次要,我观萧炎天庭饱满丰隆,如覆玉冠,再观那地阁,方圆厚重,下顎线条乾净利落,宛如山岳之基,主其人必能厚积薄发,执掌一方风云,而非中途崩塌的浮沙。
    这样的人,只需跟在其身边也能喝口热汤。”
    张周氏知晓自己公爹死前曾是个相师,自家男人也学了一些本事,如不是当了里正,想要给儿子谋条正路,不好出去给人相面,早就继承公爹的衣钵。
    想明白后,张周氏不再犹豫,几步衝过去,站到钱老婆子身边,“王小嘴,你再胡闹,信不信將你一家赶出去。”
    小嘴婶一愣,但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里正大人的夫人么,哦,我忘了,现在没有什么里正大人了,有的啊,是民团师爷,哈哈哈……
    堂堂里正混成个师爷,说出去也不怕笑话,张婆子,还当自己是里正夫人,谁都怕你呢?给你脸了,呸!”
    眾人大笑。
    小嘴婶掐著腰,洋洋得意,“今天,这葛根我们分定了,谁拦著也没有用,都给我让开!”
    “哦!是么?我看看是谁要分我们萧家的葛根!”
    陶若云声音淡淡,像那满月之夜倾泻而下的冷淡月光,不疾不徐地扩散,笼罩住一切喧杂,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