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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可怜的母女,命运的安排。

    “张昭昭,用得著你在这里假好心?”胡翠花咬牙切齿,指著张昭昭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狐媚子,我们萧家好心救你,你却勾引萧仁拋妻弃女,丟下爹娘姐妹不管,让他变成一个不知恩义的畜生……”
    “胡翠花!”萧仁暴怒,“你把嘴给我放乾净点!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昭昭!”
    张昭昭盯著萧仁的背影忽地噗嗤笑了,这个蠢货和他两个弟弟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萧仁回头看她。
    张昭昭抬起衣袖遮住笑顏,“大表哥,別看我,大表嫂骂你是畜生呢!”
    萧仁的手握成拳头,捏得嘎嘣作响,他猛地回过头来,抬手便扇了胡翠花一巴掌。
    他用了十成力,胡翠花被扇倒,为了护著怀中三丫,她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没等自己缓过来,怀中三丫便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胡翠花费力撑起身子,深吐几口气,抱起三丫哄了起来。
    萧仁怒意不减,瞪著眼睛大步向前,粗糙大手抓向胡翠花,忽然,他的腿被抱住。
    萧仁回头,对上大丫的泪眼,那泪眼底下的恨意隨著眼泪溢出来。
    她大声哭喊嘶吼,“不许你打我娘!不许你打我娘!”
    萧仁的手缓缓落下。
    胡翠花看著大丫眼泪直流,“儿啊,我们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啊!”
    娘三一起哭,哭声震天,也引来眾多流民张望,那些人虎视眈眈,像是要吃人一样。
    张昭昭的脑袋垂得极低,小声轻唤,“大表哥,快走吧,別在这里耽搁,流民越来越多了。”
    萧仁应了一声,將大丫拎起扔到牛车上,扯了鞭子,对著胡翠花低呵一声,“还不上车!”
    胡翠花流著泪水的眼睛发直发呆,任由萧仁唤了好几声也没回过神来。
    大丫从车上往下爬,被张昭昭扯住腿,小身子摔在车上,脑袋先著地,牙齿硌了嘴唇,鲜血瞬间鼓出来。
    “你放开我,我要找我娘,找我娘……”
    张昭昭皱眉,把大丫扯过来掐住脖子,对著胡翠花,“再不上车,我掐死她。”
    胡翠花回神,抱著三丫爬上车,“还我,把我的孩子还我……”
    萧仁见状驱赶牛车。
    张昭昭这才鬆了大丫。
    胡翠花一手抱著三丫,一手费力地將大丫抱在怀里,盯著她的嘴角,“大丫,快让娘看看……”
    大丫抱住胡翠花,咧开嘴,“娘,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只要和娘在一起,大丫不疼。”
    胡翠花把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无声而落。
    如果二弟妹在,一定一拳打肿萧仁的脸,三弟妹在,几句话便能骂得张昭昭张不开嘴,撕破她的脸面。
    只有她胡翠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就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她低头,瞅著怀中嗷嗷待哺的三丫,又瞅瞅嘴唇红肿的大丫。
    她好恨啊!
    她真想扑上去与张昭昭拼命,可她不敢。
    她怕萧仁对她再动手,她不怕被打,也不怕死,可怕死后自己的两个苦命孩子无人再管。
    她闭了闭眼睛,把苦水泪水一起咽下肚去。
    忍一忍,再忍一忍。
    ……
    日头毒得像个烙铁,悬在枯黄的天幕上,把整个山林道路都烤得滋滋作响。
    陶若云忍不住回头,白愫愫唤她,“別瞧了,大嫂不会回来了。”
    她们在附近寻了两日,等了两日。
    再不上路,粮食不够支撑走到平凉,流寇再追杀上来,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陶若云收回视线,“走吧,莫回头,大嫂如果还活著,也不会走回头路,去平凉,路上,林间,城里城外,时刻留意著。”
    人海茫茫,想要寻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她们就算是看过书的先知者,也无法做到,就像应对那些突然袭击的蛮子和流寇一样。
    有些事情,总是很无力。
    从前,萧家十余袋粮食,省著吃总能坚持到平凉。
    可现在,粮食混在一起食用,虽有百余袋,日日消耗,村民混得温饱,消耗增大,不得不另想办法。
    故而,每次停下修整之时,萧炎都会带人进林中狩猎,却次次空手而归。
    这日夜里,萧炎躺在陶若云腿上,“明日,我要带人入深山取水狩猎,这里,交给你和二嫂统管。”
    陶若云的手指落在萧炎嘴角,那里一片水泡,其余地方乾裂起皮。
    近两日,水也要节省著用,別说洗脸,就是漱口也是做不到。
    每日只能扯了杨柳枝嚼用刷牙。
    曾被她颇为嫌弃的法子倒是成了最实用的。
    “这里有我,你放心,我会建议里正带著大家入林,选个偏僻一些地方休息,寻常时不会让村民隨意走动,招惹流民。”
    萧炎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眼睛上,“有你在,我安心。”
    陶若云的手指摸著他的眉毛,最后落於他眉心处的褶皱之上,“萧炎,成立民团,可曾后悔?”
    萧炎的眼睛一下睁开,挪到一旁,目光坚定,“不曾,一刻也不曾。”
    陶若云轻笑一声,“莫不是在哄我?”
    萧炎便坐直了身子,“若不成立此民团,我如何能放心將你们留在这里,入山狩猎。”
    陶若云看著他,“我知道,你从来都是通透之人,討厌我时,也討厌得明明白白,现在的信任,也愿意讲给我听,得此夫君,此生再无他求。”
    不不不,她心里求的可多了,只是不方便说出来。
    萧炎轻笑一声,短促且愉快。
    他盯著她的眸子,“你说的每一句,我都愿意……”
    “愿意相信!”陶若云颇为自得,她说得那样诚恳,不信萧炎不相信。
    “听!”
    “嗯???”
    看著她呆呆的模样,萧炎心情大好,他捏了捏她的脸,“那日狼肉你和二嫂没吃一口,就连汤水也没尝,可是嫌弃狼肉难吃?”
    陶若云摇头,“那倒不是,这个时候能吃一口肉,喝上一口肉汤,多少人做梦都遇不到的事。”
    “那为何……”
    “因为追风。”
    追风是她和白愫愫给小狼崽起的名字,因它走起路来踉踉蹌蹌,跑起来三步摔两步,可爱又可笑。
    “每每看到追风,愫愫都很后悔,不该杀了那头母狼。
    但物竞天择,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之时,没得选的,现在能做的便是照顾好追风,待它长大一些,放归山林野外,还它自由。”
    萧炎点头,“好,我清楚了。”
    陶若云並未將此话放在心上,可她不知,从今以后,不管萧炎何时带人进山狩猎,虎豹狐兔各种野生动物都带回来过,却不曾猎过一只狼。
    第二日一早,萧炎带了几个汉子进山,剩下村民移到林中深处。
    因要停留数日,陶若云和白愫愫带著萧家人动手搭起帐篷。
    粮食堆放在她们帐篷旁,由里正安排人寸步不离地看守著。
    陶若云盯著明显又小了一圈的粮食堆,长嘆一口气,转头看见白愫愫正在给骏马顺毛,她眉毛一挑,“愫愫,归寧是不是该放出去填肚子?”
    归寧是那骏马的名字,因不管放走多少次,都会自己寻回来,故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