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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盥洗台稳不稳

    原定於晚上庆祝领证日,因为林夕薇心情不佳取消后,秦珈墨便加了个班,忙到现在才回来。
    林夕薇看到他,便想起早上在家里的疯狂一幕,想起今天他们领证,正式结为夫妻。
    虽然还没適应秦太太的身份,但作为妻子,她有自己的道德评判標准。
    秦珈墨走进来,刚把风衣外套脱下,林夕薇便上前接过,帮他把风衣掛起。
    那自然隨意的动作,让秦律师一愣,怔怔地看著她。
    林夕薇回头,见他盯著自己,稍稍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过神,脸上也划过一抹不自在,“就是……还没意识到自己有老婆了。”
    “……”林夕薇抿著唇,暗忖:我也还没习惯你成了我老公。
    “吃晚饭了吗?”她轻声问,岔开话题。
    “吃了,芳芳订餐送到办公室的。”
    “噢。”
    秦珈墨又问:“你吃了没?”
    “吃了,过来医院跟乾爸乾妈一起吃的。吃完饭,他们就回去了。”
    “嗯。”
    虽已是夫妻,但两人都像是不熟的样子。
    纯尬聊。
    聊著聊著,就断线了。
    气氛莫名地尷尬,好似头顶有乌鸦飞过,后面跟著一排省略號。
    两人对视了眼,秦珈墨皱眉,觉得这相处模式很怪。
    林夕薇同样察觉到了。
    为了打破尷尬的沉默,她又主动寻找话题:“那个……晚上你回家吧,我陪著峻峻就行了。”
    “不用,我回去也是一个人。”秦珈墨走到病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峻峻,低声道,“我也留下来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林夕薇一眼,唇角微微一压,说道:“怎么著也算新婚日吧,分开像什么样。”
    林夕薇胸口一热,想到领证时的情景,心情莫名好转了些。
    “对不起,本来说好晚上庆祝的,因为我的原因取消了,你……不会生气吧?”
    秦珈墨走向她,微微一嘆息,抬手落在她肩侧,“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今天特殊情况,我能理解。等周末吧,再约他俩一起,喝两杯。”
    一边是老人去世,一边结婚庆祝,確实有点撕裂。
    人若还活著,怎么恨,怎么报復都可以。
    可人已死,死者为大,基本尊重还是应该给的。
    林夕薇见他没因为这事生气,立刻放鬆了些,又接著说:“我给苏云帆转了十万块钱,算是老人的丧葬费吧,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他脸色平静,落在她肩侧的那只手,不经意地捏了撮她的头髮,在指间摩挲。
    “不会。如果做了这件事,你觉得心里踏实,那就应该去做。就算外人觉得你傻,你也不必理会,更不用解释。”
    为人处世的原则,归根结底是寻求自己內心的平静安寧。
    如果十万块能买个心安,那这个钱就花得值。
    何况,十万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但对此时的苏云帆来讲,却能给他父亲最后的体面。
    苏云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沉重代价,就没必要在人家痛失至亲后,还冷漠对待,或落井下石。
    林夕薇抬眸看著他,眸光亮晶晶的,很意外。
    “没想到,平时说话招招见血的秦律师,安慰人也很有一套。”
    秦珈墨抬头,优雅一笑,而后又垂眸看著她。
    “我毒舌不代表不懂人情世故。比如以前林家盯著你吸血,那你不给是对的,而现在逝者为大,你主动给,也是对的。”
    做人就要该计较时计较,该大度时大度。
    林夕薇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得知他父亲去世,我就转了这笔钱。他跟我道谢,听起来挺诚恳的。”
    秦珈墨听到这话,眉心一拧,想起白天母亲在电话里说的。
    “幸亏你跟薇薇领证快,我看那个男的明显是后悔了,他肯定想復婚的。若是他父亲离世,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薇薇示弱,没准儿薇薇一心软,就妥协了。”
    当时他还很篤定,说不会的。
    可现在看林夕薇的態度……
    秦珈墨盯著她突然问:“如果我们还没领证,苏云帆再给你道歉,甚至再下跪求复合,你会不会因为可怜他,跟他復婚?”
    林夕薇脸色一正,毫不犹豫地道:“怎么会!他给我道谢是他应该做的,確实是我宽宏大量,成全了他父亲最后的心愿。”
    “但这跟復不復婚是两回事。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我怎么能因为他一句感谢,就再次跳进火坑。”
    秦珈墨点点头,脸色欣慰了些:“还行,头脑清醒,判断准確。”
    “当然,我早就清醒了,不管是对苏家还是对林家,我都不会再上当了。”
    秦珈墨看她一脸认真,倔强中带著点可爱,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捏。
    刚才还不熟的两口子,经过这番推心置腹,气氛明显亲密了些。
    “行吧,不早了,洗洗睡。”秦珈墨转身放下手机。
    林夕薇又问:“你確定不回去?”
    “你就这么想让我回去?”他回头,斜睨了眼。
    “倒也不是……”林夕薇压著要翘起的嘴角,小声回应。
    其实她也挺想要他在这里陪著的,只是觉得他工作辛苦,而医院的床对他来说小小窄窄的,怕他睡不好。
    秦珈墨听到她嘀咕了,但还是凑近又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林夕薇知道他在使坏,瞪他一眼道:“我说我想要你回去,你在这里太烦人了。”
    “口是心非。”秦珈墨直接拆穿她。
    刚放下的手机响起,秦珈墨转身拿起手机,朝门外晃了下,“我出去接电话。”
    他走后,林夕薇看看时间確实不早了,先去卫生间洗漱。
    豪华病房里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林夕薇暗暗中期待著什么,明明天气寒冷没必要一天洗两次澡,可她还是不怕麻烦地又洗了一遍。
    刚洗完准备穿衣服,卫生间门突然被敲响。
    她嚇了一跳,压低声:“干嘛。”
    “你还没洗完?”秦珈墨低声问。
    “洗完了。”她赶紧套上衣服,上前开门。
    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男人抬手挥了挥,走进浴室。
    “我弄好了,你洗吧。”林夕薇等他进来,自己侧著身准备出去。
    谁知秦珈墨手臂一伸,拦住她的腰,把人拉回来。
    “急什么。”
    他含笑吐出三个字,另一手在背后一摁,將浴室门重新关上。
    林夕薇突然心慌紧张起来,不自觉地吞咽了下,眼神到处飘忽,“你干什么,峻峻还在外面睡觉呢。”
    她嘴上这么问著,其实心里早就想著。
    否则也没必要把自己洗得香喷喷。
    秦珈墨抱著她,低头,高挺的鼻樑在她发间轻嗅,“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林夕薇不解,扭过头看著他,漂亮的杏眸有些懵。
    “不舒服?你指什么?”她没太懂。
    秦珈墨俊脸划过一抹不自在,声音明显压低,“就是……早晨,我有些粗暴。”
    粗暴?
    林夕薇脸一红,回想早晨的夫妻首秀。
    粗暴算不上吧,不过確实挺疯狂的。
    “没事,我没有不舒服。”她回答的声音也明显压低,但脸颊却越来越热。
    眼前一暗,有黑影笼罩下来。
    “你……唔。”林夕薇正要问他干嘛,刚开口,男人一手扶住她后颈,低头就吻了下来。
    林夕薇后退了步,脊背很快抵到墙壁上。
    有些凉,她一个激灵,眼眸都瞪圆了。
    秦珈墨敏感地察觉到,唇角勾著笑,另一手拦住她的腰稍稍一带,两人便换了个位置。
    ——他靠著墙,而女人依偎著他的怀。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就……再来?行不行?”
    林夕薇心跳惶惶,近距离看著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羞的一拳头捶在他胸口。
    都已经付诸行动了,还问什么问。
    难道她说不行,他能就此罢手?
    她没说话,但那一拳头垂下去,反倒让男人笑得更邪魅,而后,吻得更深入。
    浴室里空间有限,林夕薇被他抱起坐在盥洗台上时,担忧地问:“会不会不稳?”
    而且,他们是夫妻啊,名正言顺的。
    为什么要像地下情一样,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呢?
    秦珈墨正在解衬衣纽扣,闻言,眉眼间邪魅飞舞,“那要么出去,到床上?”
    “不行!”林夕薇想也不想地拒绝。
    他笑意更浓,隨手扔掉衣服,一把將她抱起,热吻继续……
    夜深人静。
    病房里,孩子睡得无知无觉,一片静好。
    可一墙之隔的卫生间,热水席捲著热浪,蒸腾瀰漫的水汽间,女人媚眼如丝,男人眸光暗涌。
    晚上,新婚夫妻不出意外地睡在一起,丟下生病的幼儿独享大床。
    林夕薇觉得愧疚,“我还是去陪峻峻吧,他一个人睡没有安全感。”
    说完就要起身。
    可秦珈墨揽著她的腰压回来。
    “你先睡,我等会儿去陪他。”
    “確定?”林夕薇有点不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珈墨很认真地反问。
    林夕薇想了想,確实,这人向来说到做到。
    而且很多时候,没有说直接做。
    她放下心来,“那辛苦你了。”
    体力在卫生间被榨乾,林夕薇闭上眼没有多久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间,她再次感慨闺蜜的话真有道理。
    男人果然补啊,吸足阳气后连睡眠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