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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道令一出,宵小俯首

    界外,浮陆天。
    这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永恆的枯寂与冰冷。
    数百根暗红色的法则锁链,宛如从深渊中探出的吸血触手,深深扎入那颗名为“沧澜”的界壁之上。
    锁链绷得笔直,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发那颗星球上板块的位移与山河的崩碎。
    “拉!给本座狠狠地拉!”
    银甲接引使面容扭曲,双手死死攥住锁链末端,周身合体境的灵压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肆虐。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疯魔的縴夫,正拖著一整个世界的重量,在虚空中艰难跋涉。
    在他的牵引下,沧澜界那原本浑圆的界壁已经被勒得变形。
    若是將神念探入其中,便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是百亿凡人在天灾面前绝望的祈祷。
    火山喷发,海水倒灌,无数城池在震颤中化为废墟。
    但在银甲人眼中,这些声音连噪音都算不上。
    “快了……再有三日,只要这两界相撞,巨大的衝击力足以撕开那该死的大阵!”
    银甲人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红光,“什么百亿生灵,什么因果业力,在那大道的传承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不远处,紫阳老者盘坐在一块巨大的陨石顶端。
    他手中的枯木杖有节奏地敲击著虚空,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沧澜界的地脉节点上,加速著这个世界的崩溃与加速。
    “莫急。”紫阳老者眼皮微抬,声音沙哑如夜梟。
    “这就像是钓鱼。饵料若是死得不够惨,怎么能引出深潭里的大货?那人皇余孽若是心软,主动开启大阵接纳难民,那是最好。若是他不接,这两界相撞產生的怨气,也足以污秽那阵灵。”
    “总之,无论怎么选,他都得死。”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股名为“贪婪”的鬼火。
    在这片被仙盟遗忘的角落里,他们就是天,就是法。
    为了那传说中能直指大乘、甚至成仙的机缘,別说献祭一个下界,就算是把这方圆亿万里的星域都炼了,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
    “轰——!”
    就在两人畅想未来,准备给这必杀之局再加上一把火时。
    一道极其突兀、极其霸道的紫色雷霆,毫无徵兆地在漆黑的虚空深处炸开。
    这道雷霆並非自然生成,而是蕴含著某种极高位格的大道法则。
    它像是一柄紫色的天刀,带著撕裂一切的锋芒,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那几根锁死沧澜界核心地脉的关键锁链上。
    “崩!崩!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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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声脆响震彻虚空。
    那几根连合体境修士都难以撼动的法则锁链,在这道紫雷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腐朽的麻绳,瞬间崩断,化作漫天暗红色的铁屑。
    失去了关键牵引,原本正在加速衝刺的沧澜界猛地一顿,庞大的惯性让整个星体在虚空中剧烈翻滚,偏离了既定的撞击轨道。
    “谁?!”
    银甲人正在全力施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逆血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身后那巨大的剑匣轰然洞开,九柄本命飞剑带著滔天的杀意,在那一瞬间便锁定了雷霆袭来的方向。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坏本座的大事?!”
    紫阳老者也是面色剧变,手中枯木杖猛地顿住,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极致的警惕。
    在这虚空乱流中,能一击斩断法则锁链的存在,绝非善茬。
    呼啦——
    虚空风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
    一名身著淡紫色流云道袍、腰间悬掛紫玉流苏的绝美女子,脚踏虚空,缓步而来。
    她看起来极年轻,不过双十年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但在那看似柔弱的娇躯之上,却散发著一股令这两位合体境老怪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尊贵气息。
    那是长期身居高位、俯瞰眾生才能养出的势。
    尤其是她腰间那枚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的紫色玉令,上面用上古云篆刻著的一个“道”字,在昏暗的虚空中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毫光。
    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
    银甲人刚刚凝聚出的滔天杀意,瞬间冻结在了脸上。
    他那九柄原本蓄势待发的飞剑,更是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去势,发出一阵不知所措的悲鸣。
    “万……万道令?!”
    紫阳老者更是瞳孔剧震,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陨石上弹了起来,原本那副世外高人的阴沉模样荡然无存。
    “万道宫真传?!这……这怎么可能?!”
    上界三千道州,势力格局涇渭分明,主要划分为仙盟与诸多宗门两大阵营。
    仙盟盘踞於最富庶的中心大片区域,名义上统御八方。
    而散布於广袤道州之上的诸多宗门,虽名义上接受仙盟管辖,实则听调不听宣,犹如一个个各自为政的封疆诸侯。
    在这些诸侯势力构成的金字塔最顶端,万道宫绝对是执牛耳者之一。
    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跺一跺脚,整个上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而能持有万道令的,唯有这等顶级道统的核心真传!
    跟这种顶级势力的天之骄女比起来,他们这两个只能替仙盟在穷乡僻壤干脏活、作威作福的底层接引使,简直就是阴沟里的老鼠碰上了九天上的真龙。
    “怎么?不继续拉了?”
    云青瑶在两人百丈外站定。
    她美眸含煞,那张平日里在顾长生面前温顺如猫的脸庞,此刻却像是笼罩著一层万年的寒霜。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像是在看两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刚才不是喊得很凶吗?要让这一界生灵涂炭?要夺人皇造化?”
    云青瑶纤指轻轻弹了弹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清冷:
    “怎么停了?继续啊,本宫正愁刚才录下的证据不够精彩呢。”
    听到“证据”二字,银甲人和紫阳老者的心臟同时漏跳了一拍。
    只见云青瑶素手一翻,一枚留影石悬浮在掌心。
    光幕展开,上面清晰地映照出两人刚才狰狞狂笑、拖拽沧澜界意图血祭的画面,甚至连他们口中那句“仙盟规矩统统是狗屁”的大逆不道之言,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这……”
    银甲人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可是死罪。
    仙盟虽然內部腐朽,但表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做足的。
    这种大规模血祭下界,甚至是这种充满生灵与修士的洞天星,引发两界对撞的恶行一旦曝光,仙盟律部绝对会把他们扔进炼魂塔里点天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位仙子……误会,都是误会。”
    紫阳老者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褶子笑,拱手作揖:“老朽二人乃是奉命行事,这下界妖孽作祟,我等也是为了……”
    “奉命行事?”
    云青瑶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
    “奉谁的命?天尊的法旨里,何时写过允许你们拿百亿凡人当石头砸?下方那小界可是仙盟打过烙印的罪界吧,里面牵涉著多少万古禁忌与大因果,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妄图將它彻底毁了?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宫这双眼睛是瞎的,看不出你们那点想要藉机抹平一切痕跡,私吞人皇传承的小心思?”
    被直接戳穿心事,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而危险。
    银甲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已经撕破脸,这地方又是鸟不拉屎的虚空边缘……若是能把这娘们做了,毁尸灭跡……
    他背后的手掌中,灵力开始暗暗凝聚,周围那几根残留的法则锁链也像是毒蛇般悄然抬起了头,隱隱呈合围之势封锁了云青瑶的所有退路。
    “想杀人灭口?”
    云青瑶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不仅没有退后防御,反而极其囂张地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踩在了两人心理防线的临界点上。
    “动手啊。”
    云青瑶指了指自己修长的脖颈,眼神挑衅:“本宫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剑快,还是我万道宫留在本命魂灯上的大乘期神念快。”
    “本宫出门前,师尊特意在万道令里封存了一道剑意。只要我气息一断,方圆万里內的一切生灵,连同神魂都会被瞬间抹杀。”
    云青瑶把玩著手中的留影石,笑得肆无忌惮:“届时,万道宫大军压境。你们觉得,凭你们这两个合体期的废物,能在那化魔池里熬上几年?”
    “嘶——”
    银甲人刚刚凝聚起的杀意,瞬间泄得一乾二净。
    他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丈,脚下的陨石都在这股极度的惊惧中被踩成了齏粉。
    大乘期神念!
    那是站在修真界顶点的存在,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赌不起。
    真的赌不起。
    紫阳老者也是面色惨白,紧握枯木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一直处於绝对高压姿態的云青瑶,忽然收敛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漫不经心地將那枚足以让两人万劫不復的留影石收回袖中,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妙、且带著几分世俗精明的贪婪。
    “不过嘛……”
    云青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慵懒。
    “本宫大老远跑这一趟,也不是为了给仙盟那帮老顽固当什么道德標兵。那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本宫没兴趣。”
    听到这话,正处於绝望边缘的两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出一团精光。
    “仙……仙子此言何意?”紫阳老者试探著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云青瑶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人皇传承,混沌大道……这种好东西,见者有份。你们想独吞,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掌,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语气变得理所当然:“本宫要那神庭的阵道总纲。至於其他的破铜烂铁,或者是那个什么人皇的脑袋,归你们。如何?”
    “当真?!”
    银甲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本以为这次要彻底栽了,甚至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
    没想到峰迴路转,这万道宫的真传居然也是个“同道中人”!
    若是能拉一位万道宫真传下水,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就算违反律法,出了事,也有万道宫这棵大树在前面顶著!
    “怎么?不信?”
    云青瑶眼神一冷,“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宫稀罕骗你们这两个行將就木的老东西?”
    “信!我们信!一百个信!”
    紫阳老者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腰杆瞬间弯了下去,那是发自內心的諂媚与服从。
    “仙子英明!仙子高义!”
    紫阳老者连忙一脚踢在还在发愣的银甲人腿上,两人齐齐对著云青瑶拱手作揖,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从未存在过。
    “既然仙子有此雅兴,那我等愿奉仙子为首!这一路上的阵法禁制,还得仰仗仙子的万道妙法啊!”
    云青瑶看著眼前这两个瞬间变成狗腿子的合体大能,心中暗暗冷笑。
    “算你们识相。”
    那枚足以令万界战慄的万道令重新掛回腰间。
    紫玉流苏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敲打在两位接引使紧绷的心弦上。
    她並未收敛那股源自顶级宗门的傲慢,反而下巴微扬,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吩咐道:“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就別愣著了。带路吧,本宫倒要看看,你们呆了几千年的浮陆天,到底是个什么破烂地界。”
    “是是是,仙子请,仙子请!”
    紫阳老者脸上的褶子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手中的枯木杖也不顿地了,反而像是迎接女皇的太监总管,侧身弯腰,极尽卑微之態。
    银甲人虽然面甲下的脸色依旧阴沉,但动作上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知“万道宫真传”这五个字的分量,更忌惮那所谓的“大乘期剑意”。
    在没有绝对把握一击必杀且毁尸灭跡之前,这尊大佛,他们不仅得供著,还得供好。
    三人化作流光,穿过那片狂暴的空间乱流,落在了那座巍峨死寂的天宫基座之上。
    此时的浮陆天,早已不復最初的神秘。
    之前那一怒之下被银甲人轰碎的白玉棋盘,此刻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粉末。
    九颗死寂的星辰悬掛头顶,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冷光。
    云青瑶目光扫过四周,嫌弃地掩了掩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带著下等人的酸臭味。
    巨大的星图光幕悬浮在大殿中央,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两颗正在缓缓靠近的星辰——蔚蓝的遗尘界,与幽绿的沧澜界。
    她美眸在星图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几根断裂的法则锁链上。
    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冷嗤道:“放眼望去,周遭掛著的这些所谓小世界,哪个不是只可怜巴巴地塞著一两颗破石头?连个正经的小千世界都算不上,纯粹的边荒野地。更可笑的是,这些小世界里的星球绝大多数还是灵气枯竭的死域,连根杂草都长不出来,简直晦气。”
    “这就是你们操控两界撞击的中枢?”
    她指著前方那个巨大的、此时显得有些黯淡的阵法光球,语气中满是不屑:“这做工,怕是几万年前就被万道宫淘汰的次品吧?连个自动纠偏的阵纹都没有,难怪拉个小世界跟老牛拉破车似的,费劲。”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嘲讽,银甲人额角青筋狂跳,藏在袖中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却硬生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仙子教训的是。这地方穷乡僻壤,自然比不得万道宫的奢华。但这阵法虽旧,胜在皮实耐用……”
    “行了,少废话。”
    云青瑶极其自然地走到那代表著最高指挥权的青铜主位上。
    她並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一种近乎洁癖的姿態,祭出一道除尘诀,將那椅子以此反覆刷了三遍,这才施施然落座。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演得比真的还真。
    “本宫既然入局,那这主控权,我便要过目。”
    云青瑶縴手一挥,一道神念极其霸道地探入面前的阵法核心。
    银甲人和紫阳老者同时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阻拦,却又在看到那枚晃动的万道令后,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给她看。”紫阳老者不动声色地传音,声音阴冷。
    “反正这牵星阵没有我们的本源精血根本解不开。她就算看了,也顶多是看个热闹。”
    银甲人微微点头,虽然憋屈,但也只能默认。
    云青瑶的神念在阵法中扫过一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內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好狠毒的手段……
    她在心中暗暗惊心。
    这阵法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拖拽,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
    它锁死沧澜界的地脉,通过不断的震盪和挤压,在撞击发生前,就会先一步震碎那个世界凡人的魂魄,將其转化为最纯粹的怨气作为“燃料”。
    这哪里是牵星,这分明是在炼狱。
    若非那顾长生早有布局,若是真让这两界硬碰硬地撞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简陋了点,但勉强还能用。”
    云青瑶收回神念,脸上露出一抹“还算满意”的表情。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发號施令道:“刚才那道紫雷虽然毁了几根主链,但我看核心並未受损。你们两个,別在这儿杵著当门神了。”
    她美眸一横,指了指外面的虚空:“去,把断掉的锁链给本宫接上。既然要撞,那就撞得漂亮点。別到时候力道不够,连那个人皇大阵的皮都蹭不破,那本宫岂不是白跑一趟?”
    “接……接链子?”
    银甲人愣住了。
    他是堂堂合体境大能,是一方霸主,现在居然被指使去干修补匠的粗活?
    “怎么?不愿意?”云青瑶眉梢一挑,手中把玩著那枚留影石,语气幽幽。
    “看来两位还是没把本宫当自己人啊。既如此,那这合作……”
    “愿意!愿意!”
    紫阳老者一把按住即將暴走的银甲人,脸上的笑容愈发諂媚,甚至透著几分卑微:“能为仙子效劳,是我等的荣幸。师弟,还不快去?莫要耽误了仙子的大事!”
    说完,他也不管银甲人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硬是拽著他向天宫边缘飞去。
    看著两人飞入虚空的背影,云青瑶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並未放鬆,反而绷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在浮陆天这片死寂的星空背景下,两个忙碌的身影开始在断裂的法则锁链间穿梭。
    “你为何拦我?!”
    银甲人一边將断裂的法则重新熔炼,一边咬牙切齿地传音咆哮:“这贱婢欺人太甚!真当我等是她的家奴不成?刚才若是暴起出手,未必不能……”
    “愚蠢!”
    紫阳老者冷冷地打断了他,引动手中枯木杖修復著阵纹。
    此时他脸上那副諂媚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怨毒与阴狠。
    “现在动手?那她那道大乘期剑意怎么办?那留影石怎么办?”
    紫阳老者回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如毒蛇般的光芒:“忍。必须忍。她越是囂张,越说明她对我们没有防备。”
    “那就要一直忍到她骑在我们头上拉屎?”银甲人愤恨地一锤砸在锁链上,火星四溅。
    “哼,急什么。”
    紫阳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得如同幽冥鬼语:“你也知道,这两界相撞,必生无边怨气。到时候,那衝击力足以让此地法则混乱,甚至连天道感知都会被短暂屏蔽。”
    “等到撞击发生的那一刻,就是天地间最混乱的时候。”
    老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杀意终於不再掩饰:“届时,阵灵污浊,虚空破碎。我们只需在那一瞬间动手……就算是她有万道令护身,在这天地大衝撞的毁灭性力量面前,也只会是一个意外陨落的冤魂。”
    “万道宫就算再强,难道还能查得出一个死在两界毁灭风暴里的人,是被谁杀的?”
    银甲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隨即脸上涌现出一股病態的狂喜。
    “妙……妙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高坐在青铜主位上、正百无聊赖地打磨指甲的云青瑶,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作了看死人般的戏謔。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再得意几天。”银甲人狞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待到功成之日,本座要將她的元婴抽出来,点天灯!”
    两个老怪物相视一眼,再次埋头苦干。
    这一次,他们干得格外卖力,仿佛手中的每一根锁链,都是套在那个傲慢女人脖子上的绞索。
    而在那掌控中心的主位之上。
    云青瑶似乎对两人的密谋一无所知。
    她单手支颐,目光透过天宫那透明的穹顶,看向了下方那两颗正在缓缓接近的星辰。
    她的视线穿过了无尽的虚空,仿佛与那遥远大靖神城中的某道身影遥遥相对。
    在那谁也看不见的角度。
    云青瑶嘴角那抹原本属於“贪婪天骄”的轻佻笑意,缓缓消失了。
    拉吧,使劲拉。
    云青瑶看著远处那两个卖力干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你们以为那是通往成神的阶梯,却不知道,那是你们早已备好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