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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哈士奇成精了?

    什么情况?
    哪来的野丫头?
    夜琉璃?
    不对,那小妖女虽然疯,但技术没这么糙,而且这舌头的触感……怎么跟砂纸似的?
    慕容澈?
    更不可能,那条母暴龙要是想亲热,只会直接把他按在墙上,绝不会用这种类似“洗脸”的方式。
    难道是……敌袭?!
    哪个不开眼的妖兽趁著他们集体闭关的时候摸进来了?
    危机感瞬间战胜了身体的僵硬。
    顾长生丹田內的元婴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沛然莫御的混沌灵力瞬间贯通四肢百骸,强行冲开了那些淤塞的经络。
    “给我……起!”
    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紧绷,猛地抬起,一把按住了那正在他胸口作乱的“生物”的肩膀,將其强行推开了半尺距离。
    视线终於在这一刻完成了聚焦。
    看清眼前之物的一瞬间,顾长生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的宕机。
    这里是天机城星枢殿,四周依旧广阔无边。
    而此刻,骑在他腰腹上的,並非什么面目狰狞的妖兽。
    是一个……少女?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拥有一头宛如月光倾泻般的银色长髮,未经任何打理,凌乱而狂野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甚至垂落到了顾长生的腹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张脸只有巴掌大小,精致得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却並非那种温室花朵般的柔美,而是透著一股源自骨子里的野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异色的瞳孔。
    左眼是熔金般的璀璨,右眼是深海般的湛蓝。
    此刻,这双眸子正水汪汪地盯著他,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依恋,以及一种……见到肉骨头般的渴望。
    此刻这具温软、柔韧的身躯正以极其羞耻的鸭子坐姿势跨坐在他腰腹间,压得他严丝合缝。
    一张放大的精致脸庞毫无距离感地凑在眼前,温热湿润的舌头正毫无章法地在他脸颊、脖颈上一通乱舔,伴隨著激动的呜咽声:“呜呜……主……主人……醒……醒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顾长生崩溃的。
    最崩溃的是这少女的穿著。
    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穿。
    身上掛著的,是一件早已破烂不堪、几乎只能起到遮羞作用的银色甲冑残片,以及那件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同样破破烂烂的黑色披风。
    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甚至因为她此刻那极其羞耻的“鸭子坐”姿势,某些不该看的风景若隱若现,在这个距离下对顾长生造成了成吨的视觉暴击。
    “咕咚。”
    顾长生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並非色心大起,而是纯粹的惊嚇。
    因为他感觉到,在不远处,另外四道原本沉寂的气息正在快速復甦。
    要是让凌霜月或者夜琉璃看到这一幕……
    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他顾某人的祭日!
    “你是谁?!”
    顾长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气急败坏的质问,“怎么会在……我的身上?赶紧下去!”
    他一边说著,一边试图用灵力將这少女震开,却惊讶地发现,这少女的肉身力量竟强横得离谱,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著他的腰,愣是没推动。
    听到顾长生的质问,原本还在疯狂扭动腰肢、身后似乎有什么无形尾巴在摇摆的银髮少女,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满心欢喜扑向主人的小狗,突然被主人狠狠踢了一脚。
    她那双异色的眸子里,原本璀璨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眨眼间,眼眶就红了一圈。
    少女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了一副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小狗般的受伤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顾长生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具陌生的人类躯体,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
    少女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乾涩的音节。
    她似乎很不习惯人类的发声构造,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像是要把舌头给咬断了。
    她有些焦急地比划著名双手,指了指自己头顶,又指了指顾长生,最后努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
    “我……我是……嗷呜?”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够准確,又换了个更直白的表达。
    她努力挺起那小胸脯,一脸求表扬的神情,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你的……乖……狗狗啊……”
    顾长生:……虎狼之词?
    此时,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打破了死寂。
    那种感觉,就像是四头沉睡的史前巨兽同时睁开了眼睛,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身侧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慕容澈、凌霜月、夜琉璃与洛璇璣,这四位刚刚陪著顾长生在心魔界里把天都捅了个窟窿的狠角色,相继甦醒。
    她们虽然神魂初归,还有些许晕眩,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让她们瞬间恢復了警觉。
    一睁眼,画面太美,不敢看。
    只见自家那位刚刚成就元婴大圆满,威压盖世的夫君身上,正骑著一个衣不蔽体、姿势羞耻到了极点的银髮美少女。那少女还正把口水蹭得顾长生满脸都是。
    “呵。”
    一声轻笑,带著四分漫不经心的杀意。
    夜琉璃慵懒地支起身子,紫眸微微眯起,指尖缠绕著一缕髮丝,语气却像是裹了冰碴子:“好啊,真是好得很。咱们刚拼了命陪你在心魔劫里演了一出倾城之恋,这一睁眼,现实里就有野花送货上门?”
    她目光如刀,在那银髮少女光洁的后背上颳了一圈,声音幽幽:“夫君,你这桃花运是不是太旺了点?这是看我们在睡觉,打算先吃个快餐垫垫肚子?”
    “呛——!”
    这是凌霜月手中长剑半出鞘的声音,清冽的寒光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清冷俏脸。
    “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妖女,依我看,还是斩了乾净,免得脏了夫君的道心。”
    慕容澈虽然没说话,但身后隱隱浮现的黑龙虚影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那双金色的凤眸里写满了“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的帝王式质问。
    这铺天盖地的杀气,別说是个人,就算是头神龙也得给嚇跪了。
    骑在顾长生身上的银髮少女,在那四道如同实质般的杀意锁定下,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原本还在摇摆的“隱形尾巴”僵硬地夹紧。
    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极其耳熟、且充满了怂包气息的惨叫:
    “嗷呜——!!”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且带著悽厉与转音,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別……別杀我!我不吃快餐!也不好吃!”
    少女嚇得眼泪瞬间飆了出来,她手脚並用地从顾长生身上滚下来,因为动作太急,脑袋还“咚”地一声磕在了顾长生的膝盖上。
    她顾不上疼,委屈地瘪著嘴,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声喊冤:“呜呜……陛下,我是贪狼啊!”
    她那一双异色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向杀气最重的慕容澈:“慕容主母不认识我了吗?您以前还老是嫌弃我掉毛,还说我吃得多干活少……”
    说著,她又转向一脸懵逼的凌霜月和夜琉璃,抽抽搭搭地比划著名:“还有剑仙主母和圣女主母,我的毛打结了,还是你们给梳顺的呢!你们忘了吗?我还帮你们暖过脚!”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少女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了——或者说,她的脑迴路里压根就没有“羞耻”这个人类概念。
    她手忙脚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然后熟练地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露出了那白皙光洁、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皮。
    双手像爪子一样蜷缩在胸前,舌头歪在外面哈气,一脸討好地看著顾长生,尾椎骨处虽然没有真尾巴,但那疯狂抖动的频率,仿佛真的有一条大尾巴在把地板拍得啪啪作响。
    “主人你看!这是我的绝活!肚皮舞!”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顾长生嘴角疯狂抽搐,看著地上这个面容清纯绝美,却做著如此智障动作的少女,终於將她与记忆中那只贱兮兮、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除了吃就是睡的哈士奇重合在了一起。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种清澈的愚蠢,那种透著一股子“虽傻但快乐”的睿智光芒,除了那头贪狼星君,普天之下绝对找不出第二家!
    “……贪狼?”
    顾长生觉得自己的脑仁有点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你……化形了?”
    “那可不!”
    听到主人认出了自己,贪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露出那种求表扬的骄傲神色。
    但下一秒,她又垮下脸,摸著自己瘪瘪的肚子,一脸苦大仇深:“这天极城虽然灵气多,但我天天饿得慌啊!你们都睡著了,也没人给我餵饭……”
    她指了指大殿角落里那些明显被啃咬过的上古兵器残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只好去啃那些破铜烂铁……不是,神兵利器了!谁知道啃著啃著,硬是给堆化形了!”
    “我容易吗我!牙都快崩掉了!”
    眾女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原本摆放著神兵利器的架子上,好几柄足以让外界元婴老怪打破头的地阶法宝,此刻上面全是深深的牙印,有的甚至只剩下了半截剑柄。
    “噹啷。”
    凌霜月手中的“霜天”宝剑,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表情精彩纷呈,指著地上的少女,声音都在颤抖:“那条……只会吃和睡,甚至连看家都不会的傻狗……变成了人?”
    而且,还是个这种级別的银髮美少女?
    这修真界的天道,是不是瞎了眼了?
    “岂止是变成了人,这身段儿简直是不讲道理。”
    夜琉璃震惊过后,紫眸里闪烁著遇到新奇玩具的光芒。
    她几步上前,直接半蹲在贪狼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贪狼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和修长的大腿上毫无顾忌地游走了起来。
    “嘖嘖嘖,这手感……比脂白玉还要细腻几分。”夜琉璃一边像是鑑赏艺术品般对贪狼上下其手,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这简直离谱!一条整天只会拆家犯蠢的傻狗,凭什么化形后皮肤能好成这样?连毛孔都看不见……这也太不科学了!”
    慕容澈同样围了上来,伸出手捏了捏贪狼手臂上的软肉,凤眸微眯,带著几分审视与好奇:“骨骼惊奇,是个体修的好苗子。不过……”
    慕容澈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指著贪狼那张精致的脸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古怪:“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傻狗化形后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被两大美女围著又摸又捏,贪狼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舒服地眯起了异色瞳孔,身后並不存在的尾巴摇得飞起。
    听到慕容澈的疑问,贪狼挺起那一马平川的小胸脯,一脸骄傲地大声说道:“那是当然啦!我化形的时候可是动了脑子的!我想著既然要变成人,那肯定要照著最好看的样子变呀!”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討好地看著周围的三位女主:“所以我天天盯著几位位主母看,就照著主母们的模样长的!我想著只要长得像主母们,主人肯定就会喜欢我,给我好多好多肉骨头吃!”
    眾人闻言一愣,隨即再次仔细打量起贪狼的五官。
    这一看不要紧,几人这才惊觉,贪狼这张脸简直就是个“究极缝合怪”。
    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和尖俏的下巴,分明是復刻了夜琉璃的妖嬈。那挺直的鼻樑和清冷的唇形,简直和凌霜月如出一辙。而那带著几分英气又略显青涩的眉骨轮廓,又有著慕容澈的影子。
    这傻狗,竟然硬生生把三位绝世美人的特徵融合在了一起,关键是还没长歪,反而透著一股奇异和谐。
    “好傢伙……”夜琉璃捏著贪狼的脸蛋,哭笑不得,“你这哪里是化形,分明是把我们的脸给抄袭了一遍。”
    就在这时,慕容澈的手指穿过贪狼凌乱的银髮,突然动作一顿,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呀!这个!”
    她精准地从那堆银髮里勾出了几缕被编织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看著那熟悉的编织手法,慕容澈那双总是含著凛冽威仪的凤眸中,竟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她一脸篤定,语气中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与回忆:“错不了。朕抱著这傻狗擼毛解闷的时候,顺手给它编的。哼,它那时候在朕怀里睡得直哼唧,连朕给它打了个死结都不知道……这手法普天之下只有朕会,就是这发质,比那时候顺滑多了!”
    贪狼一听,立刻把脑袋凑过去,在那慕容澈的手掌心里死命地蹭,嘴里发出那种舒服的哼哼声:“呜呜……陛下摸摸头!还要编辫子!还要吃肉骨头!”
    看著眼前这一幕,顾长生只觉得一阵无力,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他原本以为醒来后会是一场温馨的久別重逢,或者是一场关於拯救世界的严肃会议。
    结果,全被这条傻狗给毁了。
    “成何体统。”
    凌霜月终究是看不下去了,虽说这傻狗心智未开,但这具身子毕竟是个妙龄少女,如此衣不蔽体地在自家夫君面前晃荡,简直有伤风化。
    她指尖微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袭白裙,兜头罩在了贪狼身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满园春色,清冷的声音里透著几分恨铁不成钢:“既已化形,便要有个人样,莫要动不动就露肚皮,那是未开化的野兽才干的事儿。”
    贪狼从那一堆层层叠叠的布料里费劲地探出个脑袋,眨巴著那双异色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又委屈:“可是剑仙主母……当人好累啊,还要穿这么多衣服,能不能还是当狗……狼啊?当狼有饭吃,还不用干活……”
    顾长生:“……”
    眾人:“……”
    確认过眼神,是那条傻狗无疑了。
    “先把衣服穿好,別抖那並不存在的尾巴了。”
    顾长生单手扶额,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大殿內的空气终於从刚才那股几乎凝固的修罗场氛围中缓和了下来。
    確认了眼前这个银髮尤物確实是那条脑干缺失的哈士奇后,几位女主眼中的杀气消退了。
    贪狼有些彆扭地扯了扯身上那件雪白的流云广袖裙,这可是凌霜月年轻时穿过的太一剑宗亲传弟子服,穿在这个甚至连扣子都系不对的傻狗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呜……勒得慌。”贪狼嘟囔著,把自己绊了个踉蹌,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顾长生。
    “忍著。”
    顾长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隨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隨著动作,体內那如江河奔涌般的元婴大圆满灵力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混沌气流转全身,將那种沉睡许久的滯涩感一扫而空。
    他环顾四周。
    这座星枢殿乃是上古神庭的核心,本该是一片废墟模样。记得闭关前,这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地上积满了万年的星辰尘埃,踩一脚能扬起半尺高的灰。
    可现在……
    地面光洁如镜,甚至能映出人影。那些散落在角落里的青铜碎片被码放得整整齐齐(虽然上面全是牙印),就连大殿中央那座巨大的星轨仪,都被擦得鋥亮,虽然顾长生很怀疑这傻狗是用什么擦的。
    “这都是你乾的?”顾长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傻狗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最大的运动量就是拆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听到主人的询问,贪狼立刻来了精神。
    她挺起胸膛,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如果屁股后面有尾巴,此刻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是呀是呀!”贪狼掰著手指头,邀功似的说道,“主人你们睡得跟死猪……呃,跟睡美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一个人好无聊哦,肚子又饿,只能啃那些硬邦邦的铁疙瘩。”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堆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神兵利器,一脸委屈:“啃完了我就没事干,看地上脏,我就顺手……擦了一下。嘿嘿,主人,我是不是很能干?”
    顾长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动过滤了“舔”这个字眼。
    “算你有些良心。”
    他隨手从储物戒里拋出一块极品灵石。
    贪狼眼睛一亮,嗷呜一声跳起来,精准地用嘴接住,“嘎嘣”一声脆响,那坚硬无比的极品灵石就像糖豆一样被她嚼碎了咽下去。
    “谢陛下赏!”
    看著这傻狗心满意足的样子,顾长生摇了摇头,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大殿门口,透过结界看向外面依旧死寂的星空。
    “贪狼。”
    顾长生背负双手,声音低沉:“我们闭关,多久了?”
    正在嚼灵石碎渣的贪狼动作一顿。
    她歪著脑袋,银色的长髮滑落在脸侧,露出一脸清澈的愚蠢。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像是小学生算术一样,认真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
    她数得很慢,每数一个数,还要停下来回忆一下。
    旁边的慕容澈有些不耐烦了,身为女帝的她最討厌这种拖泥带水的匯报,正要开口呵斥,却见贪狼猛地竖起三根手指,一脸天真无邪地大声说道:
    “主人!外面的雪化了又积,积了又化,一共三次了!你们都睡了三年了呀!”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徵兆地在死寂的大殿內炸响。
    “多少?!”
    原本还一脸淡然、准备听个“三五个月”或者“大半年”的顾长生,猛地转过身,瞳孔剧烈收缩。
    “三年?!”
    一旁的洛璇璣更是如遭雷击,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迅速掐动手指,指尖星光流转,似乎在推演天机,但越算,她的脸色就越白。
    “不可能……心魔界的时间流速虽然与外界不同,但我在构筑阵法时,特意锚定了时间锚点。按理说,至多不过三月,怎么会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