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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怀璧其罪,人皇传人!

    隨著世界本体被顾长生炼化收入掌心,那些原本並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杂质”,也被那金光从光球中强行“抖”了出来。
    嗖!嗖!嗖!
    一道道流光从顾长生掌心的光球中飞射而出,落在了眾人脚下这片新生成的金色符文空间之上。
    並没有坠入漆黑的混沌虚空,而是站在了一片浩瀚无垠的金色平台之上。
    上下四方皆是流淌的规则符文,仿佛处於这方宇宙的绝对核心。
    顾长生握住光球,將其收入识海温养。隨著心魔劫被彻底掌控,那原本被封印的修为枷锁,如纸糊般破碎。
    炼气……筑基……金丹……
    气息节节攀升,眨眼间便重回巔峰,甚至在世界本源的反哺下还在暴涨!
    夜琉璃死死盯著顾长生那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兴奋得浑身颤抖:“连一方世界都能隨手炼化……小王爷,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然而,当眾人的视线適应了这璀璨金光后,却发现这金色空间內,除了他们几人,还多了不少“不速之客”。
    “这……这是哪儿?”
    “老夫不是正在渡六九天劫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就是飞升后的仙界?”
    除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张道玄之外,在这金色平台的边缘,竟然还稀稀拉拉地站著十几个身影。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神魂虚幻,有的身著古朴道袍,有的则是异域装束,甚至还有一个长著兽角的妖修。
    他们皆是一脸茫然与惊恐,看著这陌生的金色天地。
    洛璇璣迅速扫视了一圈:“原来如此。这无量心魔劫,不仅仅是困住我们的笼子,更是一个巨大的回收站。附近一些小世界的修士渡劫失败后,真灵未灭,被无量心魔劫捲入此地,充当了这个虚擬世界的npc。如今你將世界炼化,他们的真灵无处依附,便被排斥了出来。”
    那十几名修士还在发懵,突然感应到顾长生身上那煌煌如大日的恐怖气息,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本能地缩成一团。
    在他们的视角里,眼前这个身披玄黄战袍的男人,反手之间,將一方浩瀚世界捏成了玻璃珠大小的玩物。
    这种手段,在修真界只有一种解释——炼化界域,吞噬苍生。
    这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域外天魔!
    顾长生托著那枚封印了现代都市记忆的光球,目光扫过这群奇形怪状的“观眾”。
    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老道士,正死死捂著自己的储物袋。
    一个长著鹿角的妖修,把头埋在裤襠里瑟瑟发抖。
    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西域苦行僧的大汉,正闭眼默念往生咒。
    “別念了,我还没死,你们也活著。”
    顾长生淡淡开口,声音在金色的识海空间內迴荡,带著一股令人心神安定的奇异韵律。
    眾修浑身一颤,茫然抬头。
    活著?
    他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热乎的。
    洛璇璣缓步上前,那双仿佛洞悉世间一切真理的眸子,淡漠地扫过眾人。
    那个在心魔劫里满口“量子力学”、“坍缩效应”的女科学家似乎消失了,重新浮现的是太一剑宗那位镇压万古的太上祖师。
    “尔等不必惊慌。”
    洛璇璣的声音清冷如碎玉敲冰,自带威严。
    “尔等本是在各自世界渡劫生死一线之时,恰逢此地因果动盪,真灵被无量心魔劫的法则漩涡强行捲入,充当了演化世界的基石。”
    眾修闻言,神情一阵恍惚。
    记忆的大门被这句话强行撞开。
    那个老道士猛地一拍大腿,脸皮抽搐:“贫道想起来了!贫道正在闭关渡那凶险万分的心魔大劫,刚被心魔幻象迷了神智……怎么一睁眼,就变成那个什么饿了么的外卖员了?不仅要顶著烈日送餐,还因为迟到了两分钟,被那个姓王的副总指著鼻子骂了半个时辰,险些气得贫道当场道心崩殂!”
    旁边那个鹿角妖修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堪回首:“我也想起来了!我正在衝击瓶颈,正在问心幻境里苦苦挣扎,谁知神魂一轻,醒来就在那个什么夜店里当保洁,天天被人吐一身秽物,还得赔著笑脸喊老板大气……”
    “本座……正欲斩却凡尘俗念……”一个声音弱弱地插了进来,带著几分羞愤欲绝,“结果成了在广场上领舞的大妈,还为了爭夺那什么c位,跟隔壁小区的王大娘吵了一架,甚至还动了手……”
    一时间,这群来自诸天万界的倒霉蛋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也太离谱了!
    渡劫渡到一半,被拉壮丁去异世界打了一份黑工?
    而且这黑工还打得如此真实,那红尘百態、那酸甜苦辣,简直比他们闭关修炼几百年还要刻骨铭心。
    突然,那名为首的白髮老道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周围空间里那些尚未完全散去的灰色雾气,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等等……这种能够无视寰宇,强行摄取真灵演化万千红尘的气息……”
    老道声音颤抖,指著顾长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大恐怖:“这……这是传说中的无量心魔劫?!”
    此言一出,周围眾修倒吸一口凉气。
    无量心魔劫,在修真界的典籍记载中,那是只有衝击合体期,乃至大乘期那种即將飞升的绝世天骄,才会引来的灭世心劫!
    此劫一出,演化无尽轮迴,稍有不慎便是真灵溃散,永世不得超生。
    “前辈……”老道颤巍巍地跪伏在地,额头冷汗如雨,“您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动此等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劫数……莫非您是某位游戏红尘的渡劫期大能?”
    十余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顾长生,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能视无量心魔劫如无物,甚至反手將其炼化成掌中玩物,这得多恐怖的修为?
    顾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散去的人皇金光,又看了一眼这群已经开始脑补他是“上界仙尊转世”的修士。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平淡,语气波澜不惊:
    “大乘?渡劫?”
    顾长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诸位想多了,在下不过是碎丹成婴,渡个元婴劫罢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老道的下巴差点砸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元婴劫?
    你家元婴劫能引来大乘期的无量心魔?
    你家元婴劫能把十几个界域的修士真灵抓过来当npc?
    你特么在逗我?!
    这不符合修真基本法啊!
    “这……”老道憋了半天,脸都憋紫了,最后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那个看起来似乎无所不知的女修。
    “这位仙子,前辈他……真幽默。”
    洛璇璣那张常年清冷如冰山的绝美脸庞,此刻极其罕见地僵硬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普通的元婴心魔劫,顶多也就是幻化几个美女骷髏,或者重演一下童年阴影。
    但这顾长生偏偏是个异数。
    而她洛璇璣,作为这个异数的护道者,偏偏又是个不信邪的主。
    她部下大阵,试图用“卡bug”的方式帮顾长生通关,结果引来了天道法则的疯狂反扑,硬生生把一个普通难度的新手副本,通过不断的补丁叠加,升级成了地狱级的灭世灾难。
    说白了,这离谱的难度,除了顾长生那个变態,还有一部分是她作出来的。
    “咳。”
    洛璇璣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向虚空中某处不知名的角落,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生硬地解释道:
    “此乃……因果纠缠过多所致。是本座……咳,是有人企图行欺天之举,导致劫数变异。”
    她顿了顿,为了维持道尊的威严,又强行补了一句:“况且,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歷非常之劫。这很合理。”
    合理个鬼啊!
    眾修心里疯狂咆哮,但看著洛璇璣那双逐渐眯起、隱隱透著“谁敢反驳就灭口”的危险眸子,所有人都很从容地选择了闭嘴。
    “懂了!晚辈懂了!”
    那个鹿角妖修反应最快,一脸崇拜地大喊:“这就是天骄!这就是气运之子!我等凡夫俗子,岂能理解前辈的境界!”
    顾长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正在疯狂给自己找补的祖师,忍住了笑意。
    “行了,別拍马屁了。”
    顾长生摆了摆手,“既然误会解开了,那诸位也该哪来回哪去了。我这小庙,容不下这么多大佛。”
    话音刚落,那老道却突然大喊。
    “前辈且慢!”
    老道抬起头,眼中早已没了最初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感激:“前辈不仅没杀我等,反而送了我等一场天大的造化!请受晚辈一拜!”
    其余眾修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
    对啊!
    他们本来是在各自的世界渡心魔劫难啊!
    结果因为被卷进了这里,在心魔界里,他们虽然是路人甲,但也亲眼见证了那种改写规则、重塑世界的伟力。
    这种级別的法则感悟,哪怕只是蹭到一点皮毛,都足以让他们受用终生!
    这哪里是遭灾?这分明是中了头奖!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传道之恩!”
    一时间,这片金色的空间里人声响成一片。
    顾长生受了这一礼。
    因果循环,虽然他是无心的,但这群人確实因他而获得机缘。这份善缘,接下了。
    “既如此,我有一问。”
    顾长生神色微凝,目光如炬:“尔等来自不同界域,却在同一时间被捲入此地。你们渡劫之时,各自的世界……可有异常?”
    眾修闻言,面面相覷,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有!”
    那名为首的老道名为青松子,自称来自碧海界。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前辈有所不知,近半月来,碧海界周边的虚空乱流狂暴了何止十倍!界壁震盪,灵气外泄,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虚空中横衝直撞,搅乱了一方天地的秩序!”
    “赤炎界也是!”鹿角妖修急忙补充,“我界多火山,但这几日地脉暴动,岩浆倒灌,就连天上的星辰轨跡都乱了!”
    “还有我那……”
    眾人七嘴八舌,拼凑出的信息虽然零碎,却指向了同一个惊人的事实。
    顾长生与洛璇璣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寒意。
    验证了。
    张道玄没有撒谎。
    那两个来自上界的接引使,真的用无上法力,拖拽著那颗名为“沧澜”的巨大星辰,在虚空中如疯狗般狂奔。
    那是两个世界的衝撞。
    虽然还没撞上,但这股裹挟著百亿生灵因果、拖著法则锁链的恐怖动能,已经像一辆失控的重卡,將沿途的虚空秩序碾得粉碎,波及了周围无数的小世界。
    “好一个投石问路,好一个殃及池鱼。”
    顾长生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沸腾。
    这哪里是什么仙人手段?这分明是视万物为芻狗的邪魔行径!
    就在这一片歌功颂德的嘈杂声中,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却显得格格不入。
    “且慢。”
    人群自动分开,一名身著流云水袖宫装的女修飘然而出。
    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眉心点著一枚殷红如血的硃砂痣,即便此刻只剩下真灵状態,周身依旧繚绕著淡淡的清气,一看就是常年身处高位、受大道薰陶。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平辈之礼,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赏花,而非身处刚刚经歷过灭世浩劫的残骸之上。
    “玄天界青华天,万道宫真传,合体境修士,云青瑶。”
    她自报家门,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原本还在喧譁的眾修瞬间安静下来。
    “万道宫?……统御三十六方小千世界的上界巨头!?”
    “嘶……这可是真正的仙子,咱们这种下界修士,平日里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窃窃私语声中,云青瑶目光灼灼,直视著高台之上的顾长生。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审视与存疑。
    “多谢道友出手相救,以此等通天手段炼化心魔幻界,实乃青瑶生平仅见。”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青瑶有一事不明。此劫乃天道异变所致,纵然道友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此举也太过匪夷所思……”
    她瞥了一眼张道玄,又看了看这方被顾长生握在掌心的微缩世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等规模的因果坍缩,绝非下界修士所能为。道友,你到底是何人?”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还没等顾长生开口,一道魅影瞬间闪到了云青瑶面前,伴隨著那標誌性的清脆铃音,一股毫不掩饰的煞气劈头盖脸地压了过去。
    “给你脸了是吧?”
    夜琉璃双手叉腰,眸子里满是讥讽,上下打量著云青瑶:“现在真灵归位了,想起自己是上界仙子了,就开始摆谱审问起救命恩人来了?”
    “简直是不知好歹!”她美眸中杀气腾腾,“若没有我家夫君出手,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夜店当技师呢!哪还有机会在这儿人五人六地装清高?上界怎么了,万道宫修的都是忘恩负义道吗?”
    云青瑶脸色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抢白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正欲反驳自己绝无可能成为什么技师,却觉两股更为恐怖的寒意逼来。
    左侧,凌霜月素手按在虚空,虽无实体剑刃,但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剑意已然锁定云清瑶,她面容清冷如冰,看云青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右侧,慕容澈凤眸微眯,身后隱隱有黑龙虚影盘旋咆哮,那股属於帝王的霸道威压如山岳般沉重地压下,显然对这个不知分寸的上界女修也动了真火。
    “道友既是上界高人,当知救命之恩重如山。”凌霜月冷声道。
    “我不喜欢有人用审犯人的语气,跟我的夫君说话。”
    面对这三位气场全开、护夫心切的绝世女子,纵然是合体期大能的云青瑶,此刻竟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窒息与心悸。
    顾长生心里暗笑。
    这云青瑶到底是上界大宗出来的,虽然傲了点,但这脑子確实还没坏。
    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无缘无故掉下一个能手搓世界的猛男。
    “行了,都退下,別嚇坏了无知之辈。”
    顾长生伸手轻轻按住夜琉璃的肩膀,將这只炸毛的小野猫拉回身后,並没有正面回答云青瑶的问题,只是隨意地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是谁,一会再说,重要的是,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他没等云青瑶开口,便伸手將张道玄隔空抓了过来,往云青瑶面前一丟。
    “老张,把你看到的,跟这位上界仙子好好说说。”
    张道玄浑身一哆嗦,但在顾长生的眼神鼓励下,还是硬著头皮,將那两个接引使如何封禁天门,用法则锁链拖拽沧澜界,如何视百亿生灵为草芥,如何欲行那“投石问路”的毒计,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隨著张道玄的讲述,云青瑶原本平静的面容逐渐变得铁青,眉心的那点硃砂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岂有此理!”
    当听到“百亿生灵为石”时,这位万道宫的真传弟子终於维持不住那份高冷,猛地一挥衣袖,虽无灵力,但那股真灵激盪出的怒意,竟让周围的下界修士齐齐后退了半步。
    “混帐!简直是丧心病狂!”云青瑶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喷薄出如有实质的怒火。
    “仙盟律法,上界修士不得私自干涉下界生灭,更严禁以生灵血祭!那两个接引使不过是区区守门犬,竟敢视律法如无物?!”
    她猛地抬头,看向顾长生,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无比。
    “道友,此事我已知晓!多谢你告知真相!”
    云青瑶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若能顺利回归本体,必立刻动用宗门秘法,直达天听,向仙盟检举此二獠!届时仙盟联军一至,定將这二人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还这百亿生灵一个公道!”
    周围的一眾老怪物们闻言,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青天大老爷啊!”
    “还得是上界,这就是格局!这就是正道的光!”
    “有仙盟出手,我们有救了!沧澜界也有救了!”
    在那一片欢呼声中,唯有顾长生,目光深邃如渊,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
    “不可。”
    这两个字声音极轻,但在云青瑶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愣住了,原本正义凛然的表情僵在脸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顾长生:“道友……你说什么?我这也是为了救你们,为何阻拦?莫非你不信仙盟的公正?”
    “我信仙盟或许有公道。”
    顾长生上前一步,玄黄圣衣无风自动,一股並未刻意释放、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人皇威压,隱隱勃发。
    “但我更信,人心难测,贪慾无底。”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云青瑶,那眼神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云仙子,你方才不是问我,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能以区区元婴修为,行此逆天之事,炼化这无量心魔界吗?”
    顾长生抬手,指尖金光流转,那是与这方天地法则完美契合的本源之力。
    “原因很简单。”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虚空,声音转冷,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因为此界乃是上古神庭崩碎后,遗留的核心碎片。而我,便是这诸天万界中,被这神庭意志选定,唯一还保留著完整人皇传承的——人皇传人!”
    云青瑶瞳孔骤缩。神庭?人皇?
    这两个词在上界那可是禁忌,平时鲜有人提及,甚至诸多小宗都未闻其名。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背负著如此惊天的因果。
    “你只知律法森严,却不知这世间最大的罪,名为怀璧其罪。”
    顾长生冷笑:“那两个接引使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哪怕拼著触犯天条也要血祭一界来开门?”
    顾长生冷笑。
    “是因为他们疯了吗?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比起这人皇传承,区区触犯律法的罪责,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们拿到了传承,哪怕叛出仙盟,也照样是一方霸主!”
    云青瑶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傻,她只是被正义感冲昏了头脑。
    此刻被顾长生一点拨,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如果……如果你引来仙盟大军。”顾长生逼近半步,目光如刀。
    “那两个接引使固然要死。但仙盟的人来了,看到这人皇机缘,看到这原本应当在万年前就彻底断绝的传承……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是会大公无私地帮我们封印好,然后转身离开?”
    “还是会以此地妖邪未除为由,將我这一界彻底接管,將这里的生灵变成他们的奴隶,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挖地三尺,瓜分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