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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目標:幸福小区404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丝哭腔,在顾长生耳边炸响。
    顾长生一愣:“什么?”
    “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怕吗?”
    夜琉璃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凌霜月是你的正妻,有你生生世世的承诺。”
    “慕容澈是女帝,她有钱,有权,能给你哪怕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也最顶级的生活。”
    “那我呢?”
    夜琉璃的声音变得尖锐,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
    “你说我是个妖女!是个只会杀人、只会捣乱的疯子!”
    “在这个现代世界,我除了会唱歌跳舞当个戏子,我还能干什么?我连给你做饭都会炸厨房!连演个贤妻良母都被系统判定为不及格!”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了啊!”
    极度的自卑,混杂著足以焚烧理智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需要什么扮演。
    这才是最真实的夜琉璃。
    那个在烂泥里挣扎,拼了命想要抓住光的野草。
    “你不许嫌弃我……不许!”
    夜琉璃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张开嘴,对著顾长生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唔!”
    顾长生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这一次,不是调情。
    是真的咬。
    痛。
    钻心的痛。
    但顾长生没有推开她,反而在这个瞬间,迎合了她那近乎自毁般的索取。
    隨著那一抹腥甜在唇齿间蔓延,夜琉璃带著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將自己彻底沉沦了下去。
    那一刻,冰冷的金属听头在滚烫的肌肤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身下的水床掀起了惊涛骇浪,仿佛要將这对在虚假世界中溺亡的男女彻底吞没。
    他能感觉到,滚烫的眼泪正顺著夜琉璃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胸口。
    这丫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在这个虚幻的都市里,在他的骨血深处,凿刻下属於她的烙印。
    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孤舟终於撞碎了礁石,又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不顾一切地钻进他的骨髓,將那一抹名为“顾长生”的灵魂彻底点燃、熔化,再与她那卑微又骄傲的爱意铸成一体。
    “我是真的……我是活的……”
    夜琉璃鬆开牙齿,看著那还在渗血的牙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著那抹殷红,隨即再次俯身,將一声破碎的呜咽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血与痛,一同刻入永恆。
    “长生哥哥,不管这世界是不是假的……但这痛是真的,血是真的,我爱你是真的!”
    “你只能是我的……哪怕只有这一秒,你也只能是我的坏病人!”
    轰——!!
    就在两人达到极致共鸣的瞬间。
    並不是什么形容词,而是顾长生真切地感觉到,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座尘封万古的火山被彻底引爆了。
    那久违的、熟悉的电子提示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电流麦,而是如同来自洪荒的洪钟大吕,伴隨著灵魂深处那足以撕裂虚空的激盪,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外界,实验室。
    所有的警报灯在同一秒钟內爆成了红色。
    “滴滴滴——警告!警告!”
    “能级溢出!传感器过载!”
    洛璇璣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主屏幕上,那条原本还在爬坡的曲线,突然变成了一条垂直向上的直线,直接顶破了图表的上限框!
    “这不可能……”
    那是纯粹的情感核爆。
    不需要什么精密的技巧,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剧本。
    当一个骄傲的灵魂放下所有的偽装,將自己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扒开给你看时,那种震撼,足以击穿任何维度的壁垒。
    舱门外,凌霜月的手紧紧抓著椅背,指节泛白。
    她听著里面传来的哭喊声,那不是演戏,那是夜琉璃压抑了两辈子的委屈。
    “居然……还能这样……”
    慕容澈喃喃自语。
    “峰值突破歷史记录!”
    洛璇璣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分流这股庞大的数据流,以免主机真的爆炸。
    她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地下基地,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天枢出现时长12秒的严重逻辑卡顿!”
    “这意味著……我们刚刚从那个高维存在的身上,硬生生撕下来了海量的真实羈绊数据!”
    “实验……极其成功!”
    ……
    ……
    ……
    刺耳的警报红灯终於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静謐的暖黄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气息。
    夜琉璃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猫,蜷缩在顾长生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双手却依旧死死攥著顾长生那件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衣角。
    顾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
    鲜血已经凝固,痛感却依旧清晰真实。
    他没有去擦拭,只是轻轻拉过一旁凌乱的被子,將怀中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裹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瓷器。
    “滋——咔噠。”
    头顶的广播里传来机械臂归位的刺耳声响,毫无风度地打破了这份劫后余生的温存。
    “这就是你要的数据。”
    洛璇璣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出。
    “峰值能级突破歷史记录,系统防火墙的溶解度在刚才那一瞬间达到了0.7%。”
    那个冰冷的女声继续播报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两个灵魂在绝境中的抱团取暖,而是一场精密控制的实验。
    “事实证明,极端情绪交互是可行的密钥。第一阶段盲测结束,那个……谁,医疗机器人进场,把β常数回收。”
    “顾长生,你有十分钟的生理机能恢復期。喝点葡萄糖,別死在台上了。”
    顾长生没有说话,只是將被角掖得更紧了一些。
    “既然极致的情绪宣泄是核心,那么下一轮方案,我做了微调。”
    广播里传来键盘飞速敲击的声音,洛璇璣像个冷酷的编剧,正在临时修改剧本。
    “原定慕容澈的女帝臣服剧本作废。那个太温吞了,无法在短时间內撕开她的心理防线。”
    “新方案代號:女帝的崩溃。”
    洛璇璣的声音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理性:“我们需要通过高强度的环境模擬,强行撕开她那层高傲的自尊。我要復刻夜琉璃刚才的效果,甚至更强。”
    “顾长生,按我刚才发到平板上的台词准备。记住,只有把她们逼到绝境,像剥洋葱一样剥开她们的尊严,才能从灵魂深处榨出油来。”
    实验舱內一片死寂。
    顾长生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冰冷的仪器,直视著角落里那个闪烁著红光的摄像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顺从,只有一种看透了荒谬本质后的彻骨寒意。
    “洛教授,洛祖师。”
    顾长生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是个天才科学家,但你大概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吧?”
    广播那头的键盘声戛然而止。
    顾长生伸手,指著床头那块大屏幕上,那张將夜琉璃的一颗真心剖解成一堆红绿参数的分析图。
    “你只看到了那个峰值。”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了峰值之前,那一段漫长且低迷的曲线。
    “却忽略了峰值前那一分钟的死寂。”
    “那是她被迫扮演贤妻时的绝望。那是她试图迎合你那个穷举清单,压抑本性去討好我时的恐惧。”
    顾长生冷笑一声,语气转为犀利,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洛璇璣逻辑的核心漏洞。
    “你看看那段时间的数据。负增长。全是负的。”
    “如果你的物理刺激理论是对的,为什么在她给我按摩,甚至试图色诱我的时候,系统不仅没反应,反而还在报警?”
    广播里一片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刚才的峰值,不是因为咬这个动作。”
    顾长生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而是因为爱,和恐惧。”
    “是因为她害怕被这个世界拋弃,是因为她觉得除了我一无所有,才有了那一咬。那是求救信號,不是你所谓的各种play。”
    顾长生站起身,儘管衣衫不整,儘管身处低位,但此刻的他,气场竟隱隱压过了那个掌控一切的科学家。
    “洛教授,你的穷举法,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按剧本走的虚假情绪,系统根本不认。”
    “它要的是真。”
    “只有自然发展的真实情感,才是系统唯一认可的高效能源。你想靠剧本把慕容澈逼疯?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只会一枪崩了我,然后把你这实验室炸了。”
    广播那头依旧沉默。
    控制室內,洛璇璣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另一组被她之前忽略的次级数据。
    那是脑皮层活跃度图谱。
    就在夜琉璃哭诉、而非动作激烈的那几秒,顾长生的脑皮层活跃度其实已经开始呈现出异常的攀升曲线。
    这种“非物理接触”带来的能量波动,確实挑战了她原本建立的单纯“生物交互模型”。
    科学家的严谨,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顾长生这个看似感性、实则符合逻辑的假说。
    就在洛璇璣动摇之际。
    “嗤——”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实验舱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轰然开启。
    並没有什么医疗机器人。
    站在门口的,是换了一身职业装、面若寒霜的凌霜月。
    而在她身后,慕容澈双手抱胸,倚著门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但眼底那抹警惕却怎么也藏不住。
    凌霜月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进舱內。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长生的心口上。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熟睡的夜琉璃,目光在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后如刀锋般上移,死死定格在了顾长生的肩膀上。
    那里,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还在微微渗著血珠。
    那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烙印。
    是宣示主权的图腾。
    顾长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做好了迎接正宫暴怒的准备。
    然而,並没有。
    凌霜月眼中的情绪极其复杂——不是洛璇璣预测的嫉妒暴怒,而是一种包含了心疼、占有欲,以及一丝无奈的释然。
    她没有发作,也没有质问。
    她只是冷著脸,从那个名贵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张……创可贴。
    “啪!”
    凌霜月撕开包装,极其用力地將那张印著粉红小猪的创可贴,拍在了顾长生的伤口上。
    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夜琉璃留下的那个牙印。
    动作粗暴,却又带著一种彆扭的温柔。
    “脏死了。”
    “下次再让野猫隨便咬,我就给你打狂犬疫苗。”
    顾长生愣住了。
    用一张创可贴,强行在夜琉璃的领地上,贴上了太一集团的封条。
    这哪里是嫌弃?这分明是最高级的“覆盖”!
    “看来,凌总监对这种野生的竞爭对手,很有危机感啊。”
    慕容澈走了进来,嘲讽了一句,但目光也不自觉地在那张创可贴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盘算著自己该在哪里留个记號。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颗最大的摄像头。
    此时此刻,所有的要素都齐了。
    嫉妒、占有、竞爭、在意。
    这才是真实的修罗场。
    “看到了吗,洛教授。”
    顾长生指著眼前的这一幕,语气篤定。
    “这才叫羈绊。”
    “夜琉璃咬我是因为怕失去,凌霜月贴创可贴是因为占有欲。这都是真的,不需要你那个该死的剧本。”
    “你让凌霜月演女王,让我演渣男,那是在骗自己,也是在骗系统。”
    “真正的羈绊,不需要剧本,只需要在这个世界里——顺其自然。”
    广播里终於传来了洛璇璣的声音,这次不再冰冷,而是带著一丝迟疑:“顺其自然……意味著不可控。不可控意味著低效率。”
    “错。”
    顾长生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顺其自然,意味著可持续。”
    他拋出了自己的最终方案。
    “撤掉所有的摄像头——至少撤掉臥室和卫生间的。停止所有的测试清单。”
    “让我们在这个都市里,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顾长生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自信的苦笑。
    “相信我,以她们的性格……凌霜月的占有欲,慕容澈的胜负欲,还有那个疯丫头的患得患失……”
    “即使没有剧本,只要把我们扔进一个特定的环境里,化学反应就会自动发生。”
    顾长生抬起手,指向了虚擬屏幕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是魔都一个破败的老旧小区。
    “洛璇璣,比起你那冰冷的实验室,也比起所谓的放养,我有一个更符合人本主义,也更具实验价值的提案——场景重现。”
    “把我,还有她们,全部打包送回我在这个世界醒来的地方——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
    这一句话,让凌霜月和慕容澈同时皱起了眉,显然“十平米”这个概念对她们而言,比外星语还要陌生。
    顾长生却不管不顾,那双眸子透过冰冷的摄像头,仿佛穿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直视著屏幕后那个试图解构灵魂的女人。
    “洛教授,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既然我们来自遗尘界,为什么这场无量心魔劫,偏偏会演化成2025年的魔都?为什么不是漫天神佛的修真界,也不是血火纷飞的乱世?”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仿佛来自岁月长河彼端的沧桑与秘密。
    “因为这里……是我灵魂最深处,真正无法磨灭的前世啊。”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空虚点著那张虚擬地图上渺小的坐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落寞。
    “在你眼里,那只是个数据模型。但在我的记忆里,那个漏水的地下室,那张发霉的单人床,那碗加了火腿肠都要犹豫很久的泡麵……是我身为凡人顾长生时,真真切切活过的二十年。”
    “这个心魔世界,是用我的记忆残渣搭建的牢笼。那个十平米的蜗居,就是锁住我灵魂最脆弱部分的锚点,也是我这一世在遗尘界界无论走得多高,內心深处始终无法割捨的,对家的最初定义。”
    顾长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蛊惑力,像是魔鬼在诱导著圣人墮落。
    “所以,换个思路吧,洛璇璣。”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他抬起手,並未指向地图上那贫民窟般的地下室,而是指向了老城区一片充满年代感、却承载著无数普通人悲欢离合的居民楼。
    “当掌控半个魔都经济命脉,出入皆是豪宅豪车的慕容董事长,和太一集团那位视金钱如粪土,只饮露水般的高冷凌总监,不得不褪去所有的光环,挤进我那个只有六十平米、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老式公寓里。”
    “当她们不得不为了谁先用那个唯一的卫生间画眉梳妆而暗中较劲。当她们不得不为了晚饭是去菜市场买鱼还是买虾而討价还价。当她们为了在那个並不宽敞的客厅沙发上,不得不卸下所有的高傲与防备……”
    顾长生的声音变得极具蛊惑力,像是一个正在编织美梦的魔鬼,又像是在追忆一段从未拥有过的温暖时光。
    “这种將高维生物强行拉入凡尘,让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为了柴米油盐而產生最本能喜怒哀乐的红尘炼心,难道不比你那些机械冰冷的皮鞭蜡烛,更能榨出灵魂深处的真实羈绊吗?”
    “洛教授,你是想要一群按剧本演出的提线木偶,还是想要一场就在那充满生活气息的斗室里,在我灵魂的自留地上真实上演的《豪门女帝合租记》?”
    广播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疯狂计算这提议的可行性与数据回报率。
    凌霜月和慕容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那一丝错愕,以及隨之升起的、名为“挑战欲”的火苗。
    住进那种没有任何隱私距离的老破小?和情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和那个男人在那个充满了曖昧气息的空间里日夜相对,像凡俗夫妻一样过日子?
    对於习惯了掌控一切、独享空间的她们来说,这简直是比生死决斗更可怕的挑战。
    凌霜月心中微颤,高冷的偽装下泛起一丝慌乱:本宫……不,我堂堂太一执行总监,难道要为了抢一个洗手间而失了仪態?甚至要洗手作羹汤?这简直荒谬!可若是不去,岂不是把那属於“妻子”的日常权柄,拱手让给慕容澈那个暴发户?
    这不仅仅是生活,这是正宫地位的保卫战!若是连这这等凡俗烟火气都受不住,谈何生生世世的羈绊?
    慕容澈则是眯起了凤眸,手指轻轻摩挲著袖口,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哼,同居?生活?我连神燕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都能治理得井井有条,还搞不定一个小小的六十平米?顾长生,你以为用这种平民生活就能嚇退我?这不就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吗?
    正好藉此机会,在这方寸之地,让你明白谁才是最適合陪你过日子的女人。在床上你能跑,在这个屋子里,我看你往哪跑。
    这不仅仅是生存挑战,这是尊严之战。
    “方案可行。”
    洛璇璣冷静的声音终於响起,带著一丝被说服后的篤定。
    “既然要模擬真实,那就不该有极端的贫困作为干扰项,也不该有极端的奢靡作为隔离层。平凡,才是最大的变量。”
    “大胆设想,长期浸润式的家庭环境,能產生最稳定的高能羈绊流。这符合对可持续能源的定义。”
    “即刻起,启动场景重现特別行动。”
    “各位,收拾一下你们那些无用的矜持吧。”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已经透过屏幕看到了未来的画面。
    “……明天一早,全员搬家。目標:幸福小区404號,全员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