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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喜大普奔,离婚证到手

    严景衡眥目欲裂,恨不得要將池薇身上钉个窟窿,他的视线更是焦在时焕放在池薇腰上的那只手上。
    那个在他身边一向冷漠,甚至带著点傲气的太太,现在靠在时焕怀里,显得那么娇小柔弱。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不会把姿態放得这么软。
    严景衡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池薇也能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眼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一样,让他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
    嘴唇动了动,他想叫池薇的名字,就在这时,门被人风风火火地撞开,乔明菲穿著一件艷红色的大衣闯了进来。
    她脖子上系了一条黄色的丝巾,鲜艷的顏色过分扎眼。
    一进门,她就直接朝著严景衡扑了过去:“哎呦,景衡啊,爸说你出事了,嚇死我了,现在怎么样了?能回家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在整个办事大厅里迴荡著,手更是抓著严景衡,把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
    严景衡的视线始终聚焦在池薇身上。
    他看到自己面前打扮得不三不四的乔明菲,又看池薇身边光鲜亮丽的时焕,心里再一次升起了一股浓烈的落差。
    他甩开了乔明菲,脸色有些冷:“菲姐,你怎么来了?”
    乔明菲说:“爸听说你进来了,让我过来保释,我都要嚇死了,还好你没事,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著说著,就开始哭了。
    严景衡听得心烦意乱,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乱跳,他就连看向池薇的时焕,都觉得有些心虚。
    生怕看到池薇带著嘲讽的脸。
    以前严景衡从来没感觉,和乔明菲站在一起这么丟人。
    如果换做池薇的话,遇到同样的情况,她只会冷静地解决问题,而不是六神无主地哭喊。
    乔明菲对著严景衡哭完了,目光又落在了池薇的身上,她直接质问:“池小姐,您实在是太过分了,您和景衡好歹也是夫妻啊,怎么能一次次的把他送到警局呢?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
    “喂,大婶,都知道你疼你家景衡,但这种话,能不能你们回家以后再说,那么多人呢,听著怪噁心的。”乔明菲质疑声还没结束,就被人打断了。
    时焕声音轻飘飘的,他的手搭在池薇的肩膀上,以一个占有欲十足的维护姿势,和乔明菲对峙。
    乔明菲本想因为那句大婶发火,再看到时焕那一张精致的不像真人,又带著几分邪气的脸时,忽然哑了声。
    这张脸,太过於引人注目了,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乔明菲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以前严景衡要討好的人。
    时焕看也不看面前两人难看的脸色,他继续道:“亲热够了吗?
    亲热够了就走吧,我家薇薇还等著领证呢。”
    一句“我家薇薇”,再一次在严景衡心上捅了次刀子。
    他们…
    真的在一起了!
    “领什么证?”乔明菲还有些懵。
    时焕道:“离婚证嘍,大婶,你记性那么不好,还是別捣乱了。
    走吧,严总,別使你那些小动作拖延了。”
    有他在这里盯著,好像没有给严景衡丝毫拒绝的余地。
    乔明菲一听是离婚,眼珠子转了转,连那句大婶,都好像听得顺耳了,她直接站到了严景衡背后,也不说话了。
    严景衡却有些不服气,他道:“时爷,你真的了解池薇吗?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薇薇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严景衡,我追了快半年,好不容易把人哄到手,你要是给我把人嚇走了,你们严家,也没必要存在了。”时焕说,“你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们去把婚离了。
    要么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离婚的事直接走诉讼,这点时间,我们也耗得起,就是不知你严家还能不能耗得起?”
    乔明菲先慌了神,她哭著道:“景衡,爸妈还等著抱孙子呢,我不能没有你,你还是赶紧去和池小姐把婚离了吧。”
    她声音本来就尖锐,现在又因为过分惶恐,情绪不受控制,嗓门也越来越大。
    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侧目。
    严景衡这会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要孩子,这样的话,哪里是在大庭广眾下说的?
    而且…
    一看到乔明菲蜡黄的脸,他心里就有些莫名的不適。
    时焕嘲讽的目光,更是让他抬不起头来。
    严景衡脸上浮现出来阴狠,他面上不显,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现在有时焕在这里看著,他一时也躲不掉,更不想回到监狱里去。
    就只能先应下来。
    没有做小动作,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等离婚证的空档,时焕有个电话进来,他去接电话,严景衡这才侧目对著池薇:“你藏得可真好啊,遇到那么多事,全都自己挡,从没暴露过你和他的关係,其实是因为你害怕吧。
    你不敢让他知道,你的过去。
    池薇,你说,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因为你骗他,厌恶你?”
    池薇的手扣在桌面上,脸色也有些冷。
    透过民政局的玻璃门,她还能看到站在门外打电话的时焕。
    男人身形高大,逆著光,精致的五官总带著股慵懒和玩味,莫名就抓得人移不开视线。
    从方才稀里糊涂答应了时焕起,池薇到现在还有点缓不过神来,但严景衡这句话,却还是让她深深切切地感觉到了心慌。
    她好像真的有点害怕,时焕会因为严景衡口中的那些过去,对她失望。
    池薇嘴唇抿得有点紧,就连离婚证送到她手里时,还让她有些失神。
    严景衡拿了证,他又睨了池薇一眼,没说话,也没继续威胁,直接起身离开了。
    时焕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捏著离婚证,站在旁边有些怔愣的池薇,他伸手拍了拍池薇的肩:“怎么了刺蝟小姐,这是高兴傻了?
    我刚定了餐厅,一起庆祝一下?”
    “我…”池薇的目光轻微晃动。
    严景衡的话,终究还是牵动了她的心绪,有些东西她必须得赶紧掐断,才能安心。
    池薇说:“抱歉,我忽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些事,要回去一趟,我…”
    “你有事,就儘管去忙,你从来都没有义务来和我交代什么,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找知朗,等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也来得及。”时焕说。
    明明池薇也只是刚鬆口,但他已经很自觉地把自己带入到了男朋友的角色里。
    把一切都安排得事无巨细。
    让池薇的心都控制不住地跳动,发胀。
    以前她在严景衡身边的时候,严景衡总说什么要与她並肩作战,然后把她推出去解决麻烦。
    等自己处理完一切,也得不到什么讚誉。
    在严景衡那里,好像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时焕不一样,他不插手她的事,却会背后给她安排好一切。
    甚至会爱屋及乌,照顾知朗。
    两相对比之下,她好像真的看穿了严景衡的虚偽,也看清了时焕的真心。
    只是她自己…
    办公室里格外安静,池薇顺手把新拿到的离婚证放到了桌上,云舒进来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脸上就流露出了喜色:“薇薇姐,恭喜你,终於解脱了。”
    这確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但池薇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池薇说:“我之前让你查的东西,结果怎么样了?”
    云舒这才道:“薇薇姐,按你的要求,已经筛选过那些人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工作,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更没有发现,和严氏以及严总有什么关係。”
    她把调查来的资料全都放到了池薇的面前。
    里面事无巨细,写的都是这些人的生活经歷,好像確实没有和严氏接触的痕跡。
    池薇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也確实没有找到什么端倪。
    那份標註著10.10的文件,被严景衡锁在保险箱里,里面的每一份资料,她都已经拍过照,可现在却每个人都清清白白。
    甚至那些贫困的学生。都没有拿过严氏的助学金,不管怎么看,他们都和严氏没有任何关係。
    难道是这些其实都是严景衡当初选的候选人,真正的对象不在其中?
    这么一想,池薇心里更加乱了,想要找一个没有任何特徵,一无所知的人,无异於是大海捞针。
    严景衡那几句话,分明就是不想善罢甘休的意思。
    池薇心里不安的种子,埋下了就怎么也不能消散。
    云舒又说:“薇薇姐,要不我再帮您查一下,严氏这些年的助学贷款基金的主?”
    她的话也算给了池薇另一个思路,池薇很快冷静了下来,她道:“你去帮我查五年前,五月到十一月之间,严氏的助学贷款得主,尤其是男人,这些人里与严氏,严景衡有过直接接触的,资料都给我过目。”
    她本来也只是想弄清楚知朗父亲的身份,心里其实也没有那么紧迫,而现在…
    池薇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她不希望让自己这些不堪的过去暴露在时焕面前。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认识严景衡,就是在五年前的五月份左右。
    严景衡的筹谋算计,也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