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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养老团去西北喝西北风!

    刘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头示意她继续。
    叶夕笔尖不停,在纸上勾勒出不同攻角下的流场示意图。
    “还有,咱们之前只考虑了对称颤振,要是遇到非对称气流扰动呢?”
    “我能不能用模態分解,把弯曲模態和扭转模態分开计算,再通过耦合係数关联起来?”
    “这样既能提高计算精度,又能针对性地优化弹翼结构,比如在扭转刚度较弱的区域增加局部加强筋,不用整体增重。”
    叶夕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都带著几分雀跃。
    “而且这个模型是不是还能推广到尾翼设计上?尾翼离发动机喷口近,气流温度更高,气动特性更复杂,之前的计算总出现偏差。”
    “用修正后的非定常气动力模型,说不定能解决尾翼颤振和热防护的矛盾,不用再为了稳定而牺牲耐热性能。”
    刘昊看著叶夕笔下不断延伸的推导和草图,再次感谢百吨王司机。
    如果不是穿越,还绑定系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叶夕这种天之骄女,更別说娶叶夕当媳妇了。
    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真就比狗跟人的区別还大!
    “夕姐,你说得很对,引入俯仰角速度能覆盖大姿態机动场景,模態分解则能精准定位薄弱环节,推广到尾翼设计更是点睛之笔,你已经把这个理论的核心吃透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要注意,尾翼区域的气流有粘性效应,得在活塞理论基础上加入边界层修正项,不然高温下的计算误差会变大。”
    叶夕立刻提笔记下,恍然大悟:“对!我怎么忘了边界层的影响!加上这个修正,模型就更完整了。”
    “多亏你点醒我,原来气动弹性的关键不在单纯修正气动力,而在找到结构与流场的耦合关键点。”
    “明天我带著这个完整的模型去找老师,说不定还能衍生出一套適用於不同弹体的通用计算方法呢!”
    话音刚落,小女王端著两盘菜走出来。
    “吃饭啦!”
    刘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过菜放桌上,抱著小女王转了一圈。
    “宝贝,辛苦了。”
    叶娟鼓鼓嘴,眼里满是笑意。
    “认得就好,要喝酒吗?”
    “要喝!我要喝啤酒。”
    “那么冷的天,喝啥啤酒,陪我整点白的。”
    “……”
    刘昊沉默了,小女王的饭量大,酒癮也很大,每天都要整二两。
    条件差点的家庭,真养不起她。
    “行,整!”
    叶娟开心了,从刘昊怀里蹦下来,凑到叶夕旁边,弯腰亲了一口。
    “姐,晚上一起喝点?喝完了咱们舒舒服服的躺炕上,做点爱做的事,嘿嘿~”
    叶夕呆滯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全身发烫。
    “你……我……这……”
    叶夕下意识的想拒绝,可眼角余光看到刘昊期盼的眼神,她就心软了,闭著眼睛轻轻点头。
    “嗯~”
    叶娟扭头看向刘昊,挑眉一笑,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昊竖起大拇指,爱死小女王了。
    ……
    与此同时,北京火车站。
    晚上七点过,天空中飘起雪花,站前广场早没了白日的喧囂,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立著。
    站台最偏的侧线,一节绿皮闷罐车厢静静停著,和客运车厢隔著老远,像块被遗弃的铁疙瘩。
    车皮上的绿漆斑驳脱落,沾著泥垢与锈跡,车厢门被粗重的铁锁扣得严实,只留两扇巴掌大的小窗,蒙著厚厚的灰,透著点昏沉的光。
    这是专拉刑犯的转运车厢,里面没有座椅,只有光禿禿的木板,角落堆著几捆糙麻绳,地上胡乱铺著一层乾草。
    八点刚过,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荷枪实弹的公安押著一队犯人走来,全部剃了短髮,清一色的藏青粗布囚服,胸口缝著白色数字编號。
    都是八年以上的重刑犯,戴著手銬脚镣,走路时发出金属相击的哐当声。
    养老团变狱友团了,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傻柱要被送到西北服刑,连聋老太也一起。
    队伍里,傻柱依旧挺著腰板,只是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时不时瞪一眼旁边的何大清,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何大清缩著肩,脑袋垂著,脚步虚浮,镣銬拖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颓然。
    聋老太被公安搀扶著,老脸冻得通红,枯瘦的手攥著囚服衣角,哭著喊著问为什么!
    押著她的公安也不理解,刚才他们到拘留所接人时,看到名单上聋老太的年龄都是一脸懵逼。
    七十岁了还送西北?不如直接毙掉,哪有这么折磨人的啊!
    刘海中眼睛都哭肿了,踉踉蹌蹌的走著,嘴里咒骂著萧黑子。
    易中海走在最后,眉头紧锁,脚步沉重,不断的往后张望,迫切的想看到媳妇李梅花。
    但他刚才听押送的公安说了,他们这一批38名重刑犯是“特殊批示”,立即送往西北。
    按照正常情况,是过完年,正月初八转送!
    特殊批示?
    易中海不太理解!
    “按编號排好,依次上车!”
    带队公安吆喝一声,犯人被逐个押上车厢,铁梯硌著脚,有人踉蹌了一下,立刻被公安的警棍轻抵著后背。
    “走快点!”
    傻柱被推搡著上车,路过何大清时,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何大清踉蹌著差点摔倒,公安厉声呵斥,傻柱才悻悻的別过脸,却依旧梗著脖子,恨不得宰了何大清。
    裹小脚的聋老太腿脚不便,公安扶著她上楼梯。
    刘海中上车时被镣銬绊了一下,差点栽倒,易中海下意识想扶,却被手銬拽著,只能作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车厢里比外头更冷,风从铁皮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似的割人脸,地上的乾草被风吹得簌簌响。
    犯人被按序靠墙站著,手銬相互拴在一根粗铁绳上,连成一串,只能贴著冰冷的铁皮墙挪动,连弯腰都费劲。
    傻柱和何大清被拴在一起,两人挤在角落,谁也不说话。
    聋老太靠著铁皮墙,缩著身子,枯瘦的手拢在袖口里,眼睛半闭著,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