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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傅辞宴的惩罚。

    谢凛煜看著他转身时冷硬的背影,喉咙发乾,他隱约猜到傅辞宴要做什么。
    没多犹豫,跟了上去。
    別墅的地下一层被改造成了设备齐全的健身室和拳击训练场。
    暖白的灯光照亮了宽敞的空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傅辞宴已经走到拳台边,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旁边的栏杆上,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t恤,
    紧实的肌肉线条隨著动作微微賁张,他拿起一副黑色的拳击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上缠著绷带。
    “穿上护具。”傅辞宴头也没抬,冷声提醒。
    谢凛煜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走到一旁的装备架上,取了一套护具和手套。
    等他也穿戴妥当,傅辞宴已经站在了拳台中央,微微活动著手腕和脖颈,目光沉沉地落在谢凛煜身上。
    谢凛煜深吸一口气,踏上拳台。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几乎是谢凛煜踏上拳台的瞬间,傅辞宴的拳头就挟著风声挥了过来,快、准,狠直击面门!
    谢凛煜瞳孔一缩,侧身闪避,拳风擦著他的颧骨掠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傅辞宴的下一记勾拳已经朝著他的腹部袭来。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哪怕有护具缓衝,巨大的拳劲也让谢凛煜闷哼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拳台的围绳上,弹了回来。
    傅辞宴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弯下腰,捂著腹部急促喘息。
    “就这点能耐?”傅辞宴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充满讥讽,“骗她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谢凛煜直起身,抹了把嘴角,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他没有反驳,只是看著傅辞宴:“再来!”
    话音落下,谢凛煜朝著傅辞宴挥起拳头。
    作为谢家继承人,他从小也是接受过正规的格斗课程,但和傅辞宴这种在战场上练就出来的本事相比,还是有些不够看。
    接下来的几分钟,拳台上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谢凛煜躺在地上,狼狈地喘息著。
    傅辞宴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窈窈还愿意给你机会,你该好好珍惜,不要让她等太久。”
    说完这句话,傅辞宴转身翻出拳台,拿起外套,没看谢凛煜一眼,离开了地下。
    被留在原地的谢凛煜,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胸膛剧烈起伏。
    全身骨头散了架般的疼,尤其是腹部挨的那几下,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涌起尖锐的钝痛。
    但傅辞宴的话,比这些拳头砸在身上更疼。
    他很清楚,傅辞宴揍他就是在为陆窈出气,他也確实该揍。
    抬手盖在眼睛上,谢凛煜回想著陆窈让他思考的问题。
    陆窈说,她气他並不只是因为他骗了她,还有其他原因,会是什么?
    他想不出来。
    陆窈睡了一下午,醒来时,窗外的夕阳將房间染成一片暖橘色。
    她揉了揉眼睛,意识回笼,心情比上午的时候好了许多。
    她起身下床,推开臥室门,走到二楼的小厅时,脚步顿住。
    谢凛煜就坐在小厅的沙发上,背对著她的方向,似乎已经坐了很久。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陆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瞳孔微微一缩。
    就见谢凛煜原本乾净白皙的脸上,青青紫紫的,颧骨处肿得老高,嘴角破裂,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蓝眸,此刻眼巴巴地望著她,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和忐忑,活像只做错了事,等著主人宣判的大型犬。
    四目相对。
    谢凛煜的喉结滚动了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微微发白。
    陆窈的心臟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想询问他是怎么回事,但又想到他对她的不信任。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硬生生扭过头,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伤,也没看见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
    面无表情地绕过沙发,径直下楼,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擦肩而过的瞬间,谢凛煜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她冷淡的侧脸和毫无留恋的背影,眼中那点微弱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来到一楼,傅辞宴正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准备晚餐,看到她,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醒了,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陆窈点点头,然后走到他身边:“谢凛煜脸上的伤,是……”
    傅辞宴手上的动作一顿,隨后垂眸对上陆窈的眼睛:“嗯,是我揍的,和他在地下室打了会儿拳,只是皮外伤,擦点药,明天就能好,不会耽误他拍戏,我有分寸。”
    陆窈听完,抿了抿唇,没说话。
    傅辞宴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目光温和:“心疼了?”
    陆窈摇头,然后顺势靠近他怀里:“……没有,他活该。”
    “对,他活该。”傅辞宴顺著她的话说,指尖温柔地抚了抚她颊边的碎发,“所以不要去管他,这点苦头是他该得的。”
    “我知道。”陆窈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谢谢你,辞宴。”
    突然被她这样叫出名字,傅辞宴的呼吸滯了一瞬。
    自从相识以来,这还是陆窈第一次这样叫他。
    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他收紧手臂,將怀里的人拥住,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轻柔:“跟我不用说谢谢。”
    陆窈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应了声:“嗯。”
    厨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灶台上燉煮的汤发出咕嘟声,暖黄的灯光笼罩著两人,气氛温馨又静謐。
    直到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傅辞宴率先抬眸,看向厨房门口,陆窈也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循著他的视线望去。
    谢凛煜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冰袋,正小心翼翼地敷在肿起的颧骨上。
    他看到厨房里相拥的两人,脚步僵了一下,蓝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刺痛,但很快被他掩饰下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自己只是来厨房拿替换的冰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顺著墙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快步走向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