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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故人之姿

    第90章 故人之姿
    按照女学这边的规矩,一旦发现男性混入其中,就会將其抓起来,当著整个书院弟子的面被斩首。
    陆离眼前一黑,惊出一身冷汗,仿佛他眼前的不是装著药汤的大木桶,而是要將他处以极刑的油锅。
    前几天应长老只说要指导他修行,也没说是药浴啊。
    “我其实有其他办法锻体的,真的,我的大比不会有问题的。”
    “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些灵材很宝贵,用的是中游血汞宗的锻体之法,切莫浪费。”
    “啊!”
    看到陆离如此窘迫的状態,他的另一位师尊却笑得合不拢嘴,这种时候,还不忘落井下石。
    “莫怕莫怕,他们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老不死的,你!”
    “知道什么猪最长肉吗?阉过的猪最长肉,修行也是一样的,有长老做过统计,那些被阉割过的外门弟子,无欲无求,其修为境界和偃道造诣普遍比没阉割过的弟子要高。”
    “到底哪个缺德长老会做这种统计啊。”
    “宗门文卷阁里就是有这样的典籍,作者是谁,为师可记不得。”
    ,正在陆离和段老颅內掐架的同时,应长老又继续催促道:“別磨蹭了,时间长了药力会挥发,赶紧进去吧。”
    陆离咽了口唾沫,稚嫩俏丽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如同未经人事的“咕,那个,师尊,能不能转过身去。”
    “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应长老还是把头转了过去,陆离却依旧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对於修士来说,五感並非唯一的感知渠道,像是对方这个境界的修士,肯定能够做到神念外放,对方只要有心,用神念扫一下,立刻就能发现他身上的猫腻。
    他这一路走来,如履薄冰,但从未有哪次如眼下这般紧张。
    他银牙紧咬,將身前的扣子一粒粒解开。
    哗~
    衣物悄然滑落,陆离突然听到了一声鼻子抽动的轻响,紧接著便是一阵轻咦声,这一刻,陆离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对方是没在看他,也没有不讲武德,用神念扫视,可陆离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男女在体味上的不同,尤其是陆离现在褪去了衣服,更是暴露无遗。
    对方贵为长老,神念强大,五感更是极其敏锐,自己与对方距离不超过三丈。
    “嗅嗅~你身上怎么香香的。”
    “香————吗?没有吧,呵呵呵。”
    陆离挤出一抹尷尬的笑容,他有些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该高兴,分明是十分好闻的香味,他自己十分嫌弃,但偏偏又在这种节骨眼上,盖过了他的男人味,救了他一回。
    “真有这么香吗?我男人味呢?”
    “桀桀桀,你哪来的男人味。”
    今天应长老又换回了那件黑白大鹅的偃偶身体,看来这傢伙还是喜欢大鹅,此时她动了动圆滚滚的身体,眼看就要转身。
    “停,別转身,马上就好。”
    陆离麻溜褪去最后一件衣物,飞快跨入澡盆当中,將自己的大半个身体没入药汤当中。
    陆离並没有看到应长老此刻的表情,她的眉头渐渐蹙起,自己之所以对他如此上心,莫非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熟悉?
    虽然只有一丝,几乎感觉不到,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別样的气味。
    不知怎的,她就是莫名想起了自己那个大哥,她早就忘记过去了多久,甚至就连对方的面貌都已模糊不清。
    就像是一枚古老的留影玉简,在漫长的岁月中,其中刻录的影像被一点点磨损,色泽褪去,形体变得模糊,直到最后再也难以辨认。
    那段记忆太过模糊,她也会怀疑那段记忆的真实性。
    此时,陆离坐在水里如坐针毡,水温很高,他下意识地就將青冥画皮切换到了钢態,想要以此来抵御高温。
    没过多久,陆离却感觉一只湿滑的鹅翅摸向了自己的肩膀。
    “你这皮肤是偃器吧。”
    “是————”
    果然,在长老面前,很多东西都是藏不住的。
    “放鬆,你利用偃器確实是抵御住了高温,但同时也会將药力抵御在外,如果你实在承受不住,可以到澡盆外面休息,但千万不要用偃器抵抗药力。”
    “好,多谢师尊指点。”
    陆离咬牙切齿,声音一字一顿,他急忙照做,只想赶紧打发对方离开,对方在这里站的越久,他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然而,失去了青冥画皮护持,恐怖的热量连同霸道至极的药力同时侵入体內,让陆离忍不住轻哼出声。
    “唔,齁!”
    “第一次是会有一点,再多坚持一下。”
    冰肌和青冥画皮一样並非死物,而是彻底与身躯融为一体的活性偃器,可以吸收药力,以此达到晋升的目的。
    药浴的原理和服用丹药类似,毕竟服用狂丹后,修士也会感觉到肌肉酸痛,这时候就需要服用囚牛丹这类具有止痛效果的丹药。
    “虽然持续的药浴可以將药效最大化发挥,但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可以从水里出来,稍微晾一会再泡,这点倒是不用勉强。”
    “不,不疼,一点都不疼。”
    陆离银牙紧咬,俏脸憋得通红,他敢出来透气吗,他一旦从水里出来,可不就暴露了吗?
    忍住,千万要忍住,一旦漏出来,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然而,应长老却不知道这些,看著那水汽氤盒中的无暇后背,她在心中暗自称讚。
    虽为女儿身,却有股韧劲,实在难能可贵。
    一如那年大雪,那个不顾家人劝阻,毅然决然离开家门,顶著风霜去书塾上课的少年,那时候他的脸也像少女一样通红,只不过是被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