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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珠釵

    听了王总管的话,浮荡在一旁的无忧,都忍不住要为其鸣不平了。
    “这样做,想不闹鬼都难!”
    “但依我看,这园子里的阴煞之气那么重,可不像是只死了一个人。”
    “绝对…还有好几个!”
    夏熙墨也开口了:“闹鬼之事,应该不止是因为这宫女。”
    王总管似乎有些心虚,但在对方凌厉的目光注视之下,还是继续说道:“起初出现闹鬼之事,是有人声称在千秋园內,看见了玲瓏的鬼魂…”
    玲瓏死的当晚,未央殿內,有好几名內侍宫女目睹了此事。
    因此,就算明令禁止传播此事,却也不可避免,宫人之间背下私传。
    而就在玲瓏去世的头七之夜。
    两名当值的宫女,在夜间经过千秋园时,却听见林间传来悽厉的哭声。
    她们都听说过太子妃身边贴身宫女惨死之事,嚇得当即拔腿就跑。
    然而,其中一名宫女在慌张之下,不慎摔倒,扭到脚后便动不得。
    另一名宫女见状,竟全然不顾同伴,先行跑了。
    结果在第二日清晨,千秋园內多了一具尸体,正是落单的那名宫女。
    其死状与玲瓏完全一致,都是胸前如同破了一个窟窿,鲜血在身下洇开一大片。
    事情传开后,东宫上下,都以为是玲瓏的鬼魂在索命。
    因此,夜里几乎无人敢从千秋园而过。
    想到那两具女尸的惨状,王总管愈发觉得浑身发冷,他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又接著说道:“本以为,那玲瓏的鬼魂索了命后,事情就能平息。”
    事实上,事態却开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往后的每月,都会有女子,以同样的死法死去。
    起初是宫女,接著,是太子侍妾,甚至宫內的乐姬舞姬。
    前前后后,死了七八个人。
    王总管活了大半辈子,对於鬼神之神向来是半信半疑。
    但自从亲身经歷了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得不信了。
    他甚至尝试过私下去找捉鬼辟邪的术士,但被太子得知后,当即震怒,並统统赶了出去。
    他甚至明令禁止,东宫內不得信奉鬼神,若再有“厉鬼索命”的说法传出,一经发现,当即杖毙。
    夏熙墨嗤之以鼻:“邪成这样,还不信鬼神?我看他才是最“邪”的那一个。”
    听她这样出言不逊,王总管竟难得没有辩驳。
    因为连他也觉得,这事无论怎么说,都透著诡异与邪气。
    他看著这日渐萧瑟的园子,再想到初到东宫的情形,眼神中竟有几分掩不住的悲痛之意。
    “这一年间,已经死了十人,渐渐地,別说夜里,白天都无人敢从此处经过。”
    “好好的园子,却成了这样…”
    夏熙墨没空听他伤春悲秋:“事情说清楚了,你若是怕,就先走。”
    王总管一惊,“姑娘,你不会以为我在同你开玩笑吧?这里头真的…”
    “有鬼。”夏熙墨再次截断他的话:“我知道。”
    王总管张了张嘴,一脸难以置信,“你就不怕自己…也被缠上?”
    “怕。”
    她回了一字,隨即却道:“怕那些鬼不出来。”
    王总管惊了又惊,上下將其打量,心中又多了一种猜测。
    难不成,暗影司里还有会捉鬼辟邪的能人?
    正愣著神,眼角的余光里,却瞥见那雾蒙蒙的树影之间,似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王总管嚇得呼吸一滯,手指了过去,“…鬼!”
    夏熙墨却道:“不是鬼,是人。”
    “…人?”
    他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子便如疾风一般,快步追了过去。
    自多了地君那五成魂力,夏熙墨的手脚,较之从前都敏捷许多。
    此时,她脚下如乘风,片刻之间,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站住!”
    那逃跑的人发现自己被追上,索性就立在原地不走了。
    夏熙墨又靠近几步,却发现是一名身形纤长的女子。
    她披著一件玄色斗篷,微垂著头,几乎罩住了半张脸。
    听见脚步声靠近,反而冷声喝止道:“本宫命你,不准过来。”
    夏熙墨当然不会听,但闻声而来的王总管,忽然喊道:“是太子妃娘娘!”
    王总管的声音,让唐月琅浑身一震,倒是慢慢转过身来。
    “娘娘为何会在此处?”
    王总管显然不解。
    唐月琅闻言,眸色一冷,却傲然道:“本宫想出来,难道有人拦得住?”
    “不是这个意思…”
    王总管解释:“老奴的意思是,娘娘明知这园子已是东宫禁地…”
    “不知!”
    唐月琅厉声驳了他:“本宫只知,这里是东宫的后花园。”
    说到“后花园”三字时,她声音微哑,想必已是触景生情。
    夏熙墨却注意到她那双缩在衣袖內的手,全是泥污,想必来此另有目的。
    她直截了当地问:“你那贴身宫女是你杀的?”
    听了这话,王总管一颗心差点跳到嗓子眼。
    这女子怎么什么都敢问?
    唐月琅的眸色间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仅只一霎,又恢復漠然。
    “你是什么人?也配来问本宫?”
    夏熙墨面色却比她更冷:“杀人偿命,我当然有资格问你。”
    唐月琅隱隱被她气势所压,一时怔然,似乎在猜测她的身份。
    一旁的王总管却忍不住道:“太子妃娘娘,这位是任小侯爷的人,您若有什么冤屈…”
    “闭嘴!”唐月琅却傲然打断了他:“本宫堂堂太子妃,就算是他任风玦来了,也不敢这样质问本宫!”
    夏熙墨眯了一下眼睛,已不打算跟她多费口舌,正要再上前一步,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竟是一支珠釵。
    她正要弯腰拾起时,那唐月琅却忽然衝上来,抢先一步,將珠釵夺了过去。
    见她如此紧张此物,夏熙墨冷笑一声,指间轻轻一动,珠釵便再次掉在地上。
    唐月琅再想去捡,却发现身体竟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心下不免惊恐。
    “是你的东西?你就敢抢?”
    夏熙墨冷冷瞟了她一眼,隨即,当著她的面,弯腰拾起,並將珠釵拿在手里打量。
    唐月琅见状,面上惊怒交加,隱隱还有几分焦急之色。
    “你把东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