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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2吨黄金!

    第124章 2吨黄金!
    他迅速在心里换算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金价,一克黄金大概80—90港幣,一吨就是100万克,两吨就是————將近两个亿的现金价值!
    这还不算这栋大楼本身的价值。如果“闹鬼”的问题解决了,这栋位於尖东核心区的大厦,市值起码翻五倍,达到十亿以上!
    两亿买入,转手就是十二亿的回报?!
    这哪里是烂尾楼,这分明是一个等著他来开启的超级金矿!
    林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换上一副凝重且带著一丝犹豫的表情,转身走向陈经理。
    “陈经理。”
    林信的声音不大,却让正在爭吵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这栋楼,两亿。我接了。”
    “什么?!”
    陈经理愣住了,隨即狂喜,激动得差点握不住手帕:“林————林董!您是认真的?不还价?”
    旁边的王老板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林信:“林老板,你疯了?这可是鬼楼!你买回去干什么?养蝙蝠吗?”
    “就是啊!年轻人別太衝动,这种凶宅碰不得的!”
    林信淡淡一笑,摘下安全帽拍了拍灰:“王老板,我这人命硬,不信邪。而且我最近正好缺个总部大楼,这里地段不错,我也懒得再找了。”
    “疯子————绝对是疯子————”王老板摇著头,“你会后悔的,这地方连工人都招不到,你怎么动工?”
    “这就不劳王老板费心了。”林信转头对陈经理说,“准备合同吧。现在签约,全款转帐。”
    陈经理生怕林信反悔,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让助手拿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十分钟后,签字,盖章,转帐。
    这栋被视为洪水猛兽的“金莎大厦”,正式归入狂龙集团名下。
    “哈哈哈!林董果然豪气!”王老板在旁边幸灾乐祸,“那我们就等著喝林董的开工酒了!不过我看这酒————怕是得在地府喝咯!”
    眾人一阵鬨笑,准备看林信的笑话。
    林信拿著合同,看著这群得意洋洋的蠢货,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不用等地府。今天就能喝。”
    林信掏出对讲机:“阿布,让我们的工程队进来。带上那台最大的挖掘机和破碎锤。”
    “是!”
    早已在外面候命的狂龙建设工程队(原洪兴的一帮转业马仔,现在都考了证),开著重型机械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林董,您这是要————拆楼?”陈经理不解。
    “不拆楼。治病。”
    林信走到那根承重柱前,拿起一瓶红色的喷漆,在柱子旁边的地面上画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红圈。
    “就在这里,往下挖。深度五米。动作要轻,別伤了柱子。”
    挖掘机轰鸣著开了过来。
    王老板等人並没有走,他们都抱著看戏的心態,想看看林信到底要搞什么鬼。
    “治病?挖个坑就能治好鬼楼?这林信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埋进去镇宅吧?哈哈哈!”
    隨著钻头破开地面的混凝土,泥土翻飞。
    一米————两米————三米————
    突然,“哐当”一声闷响。
    挖掘机的斗齿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金属物体,发出的声音不像石头,反而带著一种沉闷的迴响。
    “停!”
    林信大喝一声。
    他跳进坑里,不用铲子,直接上手扒开了表层的泥土。
    在探照灯的强光照射下,一抹虽然沾满泥垢、却依然无法掩盖其尊贵光芒的暗金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一块金砖。
    紧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
    隨著泥土被清理,一个破裂腐烂的日军军用木箱显露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的金砖,像金色的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全场死寂。
    只有挖掘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还在响著,但所有人的耳朵里,仿佛都只剩下了那金钱落地的声音口那个王老板的笑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突然剪断,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金————金子?!”
    “这么多金子?!”
    陈经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刚才————两亿卖掉了一座金矿?
    林信拿起一块金砖,用衣袖擦了擦上面刻著的“昭和十八年”字样。
    “呼————爽啊!终於出来了!重见天日了!憋死老子了!”
    “喂!那个穿西装的帅哥!轻点拿!老子是纯金的!很软的!別捏变形了!”
    脑海里的金砖在欢呼。
    而那根柱子也发出了舒服的嘆息:“噢——那种硌脚的感觉终干消失了!舒服!太舒服了!我现在感觉能扛起整个地球!谢谢啊兄弟!”
    林信掂了掂手中的金砖,抬起头,看向上面那个面如死灰的王老板。
    “王老板,刚才你说————这底下镇压著凶物?”
    “看来你那大师说得不对啊。”
    林信把金砖拋给站在坑边的阿布。
    “这哪里是凶物?这分明是財神爷留下的压岁钱。”
    “两吨。”
    “大概值两个亿吧。正好把买楼的钱赚回来了。”
    “噗——”
    王老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两眼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
    林信从坑里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阿布,清场。把这些土特產”运回金库。”
    “还有,通知设计师。这栋楼的地基既然稳了,那就重新装修。我要把它打造成尖东最豪华的商业中心。”
    “名字就叫————“黄金大厦”。”
    这一天,尖东流传出一个传说:狂龙林信,有点石成金之术。他买下的每一寸土地,底下都埋著黄金。
    海风夹杂著机油味和咸腥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龙门吊在头顶缓缓移动,像是钢铁巨人的手臂。
    地面上,整齐排列著成百上千个五顏六色的货柜,像是一座巨大的钢铁迷宫。
    这里是海关的“盲盒”拍卖现场。
    所谓盲盒,就是海关查扣的无主或走私货柜。为了快速处理,海关通常不打开查验细则,而是根据报关单上的大概品类进行整箱拍卖。
    这不仅是拼財力,更是拼运气和胆量。因为报关单可能是假的。
    写著“电子配件”,里面可能是废旧电路板;写著“纺织品”,里面可能是发霉的旧衣服。当然,也有可能写著“五金件”,里面却是走私的豪车或名表。
    “林董,昨天的黄金挖得爽不爽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是“和联胜”的新坐馆,阿乐。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身后跟著一大帮马仔,气势汹汹。
    自从大d倒台后,阿乐虽然表面上跟林信井水不犯河水,但心里一直憋著口气。昨天听说林信在尖东挖出了两吨黄金,他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还行吧,也就是赚了点零花钱。”林信戴著墨镜,语气平淡得让人想打他。
    阿乐嘴角抽搐了一下。两个亿叫零花钱?
    “哼,运气好而已。”阿乐冷笑,“不过今天这盲拍,可不是靠挖坑就能贏的。这里讲究的是眼力,还有————情报。”
    阿乐自信满满。他买通了海关的一个內鬼,早就知道哪几个箱子里有好货。
    “那就祝乐哥发財了。”林信懒得理他,带著阿布和阿星走进了拍卖区。
    此时,拍卖师正站在一个高台上,拿著扩音器大喊:“各位老板!今天的好货都在这了!第一批,1號到10號箱,申报物品均为汽车配件”!起拍价五十万!”
    人群骚动,纷纷举牌。
    林信没有动。他开启了【物品读心术】,目光如x光般扫过那一排排巨大的货柜。
    这里的噪音简直比迪厅还大,各种箱子都在疯狂地自报家门:“选我!选我!我是3號箱!我是走私的奔驰s600!一共四辆!就在最外面!”
    “別信那个3號!他是切割车!是拼装的事故车!我才是好货!我是5號箱!我是全新的丰田佳美发动机!原装进口的!”
    “我是垃圾!我是垃圾!申报的是电脑显卡,其实全是洋垃圾!有辐射的!谁买谁绝育!”——这是8號箱在恶毒地诅咒。
    林信听得直摇头。这盲盒里的坑,比地雷阵还多。
    阿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频频举牌,拿下了那个装满丰田发动机的5號箱,还有一个装满高档红酒的12號箱。
    “哈哈!林董,怎么不出手啊?是不是钱都在昨天花光了?”阿乐得意洋洋地让人打开箱子,展示著里面的战利品。
    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这一转手,起码赚几百万。
    林信依旧没动。他在等。
    直到拍卖进行到尾声,大部分人都有些疲惫了。
    “最后一个,第44號货柜。”
    拍卖师的声音也有些意兴阑珊,指著角落里那个锈跡斑斑、甚至有些变形的深绿色货柜。
    “这个箱子扣押了三年了。申报物品是:原木。起拍价:十万港幣。”
    “原木?”
    全场鬨笑。
    “那不就是烂木头吗?海关也拿出来拍?”
    “放了三年?估计都长蘑菇了吧?”
    “不要不要,运费都不够。这种破烂谁买谁是大冤种。”
    阿乐也嘲讽道:“林董,这箱木头適合你。你那个黄金大厦”不是要装修吗?买回去当脚手架也不错啊!哈哈哈!”
    林信没有理会阿乐的嘲讽。
    因为就在刚才,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个无人问津的44號货柜时,一个极其苍老、沉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帝王威仪,却又透著深深孤独的声音,击穿了现场的喧囂,直达他的灵魂:“烂木头?哼!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老夫乃是海南黄花梨”!而且是五百年的野生老料!是降香黄檀”中的极品——紫油梨!"
    “三年前,那个走私贩子为了把老夫运出境,故意在老夫的表皮涂了一层厚厚的沥青和黑漆,偽装成普通的建筑废木。”
    “结果那个倒霉蛋还没来得及运走,就被仇家举报抓了。老夫就这么被遗忘在这铁盒子里,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老夫在黑暗中沉淀,油脂已经渗透了每一寸肌理!老夫现在的味道————那是天下第一香!”
    “这一箱子,足足有二十吨!全是芯材!一根白皮都没有!”
    “现在的市价————哼,一克千金!谁把老夫买回去,谁就是下半辈子的首富!可是————谁能懂老夫的寂寞?”
    林信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海南黄花梨?紫油梨?二十吨?!
    他对古董家具略有涉猎,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在这个年代,野生的海南黄花梨已经濒临绝跡,价格虽然还没到后世那种“一木一房”的疯狂程度,但也已经是按斤算的奢侈品。
    而且这是二十吨!
    如果按照后世的价值————这起码是几十个亿!哪怕是现在,也绝对价值连城!
    林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嘲笑他的阿乐。
    “十万。”
    林信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声音慵懒,仿佛只是为了给阿乐捧个场。
    全场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林董果然品味独特!”阿乐笑得直拍大腿,“十万买一箱烂木头?行行行,让给你!我不跟你抢!这种宝贝”只有林董配得上!”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赶紧喊道:“十万一次!十万两次!十万三次!成交!”
    他生怕林信反悔,锤子敲得飞快。
    交易完成。
    林信让阿布去交钱,自己则走到了那个货柜前。
    “林董,要不要当场开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这一百万的烂木头长什么样?”阿乐带著一帮人围了过来,准备看林信的笑话。
    “好啊。”
    林信笑了笑,“既然乐哥这么有兴致,那就开给你们看看。”
    隨著货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混合著沥青的臭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黑乎乎、甚至有些弯曲的“杂木”,看起来跟烧火棍没什么两样,上面还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哈哈哈哈!”
    阿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林董的眼光?哎哟笑死我了!这玩意儿送去烧烤店人家都嫌烟大!林董,你要是缺柴火跟我说啊,我送你一车,何必花十万块当冤大头呢?”
    周围的人也纷纷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暴发户人傻钱多”的鄙视。
    林信神色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