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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章 鑫鑫姑是想让某些人觉得,你现在很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作者:佚名
    第 255章 鑫鑫姑是想让某些人觉得,你现在很脆弱、很焦虑,对吗
    金鑫被罚在族里,她在族里乱逛,吃喝不愁,饭有饭卡,有小店,有卡。
    上午上班,安排倒闭子公司的员工去子公司,下午在族里浪。
    她倒是不寂寞,大不了看再看一遍金家日誌。
    只不过,这两天不对劲。
    她怎么变成託管所所长了?
    金鑫看著身后五个小鬼头:“金木研,金木犀你们俩姐弟为什么跟著我?金木玉、金木钻、金木银你们三个呢?”
    金木研开心吃著冰棍:“鑫鑫姑姑,我妈去杭州了,说去吃西湖醋鱼是不是真的这么难吃?”
    金鑫白了她一眼:“小妍妍,我管你妈妈去哪里玩,我的意思,你跟著我干嘛?找你爸爸去。”
    金木研不可思议看著她:“鑫鑫姑,我爸爸当然和我妈一起去了呀!爸爸说了,叫我跟著你~”
    金鑫抚额,明白了,这是她的哥哥姐姐们,趁著她在族里圈禁,把她当成了免费的儿童看护!
    金木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理直气壮:“我爸说鑫鑫姑被关禁闭,最閒,叫我们跟著你玩!还说鑫鑫姑最会找乐子!有好多零食吃。”
    金木钻和金木银是一对七岁的龙凤胎,正手拉著手,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著她,异口同声:“鑫鑫姑,我们要坐会飞的大宝剑!”
    金鑫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她看向唯一还算有点乖巧的金木犀。
    金木犀是金木研的弟弟,比姐姐小两岁,性格更安静些,此刻正拿著一本画册安静地看著。
    金鑫抱著一丝希望:“犀犀,你不会也是被『託管』的吧?”
    金木犀看白痴看著她:“鑫鑫姑,这不是废话,我才十岁,不跟著你,我去哪里吃晚饭?还有,我喜欢古玩,叫我跟你学习古玩~”
    学习?
    请教?
    她一个被罚圈禁、正在上演豪门怨妇戏码的人,有什么好学习的?
    学习怎么花式哭穷吗?
    可看著眼前这五个从七岁到十二岁不等的小萝卜头。
    金鑫知道,她这託管所所长是当定了。
    族里的规矩,长辈出门或有事,把孩子託付给信得过的同辈照看,是常事。
    以前这种好事多半落在好脾气的嫂子们或者年长的族姐身上,现在倒好,轮到她这个圈进的人了。
    金鑫认命地摆摆手,“行吧行吧……跟著我可以,但约法三章!”
    五个小脑袋齐刷刷点头。
    “第一,不许乱跑,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內!”
    “第二,不许碰危险东西,不许吵架打架!”
    “第三要听指挥!我让你们安静就安静,我让你们配合就配合!”
    “好!”孩子们答应得飞快。
    金鑫嘆了口气,看了看天色,下午三点。她原本计划去祠堂后院的办公室处理点文件,顺便想想下一步的诱饵计划。现在看来,计划得改改了。
    金鑫按下监视器,这个是双向的,当她按下,金鈺立马知道,可以监听,可以透过摄像头看到。
    开玩笑,带著五个金家小崽崽,出了问题,她的皮要被剥下,这些都是金家小祖宗~
    金鑫:“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后山探险!”金木研第一个举手,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鑫鑫姑以前在后山埋过宝藏!”
    金鑫嘴角一抽。
    她七岁时候乾的蠢事怎么连这帮小崽子都知道了?
    金木玉立刻附和:“对对对!我听森森叔叔说过!鑫鑫姑把太爷爷给的翡翠扳指埋了,后来被罚跪了三天!”
    金鑫:“……” 金森这个大嘴巴,等她解禁了非得找他算帐。
    “不行。”她斩钉截铁,“后山地形复杂,还有几处老防空洞,不安全。”
    “那去游戏厅!”金木钻奶声奶气地提议,“最新的vr设备今天应该调试好了!”
    金木银立刻补充:“对对!鈺鈺叔说今天可以试玩的!”
    金鑫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游戏厅就在新建的商业街,离她办公室不远,而且够金鈺有时间安排好小崽崽的安全和监控。
    “游戏厅可以。但只能玩一个小时。”她板起脸,“而且必须遵守游戏厅规则,排队、不爭抢、注意安全。”
    “耶!”五个孩子欢呼起来。
    金鑫带著这支小小的队伍朝商业街走去。一路上,她像个幼儿园老师,不断清点人数:“一、二、三、四、五……都在。”
    金木研凑到她身边,小声问:“鑫鑫姑,你和大伯……是真的吗?”
    金鑫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小女孩眼里是真切的好奇,没有大人那种复杂的窥探欲。
    她弯下腰,同样小声回答:“你信吗?”
    金木研想了想,摇摇头:“不太信。大伯看知意婶婶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金鑫饶有兴趣。
    “大伯看知意婶婶的时候,眼睛会笑。看你的时候……”金木研歪著头想了想,“像看……嗯,像看一只特別调皮但又捨不得打的小猫。”
    金鑫失笑。小孩子的观察力有时候准得可怕。
    “所以啊,”她直起身,揉了揉金木研的头,“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就像魔术,看著神奇,其实都是手法。”
    “那鑫鑫姑是在变魔术吗?”金木犀突然插话,他已经收起了画册,正认真地看著她。
    金鑫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小孩不简单。
    “算是吧。”她含糊地回答,“一个大魔术。需要很多人配合。”
    “包括我们吗?”金木玉挤过来问。
    金鑫看著这五个仰著小脸等她答案的孩子,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想帮忙吗?”她眨眨眼。
    “想!”五个声音异口同声。
    “好。”金鑫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那待会儿在游戏厅,你们要帮我演场戏。”
    “什么戏?”孩子们兴奋起来。
    “很简单。”金鑫压低声音,“待会儿不管谁问起我,你们就说——鑫鑫姑姑好可怜,被关在族里出不去,整天唉声嘆气,还偷偷掉眼泪。”
    金木研皱眉:“可是鑫鑫姑你没有唉声嘆气啊。”
    “所以才要演啊。”金鑫点了点她的额头,“记住,演得越真越好。尤其是如果有人问,就说我特別想出去玩,特別羡慕能自由进出的人。”
    金木犀若有所思:“鑫鑫姑是想让某些人觉得,你现在很脆弱、很焦虑,对吗?”
    金鑫挑眉看著他。十岁的孩子,这洞察力有点嚇人了。
    “对。”她坦然承认,“所以,能帮我这个忙吗?”
    五个孩子互相看了看,然后用力点头。
    “保证完成任务!”
    “好。”金鑫满意地拍拍手,“那作为报酬,今天游戏厅的所有消费,我包了。不过——”她拖长声音,“每个人只能选三样。”
    “耶!!!”
    孩子们的欢呼声引来了路过的族人。几个正在打理菜园的老人抬头看见这支队伍,都笑了。
    “鑫丫头,当孩子王呢?”三奶奶打趣道。
    “没办法,被『委以重任』了。”金鑫苦著脸,但眼里带著笑。
    “好好带,这群皮猴就交给你了。”五爷爷挥挥手,又低头侍弄他的茄子去了。
    一行人终於来到游戏厅。这里原本是族里旧仓库改造的,空间很大,分为传统街机区、体感游戏区、vr体验区和儿童乐园。
    金鑫刚刷了卡,五个孩子就像出笼的小鸟,各自奔向自己感兴趣的区域。
    她则走到休息区,找了个能看到整个场地的位置坐下,看到金鈺的標记,拿出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金鈺:[小傻子,设置了单门,所有后门全部安排好了人,注意小崽崽的安全,你同样注意]
    金琛:[茂茂那边四家子公司的人员安置方案我看过了,做得不错。晚上爸叫吃饭,记得准时。]
    贺砚庭:[今天德国代表团来参观,晚上有宴请,回不去。记得按时吃饭,药別忘。]
    金鑫一一回復,然后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体。
    郑淮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鱼饵已放出。监控到位。孩子们绝对万无一失。]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关掉手机。
    抬头看向游戏厅里玩耍的孩子们,金鑫的眼神变得深邃。
    金成在打听什么?
    程思那边会有什么动作?
    族三伯和楚家,什么时候才会真正伸手?
    她这个被“圈禁”的、看似颓废焦虑的“失势养女”,又能钓出多少条鱼?
    正想著,金木研跑了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鑫鑫姑!vr区那个打殭尸的游戏太好玩了!你要不要试试?”
    金鑫刚想拒绝,忽然看见游戏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金成。
    他穿著休閒,脸上掛著温和的笑,目光在游戏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金鑫心里冷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立刻切换表情,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强顏欢笑,对金木研说:“姑有点累,你们玩吧。”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走近的金成听到。
    金木研愣了愣,隨即想起刚才的任务,立刻进入状態。
    她拉住金鑫的手,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鑫鑫姑,你別难过了……大伯会来接你出去玩的……”
    金鑫配合地低下头,轻轻嘆了口气。
    金成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
    “鑫鑫,带孩子呢?”他的语气温和,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脸上扫过。
    金鑫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成哥。是啊,哥哥姐姐们出门了,托我照看几天。”
    金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著远处玩耍的孩子们,状似隨意地问:“听说你最近都不能出族里?挺闷的吧?”
    来了。
    金鑫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声音更低了些:“还好……就是有点……不习惯。以前想去哪儿开车就走了,现在……”
    她苦笑了一下,“连大门都出不去。”
    金木犀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瓶水,递给金鑫:“鑫鑫姑,喝水。你別难过了,大伯说了,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这孩子,加戏加得挺自然。
    金鑫接过水,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但眼眶似乎有些红。
    金成看著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索。
    他放柔声音:“要是实在闷,我可以跟四叔说说情。你毕竟是女孩子,总关著也不是办法。”
    “不用了。”金鑫摇头,声音带著哽咽,“爸的决定,谁都改不了。我……我就当修身养性了。”
    她说著,站起身,对孩子们说:“你们再玩一会儿,姑去趟洗手间。”
    然后,她对金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背影单薄,脚步有些虚浮,將一个强撑坚强实则崩溃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金成坐在原地,看著她离开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洗手间里,金鑫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副憔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化妆包,迅速补了点粉,让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些,又在眼角点了点眼药水,製造出“刚哭过”的效果。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金鈺发了条消息:[戏已开演。观眾很投入。]
    几秒后,金鈺回覆:[收到。配角已就位,]
    金鑫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表情,走出洗手间。
    游戏厅里,孩子们还在尽情玩耍。
    金成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