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 章 钱知意与他对视片刻，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决断和掌控力
金鑫推门进去时，钱知意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影在夕阳余暉里显得清冷而专注。
听到动静，她微微侧头，看见是金鑫，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对著电话那头简短交代几句，便掛了。
“鑫鑫？”钱知意有些意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跟你大哥在草原……”
话没说完，她想起这两天网上那些愈演愈烈的荒唐传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金鑫笑嘻嘻地凑过去，很自然地挽住钱知意的胳膊，声音清脆：“我来接你下班呀！大哥亲自下厨，煲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火候差不多啦，就等女主人回家开席！”
钱知意被她的亲昵和女主人三个字取悦了，嘴角弯了弯，但眼底的锐色未散。
她任由金鑫挽著，走向办公桌收拾文件，语气平淡却带著洞悉一切的冷静：“你大哥那手艺，也就煲汤还能入口。不过，他最近倒是贤惠得很。”
这话意有所指。
金鑫眨眨眼，装作没听懂：“那是！大哥说了，嫂子管著这么大集团，还要操心家里，辛苦了。他別的做不了，后勤保障必须到位！”
钱知意哼笑一声，没接这话茬。
她快速锁好抽屉，拿起手包，动作利落。
“走吧，別让他把厨房点了。”
两人並肩走向电梯，钱知意状似隨意地问：“贺砚庭呢？没跟你一起？”
“砚庭啊，”金鑫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他在楼下等著呢。我们一家四口，总得齐齐整整地回家嘛。”
钱知意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瞥了金鑫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戏还挺足。
电梯匀速下降，金鑫看著镜面里自己和嫂子並肩而立的倒影，忽然轻声说：“嫂子，谢谢你。”
钱知意没看她，只是看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声音依旧平静：“谢什么？谢我明知道你们兄妹在演戏，还得配合著把自己家挖个洞，好让狗仔拍到你登堂入室，坐实你小老婆的名头？”
她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著点自嘲的冷意。
金鑫却知道，嫂子这话里没有怪罪。
真正的怪罪，钱知意根本不会说出来，更不会答应配合。
她蹭了蹭钱知意的肩膀，像只討好的小猫：“不是谢这个。是谢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明明可以生气，却还是帮我们想了最周全的办法，连砚庭的地下夫角色都安排好了。”
钱知意终於转过头，看著金鑫清澈坦荡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真诚的依赖和一点点的愧疚。
她心里那点因这场闹剧而起的不快，忽然就散了大半。
钱知意抬手，轻轻戳了下金鑫的额头，力道很轻：“少来这套。你哥是我选的，你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们俩惹出来的麻烦，我不收拾，难道指望金茂那个混小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无语和无奈：“金家那群老古板，还有你爸，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兄妹緋闻？亏他们想得出来。也就是你，换了別人，我早让她知道钱家的门朝哪边开了。”
这话是十足的维护和划清界限。
在她心里，金鑫是自家人，胡闹可以，但地位不可动摇。
那些传闻，伤不到金鑫在她这里的根本。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一开，果然看见贺砚庭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
贺砚庭站在车边，看见她们出来，微微頷首：“嫂子，鑫鑫。”
钱知意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上车，气氛微妙却並不尷尬。贺砚庭开车，钱知意和金鑫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钱知意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是对著前排的贺砚庭说的：“楼下那套房子，手续都办妥了？物业和安保我重新打过招呼了，你放心住。”
“都妥了，多谢嫂子费心。”贺砚庭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稳温和。
“费心谈不上。”钱知意语气淡淡，“就是觉得荒谬。我钱知意的家，为了配合一场戏，还得楼上楼下分著住，我装了电梯。贺砚庭，委屈你了。”
这话听著是客气，实则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属於钱家家主的压力。
她在提醒，也在界定，这场戏，她配合，是情分，但別当成理所当然。
贺砚庭何等聪明，立刻接道：“嫂子言重了。非常时期，理解。鑫鑫有您这样护著她的嫂子，是她的福气。”
钱知意没再说什么，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车子驶入那个位於核心地段、安保极其严密的高端公寓社区。
狗仔自然是进不来的，但社区外围，想必已经有人蹲守。
不过也放进来几个狗仔。
贺砚庭的车刚停稳，金琛的身影便从电梯厅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外面隨意套了件外套，手里还拿著车钥匙，显然是从楼上特意下来的。
“哥。”贺砚庭下车，打了个招呼。
“大哥！”金鑫从另一边跳下来，笑嘻嘻地。
钱知意最后下车，对金琛微微頷首，算是见过了。
金琛很自然地走到钱知意身边，接过她手里並不重的手袋，目光扫过三人，言简意賅：“走吧，狗仔在外面。”
四人一起走向电梯厅，步伐不急不缓。金琛和钱知意並肩在前，金鑫稍微落后半步扯著大哥的衣袖，她坚决不牵大哥的手，长大了，这个是她最大的极限了，贺砚庭走在最后。
这个顺序和间距，颇有些耐人寻味。
电梯直达十九层。
“叮”一声，门开。十九层的走廊安静奢华。
贺砚庭率先迈出电梯，转身对另外三人道：“嫂子，琛哥，鑫鑫，我先休息了。”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邻居道別。
“嗯，早点休息。”钱知意应了一声。
金琛只是点了点头。
金鑫则冲他眨了眨眼，无声地说了句“等下见”。
贺砚庭刷开其中一扇公寓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整个过程，他再没有回头。
电梯门重新关上，载著剩下的三人继续上升至二十层。
就在电梯门开合、贺砚庭独自离去的那个瞬间，在通风管道的阴影里，几个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金家现任掌权人金琛亲自下楼迎接。
钱家女家主钱知意与金鑫同车抵达。
贺氏总裁贺砚庭在十九层独自离开，回“自己”的住处。
而金琛、钱知意、金鑫三人，则一起上了二十层，那是金琛和钱知意的家。
照片的敘事性极强，几乎不用配文，一个《豪门畸恋，正宫默许，丈夫偏爱，妹夫冷落》的狗血故事已然跃然纸上。
二十层，入户电梯厅。
电梯门再次打开，三人走出。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十九层相似，但更为开阔，透著主人家的地位和品味。
钱知意径直走向客厅，脱下外套。金琛將她的包放在一旁，看了眼跟进来、正四处打量的金鑫，开口道：“你的房间在那边，和楼下砚庭那间是上下对应的。中间有部私密电梯，直通。”
他指了指客厅一侧看似是装饰墙板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极其隱蔽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金鑫眼睛一亮，跑过去研究：“哇，嫂子，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两天时间，打通上下楼，还装了內部电梯？”
钱知意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阿姨早就备好的温水喝了一口，才淡淡道：“不过是把原有的备用管道井改造了一下，加装一部小型电梯而已。这栋楼的承重和结构我清楚，施工队也是自家的，快得很。”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金鑫知道，在短短两天內，完成结构评估、方案设计、隱秘施工、並且不惊动物业和邻居，这背后需要何等强大的资源调动能力和执行力。
也只有钱知意，才能如此举重若轻地办成。
“谢谢嫂子！”金鑫真心实意地道谢。这部电梯，不仅是为了方便，更是一种姿態，她钱知意也把金鑫和贺砚庭当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单元来尊重和安顿，而不是真的让他们分居。
钱知意摆摆手：“行了，少肉麻。去看看你的窝，缺什么直接跟大哥说。我跟你大哥还有事要谈。”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金鑫识趣地点头：“好嘞！大哥，嫂子，你们忙！”
她熟门熟路地走向钱知意指的那个方向，果然在装饰墙后找到了隱藏的电梯门和按钮。
电梯无声而快速，几秒钟后，便抵达了十九层对应的位置，门开处，正是贺砚庭这套公寓的次臥区域，如今已被改造成一个舒適的小客厅兼书房，与主臥相通。
贺砚庭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看著平板，见她从电梯里出来，並不意外，只是放下平板，朝她伸出手。
金鑫快走几步，扑进他怀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都安排好了？”贺砚庭抚著她的头髮。
“嗯，嫂子太厉害了，连秘密电梯都搞定了。”金鑫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委屈你，要演『冷宫』怨夫了。”
贺砚庭低笑：“无妨。『冷宫』有秘密通道直达『中宫』，这待遇，古往今来的怨夫可没有。”
金鑫被逗笑了。
二十层，主客厅。
钱知意放下水杯，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金琛，神色恢復了工作时的冷静。
“狗仔那边，照片应该已经到手了。”她语气平静，“接下来，你打算让这齣戏怎么唱？”
金琛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让子弹飞一会儿，老三回来，看看他的反应。程思那边，通过金蓓蓓，应该也会很快收到『成果』。”
钱知意挑眉：“你就真不怕这緋闻坐实了，影响你和鑫鑫的名声？还有钱家和金家的声誉？”
金琛看著她，眼神深邃：“名声？知意，你和我，什么时候真的在乎过那些虚名？至於钱家和金家，如果连这点风雨都经不起，那也不配站在现在的位置上。更何况……”
他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冰冷的锐意：“等真相大白，所有泼过来的脏水，都会变成烧向敌人的滚油。现在他们传得越欢，將来脸打得越疼。”
钱知意与他对视片刻，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决断和掌控力。她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她选择的男人，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鑫鑫那边，你多看著点。”钱知意最后叮嘱了一句，“那丫头，看著机灵，有时却容易心软。”
“我知道。”金琛点头，“有砚庭在，她出不了大岔子。”
听到动静，她微微侧头，看见是金鑫，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对著电话那头简短交代几句，便掛了。
“鑫鑫？”钱知意有些意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跟你大哥在草原……”
话没说完，她想起这两天网上那些愈演愈烈的荒唐传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金鑫笑嘻嘻地凑过去，很自然地挽住钱知意的胳膊，声音清脆：“我来接你下班呀！大哥亲自下厨，煲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火候差不多啦，就等女主人回家开席！”
钱知意被她的亲昵和女主人三个字取悦了，嘴角弯了弯，但眼底的锐色未散。
她任由金鑫挽著，走向办公桌收拾文件，语气平淡却带著洞悉一切的冷静：“你大哥那手艺，也就煲汤还能入口。不过，他最近倒是贤惠得很。”
这话意有所指。
金鑫眨眨眼，装作没听懂：“那是！大哥说了，嫂子管著这么大集团，还要操心家里，辛苦了。他別的做不了，后勤保障必须到位！”
钱知意哼笑一声，没接这话茬。
她快速锁好抽屉，拿起手包，动作利落。
“走吧，別让他把厨房点了。”
两人並肩走向电梯，钱知意状似隨意地问：“贺砚庭呢？没跟你一起？”
“砚庭啊，”金鑫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他在楼下等著呢。我们一家四口，总得齐齐整整地回家嘛。”
钱知意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瞥了金鑫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戏还挺足。
电梯匀速下降，金鑫看著镜面里自己和嫂子並肩而立的倒影，忽然轻声说：“嫂子，谢谢你。”
钱知意没看她，只是看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声音依旧平静：“谢什么？谢我明知道你们兄妹在演戏，还得配合著把自己家挖个洞，好让狗仔拍到你登堂入室，坐实你小老婆的名头？”
她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著点自嘲的冷意。
金鑫却知道，嫂子这话里没有怪罪。
真正的怪罪，钱知意根本不会说出来，更不会答应配合。
她蹭了蹭钱知意的肩膀，像只討好的小猫：“不是谢这个。是谢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明明可以生气，却还是帮我们想了最周全的办法，连砚庭的地下夫角色都安排好了。”
钱知意终於转过头，看著金鑫清澈坦荡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真诚的依赖和一点点的愧疚。
她心里那点因这场闹剧而起的不快，忽然就散了大半。
钱知意抬手，轻轻戳了下金鑫的额头，力道很轻：“少来这套。你哥是我选的，你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们俩惹出来的麻烦，我不收拾，难道指望金茂那个混小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无语和无奈：“金家那群老古板，还有你爸，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兄妹緋闻？亏他们想得出来。也就是你，换了別人，我早让她知道钱家的门朝哪边开了。”
这话是十足的维护和划清界限。
在她心里，金鑫是自家人，胡闹可以，但地位不可动摇。
那些传闻，伤不到金鑫在她这里的根本。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一开，果然看见贺砚庭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
贺砚庭站在车边，看见她们出来，微微頷首：“嫂子，鑫鑫。”
钱知意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上车，气氛微妙却並不尷尬。贺砚庭开车，钱知意和金鑫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钱知意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是对著前排的贺砚庭说的：“楼下那套房子，手续都办妥了？物业和安保我重新打过招呼了，你放心住。”
“都妥了，多谢嫂子费心。”贺砚庭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稳温和。
“费心谈不上。”钱知意语气淡淡，“就是觉得荒谬。我钱知意的家，为了配合一场戏，还得楼上楼下分著住，我装了电梯。贺砚庭，委屈你了。”
这话听著是客气，实则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属於钱家家主的压力。
她在提醒，也在界定，这场戏，她配合，是情分，但別当成理所当然。
贺砚庭何等聪明，立刻接道：“嫂子言重了。非常时期，理解。鑫鑫有您这样护著她的嫂子，是她的福气。”
钱知意没再说什么，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车子驶入那个位於核心地段、安保极其严密的高端公寓社区。
狗仔自然是进不来的，但社区外围，想必已经有人蹲守。
不过也放进来几个狗仔。
贺砚庭的车刚停稳，金琛的身影便从电梯厅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外面隨意套了件外套，手里还拿著车钥匙，显然是从楼上特意下来的。
“哥。”贺砚庭下车，打了个招呼。
“大哥！”金鑫从另一边跳下来，笑嘻嘻地。
钱知意最后下车，对金琛微微頷首，算是见过了。
金琛很自然地走到钱知意身边，接过她手里並不重的手袋，目光扫过三人，言简意賅：“走吧，狗仔在外面。”
四人一起走向电梯厅，步伐不急不缓。金琛和钱知意並肩在前，金鑫稍微落后半步扯著大哥的衣袖，她坚决不牵大哥的手，长大了，这个是她最大的极限了，贺砚庭走在最后。
这个顺序和间距，颇有些耐人寻味。
电梯直达十九层。
“叮”一声，门开。十九层的走廊安静奢华。
贺砚庭率先迈出电梯，转身对另外三人道：“嫂子，琛哥，鑫鑫，我先休息了。”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邻居道別。
“嗯，早点休息。”钱知意应了一声。
金琛只是点了点头。
金鑫则冲他眨了眨眼，无声地说了句“等下见”。
贺砚庭刷开其中一扇公寓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整个过程，他再没有回头。
电梯门重新关上，载著剩下的三人继续上升至二十层。
就在电梯门开合、贺砚庭独自离去的那个瞬间，在通风管道的阴影里，几个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金家现任掌权人金琛亲自下楼迎接。
钱家女家主钱知意与金鑫同车抵达。
贺氏总裁贺砚庭在十九层独自离开，回“自己”的住处。
而金琛、钱知意、金鑫三人，则一起上了二十层，那是金琛和钱知意的家。
照片的敘事性极强，几乎不用配文，一个《豪门畸恋，正宫默许，丈夫偏爱，妹夫冷落》的狗血故事已然跃然纸上。
二十层，入户电梯厅。
电梯门再次打开，三人走出。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十九层相似，但更为开阔，透著主人家的地位和品味。
钱知意径直走向客厅，脱下外套。金琛將她的包放在一旁，看了眼跟进来、正四处打量的金鑫，开口道：“你的房间在那边，和楼下砚庭那间是上下对应的。中间有部私密电梯，直通。”
他指了指客厅一侧看似是装饰墙板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极其隱蔽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金鑫眼睛一亮，跑过去研究：“哇，嫂子，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两天时间，打通上下楼，还装了內部电梯？”
钱知意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阿姨早就备好的温水喝了一口，才淡淡道：“不过是把原有的备用管道井改造了一下，加装一部小型电梯而已。这栋楼的承重和结构我清楚，施工队也是自家的，快得很。”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金鑫知道，在短短两天內，完成结构评估、方案设计、隱秘施工、並且不惊动物业和邻居，这背后需要何等强大的资源调动能力和执行力。
也只有钱知意，才能如此举重若轻地办成。
“谢谢嫂子！”金鑫真心实意地道谢。这部电梯，不仅是为了方便，更是一种姿態，她钱知意也把金鑫和贺砚庭当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单元来尊重和安顿，而不是真的让他们分居。
钱知意摆摆手：“行了，少肉麻。去看看你的窝，缺什么直接跟大哥说。我跟你大哥还有事要谈。”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金鑫识趣地点头：“好嘞！大哥，嫂子，你们忙！”
她熟门熟路地走向钱知意指的那个方向，果然在装饰墙后找到了隱藏的电梯门和按钮。
电梯无声而快速，几秒钟后，便抵达了十九层对应的位置，门开处，正是贺砚庭这套公寓的次臥区域，如今已被改造成一个舒適的小客厅兼书房，与主臥相通。
贺砚庭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看著平板，见她从电梯里出来，並不意外，只是放下平板，朝她伸出手。
金鑫快走几步，扑进他怀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都安排好了？”贺砚庭抚著她的头髮。
“嗯，嫂子太厉害了，连秘密电梯都搞定了。”金鑫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委屈你，要演『冷宫』怨夫了。”
贺砚庭低笑：“无妨。『冷宫』有秘密通道直达『中宫』，这待遇，古往今来的怨夫可没有。”
金鑫被逗笑了。
二十层，主客厅。
钱知意放下水杯，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金琛，神色恢復了工作时的冷静。
“狗仔那边，照片应该已经到手了。”她语气平静，“接下来，你打算让这齣戏怎么唱？”
金琛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让子弹飞一会儿，老三回来，看看他的反应。程思那边，通过金蓓蓓，应该也会很快收到『成果』。”
钱知意挑眉：“你就真不怕这緋闻坐实了，影响你和鑫鑫的名声？还有钱家和金家的声誉？”
金琛看著她，眼神深邃：“名声？知意，你和我，什么时候真的在乎过那些虚名？至於钱家和金家，如果连这点风雨都经不起，那也不配站在现在的位置上。更何况……”
他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冰冷的锐意：“等真相大白，所有泼过来的脏水，都会变成烧向敌人的滚油。现在他们传得越欢，將来脸打得越疼。”
钱知意与他对视片刻，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决断和掌控力。她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她选择的男人，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鑫鑫那边，你多看著点。”钱知意最后叮嘱了一句，“那丫头，看著机灵，有时却容易心软。”
“我知道。”金琛点头，“有砚庭在，她出不了大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