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穿成肥妻,种田养崽捡夫君 > 穿成肥妻,种田养崽捡夫君
错误举报

第84章 自己嚇自己

    屋里贾黑鱼还在强撑著呵斥眾人,可他自己心里也莫名有些发毛。
    这园子挨著坟地,闹鬼的传闻他也不是没听过。
    当初霸占这里时,就是仗著他们人多胆肥,还吹牛说就算有女鬼也照样睡了它。
    可如今兄弟们伤的伤残的残,躺了一屋子,自己脑袋上的伤还一跳一跳地疼。
    再加上这鬼哭狼嚎的风声、哭声、铁链声钻进耳朵里,味道就有点不对了。
    这声音太邪门了,根本不像人能弄出来的。但他是老大,绝不能先垮。
    “嗤,你们他娘的是不是被那小白脸打怕了?听个风声都疑神疑鬼?”
    贾黑鱼嘴上硬气,无奈心里底气不足,手上的铁棍抖得厉害。
    那黑铁棍通体冰凉,他乾脆扔到一旁。
    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黑漆漆的窗外。那窗纸破了大半,只剩下几缕残片在风里无力地抖动著。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什么鬼啊神的,自己嚇自己!谁再……”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窗边的刘二,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抖。
    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破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有有有……”刘二牙齿打架,声音破碎,“墙…墙外头……树影子里,有,有白、白的影子。”
    “又闪了一下……我看见了!这回真看见了!”
    他这次真的看到了,不是错觉,那树上真有东西。
    刘二猛地扭过头,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惨白如鬼,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老大!外头真有东西!”
    本来就人心惶惶的屋子里,这下彻底炸了锅!
    “妈的!真是鬼啊?!”
    “我就说!我就说这园子不乾净!”
    “怎么办?!它们素不素要进来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几人嚇得抱在一起发抖。
    狗五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猴三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带著绝望的颤音。
    贾黑鱼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其实早就毛得不行了!那些怪声,屋顶的动静,加上现在连刘二都亲眼看见了……
    可他是老大!这时候要是怂了,怕是要彻底完了。
    在这鬼地方,人心一散,不用鬼来,他们自己就能先把自己嚇死!
    他狠狠咬了下后槽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凶悍的表情:“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点!”
    他目光扫过屋里这几个惊惶失措抱在一起的兄弟,最后落在伤势相对最轻的刘二和赵四身上。
    “老二!老四!”贾黑鱼指著他们,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两个!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別他妈躲在屋里自己嚇唬自己!”
    刘二和赵四瞬间面如土色。
    “老、老大……”刘二腿都软了,“外头……外头那……”
    “让你去就去!”贾黑鱼瞪著眼吼道。
    “拿上傢伙!两个人一起,怕什么!说不定就是哪个不长眼的野猫野狗,或者……或者是风颳的破布!”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不太信。野猫野狗能弄出铁链声?破布能哭?
    可眼下必须得有人出去探明情况。屋里憋著,只会被恐惧活活熬死。
    赵四看了看贾黑鱼凶狠中带著胁迫的眼神,知道躲不过去了,不敢再违抗。
    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拿了根当拐棍的木棍,撑著地站起来,对刘二使了个眼色。
    “走……走吧,老二,咱、咱俩看看去。老大说得对,兴许…兴许就是你看花眼了。”
    刘二都快哭了,但在贾黑鱼的逼视和其他兄弟或同情或催促的目光下,也只能颤巍巍地扶著墙爬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挪,蹭到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前。
    手放在冰凉的门閂上,却重逾千斤。
    仿佛那扇门后,连接的不是院子,而是深不见底,藏著未知恐怖的深渊。
    破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夜风呼啦一下灌进来,吹得他们一个激灵。
    门外是无边的黑暗,只有惨澹的月光勉强能看清荒草和残垣的轮廓。
    赵四伸长脖子,瞪大眼睛往外瞧,除了晃动的草影,什么也看不见。
    刘二和赵四互相搀扶著,壮著胆子,一步一挪地地蹭出木门,朝著西墙边,刚才白影闪过的那棵大树挪去。
    屋外的空气带著夜晚的凉意,月光比屋里看到的更加惨澹,只能勉强勾勒出院子荒芜的轮廓。
    每走一步,都觉得背后凉颼颼的,每一丛晃动的枯草,每一道扭曲的树影,都像潜藏著什么。
    两人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能听到彼此“咚咚”的擂鼓声。
    赵四紧握著手里的木棍,刘二攥紧自己的柴刀,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西墙方向,刚才白影闪过的地方。
    两人好不容易蹭到西墙根下,背靠著冰凉的土墙,仿佛这样能安全一点。
    抬头望去。
    墙外那棵香樟树的枝椏伸进院里,在晦暗的月光下,其中一根较低的枝椏间,好像真的掛著个什么东西?
    白乎乎的,轻飘飘的,隨著微风,一下一下地晃荡著。
    是被风吹上去的破布?还是……
    刘二只觉得喉咙发乾,他捅了捅旁边的赵四,声音发颤:“老,老四……你看…是不是那个?”
    赵四也看见了,他眯著眼,努力分辨。那形状,像是一块残破的白色织物,或者……是別的什么?
    恐惧依旧盘旋,但比起屋里纯粹的臆想,眼前这个实物反而让刘二生出一丝探明究竟的衝动。
    万一,真的只是块破布呢?
    他深吸一口气,对赵四说:“老四,你、你帮我看著点周围。”
    赵四紧张地点头,警惕地扫视著黑黢黢的院子。
    刘二用手里的柴刀当鉤子,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祖宗保佑,千万別是那玩意儿……
    然后,伸出柴刀,瞄准那枝椏上晃荡的白影,用尽全力猛地一扯!
    “唰啦——”
    那白影被鉤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脚边的枯草上。
    两人同时低头,屏住呼吸看去。
    是一块沾满灰尘和污渍的白纱,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撕裂下来,被风吹到树上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
    “哈哈哈!”刘二和赵四突然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般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