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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高启强走投无路

    另外一边,经过审问的马涛开始交代。
    纪泽合上面前最后一份审讯笔录,长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马涛撂了。从杨健当上供电局副局长开始,怎么成立空壳电力公司,怎么利用职权搞恶性竞爭、围標串標,怎么和唐小龙勾结威胁商户、甚至往我们盒饭里塞名片……桩桩件件,时间、地点、金额,说得清清楚楚。”
    “张彪那边也补充了。杨健通过他打探消息、干扰调查,前后送了十万。钱不多,但性质恶劣。”
    方寧快速匯总著数据:
    “截止目前,通过杨健、马涛、张彪等人的供述和延伸调查,已经初步锁定並採取措施的涉案公职人员六十三人,黑恶分子及关联人员四十一人。电力、公安、住建、市场监管……好几个系统都被渗透了。”
    孙旭补充:“但问题是,所有这些口供和证据链,指向的最高层级就是杨健、唐小龙。再往上都停在『听说』、『据说』、『可能是』。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高启强参与或指使了这些具体犯罪行为。”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忙碌了这么久,抓了这么多人,可那条最大的鱼,依然在网外悠閒地游著。
    徐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高启强很聪明。他从不直接沾手具体事务,所有指令都是口头传达,甚至只是暗示。钱不过他的手,人不直接为他办事。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棋子动了,吃了子,贏了棋,可你抓不住他执子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
    “但再高明的棋手,也有必须亲自落子的时候。王力被抢劫枪击案,过山峰被抓了现行。我们得把这条线咬死,深挖下去。过山峰嘴再硬,也有办法撬开。”
    就在这时,李昭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將手机递给徐忠:“徐组长,您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电子版的请愿书照片。
    標题是《关於恳请对孟德海同志从宽处理的联名信》,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红手印,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人。
    落款单位包括青华区街道办、社区服务中心、部分中小企业代表,甚至还有几个退休老干部的名字。
    “孟德海自首的消息刚传出去不到四十八小时,这么短时间,就能组织起这么一份民意代表的联名请愿……格式工整,措辞严谨,不像是临时起意。”
    纪泽凑过来看了一眼,冷哼:
    “这是给我们施压,也是给上面递话。意思是:孟德海虽然有错,但群眾基础好,功大於过,別处理得太狠。更深一层的意思是,指导组在京海搞得动静太大了,差不多该收手了。”
    徐忠把手机还给李昭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
    “孟德海在青华区当了十几年领导,有群眾感情是正常的。但这份请愿书,像是有人统一组织、统一口径。孟德海自己不会这么做,他既然选择自首,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李昭明点头:“我同意。这更像是孟德海背后那个人,或者那伙人,在丟车保帅之后,还想儘可能保住车的残值,顺便敲打我们。”
    徐忠走回座位,手指敲了敲桌面:
    “压力我们感受到了。但越是有人想让我们走,越是说明我们戳到了痛处。目標不变,继续查高启强,查王力案,查所有可能指向幕后保护伞的线索。”
    京海郊外寺庙,次日上午。
    香火繚绕,钟声悠远。
    高启强穿著一身质地考究的素色唐装,手持三炷香,在佛像前恭敬地三鞠躬,然后將香插入香炉。
    白晓晨、黄瑶和高启兰跟在他身后,也依次上香。
    白晓晨动作有些敷衍,黄瑶神情怯怯的,只有高启兰闭目祈祷,神色虔诚。
    从大殿出来,高启强心情似乎不错,对弟妹们说:“中午去宋老板那儿,他新进了些好茶,还有刚从云南空运的菌子,去尝尝。”
    一行人驱车来到宋老板的古色古香的茶楼。
    刚落座,茶还没沏上,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两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身材精悍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寒光一闪!
    “高启强!”
    为首一人低吼一声,直扑过来!
    高启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下意识侧身,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左肩!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撞翻了椅子。
    “爸!”
    白晓晨惊叫,想衝过来,却被另一名歹徒拦住。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高启强捂著流血的肩膀,狼狈地躲闪。
    歹徒下手极狠,招招往要害招呼。
    短短十几秒,高启强身上又添了两处刀伤,鲜血染红了唐装。
    白晓晨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向歹徒,趁对方躲闪的空隙,猛地推开他,冲向门口:“来人啊!杀人了!”
    他衝出包厢,往厨房方向跑,想找帮手。
    两名歹徒对视一眼,竟然丟下已经倒地的高启强,转身追了出去。
    “晓晨。回来。”
    高启强大急,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失血让他头晕目眩。
    黄瑶嚇得缩在墙角尖叫。
    高启兰还算镇定,她扑到高启强身边,用桌布死死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同时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拨號。
    她犹豫了一秒,拨给了安欣。
    医院急诊室走廊,挤满了人,警察、医护人员、强盛集团闻讯赶来的手下。
    安欣赶到时,高启强刚做完清创缝合,肩膀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守在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的灯还亮著,白晓晨在里面抢救。
    “情况怎么样?”
    安欣问旁边一个认识的刑警。
    “高启强四处刀伤,都不致命,失血有点多,但没危险。白晓晨麻烦,胸口挨了一刀,离心臟很近,失血过多,正在抢救。血型是rh阴性ab型,俗称熊猫血,血库库存不够,正在全市调集,但……”
    刑警压低声音,
    “恐怕来不及。”
    安欣眉头紧锁。
    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跑出来:“rh阴性ab型,有没有志愿者?病人需要紧急输血!”
    走廊里一片寂静。
    这种稀有血型,万里挑一。
    安欣沉默了两秒,走上前:“我是rh阴性ab型。抽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高启强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