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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被遗忘的,愿做她的掌中之物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被遗忘的,愿做她的掌中之物
    苏鸞凤整个像是僵在了原地,方才还带著焦虑的眉眼,此刻彻底怔住,像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蹲在地上,指尖还悬在半空,想去扶他,却像被钉死了一般动弹不得,像是在努力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良久,苏鸞凤才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哑,看起来不復往日的明媚和洒脱,多了几分认真。
    “萧长衍,你……”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他摔在地上、勉强撑著身子的模样,落在他眼底未乾的湿意:“你当真为我殉情?当真喜欢了我十几年?可你喜欢的人,不是一直都是你师妹吗?”
    萧长衍一怔,重伤之下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没了血色。
    师妹?他费力地抬起,望著苏鸞凤紧皱著的眉头,满脸疑惑的脸,就知她是认真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有了这种误会,既然已经將事情说开,那就要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萧长衍喉间滚动,咳了几声,带著血腥味,却还是拼尽全力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何时……喜欢我师妹了?”
    苏鸞凤直视著他,坦白地道:“那一年元宵节,你带著她,我瞧著她看你的眼神与旁人不同。而且自从那时候起,就一起有传,你们要订婚的消息。她离开京城的时候,还特意到弘文馆门口等你,就怕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变了心!”
    萧长衍听到苏鸞凤所说的一桩桩一件件,急了。
    他连声音都大了几分,忙急著解释:“那都是你的错觉,也是旁人的谣传。当然,我不管师妹对我是什么心思,我反正自始至终,都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我若有半句假话,必遭天打五雷轰!”
    说著说著,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渐渐沉了下去,语气也染上几分难过。
    “所以,当初参加奇门组织的三才试练会时,我明明觉得,我们之间的关係已经亲近了些,可试炼结束后,你却又对我日渐疏远,甚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先皇给你我二人的赐婚。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误会了我和师妹的关係?”
    苏鸞凤睫毛轻颤,沉默了,而这声沉默更加证实了萧长衍此时的猜测。
    萧长衍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口又是一疼,重伤的身子撑得愈发艰难,却还是拼尽全力往前挪了挪,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懊悔。
    “所以真是这样啊。当初你拒婚,我还以为你真的厌恶死我了。我还难过了许久……罢了……这一切过去就过去了。我只想知道,鸞凤,你现在知道我的心意后,有没有一丁点喜欢我?”
    苏鸞凤垂著眼帘没有说话。
    屋中的草药香混著淡淡的草木气,静得能听见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沉默越来越久,萧长衍也越来越慌。
    他撑著身子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颤,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此刻更是没了半分血色,连唇瓣都泛出了淡淡的青。
    方才还带著几分期盼的眼底,一点点蒙上了慌乱与绝望,他甚至不敢再去看苏鸞凤垂著的眉眼,生怕从她眼中捕捉到半分厌恶与决绝。
    喉间的痒意又涌了上来,他死死咬住下唇,强忍著不咳出声,生怕自己这副狼狈模样,会让她更添几分不耐。
    可越是隱忍,胸口的剧痛就越是剧烈,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他猛地偏过头,咳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前的地面上,刺目得很。
    这声咳嗽,终於打破了屋中的死寂。
    苏鸞凤垂著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抬眼急忙来扶他。
    他趁势反抓住她的衣袖,近乎卑微地道。
    “鸞凤,即便你不喜我也没有关係。来世,来世允许我能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今生没有达成的愿望,我希望来生可以有机会达成。我知道,这样的確太贪心了……但……我就是捨不得……”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的湿意又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那滩鲜血旁,晕开一小片湿痕。
    苏鸞凤嘆了口气,然后目光紧紧盯著卑微的他,像是真有感动到了,又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最后抬手看起来重,实则很轻地在他脑门上一按。
    “萧长衍啊萧长衍,平日看起来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没想到隱藏得这般深。说起情话来,更是一套又一套。但有句话,本宫不得不跟你说。现在你我不可能是因为我们现在死后的待遇不同。”
    “你看你死了还一身伤无法动弹,还知道流血,显然就是小鬼级別。我又没有伤,行动还自如,穿得也漂亮,所以我功德圆满,是能上天当仙女的,所以什么下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如果这一辈子,你先努力跟上我,能站能跳,能跑能笑,我就考虑一下,答应和你在一起!”
    “当真?”萧长衍没有注意到有苏鸞凤话里的漏洞,他像是能自动屏蔽一些话,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那句——答应和你在一起。
    “嗯!”苏鸞凤嫵媚地歪了一下头,露出洁白的牙,用双手来扶他:“所以,你现在能先起来,回到床上了吗?”
    苏鸞凤的话音落定,指尖便轻轻扣住了萧长衍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袍渗进去,烫得他浑身一僵。
    她的动作看著利落,力道却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戏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萧长衍被她扶著,半边身子几乎靠在她肩头,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混著屋中的草药气,竟格外好闻。
    他喉间的哽咽还未散去,胸口的剧痛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淡了几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侧脸上,眼底满是痴迷与不敢置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他拼尽全力借著她的力道,可重伤的身子依旧虚软,刚站直便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得更近,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肢,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两人同时一僵。
    屋中的空气瞬间变得曖昧起来,淡淡的草木香似乎也染上了几分甜意。
    苏鸞凤的耳根悄悄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咳一声,语气不自然地催促:“站稳了,再动就摔回去了,本宫可没那么多的力气。”
    萧长衍瞧见她耳朵上的红,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同时也怪自己不好,怎么能让她累著,为何自己只是小鬼,这样他要多久才能再次追上她的步伐,幸运的是,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意。
    他这般想著,便借著她的力道缓缓坐到了床上,下意识抬手想去揉一揉胸口的伤口,却在抬手的瞬间,顿住了动作。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还有平稳跳动的心跳。
    他动了动手指,又轻轻抬了抬胳膊,虚软,能感觉到痛——身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却绝不是濒死的无力,反倒透著鲜活的痛感。这怎么也像是变成鬼后该有的特徵。
    他是急糊涂了,可不是真傻了!
    怎么回事?他没有死。
    想到方才迫切地表达心意和一股恼说出来的话,萧长衍又慌又尷尬。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著苏鸞凤,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鸞凤,我……我好像……”
    苏鸞凤看著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再也忍不住,放肆笑出了声,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怎么?终於反应过来了?萧將军,你这反应,也太慢了些吧。”
    这句话,把他所有的猜测都证实了。萧长衍是真的自闭了。
    难怪她说下辈子以后再说,原来根本就没有死,是他太想当然了。
    尷尬过后,萧长衍的脸颊又瞬间红透,想起自己瘫在地上,咳著血求她来世给机会的模样,想起笨拙又卑微的告白,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好像闹乌龙了。”他结结巴巴,不敢去看苏鸞凤。
    苏鸞凤却像是瞧著这样的他很好玩。
    她將头凑到他的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著几分狡黠的调侃。
    “不然呢?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死了,成了小鬼?萧长衍,本宫是真没有想到,原来你还有这么好骗的时候,是不是一串葫芦就能骗走?”
    他手指攥著衣角,还是不敢看她,话像是闷在了嗓子里说出来:“如果是你的话,不需要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楚,又把脑袋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迴避,身体往后一退,竟直直摔倒在了床榻上。
    他本以为,她定会趁这个机会起身离开,却没想到,她反倒张开双手撑在床榻两侧,將他牢牢锁在了自己与床榻之间。
    好闻的青木香自她身上传出,縈绕在他鼻尖,让他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他看到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在他鼻翼上轻轻一点,像是勾魂的妖精,满是志在必得,而他却甘做她的掌中之物。
    “萧长衍,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你果真是好骗。等回到京城,本宫给你两串糖葫芦。”
    原来……她听到了。
    萧长衍的耳尖又红了,指尖攥得更紧,悄悄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有著不易察觉的欢喜与羞赧。
    她好似也在注意著他的动作,捉住他的偷窥,那食指就往下移动,落在他的下頷处,轻轻一挑,抬起了他的下巴。
    她像是有些不高兴了,轻哼一声:“萧长衍,你这狗男人还真是表里不一,够能装的,这么久以来,本宫竟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你对本宫图谋不轨之心这么深。怎么,又想装回去了?”
    “怎么会!”他眼睫一动,连忙否认。
    当察觉到方才的一切都不是幻境,自己並没有死后,他便一直忧心忡忡。
    生怕她会不將方才所说的一切作数。
    而现在听著她的语气,他分明感觉到,她已经对他悄悄敞开了一扇心门。
    这种时候,他若是再退缩,那就不是男人。
    他忍著疼痛,身体往前了一些,距离她也更近了一些,她身上那种让他入迷的青木香也越发的浓重。
    他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好看,所以这个时候,他使用了一点小心机。
    他原本紧绷的眉眼微微舒展,眼底的羞赧褪去几分,反倒染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脆弱,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著,像振翅欲飞的蝶,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清俊易碎。
    他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却故意微微抬著下頜,任由她的指尖还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示弱:“我没有装,也不敢装。”
    喉间轻轻滚了滚,他才缓缓抬眼,眼底的深情毫无遮掩,连声音都带著几分微哑的蛊惑。
    “鸞凤,我只是……太怕了。怕你方才说的都是骗我的,怕你知道我没死后,就反悔了,怕我好不容易摸到你敞开的心门,又被你关上。”
    他故意微微倾身,胸口的伤口似是被牵扯到,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眉峰轻轻蹙起,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唇瓣都抿成了淡淡的粉色,那副隱忍又脆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没有半分闪躲,眼底的坚定,盖过了所有的脆弱。
    “我知道,我方才闹了大乌龙,又笨又狼狈,说了好多傻话。”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覆上她抵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尖的微凉与她掌心的温热交织,他没有用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贴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装的,从来都没有半分虚假。从年少到如今,从弘文馆到边关,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几年,从来都没有变过。要不你摸一摸我的心?它只会为了你跳动失常。”
    话音落下,他感觉到她被自己包住的指尖微微僵了僵,漂亮的眼睛也亮了亮,原本还充斥著攻击性的眉眼,竟渐渐软了下来,耳根又泛起了红晕。
    他知道,自己的引诱成功了。
    他看到她那如同蔷薇看起来就很好亲地唇勾了勾,然后娇嗔地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心律失常那是病了。萧长衍,真没有想到,你还有当男狐狸的潜质!”
    若是早知道色诱有用,他就早创造机会勾引了。
    这一次的尝试,像是给他打开了新天地的大门。
    他的眼眸也亮了起来,正准备再说话,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退下了床,站起身来,整理著方才一番动作下变得凌乱的衣服。
    好不容易才把进度推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能因为其他人的到来,给打断了。
    他飞快往屋外扫了一眼,忍著疼,指尖再次轻勾住了她的衣角:“鸞凤,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要不要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