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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才醒来,又被抓走了!

    苏秀兰脑子嗡的一声,手里扫帚掉地上。
    “小安?我家小安怎么了?”
    “他在林场被木头给砸了,流了好多血,人也昏过去了,正往卫生所抬呢!”
    苏秀兰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幸亏扶住了门框,她喊了一声小安拔腿就往外冲,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
    暖暖手里狗尾巴草掉在地上,二哥哥被砸了,还流了好多血。
    暖暖不太明白,二哥哥出门还好好的,昨晚她还给二哥水杯里滴了灵泉水,身体好著呢。怎么会被木头砸?
    【吱吱吱,有人使坏,有人想要二哥哥的命。】
    墙角灰老鼠窜出来衝著暖暖叫唤,暖暖拳头攥紧,眼神冷得让人害怕,有人要害二哥哥!
    暖暖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大哥哥,大安正抱收音机发呆,听到妹妹喊抬头。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救二哥哥!”
    暖暖迈著腿衝出院子,大安听到弟弟出事,扔下收音机跟了上去,敢欺负他家人,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镇卫生所里那股子来苏水的味儿太冲,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顾建国腿刚好但这会儿走得比谁都快,大安闷头跟在后面,手里还紧紧攥著刚才出门顺手拿的半导体。苏秀兰脸色煞白跑不动,全凭一口气撑著往里冲。
    急诊室白漆木门紧闭著。
    苏秀兰扑到门上顺著门缝往里看,手哆嗦得扣不住门框。
    “別急,刚子说人送来得及时。”
    顾建国伸手扶住媳妇的肩膀,手掌宽厚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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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分钟,急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掛著听诊器的老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甩了甩手上的血沫子。
    “医生!我儿子咋样了?”
    苏秀兰衝上去差点给医生跪下。
    医生一把托住她胳膊,皱著眉看她。
    “別嚎丧,人暂时死不了。”
    听了这话苏秀兰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刷地下来了。
    “算这小子命大,那是根百十斤的原木。”
    医生往屋里指了指。
    “要是砸实诚了,脑袋都得开瓢,他可能是感觉到了,关键时刻侧身。木头砸肩膀上了流了不少血,就是震盪到了脑子还昏迷著。”
    顾建国连连点头双手合十。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得好好养著补补血,没伤到骨头就是万幸。”
    医生交代完背著手走了,一家人这才鬆了口气进屋。
    小安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肩膀和脑袋上缠著纱布透出血印子。平时那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一顿饭能吃三个馒头,这会儿安静躺著让人心疼。
    “小安……”
    苏秀兰摸著儿子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难听的尖细嗓音。
    “哟,这不是老三一家嘛?怎么都在这儿哭丧呢?”
    顾老太背著手晃了进来,探头往病床上瞅了一眼,一脸幸灾乐祸。
    “嘖嘖嘖,这又是咋了?这是要把一家子都折腾进医院啊?”
    顾老太撇撇嘴看了看昏迷的小安,最后视线落在大安身上。
    她心里算盘打得响。
    老二砸坏了,顾建国两口子肯定顾不上老大,找机会把这傻老大弄走,就能拿五十块钱。
    暖暖那小丫头太滑溜,要是能弄走她,拿得更多。
    “妈,你来干啥?”
    顾建国压著火站起身挡在病床前。
    “我来看看我大孙子不行啊?听说被木头砸了?”
    顾老太翻了个白眼。
    “哎呦,这脑袋本来就不灵光,別也砸成真傻子。一个瘸子爹配傻子老大老二,你们这一家子我看是遭了天谴咯!”
    “你给我滚!”
    苏秀兰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通红,瞪著顾老太喊道。
    “这是医院,別逼我动手扇你!”
    “你敢!我是长辈我说错了吗?”
    顾老太脖子一梗。
    “你们一家子就是穷命苦命!赶紧把这傻子老大送人得了,省得拖累全家!”
    顾老太说得起劲没注意旁边的小丫头脸色变了。
    暖暖站在床尾攥紧了拳头。
    坏奶奶!
    二哥哥都受伤了,她还来说风凉话,还想卖大哥哥!
    暖暖吸了口气眼睛里带著冷光,闭上眼心里默默念叨。
    小黑!小黑!快来帮暖暖打坏蛋!
    窗外一棵老杨树上,原本停著几只打盹的乌鸦。
    突然一只大黑乌鸦猛地睁开眼,嘎地叫了一声,翅膀一展顺著窗户衝进病房。
    顾老太正指著苏秀兰骂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们,这都是报应……”
    嘎——!
    一声刺耳的鸟叫在头顶响起。
    顾老太一愣下意识抬头,那黑乌鸦紧接著俯衝下来撅起屁股。
    噗!
    一坨腥臭稀烂的鸟屎正好掉进顾老太张大的嘴里。
    “呕——!”
    顾老太觉得嘴里一苦一咸,那是屎啊!
    她还没来得及吐,黑乌鸦两只爪子在她老脸上蹬了一下,狠狠抓了一把。
    滋啦!
    几道血檁子立马出现在顾老太额头上。
    “啊!我的脸!我的嘴!”
    顾老太捂著脸尖叫嘴里又是吐又是呸。
    “哪来的死鸟!畜生!都是畜生!”
    乌鸦根本不带怕的扑棱翅膀落在不远处光禿禿的大树上,歪著头冲顾老太嘎嘎叫了两声。
    病房里其他病人都看傻了隨后一阵鬨笑。
    “这老太太嘴太臭,连乌鸦都看不下去了!”
    “该!让她咒人家孩子!”
    顾老太没脸待下去,捂著流血的脑门一边乾呕一边往外跑,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
    “哼,活该!”
    暖暖冲门口做了个鬼脸伸手摸了摸小黑。
    “小黑真棒,回头给你抓虫虫吃!”
    大安看著这一幕呆滯的眼神动了动,脸上居然露出了点笑模样。
    赶走了討厌鬼,暖暖爬上床边的凳子,凑到小安耳边。
    二哥哥还在睡眉头皱得很紧,看著就很疼的样子。
    暖暖心里难受,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小安包纱布的肩膀。
    “二哥哥,別睡啦。”
    暖暖奶声奶气喊著。
    “你要是再不醒暖暖就不理你啦!以后都不叫你哥哥了,叫你大猪猪!”
    她说著悄悄把指尖凑到小安嘴边,趁没人注意,挤出一滴透明水珠,滴进小安嘴唇里。
    那是灵泉水。
    顾建国和苏秀兰只当孩子跟哥哥说悄悄话,也没拦著。
    没过几秒钟,昏迷的小安眼皮动了动。
    “二哥哥?”
    暖暖又喊了一声。
    小安睫毛颤抖著缓缓睁开眼。
    他看到妹妹那张脸,还有那双满是担心的大眼睛。
    “暖……暖暖……”
    小安声音哑得厉害。
    “別……別叫猪猪,难听……”
    “小安!你醒了?”
    苏秀兰喜极而泣扑过来抱住儿子的头。
    “嚇死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顾建国也红了眼圈,连连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小安虽然醒了,但还很虚弱,医生过来看了一眼嘖嘖称奇:“这身体底子真不错,这么快就醒了?行,既然醒了也没別的不舒服,回家养著吧,医院住一天不少钱呢。”
    顾建国一听也是,家里本来就不宽裕,能省则省。
    他在镇上借了辆板车,铺上稻草和棉被,把小安抱上去躺好,苏秀兰抱著暖暖跟在后面,大安老实跟在车屁股后面推。
    一家人虽然遭了难,但这会儿人没事,心里也是鬆快了不少。
    夕阳西下,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爸,我想吃红烧肉了。”小安躺在车上虚弱地哼哼。
    “吃!回家让你妈给你做!做一大碗!”顾建国跟在一边,脸上掛著汗珠子笑得憨厚。
    眼看著就要到村口了,顾家住得偏,进村得经过打穀场旁边的土路。
    这会儿天快黑了,路上没人。
    前面的路中间突然跳出来几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站住!”
    一声暴喝,嚇得顾建国手一抖,板车差点歪到沟里去。
    “谁啊?这都快黑天了!”
    顾建国稳住车,定睛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的確良中山装,正是林场小组长张三东。身后跟著几个穿制服,戴袖章的保卫科的人,看样子不是好事。
    “张组长?你这是干啥?”
    顾建国把板车放下,挡在一家人前面。
    张三东背著手,三角眼很阴狠,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越过顾建国死死地盯著板车上的小安。
    “干啥?顾建国,你儿子顾小安涉嫌盗窃国家財產,我是带保卫科来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