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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聊斋奇女子 辛十四娘9

    小翠她娘此刻脸上青红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元牝珠在手,平日里呼风唤雨,也是山林间有名有號的人物,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被自家女儿伙同一群小狐狸捆了,像押送什么似的送到恩公面前,这老脸算是丟到山外去了。
    可看著眼前旧袍儒雅、面带惊愕的元老爷,那份沉甸甸的救命恩情又压上心头。
    当年她修为未稳,渡劫时险些被雷公殛得形神俱灭,是元老爷机缘巧合下,替她挡下一记最凶的劫雷。
    这份恩,她一直记著。
    前些日子元老爷忧心忡忡寻到她洞府。
    说起独子元丰痴傻,日渐年长,自己与夫人百年之后无人看顾,只求能为儿子寻一个心地纯善、能陪伴照看他的媳妇,便了无牵掛。
    她当时一听,觉得这简直是天赐的报恩良机。
    自己那女儿小翠,虽说性子跳脱,但本质良善,修为也够,护住一个凡人傻子平安一世绰绰有余,便一口应承下来。
    哪曾想,小翠反应如此激烈,还搞出这番局面……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对著元老爷訕訕道:
    “恩公……那日您到我洞府所言,我都听见了。
    我、我本是一片诚心,想將小女许配给令郎,以报您当年救命之恩。
    也好了却您一桩心事……可、可眼下这……实在是对不住,小女顽劣,让您见笑了。”
    元老爷也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看著被绑著的小翠娘,又看看旁边气鼓鼓却眼神清亮的小翠,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元丰似乎完全没理解现场的紧绷气氛,只是抱著脏球,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小翠,偶尔还咧嘴傻笑一下。
    元老爷心下一酸,嘆了口气:
    “这位狐仙大人快別这么说……此事也是我强求了。
    丰儿他……你也看到了,心性如同稚子。
    我与他娘所求,不过是有个可靠之人,在我们走后,能看顾他衣食,陪他说说话,莫让他受人欺辱,孤单无依罢了。
    找个媳妇,也是想著能名正言顺,有个贴心人长伴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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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语,让小翠她娘心头更是一堵,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辜负了恩人所託。
    小翠听了他们这么一说,心里更不明白了。
    “元老爷,您既然只是担心他痴傻无人照顾,怎么不直接让他变聪明呢。
    我娘她好歹修行多年,本事也还可以,您当年救她於劫雷之下,这份恩情,不如让她想办法將你儿子变成正常人。
    他自己若能明事理,又何须非得找个人像管小孩一样管著他、照顾他一辈子?”
    此言一出,元老爷猛地一怔,对啊。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狐仙大人,您……您真有法子,能让丰儿……变得如同常人一般?”
    小翠她娘也是恍然惊醒般“啊”了一声,豁然开朗。
    是啊!自己怎么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只听得恩公说“想要个媳妇照顾儿子”,便一根筋地想著嫁女报恩!自己真是糊涂了!
    她立刻挣了挣身上的束缚。
    胡媚见状,挥手解了法术。
    小翠娘亲挺直腰板,虽然脸上还有些尷尬红晕,但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自信与锐利,郑重对元老爷道。
    “恩公,是小狐我思虑不周,钻了牛角尖!令郎之症,或许並非凡俗医药可医,但天地造化、灵丹妙法,未必没有法子。
    此事,请交予我来设法。”
    元老爷激动得鬍鬚微抖,连连拱手:“若真能如此,便是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啊!狐仙大人一切便有劳了!”
    小翠看著瞬间转换了目標、开始认真討论起治疗方案的她娘和元老爷,又瞥了一眼还在傻笑著看她的元丰,心里莫名鬆了口气。
    好像……不用嫁了?
    而且,把这傻子变聪明……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
    她悄悄舒了口气。
    元老爷將事情原委细细说与夫人听。
    元夫人起初惊愕,待到明白过来,已是泪盈於睫,她紧紧握住小翠娘亲的手,又向小翠郑重行了一礼,声音哽咽:“多谢……多谢诸位狐仙大人,肯如此为丰儿著想。丰儿……就拜託您了!” 。
    小翠娘亲郑重点头,这份责任,如今她担得心甘情愿,远比嫁女来得踏实。
    於是,元丰便懵懵懂懂地被带回了小翠家的山洞。
    环境骤变,他有些不安,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身影。
    小翠走到他面前,看他抱著彩球、眼神依赖的样子,心里那点不耐烦奇异地淡了些,放软了声音:“喂,元丰,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住这儿了。
    “我叫小翠,记住了?”
    元丰看著她,很用力地点头:
    “嗯,小翠……” 笑容单纯而明亮。
    小翠的心弦,似乎被那笑容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扭过头,嘀咕:“这傻子长得还蛮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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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翠的事情解决了,给其他愁云惨雾的狐狸们豁然推开一扇窗。
    原来,困住自己的难题,跳出来,换个角度,或许別有洞天。
    花月被山洞外的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脑袋也清醒了些。
    她看著朋友们,索性把心事和盘托出,將如何与阿绣、刘子固相识,如何情愫暗生,那份酸涩甜蜜交织的煎熬,细细说了一遍。
    其中一狐女听得眉头都皱紧了,当即一拍石桌:“等等,你说你扮成阿绣的样子去跟那刘子固谈情说爱。”
    花月说了自己的操作,才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点头:“我……我那时不知如何是好,又贪恋与他相处的时光,便……”
    “那他呢?”
    胡媚打断她“刘子固那廝,是分不清你和阿绣,还是……压根就没想分清?”
    花月一怔,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这就是了!”
    狐女嗤笑一声,
    “一个男人,若真心爱慕一个女子,便是她换了件衣裳、改了种香粉,语气神態稍有变化,心都能感知出来。
    何况是活生生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