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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这支药到底是谁拿来的?

    傅斯年看著她道:“自然是好的,到时候咱们赚的所有的钱,都归你。”
    宋知夏笑盈盈地看著他道:
    “那倒不需要,我七你三,咱们还是要签协议的。
    等到以后药厂办出来,我就打算再开一家医院。
    医院的盈利是最高的,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傅斯年赶紧点了点头,他也很清楚,凭著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做多大的生意。
    但是跟宋知夏合作,一切都有可能。
    宋知夏直接递过去一个文件袋道:
    “这些药都是从国外买来的配方,周晚晚做的是中成药,但是咱们做的都是西药。
    这些药见效非常的快,虽然不见得多便宜,但是肯定是赚钱的。
    你想办法把这些药做出来。”
    傅斯年点了点头,庭审时间也开始了。
    陆宝宝跟著周盈盈走进了法院,周盈盈翻了个白眼,瞪著他道:“陆宝宝,你一直跟著我干嘛?”
    陆宝宝摸了摸鼻子道:“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保护你。”
    周盈盈冷嗤一声道:
    “我需要你的保护吗?我姐需要你保护的时候,你怎么不保护啊?
    你现在放什么屁?离我远一点,小心我揍你!我现在看到你就来气!”
    陆宝宝无奈地看著她道:
    “周盈盈,你的脾气能不能不要这么臭?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不是吗?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周盈盈冷笑一声道:
    “好事?对我姐姐来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这个合作伙伴把她放弃了。
    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你一句坏话,但是如果说以后遇到困难了,找你帮忙,你也一样会放弃我们。
    这就是所谓的商业思维,不是吗?”
    陆宝宝听到这番话,愣住了,周盈盈也没管他,快步走了进去。
    很快两方就闹得不可开交,那家属直接指著周晚晚道:
    “今天我就是要让她偿命的,这个女人囂张得很。
    但凡她做错了事情,给我们家道歉了,我也可以让她少赔一点。
    可她呢?到现在也从来没有一句道歉,我就想问一下,周晚晚,你怎么做得出来的?
    你为什么就要对一个老人下这样的毒手?
    是不是你们医院全部都是这样的黑幕?
    那以后有谁敢去你们医院做手术?”
    王开復大声说道:
    “原告先別吵,打官司不是比谁嗓门大,讲的是证据。
    你们说老人是在我们医院出的事,那就拿出確凿的证据来,没有真凭实据,空口指责是没用的。”
    对面原告席上的女人一脸蔑视地盯著他们道:
    “证据?你们还要证据?告诉你,法医就是最好的证据!
    法医的鑑定报告,就是铁证!”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著,死者体內检测出相关药物成分超標,结论为用药过量引发身体器官衰竭,最终导致死亡。
    周晚晚看著两名法医道:
    “我想请教两位法医,报告里只写了用药过量。
    那你们能不能检测出来,这个过量的药,到底是在手术开始之前就打进老人身体里的。
    还是手术做完之后才打进去的?
    这一点,你们能確定得出来吗?
    因为当时老人推出手术室的时候,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各项指標都正常。
    这一点,我医院所有的员工都能作证。”
    那边的律师站了起来道:
    “您那些员工都是你的手下,自然是为你作证的。
    但老人確实是在你们医院出问题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您这是要狡辩吗?”
    周晚晚看著对方的律师道:
    “我只是客观地呈现当时的状况,而且我们医院的医生李军。
    做的手术也是合法、合规、合理,他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
    对方律师轻轻一笑道:
    “周晚晚小姐的意思是,你们医院一点责任都没有?
    这老人体內的药,不是你们的,是吗?”
    周晚晚点点头道:
    “这老人体內的药,目前在咱们国內还是不存在的,应该是从国外运回来的。
    至於怎么被人注射进老人的体內,这个问题我一会再回答你们。”
    王开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全是惠民中医院这些天的药品採购清单、入库台帐、处方开具记录、用药执行单据。
    每一页都盖著医院的核对章,记录细致到每一支药剂的品名、规格、进货日期、使用患者、经手护士与医生。
    周晚晚將文件放在法庭中间可供传阅的位置才说道:
    “审判长,各位,对方一直说老人是用了我们医院的药过量致死。
    那我现在就把医院所有药剂的完整记录全部摆出来。
    首先我要说明一点,导致老人离世的那种药,全名叫做复方脑苷脂注射液。
    这种药现在国內,根本就没有获批生產,市面上没有正规渠道流通。
    我们这家合规註册的中医院,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採购过、储存过。
    也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位患者开过、使用过这支药。”
    周晚晚的目光缓缓转向原告家属与两位法医道:
    “现在情况很清楚,老人体內確实有这种国內根本没有的违禁药,可我们医院从来没有、也用不了这个药。
    那我就想问问,这支药到底是谁拿来的?
    又是谁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偷偷注射进老人身体里的?
    这件事,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背后真正动手的人,而不是一口咬定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对面的家属大声叫道:
    “周晚晚,现在把你们医院的责任推得一乾二净,这药是怎么注射进我爸身体里的。
    不应该问你们医院是怎么管理的吗?
    就是你们医院故意的,故意想害死我爸,然后注射错了药,你们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不怕报应吗?”
    周晚晚看著她道:
    “林女士,你说好不好笑,你的工作正好跟这方面有关係。
    而你,正好能够接触到这种药,我现在合理地怀疑,你的父亲是被你自己害死的。”
    对面的律师大声回道:
    “反对!审判长,我强烈反对被告方这种毫无根据的恶意揣测与栽赃污衊!
    被告方才是在顛倒黑白,就是为了推卸自身医疗致死的核心责任,污衊我的当事人林女士!
    我的当事人是痛失生父的受害者家属,连日来沉浸在丧父之痛中,身心俱疲。
    如今却被被告方扣上亲手害死至亲的污名,这是何等卑劣的构陷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