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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进行亲子鑑定

    商崇霄可以接受这个神秘人是不得已的原因消失。
    如果真的是他的哥哥,那就是不愿意和亲人相认。
    不如不是,也只是好心不求回报。
    但是裴璟行一句话让他半天接受不过来。
    裴璟行继续说道:“你说摄像头拍到了他的打扮穿著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怀疑,外婆的丧事,来了几万个人吧,鱼龙混杂,这个人眼疾手快,身手十分矫健,又戴口罩,又戴黑色棒球帽,明显是为了遮挡五官,把这些特点结合到一起,我內心的想法就是他很可能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商崇霄不怎么喜欢把人往坏处想。
    更何况,这个男人救了他的儿子的命。
    甚至是对他们全家都有恩的。
    再加上护护说他像爸爸商崇霄,让商崇霄觉得有些亲切。
    施冷玉又说了一段有关於他有一个哥哥的事。
    他下意识就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只是行善不留名。
    现在商崇霄才发现是自己太过於天真。
    “裴哥,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道理,但是如果他是坏人,他为什么会发自本能的救人呢?”
    商崇霄说的就是护护被救这件事,那种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说这个人是出於本能的,快速的把孩子抱起,並且远离了危险。
    心是绝对好的。
    他跳入高至一米的平台草坪,车怎样都不可能再伤害到。
    而且他的目的也是单纯的,他把孩子放下就离开了。
    裴璟行说:“不是非黑即白,很多人很多事都处於一种灰色,他可能是一个偷窃惯犯,但他也有可能是一个生性善良的人,跟某些入室偷窃如被发现就鋌而走险的那类人不同。”
    商崇霄听进入了,掛完电话,立刻叫来管家,管家从保险箱拿出钥匙,带商崇霄过去验东西。
    本来人多了就有浑水摸鱼,以前商家都只是举办家族聚会,对於老人的东西,家族子弟都不屑偷盗,不过商崇霄之前清点的时候就发现十多套黄花梨珠宝盒都是空的,让管家拿出对帐本才知道,是老太太补贴给了商崇震。
    很多珠宝金饰早就被卖了。
    剩下的一些有价值的画也被商崇震拿去国外卖掉了。
    所以他听完裴璟行的话也不是很担心,反而觉得对方很可能跑空了。
    因为他觉得远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奇珍异宝价值连城,黄花梨、金丝楠木倒有不少,这东西有市无价,而且整个床,还有十几张桌椅,都是,没人出得起这个价钱,价值按克价那是天文数字,而且老太太临终前还躺过,不太吉利。
    总不可能这人来偷床吧。
    算上年份都是一些破烂,不过大部分都雕了金,確实看起来金碧辉煌。
    商崇霄让管家检视一遍。
    管家过了一会儿,神色不好的过来了:“少爷不好了。”
    商崇霄问:“丟了个什么东西?”
    管家回答:“丟了件文物,本来是擬定要交给博物馆的,是一个青铜古器,上面都长了厚厚的铜锈,原本放置的地方也落了一些铜锈,但是东西不见了,只剩下落下来的渣子。”
    “这不对劲,这东西也没办法在国內卖。”
    商崇霄觉得很奇怪。
    这件本来是商崇霄清点遗物的时候,从老太太床底下翻出来的,一看到不对劲,商崇霄立即联繫人,准备上交给国家。
    那边也指派了另一个省的专家,准备过来看看这个东西,但要过几天到。
    如果確认了是真的,很可能是国宝级的文物。
    但是偏偏其他的没丟,这唯一一件青铜器不见了。
    商崇霄说:“这是国家的东西,我们只是代为保管,现在突然被盗了,我们还是赶快联繫警方吧。”
    商崇霄见被裴璟行料对了,立刻打回电话。
    “裴哥,我不解的事,这个东西在国內没有流通性,为什么要偷这个。”
    “走私。”裴璟行回答:“走私国宝,去海外,卖给海外的买家。”
    商崇霄恍然大悟:“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得第一时间跟上级报告,这样他们可以立即调集警力在海关守株待兔,千万不能让人把国宝带去国。”
    商崇霄就立即报告了。
    同时也把这件事,告知了施冷玉。
    施冷玉听完的反应和商崇霄一样,难以置信。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的心总是突突突的,受到了影响,她觉得有某种预感,觉得自己与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擦肩而过了。
    她已经68岁了,说不定生命哪天就走到了尽头。
    跨越了36年光阴,当初的心痛不忍仍然记得起来。
    所以施冷玉想要儘快的找到这个人,如果不是,她就不用心存幻想了。
    凌晨3点的时候。
    商崇霄突然接到了急电。
    是海关打来的。
    “商先生,我们好像已经抓获疑犯了!”
    商崇霄立刻清醒。
    老婆孩子还在睡觉。
    他得赶过去一趟,留了4个最好的保鏢保护,他就立即过去了。
    路上,商崇霄才了解到了,在国际机场,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凌晨还在巡逻。
    这条警犬已经嗅过了剩下的铜锈的味道,只要发现有触碰过这件文物的可疑人物,就会发出犬吠,刚才巡逻的时候,队里最优秀的警犬找到了嫌疑犯。
    嫌疑犯正要坐飞机出国境,结果被抓后,就立即被拘留,带回了这边的警局。
    商崇霄赶到的时候,施冷玉也同时赶到了。
    施冷玉的师兄之前就是夏局的上司,现在退休了,夏局还是对她很尊重,毕竟知道一些內幕。
    特地没有苛待,只是把人扣了,等著施冷玉过来。
    施冷玉过来一看。
    这个男人五官確实和商崇霄有点相似,而且还有点商泊禹年轻时候的影子,但是施冷玉看起来並不是很高兴。
    这个人叫任浩,穿著黑衣黑裤,也戴了帽子,任浩嘻嘻哈哈的,解释自己没带什么危险物,是去国外旅游的。
    商崇霄站在审讯室外,看著和自己相似的眉眼,却截然不同的风格,眼神迷惑,会是这个人吗?
    夏涛过来了。
    熬了白天熬夜晚,他形容枯槁,头上有几缕白髮。
    商崇霄立即给他递烟,这烟是为他准备的,又给他点火。
    “夏局,你不用亲自过来的。”
    夏涛抽了一口,声音很沧桑的说:“白天的事还没处理完呢,又来一个国宝被盗,你小子……真会给我整业绩。”
    商崇霄蹙眉:“我也不想,秋天都还没到,多这么多事。”
    “也快到了。”夏涛多吸了几口,然后把烟拧灭,突然问:“要不,先做个亲子鑑定?”
    商崇霄被这话题转换的速度震惊道:“这不合常理吧?”
    夏涛说:“没事,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也帮忙寻亲。”
    商崇霄问:“他就是救护护的那个人吗?”
    夏涛回答:“他没有承认,不过他承认到过商家看戏。而且我们也在出口第一个红绿灯下拍摄到他的车,是一辆很破的桑塔纳,是他驾驶的。”
    商崇霄震了下:“这么说,真的是他?”
    夏涛又说:“不过没在他的行李里面发现那件青铜器。”
    商崇霄说:“那警犬也不可能搞错吧,狗鼻子灵得很,而且狗按照青铜器的味道识出的这个人,刚好这个人就曾去过案发现场,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夏涛点头:“对,他很可能把东西藏起来了,还有可能,他有同伙。”
    商崇霄问:“我妈接受这件事吗?”
    “施阿姨接受的。”夏涛和商崇霄的年纪没相差多少。
    商崇霄下了决心:“帮我和他安排一个亲子鑑定。”
    夏涛点了点头,刚才他就这么提议,因为也让同事收集了对方的几根毛髮,抓捕的时候弄到的。
    商崇霄心里其实也是想验证的,如果確实是他哥哥,盗窃走私国宝,那也只能认,如果坐牢,过几年出来,他会亲自来接他。
    经过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商崇霄看到结果,鬆了一口气,拿给施冷玉看。
    结果显示这个叫任浩的男人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换言之,也不可能和施冷玉是母子关係。
    这个人不可能是施冷玉说的那个哥哥。
    施冷玉似乎没有意外,看完就离开了。
    商崇霄心嘆还好,不然自己以前做刑警的妈妈怎么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亲儿子是偷盗国宝和走私国宝的嫌疑犯?
    到时候是该劝他自首还是想办法帮他逃跑?
    商崇霄嘆了口气。
    自从知道了哥哥的事,他就清楚,那个被牺牲的孩子始终是施冷玉心里永不结痂的疤,是窝在她內心底处的结。
    哪怕又生出了他,而且他也从来没让施冷玉失望,但是施冷玉始终没解开这个结。
    如果孩子还活著,没有被牺牲掉,或者,就有办法填补心中的那个洞。
    但是商崇霄又很清楚,绝对不是用藐视国威和包庇犯罪的方式来填补。
    毕竟,她可是施冷玉。
    是警校成绩最好的那个。
    施冷玉的奖章还在家里橱窗放著呢。
    熬了一夜,商崇霄揉了揉难受的要命的眼皮。
    昨天忙活了一天,晚上又搞出这种大事,商崇霄也得回去了,他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呢。
    夏涛也让其他值班同事继续审,按流程走。
    他和商崇霄要回去补觉了。
    他还蹭了一把商崇霄的车,路上,商崇霄下意识问:“他是不是救护护的那个人?或者您確不確定,他確实是个贼。”
    夏涛说:“他是贼没跑,他很可能是任风的儿子,任风以前就是干这行的,只不过任风极其狡猾,早就靠著偷卖国宝移民加拿大了,也没有证据可以审判他,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听说,任风有六个儿子,各个身怀绝技,这个任浩心理素质不错,他是加拿大籍,而且还有聊天记录证明自己是跟朋友一起过来追悼老太太,那个人我们打电话確认过,是真的。”
    商崇霄问:“那个人是谁?”
    夏涛看了眼审讯记录:“叶慕尧。”
    商崇霄神色一颤,叶慕尧和他也算有交情,度蜜月时他们还一起玩过,不过他从来没听叶慕尧说过认识这个任浩。
    这个事他白天再確认清楚。
    商崇霄说:“夏局,你肯定他真是贼?叶叔在国外发展得,跟叶慕尧一起玩的都基本是我们圈子里的,会冒险犯这么大的罪?”
    夏涛苦笑:“依你看,有钱人不犯罪?偷窃都是因为钱?”
    商崇霄不解:“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
    夏涛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坏人的规矩和法则自成一套,在我们以为是冒险和犯罪,人家却以为是证明自己。不必要纠结他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偷,我们是执法者,不相信有钱没钱,只要有充分的证据指控,那么我们就会依照程序提起诉讼。”
    想到这,商崇霄心一紧,就算这个人不是他亲哥,也大概率就是救护护的人,救命恩人,他隱隱不希望他出事。
    “有充分的证据吗现在?”商崇霄问。
    夏涛笑了:“暂时还没有,只有来福指控他,还有他过来追悼,看一场戏就走,说不过去。”
    来福就是那条警犬。
    夏涛说:“只能再查查,拘留24小时。”
    24小时后。
    任浩拿好被扣留的行李和手机,离开了警局。
    出了门,他四下瞅了瞅,钻进了警局旁边的羊肠小道,七拐八拐,上了一台桑塔纳。
    破旧的汽车却跑得很快。
    离开很远,任浩摘下口罩:“哥,搞定了没?”
    开车的男人恩了一声,任浩连忙叫好。
    “还得是你!哥,这票干完,我们起码能搞这个数。”任浩伸出了五个手指,“只是剩下被盯上了好像有点麻烦。”
    旁边回答出低沉的一声:“没事。”
    任浩相信这句没事,只是还有一件事情紧紧縈绕在心头,让他觉得有事:“哥,你该不会真是商家那家人的儿子吧?那男的叫什么来著,跟你长得真像,跟你名字还像,有钱人好像很多乱七八糟的孩子,你会不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