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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贏了

    崽崽一画,全家开挂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贏了
    “少废话,快说!”
    大拉善见弯刀难以压制郑鹰,索性从背后抽出惯用的长鞭。
    “啪!”长鞭狠狠抽在地上,石屑飞溅,她一手持弯刀,一手挥长鞭,双重攻势朝著郑鹰席捲而去。
    郑鹰手中只有一把长弓,面对弯刀与长鞭的夹击,渐渐有些吃力。
    长鞭灵活刁钻,很快便缠绕上他的弓身,郑鹰用力拉扯,却难以挣脱。
    “你有没有想过,『阎』根本不是人。”郑鹰道。
    大拉善心中一惊。
    不是人?
    那会是什么?
    她自幼听过不少妖魔鬼怪的怪谈,知晓这世间或许真有异类存在,虽有震惊,却並未慌乱。
    她愈发迫切地想知道“阎”的真相,手中攻势也更加咄咄逼人。
    就在这时,“噗嗤”一声,弯刀竟直直刺穿了郑鹰的胸膛。
    大拉善愣住了,看著手中染血的弯刀,满脸不可置信。
    她贏了?
    可郑鹰明明实力远胜於她,怎会如此轻易被刺中?
    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她隱隱觉得,郑鹰是在故意放水。
    她猛地拔出弯刀,鲜血喷涌而出,郑鹰踉蹌著跪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可即便如此,他脸上依旧带著一抹平静的微笑,看向大拉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大拉善这才明白过来,郑鹰竟是在寻死,故意被她斩杀。
    一股怒意瞬间衝上心头,她上前一步,弯刀抵住郑鹰的脖颈,厉声喝道:
    “你这是为何?別以为你死了,就能抵消你的罪孽!你残害族人,我们永远不会原谅你!”
    郑鹰缓缓道,声音沙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我自己,也从未原谅过自己。”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不远处的柳长庚身上,语速慢了下来:“柳大人。”
    柳长庚不知道他这时候突然喊自己是要做什么,他见郑鹰被刺穿胸膛,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上前帮他。
    但是在大拉善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也不敢上前。
    刚才那番对话,他听著好像是郑城主惹了些许仇敌,所以才遭人追杀。
    不过,这些女子,连下面的男人也杀了......
    柳长庚隱隱能感受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叛,但是郑鹰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並不清楚。
    “柳大人,你懂赤族的规矩吧?”
    郑鹰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们赤族,有一条决战之规——若有人发起生死决战,便不受律法约束,胜负皆由天定,生死无悔。这条规矩,远在京城的天子也知晓。”
    柳长庚先是一怔,他开始並没有反应过来,郑鹰为什么这样说。
    过了片刻,他忽然意识到,郑鹰是在为这名刺了他的女子正名,也是为这场叛乱正名。
    將一场蓄谋已久的反抗,定性为赤族內部的公平决战。如此一来,无论胜负,皆合赤族规矩,反抗军的行为便不再是谋逆,而是合理的对决。
    “无论生死,留下的人,便是胜者,都將继续作为赤族子民在这座城里生活下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有什么秘密瞒著我们?这是阴谋吗?你快说!”
    大拉善眉毛一挑,她將弯刀架在郑鹰的脖子上,急促的逼问道。
    郑英依旧没有睁眼睛,他现在只觉得昏昏欲沉,好像隨时能睡过去。
    他只是轻轻的说道:“那个令牌......”
    “啪嗒”一声。
    什么东西从郑鹰的衣服中掉落出来。
    大拉善捡起来,发现那是和她捡到的写著“大”字的令牌一模一样的令牌。
    只是上面写的是“郑”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捡到的那个磨损的“大”字令牌,其实是“郑”字磨损后的。
    多么可笑,她当成天意的令牌,竟然是她最仇恨的敌人的!
    难怪,难怪!当她拿出这令牌的时候,连这些赤族官员的夫人,都默许她们的存在。
    原来她们这些人早就认得这个令牌,她们是以为这是郑鹰授意下的举动!
    不过......
    大拉善回想到自己捡到令牌的那日,那令牌仿佛真的就像神仙怜悯,落在她土坯房前的草垛里。
    藏的不深不浅,正巧能被她看见。
    大拉善想要再亲自问问郑鹰,是否是他故意將令牌放在那儿的?
    只不过郑鹰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死了。
    高台上只倖存了一名赤族官员,他是赤族中为数不多,敢站出来反对向“阎”大人祭祀婴儿的族长,平日里声望不高,却也算正直。
    此刻他跪在地上道:“城主说了,这是决战,你们不能杀我,快放了我!”
    大拉善並没有理会他,一旁的反抗军女子嫌他太吵,用一团厕纸塞住了他的嘴巴。
    大拉善走到郑鹰尸体旁,弯腰割下他的头颅,隨即从腰间取出一支骨哨,放在唇边用力一吹。
    “呜——”
    哨声响起。
    台下激战的赤族男女闻声,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高台。
    大拉善高举郑鹰的头颅,待眾人看清后,猛地將其扔向台下。
    空地上的眾人看著滚落的头颅,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放下武器,面面相覷。
    城主已死,群龙无首,这场叛乱,终究是反抗军胜了。
    赤族男子们不再反抗,任由女子们將自己捆绑起来。
    这场叛乱,反抗军女子死伤六成,她们人数本就少於赤族男子,却靠著一腔孤勇贏得了胜利。
    可大拉善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悲痛。
    赤族本就因每年献出婴儿,人口逐年锐减,经此一战,又折损近半,未来的路,更是艰难。
    她收敛心神,高声道:“將这些男子,押入朱鹰城牢房。”
    “是!!!”
    这些反抗军女子们齐齐回道。
    处理完战俘,大拉善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搞清楚郑鹰到底背后隱瞒了什么?
    那位唯一活下来的官员,被塞住了嘴巴,此时“呜呜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大拉善让人將塞住他嘴巴的厕纸拿去。
    那官员名叫茨木,有了开口的机会,他连忙大喊道:“城主有东西留给你!他早知道今日你们会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