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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大结局(四)

    “事到如今,说从前的事还有什么意思,今天即便你不放我走,秦王殿下也会率军杀入皇宫,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顾津元色厉內荏地与顾谨年周旋,实则拉著沈星染一点点往后退。
    他攥紧沈星染的掌心道,“如今靖王一日没有被废,你就是靖王妃的身份,没人敢动你,待会儿我数一二三,你替我拖住顾谨年,掩护我离开,等我与秦王匯合,立刻带人回来救你!”
    沈星染极力控制著自己才没有冷笑出声,“……事到如今,我除了相信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感受到沈星染浑身一僵,他又暗暗捏了捏她发冷的葇荑,“我对顾谨年此人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不屑於做伤害女人的事,而且你父兄也在,多少会护著你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一定会回来找你!”
    “那,你数吧……若我回不去,你要替我好好照顾蕊初,將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你发誓!”
    “好,我发誓!”顾津元双眸难得泛出水雾,若这次沈星染真愿意用命护他,他自然也不会亏待那丫头。
    “我临行前吩咐管事將母亲和顾芯还有那丫头一起送到鹊山別院,你好好的,等平安出去后,我们一家便能团聚了。”
    沈星染心中暗嘆顾津元聪明。
    鹊山別院上回被顾谨年一把火烧了,虽然后来火被扑灭,可所有人都觉得那已经荒废,不可能再住人,顾津元这招暗度陈仓,用得甚妙。
    顾津元满目警惕地看著朝他们走近的顾谨年,手里攥著沈星染捏了一下,两下……第三下,他突然鬆开她的手点足掠起。
    可沈星染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如约定般飞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拦住顾谨年,而是伸手拽住他的衣袍!
    嘶啦声起。顾津元被她拽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顷刻间,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刺入他的后背。
    顾津元大脑反应过来时,后背的剧痛已让他失去抵抗之力,重重砸倒在地。
    他一点点回过神来,看向眼前那双绣著彩蝶的绣鞋。
    “为、为什么……”
    沈星染在他跟前蹲了下来,一双清冷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即將死去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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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道在我心里,你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远比苏玉朦还要可恨一千一万倍。”
    顾津元嘴角呕出腥红的血,染艷了台阶的花卉。
    在他心里,沈星染从来都是最爱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恨。
    可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了“顾谨年”,他总是告诉自己,她討厌他拒绝他,只是因为他是“顾谨年”罢了。
    可当他用顾津元的身份重新回到她身边时,她看自己的眼神,连恨都没有了。
    他又以为她对他的爱很深,根本不会因为这样的欺骗而生气,只要他平安回来,对她就是最大的满足。
    如今看来,他显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一个女人的狠心……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是假的?”
    闻言沈星染唇角勾了勾,“当然是,从你揽著苏氏喊我弟妹的时候。”
    所以,沈蕊初也是她故意认回来的!
    原来,她早就识破了他,却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进而处心积虑搭上宋詡的船,一心想要离开他,离开顾家。
    鬱气堵在心口,散也散不开,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目光用力往上抬,落在一身是伤的顾谨年身上,“你……你呢?为何能活著回来?”
    顾谨年居高临下俯瞰著他,语气是一贯的冷淡,“皇后娘娘派去保护大皇子的人,没救上大皇子,反倒阴差阳错救了我。”
    顿时,顾津元瞳孔一阵猛缩。
    这也就是说,顾谨年早就知道大皇子死了,他再次想起灵山那一箭。
    “难道……”
    “是我。”顾谨年用仅有三人听到的声音缓缓道,“一直以来,以宋詡的身份走动的都是我,包括,娶枝枝为妻。”
    一股钝痛仿佛瞬间击中了顾津元的心臟!
    噗!
    他趴在冰冷的泥地上侧著脸,呕出一口血来。
    便见顾谨年朝沈星染伸出手掌,原本清冷淡漠的女子隨即笑意盈盈地將葇荑放到他掌心,“夫君与他说得有点多了。”
    “当初他背刺我的时候,我心里的痛,不比他现在少。”
    沈星染瞧著他冷冽的轮廓,几乎可以想像边境一战的他经歷了什么。
    父母兄弟的背叛,足以將一个人打入地狱,所以,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找谁索命,皆是应当。
    “说得也有道理。”沈星染俯首看著顾津元瞠目欲裂的脸。
    “其实我当初生下的是一对龙凤胎吧?”
    见顾津元一愣,她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许是老天垂怜,你让接生婆抱去淹死的男孩,不但没死,还被阴错阳差被宋玉送进了宫,成了人人艷羡的皇长孙。”
    顾津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想说她在骗人,可想想宋子尧的容貌,又確实与那丫头有些相像,只因他们男女之別,衣著装扮大为不同,身份也是天壤之別,所以大家从未往这方面去想……
    “你不是一直问我,蕊初是谁的孩子么。”沈星染的话再次击中了他。
    瞬间,顾津元喉间腥甜翻涌。
    眼尾余光瞄到两人交握的双手,他下意识摇头,浑身写满抗拒。
    他不想听,他一点儿不想听了!
    可沈星染偏偏就是要说给他听。
    “蕊初和阿尧,都是我的孩子。”顾谨年的声音盖过了沈星染,直勾勾盯著顾津元煞白的脸。
    “你想知道的秘密都已经告诉你了,如今,你也该瞑目了。”
    话落,他没有任何犹豫抽出顾津元背上的长剑。
    鲜血迸发,顾津元的瞳孔瞬间涣散。
    沈星染与顾谨年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一个尘埃落定的笑。
    忽而沈星染又想起顾津元死前说的话,急道,“他说他把边军也带过来了,我怕兰寂那三千京畿卫受不住宫门,你快想想办法!”
    然而,顾谨年却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来,“有我这个正牌主將在,你还怕他们听秦王的命令攻击京畿卫吗?”
    沈星染顿时反应过来,用力拍了拍脑袋,“你瞧我,都嚇糊涂了……”
    “还有蕊初,蕊初被藏在那座废弃的鹊山別院,她跟顾芯还有陈氏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別担心,凤棲和玄墨军在郊外,我立刻派人送信给他。”
    凤棲上回去过鹊山別院,熟门熟路,要找到人想必不难。
    这么一想,沈星染也放心了许多,刚一抬眼,就见沈淮和沈端阳正立在不远处,笑看著两人交握的手。
    沈星染下意识缩了缩,却被顾谨年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岳父他们都知道了,刚刚还隨我去了乾明殿,跟皇上说清了边境的事,一切都过去了。”
    沈星染想起了里头的帝后,眉色微敛,“可是,邹远还替你在里头躺著,皇上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顾谨年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安皇后有她自己的主意。”
    正懵懂间,就听见主殿內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时不时还伴隨著几声痛苦的叫唤。
    “来人……来人啊……”
    沈星染隨即认出那声音。
    是庆帝!
    沈星染瞧见沈淮父子急匆匆跑向主殿大门,抬眼看了顾谨年一眼,却见他神色淡然,竟没有丝毫意外。
    “皇后,她做了什么?”
    顾谨年深邃的眸子落在富丽堂皇的重华殿间,“也许,她只是完成了一直以来的心愿。”
    ……
    踏入殿中,地上腥臭的黑血连沈星染这个鬼医看了都觉触目惊心。
    庆帝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呕出黑血,瞧见沈淮来了,黯淡的眸子迸出喜色。
    许是刚才折腾的厉害了,这会儿他连喊的气力都快没了,伸长了手嘶哑著嗓音,“快……快宣……宣太医……”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沈淮一手扶住庆帝,正想喊人,却发现门砰一声被关紧。
    他一脸震惊地看著关门的德云公公,“德云,你想做什么!”
    沈端阳也难以置信盯著德云公公,“公公,您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你为何……”
    德云却是慢悠悠笑了。
    “是啊,我將这一生都给了他,可他却连我最在意之人,都要狠下毒手。”
    德云褶皱的眼睛落在安皇后身上,那些被岁月沉淀的过往,仿佛也跟著回忆浮了出来。
    “皇后娘娘,您的恩德,德云可算还清了。”
    庆帝一脸震惊地抖著手指,那怨毒的眸子几乎要將安皇后和德云瞪穿,“你、你们……你们居然串通起来弒君……弒主……弒夫……该死!你们都该死!”
    没说一句,唇角便呕出一口黑血来。
    很快,他萎靡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起来。
    安皇后冷眼看著庆帝狼狈的模样,唇角牵出一抹笑来,“酒是德云准备的,更是皇上你亲手倒进我杯子里的,皇上怎能说,是妾身与他串通呢。”
    庆帝闻言,凸起的眼球死死盯住那壶酒。
    是了,怎么会这样?明明喝了同样的酒,为何只有他一人中毒,安皇后却没事!
    瞬间,他的视线落在壶嘴上,“是你……你假意要给朕斟酒的时候,將毒抹在了壶嘴处……”
    当上帝王之后,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倒酒时总会先给自己的杯盏斟满,所以,安南从会安心让他来斟酒!
    “贱人……毒妇……”
    安皇后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淡声道,“皇上不是问妾身,是想扶持一个假靖王为储君,还是让他与秦王抗衡,等他们两败俱伤,在让腹中的孩儿坐收渔翁之利。”
    “妾身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是后者。”她轻抚著平坦的腹部,看向静立最后的顾谨年,轻问,“既然放你走了,为何又要回来?”
    她凤目雍容扫过沈星染,唇角轻挑,“趁著京都还没乱,带著你的妻女远走高飞,不好吗?为何不走?”
    从顾谨年和沈星染的身上,她仿佛看见了数十年前的自己和庆帝。
    她不禁想要知道,若当年他们没有成为帝后,没有踏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如今的他们,还会如此么。
    可她没得选择,所以,她想让他们两个试一试。
    沈星染適才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顾谨年离宫回到靖王府的时候,安皇后便已经策划好了今日这一局。
    只是在她的计划里,顾谨年本应带著她离京,自此消失在所有人视野之中。
    “皇后娘娘对臣有救命之恩,臣允诺要替您完成毕生夙愿,故,决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顾谨年神色淡然,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决定今晚吃饭还是喝粥一样简单。
    见他这副模样,又见沈星染得知真相后,脸上全然没有怨懟之色,安皇后忽然就笑了。
    笑著笑著,唇角溢出一丝黑血。
    “皇后娘娘!”德云脸色一变,刚要上前,却被安皇后抬手止住,“別过来。”
    “正如你所说,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你们都走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沈淮又急又慌的吶喊声,“皇上!皇上您醒醒啊!”
    此时,庆帝在沈淮怀中不断抽搐。
    沈淮看著侍奉半生的君主沦落至此,心口钝痛连连,哭得几乎喘不过起来。
    沈端阳看见眼下的局面,显然已经慌了神。
    他下意识看向顾谨年,“顾將军……这,这如何是好啊?”
    顾谨年还未开口,便见一道翠蓝色的倩影快步上前,先將一颗药丸塞进庆帝嘴里,又来到安皇后面前,纤指不容分说按住安皇后的皓腕脉搏。
    不理会安皇后脸上的抗拒之色,沈星染沉吟,“皇后喝的是第二杯酒,毒素少了许多,所以发作得晚,可若不及时解毒,一样会有性命之忧的。”
    “你能解毒?”安皇后拧眉瞧她,目光带著审视。
    只见沈星染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那似曾相识的动作,让她心尖一颤。
    “你……你是鬼医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