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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全性第一深情

    第171章 全性第一深情
    人还未至,声已先到!
    隨著黑色身影眸光一凝,顿时一股诡异的无形之力,便已作用在李慕玄身上。
    察觉到这股力量在推著自己远离夏松堂,李慕玄慌忙之间腰马合一,使了个千斤坠的法子,脚下顿时如生根般直接扎进地面。
    但是,这股无形力量太过邪门。
    任凭李慕玄气沉丹田,又腰马合一,愣是毫无还手之力,被推著直直往后倒退!
    李慕玄的双腿贴著地面,直直型出两道长达十数米的深深沟壑。
    直到这股奇怪的力量渐渐衰弱,他方才勉强停了下来,稳住身形。
    “这手段,倒是和某个贼老头很相似啊!”
    李慕玄想起自己年少无力时,曾被王耀祖这个这贼老头吊起来戏弄,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见黑色身影极速衝来,想直扑昏倒在地的夏松堂,他戏謔地笑道。
    “想救你爹?那得先问过你爷爷我同不同意!”
    接著,李慕玄身上涌起白色炁云,瞬间进入逆生二重状態。
    “滋滋滋——!”
    他抬起右掌,一颗黄豆大小的高密度真聚合体在掌中快速浮现,压迫得附近空气里啪啦炸响。
    “劈空掌!”
    李慕玄一声怒吼,爆裂的衝击波从掌中发出,携带雷霆之势,势不可挡地冲向黑色身影。
    衝击波声势浩荡大,又快又急,黑色身影不敢大意,只能被迫停下脚步。
    只见来人浑身黑繚绕,活脱脱一副古代將军装扮,他右手在胸前竖剑指,左手在头顶平举竹节铜鞭。
    双眼绽放出刺目的白色亮光,大喝一声:“拒!”
    “嗡!”
    一阵奇异波动,狂暴的衝击波。立时调转方向,反而向著李慕玄衝去。
    “有意思,和眼睛有关的能力吗?居然连衝击波都能反推回来!”
    李慕玄不闪不避,他直接身形一矮避开衝击波,接著身体紧紧贴著地面,以z字形俯衝而来。
    黑影將军左顾右盼,想以目光快速锁定李慕玄的身影。
    但李慕玄疾驰速度极快,途中又不停地调整前进方向,逐渐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
    一时间,黑影將军周边到处都是李慕玄留下的残影,虚实难辨,令人眼花繚乱。
    “距离够了!”李慕玄心中暗喝,蓄势待发的杀招骤然迸发!
    就在黑影將军因残影干扰视线,自光稍滯的一剎那,李慕玄的真身已如鬼魅般从他背后欺近!
    他身形从地面猛地弹起,一掌自下而上递出,接著化掌为爪,直取黑影將军后脑勺。
    “跟你爹一起躺下吧!”李慕玄厉喝一声,眼中凶光暴闪。
    这一爪角度刁钻,又快又狠,正是要趁对方被残影迷惑之际,效仿陆通直取对方上丹。
    “嘶!”看见这一幕,远处的周圣周蒙两兄弟倒吸一口凉气。
    见李慕玄也想晃人上丹,周圣面色古怪,心中暗自嘀咕:“三一门的道友们————怎么都好这一口?"
    黑影將军显然没料到李慕玄的突袭会如此刁钻迅猛。
    仓促之间,他无法做出闪避,或任何有效反制手段。
    黑影將军瞳孔骤然收缩,诡异的无形波动再次降临到李慕玄身上。
    李慕玄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凝固,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笼罩,再次被推得倒飞出去!
    “臥槽!眼睛看不到也能推开?”他心中惊愕。
    “不过————目光注视不到,这力道还是变弱不少!”
    李慕玄心中冷笑,他维持爪势不变,那条探出的手臂骤然如烟雾般诡异伸长,接著凶狠地往前一抓。
    “嗤啦——!”
    这一爪虽因推力偏移,未能正中上单要害,却狠狠撕碎了黑影將军背后盔甲。
    在其后背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恐怖爪痕!
    黑影將军背后瞬间鲜血飆射而出!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楚闷哼,爪劲蕴含的巨大力量震得他一个趔趄,向前蹣跚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黑影將军猛地转过身来,不敢再背对李慕玄,他周身繚绕的黑炁剧烈翻腾,背后原本破碎的盔甲,瞬间恢復如新。
    李慕玄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稳稳落在地面。
    他甩了甩沾染著鲜血的右手,看著黑影將军嗤笑道:“嘖!看你这模样,还以为你也能化呢“原来只是个糊弄人的纸老虎!”
    一旁的陆通看得津津有味,神格面具,姓夏,还演化的尉迟恭。
    如果没有那么多巧合的话,对面应该就是原著中的全性第一深情。
    也是最適合修炼阳五雷的百岁童蛋子夏柳青!
    陆谨向陆通投来好奇的目光:“师兄这也是神格面具吗?”
    陆通点点头:“没错,这是神格面具二阶一以身化神!
    这一段阶人与神开始初步交融,宿主除了可以借用神力增幅自身,还能借用神的部分权柄。”
    “看这造型和手段,你们就没有想起什么吗?”
    “莫非——是门神!”周圣插嘴说道。
    “在下倒是听过一个传说,民间有两种说法!”
    “一说唐王李世民未能拯救,被宰相魏徵於梦中斩杀的龙王——
    还有另一种说法,李世民他爹唐高祖李渊冤杀功臣刘文静。
    总之大概都是说这爷俩,从此以后夜夜噩梦,无法安然入睡。”
    他摸摸下巴上的小鬍鬚,接著说道:“后来有大將尉迟恭和秦琼,主动请命为君主在寢宫门前值夜。
    那以后,唐高祖和唐太宗。终於可以高枕无忧,再也没有被噩梦侵扰过。”
    “从此,世人相信这二將的形象,可以拒邪魔於家门外,守护家宅平安,將他们视为门神。”
    “確实!”陆通点点头,接过话题说道。
    “不管是手段还是造型,这人都和传说中的门神很像!”
    “一旦被他察觉到人的精准位置,他就能將人推开。
    这推力不是从其他方向发射过来的,而是直接作用在人自身上,这也是慕玄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也摆脱不了的原因!
    大概————这就是门神权柄,拒之门外”的具象化能力吧!”
    陆谨听完神情一愣:“推力作用在身上,那这能力岂不是——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所有的伤害,全靠加速碰撞產生——”
    “嗯——感觉有点鸡肋呀!”
    另一边,李慕玄嘿嘿一笑说道:“小鬼,你的能力,我也基本摸清楚了,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这一爪呢?”
    “是你不想吗,不,应该是你做不到吧?”
    他语气篤定地说道:“这种拒绝的力量,是有范围、有时间间隔的!”
    “如果是之前碰到你这种类型的,或许我还要耗费一番手脚!不过现在嘛————”
    话音未落,附近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李慕玄不再无保留,体內真轰然爆发,一股更加狂暴无匹的气息从他身体爆发出来。
    他浑身繚绕的白色云,直接化为熊熊燃烧的烈焰。
    李慕玄彷佛完全变成了一团人形烈焰,他右手伸出虚握,一朵狂暴炽热的烈焰之花在他手中缓缓绽放。
    周蒙压低声音问道:“师兄,这是什么手段,三一门不是只修炼逆生三重吗?”
    “没听说过,为兄也不清楚!”周圣摇摇头说道。
    见两人投来好奇目光的,陆谨眉梢一扬,眼中的骄傲之色怎么掩盖不住,他笑著解释道。
    “这可是我师兄为逆生之术开创的进阶能力!三一门如今还没大范围传授。”
    “往后啊,这手段三一门人人都会掌握的!”
    “原来如此!”周圣和周蒙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个屁呀!
    回过神来,周圣二人一脸瞠目结舌地看著陆通。
    不是吧道友,你不到弱冠之年,就已经能给被誉为天下绝技的逆生三重,开创进阶能力了?
    周圣一向是骄傲的,他不仅熟练地掌握了武当的太极劲,更是熟悉各门术数,尤其精通奇门术数。
    为什么会学的这么杂呢?
    正是因为周圣也是“別人家的孩子”,打小学什么都快,是个实打实的天才。
    在今日遇到陆通几人之前,周圣也是这么自认为的,怎么说在同龄人中多少也算是个人物了!
    可如今看到了陆通,这位异人界公认的同辈第一人,他才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別说和陆通比,就他师弟李慕玄目前展现出来的修为和手段,都让周圣感到无比棘手。
    逆生三重的超强防御和修復能力,再加上术法能力?
    如果以后三一门,真的人人都掌握了这手段,那岂不是隨隨便便拉个人出来,都能一个打十个?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左门长在多年前,就早早將陆通定为了了下任门长唯一继承人。
    为什么前段时间龙虎山天师府,要这么大张旗鼓,甚至上赶著要收下陆通了。
    这样的妖孽——別说一肩挑两门了。
    只要陆通张嘴,想来异人界没有任何门派会主动拒绝他!
    感受到李慕玄狂暴的气息以及凝实的杀意,黑影將军顿时额头渗汗。
    他迅速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父亲夏松堂。
    又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气定神閒的陆通几人,个个看著都不像是简单之辈。
    ——
    想要从这些人手中,直接救走老父亲,即便把自己搭进去,也不会有成功的机会。
    想到这里,黑影將军光棍的高举双手!
    周身繚绕的浓烈黑炁如潮水般退去,那威风凛凛的古代將军装扮瞬间瓦解消散,露出了他的真是面容。
    一个中等个头的青年人,光头鋥亮浓眉如墨,一双眼睛却藏著数分精悍与匪气。
    “停手!停手!我认输了!”光头青面容急切,扯著嗓子大声说道。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见过诸位!在下夏柳青,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方才情急出手,只因看到我爹昏厥在地,心急如焚,这才多有冒犯。我——只想將老爹带走!”
    “还请诸位行个方便!”说著他郑重地弯腰作揖。
    “嘖!”见他说得真切,李慕玄就知道这架八成打不了了,顿时不爽地撇撇嘴。
    眾人顿时將目光投向了,在场可以拿主意的周圣。
    “唉,真是相当麻烦吶————”
    他烦躁地挠挠头,心中既不想直接给夏松堂宣判死刑,又不想承担未知的巨大风险。
    思来想去,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继续沉默不语。
    见状,陆通心中颇感无语:“年轻时,性格就这么拧巴了吗?”
    原著老年周圣的性格,就极为复杂又拧巴,不管是传武当“疯后奇门”,还是四戏王也都能看得出来。
    周圣性格散漫自由,却有尽掌世间变化的野心。
    为人尖酸刻薄,极度自私,但是又极其讲义气。
    只追求自己的逍遥,不爱管人閒事,偏偏又放不下那些在意的人。
    见眾人都不说话,夏柳青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诸位,为何————都不说话?”
    陆通实在看不下眼,主动站了出来:“你父亲——你暂时带不走!”
    “为什么?”夏柳青神情激动地问道。
    “看诸位各个仪表堂堂,气质出尘,应当都是名门正派子弟,何苦为难我这年迈老父亲?”
    “即便,他曾是全性人员,但是也已经金盆洗手,彻底隱退了呀!”
    李慕玄讥笑道:“你拍马屁也没用!”
    他故作严肃地说道:“现在並不是在追究他是全性一员的问题,夏松堂的问题————比那严重得多!”
    “啊?”夏柳青顿时一头雾水,难不成——老爹这是杀人放火被抓现行了?
    他看向李慕玄,眉头一挑,惊疑不定地说道:“你是在唬我?”
    “好了,別再逗他了。”陆通抬手制止李慕玄的恶趣味。
    看样子夏柳青似乎对於他父亲,修炼神格面具遍疯癲一事,不太知情。
    陆通將今夜发生的事,以及关於夏松堂带来的巨大风险,给他详细地陈述了一遍。
    夏柳青听完,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他长时间不在老家,也是数日前收到家中来信,说父亲突然失踪,这才一路调察了过来。
    他慌乱凑上前来,对昏睡的夏松堂,里里外外地进行仔细检查,结果顿时让他心如死灰。
    神格面具三阶————反噬!
    夏柳青颓丧地跌坐在地,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无奈:“我爹这人啊,想必武当的诸位可能也知道,就是个臭脾气。
    年轻时在梨园界风光了大半辈子,最是看重脸面,性子也傲。
    后来入了全性,见识了更多手段,才发觉自己那点本事————不够看。”
    他长嘆了口气,语气中颇为无语:“他向来心高气傲惯了,不甘人后,总想著能再进一步,压过旁人一头。
    只是没想到——他会鋌而走险,强行修炼那仅存在於理论中的,神格面具第三阶!”
    “理论中的第三阶?!”一旁的陆谨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夏大家不是神格面具第三阶吗?”
    夏柳青坦率说道:“我爹用信仰强行夺取,被神格所反噬,不算真正掌握第三阶。”
    “据我所知——没有人曾真正掌握神格面具第三阶!”
    见陆谨还是一头雾水,陆通开口解释道:“神格面具二阶是以身化神,是借用神力、触及权柄,本就凶险异常。
    第三阶我既是神,可完全掌握神之权柄,在我看来也许只是一种理想状態————
    用自身取代神明————就是蛇吞象行为,是一场大概率没有尽头的拉锯赛。
    或许在足够长的时间尺度上,可以逐步完成这一壮举。
    但,在个人有限的生命之中————难!”
    陆通感慨道:“这犹如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被神格彻底同化,变成象吞蛇”。
    如夏松堂一般失去自我,陷入万劫不復之境!”
    他突然想到了自家逆生手段,追求的乃是让人体重返先天。
    也是和神格面具三阶一样,都是一条理论上可以达到,实际上却漫长得让人绝望的道路。
    陆谨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完全取代神明?这————这怎么可能成功?凡人如何承载神明的意志?”
    “是啊,小仙人用蛇吞象来比喻,都是抬举咱们异人了!”周圣在一旁摸著鬍子,摇头感慨。
    “个人与那由无数信仰,和传说凝聚的神明相比,更像是一滴雨水与汪洋的区別!”
    “哼!”李慕玄缓缓散去身上的熊熊烈焰,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夏松堂,语气带著惯有的戏謔。
    “一把年纪了,为了那点虚名和力量,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够蠢的!”
    虽然这也是夏柳青內心的真实想法,但听到李慕玄这么直白说出来,他的脸色还是有些掛不住。
    对面这小子实在欠揍得紧,但如今打也打不过,他也只能强压下心头怒火。
    他望著夏松堂脸上流转的神性光辉,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热。
    “你们不必再纠结了,我爹他————没救了!”
    “祖上记载分明,被神格反噬的瞬间,其本质便已不再是原来的本人!”
    “世间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医治,或者逆转————夏家祖训,神格反噬者,一律——杀!”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扭过头去,不愿让眾人瞧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和狼狈的模样,他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
    “身为儿子,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诸位能否给我爹个体面——让我带他回家,入土为安!”
    话音落下,眾人皆陷入死寂,无人主动应声。
    陆通缓步上前,掌心轻轻覆在夏松堂的天灵盖上,如意劲如无形利刃,悄然渗入上丹神魂之处,骤然狠狠搅动。
    夏松堂紧绷的身躯骤然鬆弛,双眼缓缓闭合,面容竟带著一丝解脱般的安详,已然溘然长逝。
    而在眾人视线未及的阴影里,陆通垂落的掌间,一缕极淡的黑色光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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