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糟糕,我被95花包围了 > 糟糕,我被95花包围了
错误举报

第120章 肘……跟我回家

    第120章 肘……跟我回家
    很快,刘皓存便匆匆离开了,她並没有回东北一在春节前夕,她还有几场gg拍摄任务需要完成,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而许澳则启程前往王然正在拍摄的古装剧《烽影燃梅香》剧组,这已是他第二次前来探班,对这片熟悉的片场也不算太陌生。
    王楚然的这部戏也即將迎来杀青,然而在许澳眼中,粥姐的这部剧无论是从服化道还是到剧情走向,始终透著一股难以挽回的“扑街”气息,令人难言期待。
    前往机场的路上,许澳顺手拨通了周椰的电话,聊起了近况,他的助理早已返回公司,只剩他独自拖著行李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中。
    “我正往机场走呢。”许澳一手握著手机,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步伐轻快地朝出口走去。
    “你那综艺拍的怎么样。”许澳说道,语气温和。
    “还行吧,挺有意思的。”周椰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床沿,语气隨意却带著几分关切。
    “那你今年过年有什么打算?”周椰隨口问道。
    “呃————”许澳顿了顿,略显迟疑,“皓存说,大年三十让我去她家。”
    “你要去见她父母?!”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耳膜。
    “不是吧?我爸妈你都没见过,你居然先去见刘皓存的爸妈?!”周椰语气震惊又夹杂著些许委屈,仿佛被背叛了一般。
    “今年过年,来我这儿。”她的语气瞬间转为不容置疑。
    “这————不太好吧————”许澳挠了挠头,语气踌躇。
    “有什么不好的?你直接来就是了。她要是有意见,让她来找我谈。”周椰斩钉截铁地说道,字字鏗鏘。
    “呃————”许澳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抓了抓头髮。
    “你也真是的,我们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提过要见我们家人。这才跟刘皓存认识几个月,就要上门见父母?”周椰忍不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中满是不满。
    沉默片刻,许澳低声开口:“椰子,其实————去年我在重庆过生日的时候,就已经见过羲薇的父母了。”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椰猛地坐起身,瞳孔微缩。她忽然想起,去年许澳生日时,田羲薇確实留在重庆多待了几天—也就是说那几天田羲薇偷偷的带著许澳见了她父母?
    呵,平时姐妹相称,背地里却偷偷的带许澳见自己家里人。
    周椰心头一阵懊悔,她姥姥姥爷就住在重庆,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留两天,也带许澳去见见自己的姥姥姥爷。
    “————椰子?”见对方久久不语,许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以周椰那直率甚至有点衝动的性格,生气也不是不可能。
    此刻的周椰正努力压下內心的波澜,她想起了李冰兵曾劝她的话,因此並没有出声质问许澳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去。
    “初三。”周椰开口。
    “啊?”许澳一愣,没反应过来。
    “初三来广东,来我家。”周椰语气坚定,“我带你见我爸妈。”
    “这个————”许澳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有问题?”周椰微微蹙眉,“初三航班都已经恢復了,交通没问题。”
    “不不不,没问题!就初三,我一定飞过去!”许澳连忙说道,此时的周椰心情不好,再惹她生气怕是真就哭给你看了。
    听到这句话,周椰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到时候,我让我妈给你做她的拿手菜。”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柔软甜美,像是春日里融化的蜜糖。
    “行,吃什么我都无所谓。”许澳苦笑一声。
    掛断电话后,他望著手机屏幕,轻轻嘆了口气。一边是要去东北见刘皓存父母,一边又要奔赴广东周椰家中见她父母看来这个年,不仅行程紧张,还得提前准备好几份体面的菸酒礼品,毕竟第一次上门礼数可不能少。
    走出机场,许澳第一时间拨通了王然的电话,不確定她是否正在拍戏,电话响了几声无人接听,他便猜到对方大概率在片场忙碌,索性叫了辆车,径直朝剧组所在地驶去。
    此时,王然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打戏,脚步微喘地走到休息区,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机,长舒一口气,低头准备看会儿手机。
    “嗯?许澳打电话来了?”她眨了眨眼,高度近视的她总习惯眯著眼看东西。
    抱著手机,她迅速回拨过去。
    “喂,憷然,我已经打车在路上了。”许澳接起电话,语气轻鬆。
    “哎呀,你打什么车啊,早说一声我让助理去接你不就好了!”王憷然哼唧著抱怨,声音娇嗔中带著亲昵。
    “你都不接电话,我怎么通知你?”许澳笑著吐槽。
    “你上飞机前就应该告诉我嘛————”她嘟囔著,语气像极了一个撒娇小女孩。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到了。”许澳无奈笑道。
    “行,你这部剧正式杀青了?”王憷然问。
    “嗯,正式杀青了。”他点头確认。
    “那刘皓存呢?”她眨了眨眼,语气微妙。
    “她已经回燕京了,过几天就回东北老家。”许澳答道。
    “哦————”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应,王然轻轻点了点头,似有所思。
    “等我到了再细聊。”许澳说道。
    “好嘞,先不说了。”王憷然轻快回应。
    不久后,许澳抵达剧组,在王然助理的带领下穿过繁忙的拍摄现场,寒风凛冽,片场却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来回奔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然还在拍戏?”许澳低声询问。
    “对,正在拍一场武打戏。”助理点头。
    此时,王然正置身於一场精心布置的夜战场面中,她身穿一袭淡雅花白古装,乌黑长髮隨风飘扬,手中紧握长剑,眼神凌厉地扫视著四周潜伏的黑衣杀手。镜头下的她身姿矫健,动作流畅,虽非专业武行出身,但表现力十足,颇具侠女风范。
    许澳悄然站在人群后方,戴著口罩和帽子,低调地注视著她的表演。拍古装剧的好处之一便是少了粉丝围堵的烦恼—若是青春校园题材,恐怕早已被围观得水泄不通。
    王然的声音温婉柔美,自带一种清澈乾净的质感,原声台词功底扎实,情感细腻。
    相对来说,张静仪的配音则略显气弱,声音单薄,缺乏底气,有时候不得不依赖后期配音。
    连续拍摄数条后,这场戏终於告一段落。一名助理立刻小跑上前,將厚重大衣披在她肩上。
    “憷然,许澳来了。”助理轻声提醒。
    “嗯?”王憷然抬起脸,明艷动人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惊喜,左右张望,“他在哪儿?”
    不远处,许澳朝她挥了挥手,缓步走近。
    见状,王憷然唇角漾开一抹灿烂笑容,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椅。
    “去搬把椅子。”她轻声吩咐助理。
    许澳走近时,她正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小巧的嘴唇鼓著水,眼神灵动地看著他,隨即缓缓咽下。
    “我这部戏三十前后就要杀青了。”许澳刚过来,王然就直接说道。。
    “嗯?哦。”许澳微微一怔,隨即点头应和。
    “不过看时间,今年我要在剧组过年了。”她望著远处剧组人员忙碌的身影。
    许澳默默接过助理搬来的椅子,轻轻放在她身旁,坐下后微微侧身看向她。
    “那你呢?”王楚然转过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闪烁著关切的光,“你今年怎么过?”
    “我今年————”许澳眨了眨眼,目光看著王然,语气里带著一丝迟疑。
    见他久久不语,王然眼睫微颤,乾涩的眼睛让她忍不住快速眨了几下,隨即翻了个白眼,略带无奈地嘀咕:“你倒是说啊。”
    “你等一下。”她轻声说著,从外套口袋中取出精致的眼镜盒,缓缓打开,取出那副纤巧的金属框眼镜,轻轻戴上,顿时透著一股知性又禁慾的学院气质。
    “好了,说吧—”她抬眼,目光如炬地盯著许澳,“你今年过年到底怎么打算的?”
    此刻的王憷然,一身干练打扮配上这副眼镜,儼然一副严谨认真的女教师模样。许澳看得微微一怔,忍不住又眨了眨眼,抬起手指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眼镜娘。”
    “少贫!”王憷然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冷峻,“別想岔开话题。”
    许澳收回玩笑的心思,转头望向忙碌的剧组人员,声音低了几分:“今年————皓存说让我跟她回家过年。”
    “嗯?”王憷然眉头一蹙,声音沉了下来。
    “初三的时候,椰子也约我去广东————”他补充道,语气愈发飘忽。
    “广东?”王憷然皱眉,“她不是重庆人吗?跑广东去干什么?”
    “你忘了,她小时候就跟父母移居广东了,现在全家都在那边定居。”许澳解释道,语气平静。
    “呵。”王憷然冷笑一声,唇角扬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所以你是打算先飞东北,再南下广东?横跨整个中国,玩一趟“南北大穿越”是吧?”
    “是————”许澳低声应道,脑海中浮现出地图上那遥远的距离——北国冰封的雪原与南粤湿热的暖风。
    王憷然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低头揉了揉眼角,若有所思,忽然,她站起身来,动作乾脆利落。
    “你等一下。”她说完便转身朝导演的方向走去。
    “哎,你干甚去?”许澳望著她的背影,出声询问,王憷然没有理会他。
    他眉头一皱,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內心蔓延开来。
    不多时,王然回来了。她缓步走回许澳面前,双臂环抱於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掛著一抹胜利般的得意笑容,两人距离极近,只要他再往前一点,他的额头就能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这部剧年后要补拍,初七左右就能杀青。”
    “哦。”许澳点点头,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
    王憷然挑眉,目光如鉤:“所以————”
    “所以————”许澳迎著她的视线。
    “你,”她一字一顿,笑意盈盈,“跟我回山东。”
    “嘖。”许澳长嘆一口气,满脸无奈。
    “怎么?不乐意?”见他嘆气,王憷然脸色骤然一冷,眼神瞬间结冰。
    “不不不!”许澳连忙摆手,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温声哄道:“你先坐下。”
    王楚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许澳凝视著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一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最终轻嘆一声,点头妥协。
    “行,到时候————我跟你回山东。”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年关难过,情关更难。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王然这才展顏一笑,眉眼弯弯,满是满足与得意。
    当晚,夜色温柔。王憷然慵懒地躺在床上,身著一袭丝质睡裙,右腿平伸,左膝微曲,裙摆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著细腻如玉的光泽。
    许澳从洗手间走出,一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低头刷著手机。
    “我的生日礼物呢?”王然侧过头,一双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语气娇嗔。
    “你明天才过生日,急什么?”许澳抬起头,笑著反问。
    “我现在就要。”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像个小女孩般撒起娇来。
    “真拿你没办法。”许澳轻笑一声,猛地扑上床,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干嘛呀?”猝不及防被抱住,王憷然愣住,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是要吗?”许澳低语,脑袋埋进她颈间,鼻尖轻蹭她胸前的柔软,一只手已悄悄探向睡裙的系带。
    “起开!”王然羞恼交加,一把推开他,迅速拉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挣脱怀抱。
    “我说的是这个吗?”她鼓起脸颊,瞪著他,满是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