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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冒牌货

    宫內宫外一片混乱。
    登闻鼓的余音还在迴荡,群臣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禁军被牵制在宫门处,进退两难。
    坤寧宫又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被宋凛死死拽著、困在正殿离开不得的沈皇后,不得不传令下去:“让紫宸殿那边的人撤回来!先救火!”
    身边的內侍愣了一下,赶忙躬身领命,飞奔而去。
    不多时,紫宸殿附近的阴影里,数十道潜伏的身影接到命令,无声无息地撤走,朝著坤寧宫方向疾掠而去。
    流年从暗处探出脑袋,確认那些人影已经走远,回头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王妃,可以走了。”
    穿著女官裙裳的苏明月,闻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低著头紧跟在流年身后,一路躲躲闪闪,走得极快。
    因著坤寧宫的火势越来越大,浓烟甚至遮了半边天,宫中大部分侍卫和宫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路走来,有惊无险。
    两人停在皇帝寢殿门口,流年侧身贴在门边,听了片刻,朝她点头,隨即守在门口。
    苏明月凝神屏气,推门而入。
    殿內所有窗幔都被放了下来,一片昏暗中,龙涎香的气味浓得呛人,却半点儿药香没有?
    越过屏风,层层帐幔低垂,隱约可见龙榻上躺著一个人影。
    “陛下?”苏明月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走近龙榻,隔著帐幔行礼,“臣妇苏明月,冒死求见圣上。”
    ......她抬眼偷偷去看。
    榻上的人动了一下,不多时,帐幔后传来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朕无事......你......退下。”
    苏明月眉头紧拧。
    “......陛下龙体欠安,臣妇斗胆,为陛下请脉。”
    “不必!”那声音陡然拔高,颤抖中带著几分怒意,“你聋了不成?朕叫你退下!退下!!”
    见苏明月一动不动,他似乎勃然大怒,“苏明月!你竟敢,竟敢抗旨不遵......朕,朕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来,来人!许福安!许福安——!!
    苏明月一点点直起身子,眯了眯眸子,盯著那帐幔,目光渐冷。
    “咳咳......”榻上人慢悠悠坐起来,正欲再次叫人。
    苏明月先他一步,冲殿门吼了声“流年”。
    流年当即冲了进来,关门瞬间,苏明月已经猛地掀开幔帐,仗著一身蛮力,以迅雷之势,揪著榻上人的衣襟,將人一把拽到了地上。
    “圣上待本妃一向和煦,更不会动不动就治本妃的罪......”她膝盖狠狠顶在对方肋下,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说!皇上被你们藏到哪儿了!?”
    被揭穿的老太监惊恐地看著苏明月,嚇得浑身发抖。
    他试图挣扎,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眼中漫出绝望神色,当即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就是死......他也绝不连累几个乾儿子!!
    苏明月一阵懊恼,她没想到这老太监都嚇得面无人色了,居然有勇气自我了断!?
    她转头看向流年,流年耳廓微动,猛地冲向一处窗幔用力一扯,破窗而出。
    等苏明月也翻窗出去时,皇上身边最得用的大太监许福安,已被流年反剪双手按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启稟王妃!果真叫咱们猜对了,这老东西是沈皇后的眼线!”流年低声道。
    “王,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许福安满脸惊恐,声音发颤,“奴才听不懂流年侍卫在说什么,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等他继续说,苏明月对著他的脸,卯足力气就是两拳。
    流年反应极快,他立马卸了许福安两条胳膊,检查他口中有无毒药。
    居然没有!
    所以他大概是临阵倒戈,並非沈皇后培养的死士。
    苏明月一瞬不瞬地盯著地上的老太监,阴鷙的目光,翻涌著瘮人的狠戾。
    猝不及防间,她拔出匕首,用力刺入他皮肉,狠狠一剜。
    “啊——!!”
    悽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流年立马割下许福安衣袍一角,用力堵了他的嘴。
    又是两刀下去,许福安冷汗涔涔,躺在地上疼得几近昏厥。
    苏明月冷沉著脸,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怎么,还不说?待会儿流年给你用刑,那才叫生不如死......”
    “王,王妃饶命!”许福安跪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摇头,“奴才,奴才只是收了好处,奉皇后之命看守......看守寢殿,皇上......至於皇上被藏在哪儿了,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撒谎!”一道尖细的嗓音从廊柱后突然响起,张禄海踉蹌著冲向他,死死揪住他衣襟。
    他眼底一片乌青,眼中恨意滔天:“皇上命你给皇后送药,皇后如今却好好的,四处兴风作浪,而皇上却突然一病不起......你敢说,不是你从中作梗?!”
    许福安脸色剧变,嘴唇哆嗦著,不再说话。
    “陛下待你宽和,从不曾苛责你......你就是这么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吗?!”
    张禄海摸出一柄小刀,直直朝他眼睛刺去,“说!陛下如今,究竟在哪儿——?!”
    许福安尖锐的痛叫声中,他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了音:
    “你若死不悔改,咱家,便將你那年轻对食送往军营......让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