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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气疯皇后

    本该是满城瞩目的大喜事,百姓们本来打算来捡几个铜板,看看有没有流水席可吃......
    哪成想,有生之年竟见到这般大的热闹!
    怪不得一直没看到有詔书贴出来......原来皇上根本就没给肃王殿下赐婚,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主张!
    “既无赐婚,便无金册......旁人或许不知道,那奚家的姑娘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摆出这么大的架势,死命地要走正门,这跟假传圣旨有何区別?”
    “是啊!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这不是欺负苏神医没有娘家倚仗吗!?”
    有人替苏明月抱不平。
    也有人突然反应过来,“皇后娘娘下懿旨逼肃王纳妾,还是以侧妃的礼仪......皇上就这么干看著?这不对吧?”
    “嘘——!我悄悄告诉你们,我家老爷有一次从衙门回来,吐了句,好端端的,皇上怎么就病得起不来身了呢?”
    闻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嗓子:“圣上年纪確实在那儿呢......难道宫里出了变故?”
    若真是如此,城中难免不会大乱,他们该回去加固门窗,屯些粮食了......
    “欸,你们说......皇后娘娘这般为所欲为,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这话太险,没人敢接。
    许多人登时连热闹也不敢看了,紧忙后退,撒丫子往家跑。
    围观百姓霎时少了一半。
    肃王府门前,参与送亲的几名官员面如土色。
    天气本就炎热,加上惊嚇,后背的官袍已湿透了大半。
    他们十分不解......
    肃王殿下可是皇后唯一的子嗣啊!他......他怎么敢、怎么会当眾拆皇后娘娘的台呢?
    这岂不是......岂不是把皇后娘娘架在火上烤、昭告天下皇后与皇帝不是一条心吗?!
    他这是故意置皇后於不仁不义之地啊!搞不好会要了皇后的命!!
    其中有人道:“本官这就进宫面见皇后娘娘,你们几个跟这儿盯著,若再生变故,再速速进宫稟报!”
    ......
    坤寧宫內,一记清脆的裂响后,不断有瓷器在地上炸成碎片,跪地的几个宫人缩著脖子,连躲都不敢躲。
    “他......他竟敢......”沈皇后胸口剧烈起伏,护甲猛地砸在地上,涂著鲜红蔻丹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痕跡。
    “那孽障就不怕本宫真的杀了苏氏?!他以为,本宫是在嚇他不成??”
    “不过是府中多几双筷子的事......怎么就这么难?!”
    她筹谋多时,料定宋凛定会不满,眼瞧著他处处拖延推諉,还在外生事......
    她虽不满,心中也算安定,小打小闹不会碍事,最终能把奚家、薛家的轿子抬进去就成!
    却万万没料到,那孽障居然会......会当著半城百姓的面儿,將三顶喜轿堵在府门外,当眾揭出自己逼他娶亲一事!
    他这是在做什么?
    是在亲口告诉全天下:当今皇后,他的生母,假借皇命,逼迫亲王娶亲!?
    他疯了不成?
    他图什么啊?!
    沈皇后牙关紧咬,眼眶泛红,委屈极了......她当真是生了个白眼儿狼!
    千算万算......
    她篤定皇帝这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当个活死人。
    可玉璽至今没找到......没有玉璽,便无法名正言顺地让她儿称帝、掌控朝局。
    她便想著,先逼那孽障將人娶了,以拉拢部分朝臣......再以苏氏的性命为质,逼他听命。
    待她好生谋划,一点点把玉璽的事遮掩过去,总能成事!
    哪个男人一辈子会只喜欢一个女人,他们母子之间这点儿隔阂早晚会散。
    待大业已成,他登基为帝,又有谁会揪著曾经纳几个侧妃这等小事不放?
    她一心一意为他铺路,他倒好......竟亲手把自己亲娘的底牌给掀了个底朝天!
    本来宋泰、宋慈,还有朝廷半数官员就盯著这事儿呢!
    他这是將她往死路上逼啊!
    沈皇后越想越心惊......
    “他是本宫费尽心机,拼著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本宫一心为他筹谋,他竟为了苏氏那个贱人,当眾出卖本宫!?”
    她眉心紧拧,眼泪无声落下的瞬间,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桌案上。
    崩溃大吼:“他以为他无心夺嫡,就能当个閒散王爷,痛痛快快过一生吗?”
    “就凭他是天家唯一的嫡子,宋泰和宋慈,也早晚非杀了他不可!!”
    “蠢货!废物!!”
    沈皇后猛地抬眸,眼底一片猩红,她盯著满地碎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苏、明、月!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她之间抹掉脸上泪珠,冷森森地看向跪地的宫人:“告诉薛大人、奚大人,本宫病了,请他们先回吧!”
    她已经没什么承诺能给他们的了。他们既上了她的船,若想就下去......饶是那两个野心勃勃的小杂种,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
    一个时辰过去,日头已从正中挪向西斜,却仍是毒辣。
    肃王府大门依旧紧闭,长街上那三顶喜轿纹丝未动,里头的人早已熬得面如金纸。
    除了楚允儿,奚若南与薛冉的嫁衣皆是正经的侧妃仪制。
    三层大衫、双重霞帔,织金图纹密不透风,重得像披了一床湿棉被。
    轿厢逼仄,几乎不透气,陪嫁婆子只能一盆接一盆地往里头递冰,铜盆底下化开的水洇湿了轿毡,也顾不得了。
    奚若南等不到家中消息,又不管不顾在轿中闹了一场,气得险些昏厥。
    薛家管事终於从府里折返,额上汗珠未乾,快步凑近轿帘。
    “小姐,”他掩著唇,將声音压得极低,“老爷说了,奚府的轿子若不回去,便只得委屈小姐走角门了。”
    轿內久久无声。
    薛冉垂著眼,盯著脚边那一片被冰水洇深了的海棠红锦缎,没有说话,也没掉眼泪。
    她本就是父亲手中的棋子,进了肃王府,她尚有可利用之处,若回去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会更难。
    既让她等,她便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