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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孩子来了1

    对驰曜而言,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是心里的安寧,名正言顺的占有。
    是想见就见,想亲就亲,想睡就睡,发生爭执时,吵架时,出现问题时,她不能立刻走掉,他永远都有挽回的机会。
    遇到对的人,恋爱脑也不是坏事,这样会让他的日子过得更加幸福。
    因为一下班回到家里,只要见到许晚柠,他脑子里就会自动分泌那些令他上头的多巴胺,这种幸福快乐又令人上癮的情绪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那些感情淡漠,一生只懂得算计、利用、侵占,滥情的人,是永远体会不了他此刻的幸福。
    睡她的时候,除了身体的享受,更多是心里的满足,这比满足欲望更强烈百倍。
    亲她的时候,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世间任何一朵鲜花都难以媲美。
    拥抱她时,更是能抚平他一天工作的疲惫,受挫的心也得到安抚。
    与其说他爱许晚柠,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所有,不如说他需要许晚柠,离不开许晚柠,所以才爱得不能自拔,无法控制。
    如果没有许晚柠,他或许也会喜欢某个女人,跟她结婚生子,但一生能遇见一个生理性喜欢的人,比中彩票一等奖还要难。
    他是幸运的,也受上天厚爱的。
    登记结婚之后,家里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们过了一个热烈又缠绵的周末,除了房间,最远也只是走到客厅去吃饭。
    房门都懒得出去,一直黏在一起。
    享受著最浓烈的缠绵,累了就看看书,看看电影,聊聊天,晒晒太阳。
    但更多的时候,是聊天。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有时候,他在说话,许晚柠会躺在他怀里睡著,那疲倦的模样像极了她怀孕时的样子,总是容易睡著。
    许晚柠就像他的安眠药。
    只要她睡著,抱著她时,睡意仿佛被传染,他也能迅速入睡,且睡得很香很沉,只要她一醒来,他的雷达好像被瞬间触发,跟著醒过来。
    “老婆。”驰曜搂著她低喃。
    “嗯?”许晚柠睡得迷迷糊糊的,毫无意识地应声。
    他看著她酣睡的俏丽容顏,忍不住幸福的衝动往她脸蛋亲了一下,没再打扰她,抱著她入睡。
    家族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把结婚证的照片发到家族群,他们两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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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终於结婚了,我心里特別高兴,祝福我的小孙子小孙媳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妈妈:“我儿子儿媳终於领证了,妈妈太开心了,以后的日子,你们一定要甜甜蜜蜜,携手前行,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妈妈爱你们。”
    爸爸:“恭喜儿子儿媳,以后要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大嫂:“恭喜曜哥柠姐,平安喜乐,幸福美满。”
    大哥:“恭喜弟弟弟妹,平安喜乐,幸福美满。”
    妹妹:“先恭喜二哥二嫂,新婚快乐。但我也要说一下大哥,你的祝贺词非得要抄大嫂的吗?”
    大哥:“不行吗?”
    妹妹:“不行。”
    大哥:“你大嫂都没有意见,你的意见不予採纳。”
    妹妹:“大嫂,你有意见吗?”
    大嫂:“没有。”
    妹妹:[吐舌头][吐舌头]
    驰茵发了两个表情包就不再说话了。
    许晚柠起床的时候,看到群里的信息,满脸幸福,在群里回谢大家的祝福。
    二嫂:谢谢爷爷,爸爸妈妈,大哥大嫂,还有茵茵,谢谢你们的祝福。
    二哥:谢谢爷爷,爸爸妈妈,大哥大嫂,还有茵茵,谢谢你们的祝福。
    妹妹:二哥更懒,直接复製粘贴。
    二哥:你二嫂都没有意见,你的意见不予採纳。
    妹妹:二哥,你不能学大哥,你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二哥:[作揖]谢谢放过。
    妹妹:[吐舌头]
    ——
    有了结婚证的感觉,是归属感。
    以前,不管驰曜如何对外人宣称她是老婆,是妻子,她都有种不配得感,不安心,也不踏实。
    如今,她已经彻底撕掉女朋友这个身份了。
    告別过去,成为名正言顺的驰家人,是驰曜的妻子。
    女人的一生,若追求不到家庭的幸福,去追求事业的成就,金钱的充裕,也是一件好事。
    可她如今有家庭的温暖,有事业的成就,也有充裕的金钱,好像也只却孩子的平安到来了。
    大伯和大伯母离婚之后,大伯退休去了道观生活。
    见不到他们,日子倒是平静不少,可就如爷爷所说,驰宥心胸狭隘,暴戾恣睢,嫉妒心强,贪婪又好色。
    他当了半辈子的驰家大少爷,突然被剔除身份,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又因为爷爷的偏心,他从小就討厌驰曜,对驰曜有著极强嫉妒和怨恨,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许晚柠一直都防著他,为了保护孩子,也没有敢跟任何人说她怀孕的事情。
    她正常的上下班,回家陪老公。
    这些日子躲过了驰宥的报復,但躲不过身体的不適。
    晚饭过后,她隱约感觉肚子很不舒服,她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可小腹隱隱作痛。
    驰曜从浴室出来时,躺到床上搂著她,见她额头渗汗,捂著小腹很痛苦。
    “老婆,你怎么了?”驰曜顿时慌了。
    “我不知道,肚子好疼。”许晚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驰曜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腹,“要来月经了,是吗?”
    许晚柠喘气,已经没有办法隱瞒了,恐惧到声音微微发颤:“不会来月经了,我肚子里有个快三个月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在疼。”
    五雷轰顶,驰曜脸色瞬间煞白。
    他来不及喜悦,快速掀开被子下床,拿著衣服给许晚柠套上,穿著拖鞋和睡衣就抱著她往外走。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许晚柠送到妇產科。
    许晚柠在诊室里面做检查,医生把他赶出来了。
    他就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弯腰低垂,发抖的双手捂著泛白的脸,胸口仿佛被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算时间,他去深城找许晚柠的时候,没有避孕,那次之后就怀孕了。
    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他?还每个月骗他说来月经,以至於他这几个月没有半点收敛,还是正常地跟她发生性关係。
    此刻,铺天盖地的愧疚与自责將他淹没,把他的心仿佛被撕碎了,一阵阵的疼,一阵阵的慌,担忧得整个人都快要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