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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白旭的报应

    沈蕙来到驰曜身边,与他相隔一个椅子的位置坐下,“好久不见,驰曜。”
    闻声,驰曜侧头看她一眼,略显诧异,“好久不见,你专程从深城过来旁听吗?”
    沈蕙似笑非笑,语气轻快,“他若飞黄腾达,幸福美满,我並不想来见证。但他狼狈潦倒,悲剧收场,我当然要来看一看。”
    驰曜温和一笑,觉得跟许晚柠成为闺蜜的女人,绝不可能是圣母。
    沈蕙反问他,“你呢?你是来支持白旭的吗?”
    “不是。”驰曜的目光落到许晚柠身上,“今天休息,我来看柠柠打官司的。”
    沈蕙颇为感慨地嘆息,“如今这世道,很少有像你这种粘老婆的男人了。”
    驰曜苦涩抿唇,没有应声。
    隨著法官进来,开庭锤响的一瞬,整个大厅都保持肃静。
    在法官的主持下,由许晚柠宣读起诉状,陈述诉讼请求。
    陆瑶瑶的律师也开始答辩。
    双方律师举证,质证,现场进入白热化的辩论中。
    白旭看著对面的陆瑶瑶,再看向旁听席上的沈蕙,懊悔不已。
    他是捡了坨屎,以为是甜甜的巧克力,结果把手中的白面馒头给扔了,屎不能果腹还惹得一身臭,吞下去会噁心死,吐出来还得花钱洗胃。
    这就是他的现状。
    在许晚柠的举证之下,对方律师没有更多的质疑和辩护,显得有心无力,法官和陪审团更倾向和同情原告。
    陈述的时候,陆瑶瑶理直气壮道:“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给我花的钱,我也有给他睡的,这可不是白睡。他以前有老婆孩子,还对我各种献殷勤,不就是想在我身上捞点好处吗?凭什么他玩够了,就把钱拿回去?”
    许晚柠一听陆瑶瑶这话,知道她想破罐子破摔,故意把白旭往嫖客的方向引,把自己塑造成出来卖的,这样的话,白旭给出去的钱会变成嫖资,直接给法院没收。
    白旭听得恼火不已,越是见到陆瑶瑶丑陋的嘴脸,越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许晚柠立即递交证据,包括不限於请柬、婚戒、酒店预订、婚房等等证据,“我当事人自始至终都是想跟被告破镜重圆,是奔著结婚去的,所有付出的金钱礼物与经济帮扶,都是以结婚为前提,被告在婚前出轨,已经突破了我当事人的底线……”
    案件审到最后,陆瑶瑶眼看吞下的钱要全部吐出来,直接破防,在法庭上指著白旭怒斥:“我一分钱都不会还给你,是你自己犯贱,拋妻弃儿也要围著我转,那些钱都是你心甘情愿给我花的,我给你睡,花你的钱是天经地义。”
    白旭没想到他念念不忘的前任会这么噁心,是初恋的遗憾给陆瑶瑶笼罩了一层朦朧美,让他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以为是真爱。
    可笑可悲可嘆……
    旁听席上。
    沈蕙也忍不住笑了,可得有些苦涩。
    判决的时候,法官责令陆瑶瑶在一个月內还给白旭75万。
    比调解时还要多出五万,陆瑶瑶没有任何贏的可能,便没有再提起上诉。
    四人在法庭外见面。
    事过境迁,物是人非,白旭提议道:“晚柠帮我贏了官司,我请大家吃饭吧。”
    他注意力更多的是在沈蕙身上。
    沈蕙却在听电话。
    许晚柠没有回答,看向沈蕙。
    沈蕙听完电话走过来,“怎么了?”
    许晚柠说:“白旭请吃饭,你要去吗?”
    沈蕙很是坦荡,耸耸肩:“可以啊,走吧。”
    驰曜开车,白旭坐副驾驶,许晚柠与沈蕙坐在后面聊天。
    许晚柠见沈蕙的电话微信不断,很是好奇,“谁的微信穷追猛打的?”
    “男朋友的。”沈蕙笑容微甜,“19岁的男孩,就是粘人。”
    许晚柠震惊地望著她,瞠目结舌,“你比他大10岁?”
    沈蕙满脸春风得意,点点头。
    副驾驶的白旭听见后,眸光沉下来,可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介意了。
    “为什么谈这么小的?”许晚柠好奇。
    沈蕙笑容意味深长,轻声轻语道:“弟弟有身材,有样貌,有活力,还纯情专一,重点是体力好。跟弟弟谈恋爱不用结婚,没有压力。”
    许晚柠笑而不语。
    车厢窄小封闭,车后的两人声音再小也显得清晰,驰曜抬头从后视镜看向许晚柠,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蕙又说,“別聊我了,你呢?有没有恢復一些记忆?跟驰曜有没有进展?”
    许晚柠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摇了摇头,视线落到驰曜的侧脑勺上,目光深深。
    她记忆有些恢復的跡象,但跟驰曜的关係反而越来越僵了。
    医生曾经跟她说过,电休克手术的失忆后遗症是可逆的,大多数人会在短期內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般三个月到半年就全部记起来。也有些深远的记忆需要一两年才能记起来,很少有人会出现永久性失忆。
    去到餐馆包间。
    白旭点了菜,趁著菜还没上的空隙,他坐到沈蕙身边,满脸愧疚地轻声道歉:“蕙蕙,对不起啊!过去是我不好。”
    沈蕙安然自若,“事情都过去这么久,我也放下了,你不必耿耿於怀,平时多给点抚养费就行。”
    白旭诚恳道:“我会的,抚养费就由之前的五千,给到八千……不……给一万。”
    沈蕙端起水杯,敬他一下,淡然一笑,“我替小宝谢谢你了。”
    “我们能不能……”白旭的话还没说完。
    “不能。”沈蕙打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拒绝了再说,“我跟你之间,连词汇都不能用『我们』。你依然是小宝的爸爸,我的前夫,仅此而已,不会再有別的可能。”
    沈蕙的乾脆利落,洒脱坦然,令白旭更是悔恨当初。
    可也为时已晚,世上没有后悔药,当初有多恩爱,现在就有多苍凉。
    驰曜和许晚柠坐在一旁看著,心里也颇有感触。
    许晚柠突然想起他们的婚礼现场,这零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她当时是伴娘,驰曜是伴郎,接亲现场十分热闹。白旭当时爱的宣言,此刻变得很是讽刺。
    许晚柠讶然一惊,她好像想起来,驰曜最討厌的食物是鱼腥草。
    她猛然转头看向驰曜,对於这个零碎记忆点,她又惊又喜。
    驰曜垂眸对视她投来的目光,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许晚柠莞尔一笑,摇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