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 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错误举报

第441章 港盟

    天亮,公海的风浪渐渐平息,大海把一切吸纳,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数艘救援艇在穿梭,直升机,侦察机在这一片海域盘旋。
    “报告长官,声吶搜索无果。”
    “报告长官,侦察机方圆五百公里没有发现。”
    “报告长官,水下五百米没有残骸,已经下沉到更深的海底了……”
    一条条冰冷的匯报,通过无线电传回驱逐舰指挥室,也传到了蔡元祺的耳中。他死死抓著栏杆,指节泛白,眼中的光亮隨著时间的推移一点点黯淡下去。
    一吨tnt。
    在那种封闭的底舱环境近距离引爆。
    哪怕是铁打的金刚,也该化成钢水了。
    “收队吧。”舰队指挥官摘下军帽,声音低沉,“这种当量,找不到才是正常的。”
    物理规则是残酷的,它从不相信奇蹟。
    ……
    天亮了。
    苏晨身亡的消息,甚至比第一缕晨曦跑得还快。
    那个昨夜还在尖沙咀码头单手遮天、踏浪斩神的新王,在即將登基的前一秒,陨落深海。
    港岛新闻铺天盖地对昨晚的事情进行盖棺定论:来自东岛的黑社会组织进行的恐怖袭击,在警队恪尽职守,奋力奋战下,终於將恐怖分子绳之於法,目前已经在清理各处爆炸物,带英对东岛进行谴责。
    没人提到浴血奋战的地下世界,而这些刚刚统一的地下世界,伤口都还没来得及舔舐,无数原本被苏晨嚇破胆的中小社团,眼神开始变了。畏惧退去,贪婪滋生。那是鬣狗闻到了狮子尸体的腐臭味,这些老大不甘心从一个老板变成別人的打工仔。
    几百公里外,湛江。
    宋鞍依旧保持著昨夜的姿势,坐在那张简陋的办公桌前。手边的红色保密电话像是一只沉默的怪兽。
    警卫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换第三次茶水:“领导,吃点东西吧,医生说您的血压……”
    宋鞍摆了摆手,动作迟缓得像是个真正的老人。他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那是苏晨的绝密资料。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灿烂且囂张。
    “混小子……”
    老人声音沙哑,手指在那张照片上轻轻摩挲,眼角没有泪,却红得嚇人,“不是说好了,要当守门人吗?你怎么先睡了?”
    ……
    混乱,在苏晨“死讯”確认后的第一个晚上爆发。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九龙塘,那些中小社团的场子全都交了出来,现在是洪兴的人接手。
    “都他妈给我滚!”
    一群手持水管、砍刀的混混衝进了几家刚被洪兴接管的夜总会。领头的是“和安乐”的一名红棍,绰號“疯狗强”。
    以前这种级別的小角色,连给苏晨提鞋都不配。但现在,他踩著一名留守洪兴马仔的脑袋,囂张得像是刚登基的皇帝。
    “告诉你们,我们以前是答应了苏晨,可是他死了!他死了一切协议都不作数了!滚回你们洪兴去!”
    不远处,“联英社”的人马也开始砸抢店铺。
    “苏晨已死,江湖洗牌!”
    叫囂声此起彼伏。整个港岛地下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倒退回了最野蛮的战国时代。
    然而,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面对这种挑衅,洪兴、东湖帮的主力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铜锣湾,陆羽茶楼。
    整栋楼被清场。没有喧闹,没有哀乐,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王建军、田健民、封於修、许正阳,以及洪兴十二堂主,甚至连受伤的段坤都让人抬著担架来了。
    这群足以让港岛抖三抖的狠人,此刻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默默地喝著茶。
    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周围负责监视的警方臥底冷汗直流,总觉得这里不像是茶楼,更像是一座隨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都在传,晨哥没了。”
    大d嫂打破了沉默,她眼眶通红,手里死死攥著一只高跟鞋,声音颤抖,“我们要不要……”
    “闭嘴。”
    王建军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摸了摸胸口。就在刚才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某种联繫似乎断了一瞬,但紧接著,又顽强地跳动起来。
    虽然微弱,但从未消失。
    那是系统赋予门徒的绝对羈绊。
    “哭丧呢?”王建军眼神锐利如刀,扫视全场,“晨哥没死。”
    “嘿嘿嘿……”担架上的段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我也感觉到了。我都没死,晨哥可是入神级別,怎么可能死,晨哥的命比小强还硬,阎王爷敢收他?怕不是地府都要被他拆了。”
    在场的所有核心成员,不管是许正阳还是封於修,甚至是刚加入不久的乌鸦,此刻眼中都闪烁著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不是迷信。
    那是一种比血缘还要牢固的直觉。
    他还活著。
    他就在那里。
    既然神还在,那信徒就不能乱。
    “吱呀——”
    茶楼大门被推开。
    靚妈一身素黑色的修身旗袍,踩著高跟鞋走进大厅,身后跟著神情冷峻的李香琴和丁瑶。
    这位於风月场中长袖善舞的女人,此刻身上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她径直走到主位,將一把还沾著血跡的开山刀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大家都感觉得到晨哥还在,那就別让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乱糟糟的。”
    靚妈环视眾人,声音不大,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没有洪兴,没有东湖帮,没有什么和联胜残部。”
    她竖起一根手指。
    “只有『港盟』。”
    “先生不在,我们就帮他守好这份家业。谁伸手,剁手;谁伸头,砍头。”
    “同意。”王建军第一个站起来。
    “同意。”封於修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谁反对,我乌鸦就送他全家升天。”
    丁瑶也开口:“台北那边也差不多了,雷公被抓了,雷復轰现在是丧家之犬四处躲藏,我会留在这里帮靚妈。”
    一股恐怖的凝聚力,在绝望的灰烬中重生,並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热、都要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