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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宵夜吃了再出去杀人

    绝对实力的碾压。
    公海,豪华游轮之上。
    雷復轰听著匯报,优雅地摇晃著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就是苏晨的底牌?一群乌合之眾。”
    旁边,穿著和服的草芥雄哈哈大笑:“港岛的帮派,除了人多,一无是处。跟我们职业化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今晚过后,我要把山口组的旗,插在铜锣湾的每一家店铺门口!”
    林怀乐陪在一旁,虽然也在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在哭。他太了解苏晨了,那个男人,真的会这么容易输吗?
    就在本土社团即將全面崩溃的瞬间。
    滋滋滋——
    全港所有社团大佬的对讲机里,同时传出了一个冰冷、平静,却又透著无尽威严的声音。
    “所有人,退。”
    苏晨的声音穿透雨幕。
    “进楼,进巷,进屋邨。把这里变成泥潭,把他们拖进来。”
    “既然他们想打,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港岛。”
    命令下达的瞬间,原本还在死磕的洪兴眾人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拖著伤员,钻进了街道两旁错综复杂的唐楼、暗巷和老式屋邨之中。
    “想跑?追!”田健男狞笑一声,挥刀带头衝进了一条狭窄阴暗的巷弄。
    然而,当他们踏入那片黑暗的瞬间,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悄然互换了。
    这是一片迷宫。
    只有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鼠,才找得到的路。
    “八嘎!这里是哪里?”
    一群山口组的精英衝进深水埗的一栋筒子楼,却发现前后左右都是一样的铁闸门和晾衣杆,根本分不清方向。
    突然,头顶传来窗户推开的声音。
    哗啦!
    一盆滚烫的热油,混杂著刚烧开的开水,从天而降。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迴荡。几个山口组的人捂著脸在地上打滚,皮肤瞬间被烫得脱落。
    紧接著,是一块块红砖、花盆,甚至是生锈的自行车,被从楼上砸了下来。
    “打死这帮扑街!”
    “敢来这里撒野!砸死他们!”
    这里是贫民窟,是底层人的家。平时他们或许怕黑社会,但今晚,当这群外来者要把他们的家园变成地狱时,恐惧变成了最原始的愤怒。
    田健男狼狈地躲过一个煤气罐,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手下,那只独眼中终於露出了惊恐。
    这不是帮派火拼。
    这是陷入了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撤!快撤!”
    但这迷宫般的巷弄,进来容易,想出去?
    噗!
    黑暗中,一只生锈的铁鉤突然伸出,勾住最后一名枪手的脖子,瞬间將他拖进了一扇半开的铁门后。
    隨后传来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骨裂声。
    白天的港岛,在暴风雨后暂时蛰伏。
    虽然明面上的大规模火拼停止了,但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和血腥气,却比昨晚更浓。
    半山別墅。
    苏晨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茶几上,放著厚厚一沓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都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田健男,山口组若头辅佐,善使双刀,昨晚砍伤阿积,杀了我方十七人。现躲藏在尖沙咀重庆大厦b座14楼。”
    “毒蛇,三联帮金牌杀手,擅长狙击和诡雷,昨晚那个用枪打死阿强的就是他。现位於旺角新填地街的一家地下赌档。”
    “……”
    这些情报,不是社团查出来的。
    是港岛记者,街边阿婆,甚至是警队给他一个个传回来的。
    在港岛这块地界上,苏晨的眼睛,无处不在。
    “晨哥,什么时候动手?”
    站在一旁的王建军,手里正擦拭著那把他標誌性的三棱军刺。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到猎物时的极度亢奋。
    “急什么。”
    苏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宵夜吃了再出去杀人。”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
    那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身材瘦小,长短腿,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酸臭味和疯狂气息的男人——封於修。
    另一个,是金髮,脖子上掛著一串金炼子,嘴里正嚼著檳榔,笑得一脸癲狂的神经病——段坤。
    “老封,那个玩刀的,归你。”苏晨淡淡道。
    封於修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精光:“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不。”苏晨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他死得很难看。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嘿嘿嘿……”封於修发出夜梟般的笑声,跛著脚站了起来,“放心,我会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那个玩枪的呢?我的我的!”段坤举手跳了起来,兴奋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我要用我的十八铜人阵给他超度!南无阿弥陀佛!炸死他全家!”
    苏晨点了点头:“准了。记住,动静搞大点。我要让雷復轰那个扑街听个响。”
    “让健民带著肥皂他们,把那些用枪的,不讲规矩的,全都给我清理了!”
    夜幕再次降临。
    尖沙咀,重庆大厦。
    这里被誉为“全世界中心的贫民窟”,鱼龙混杂,是罪恶最好的温床。
    田健男盘腿坐屋顶,眼里看著下面节节败退的港岛黑道,轻蔑一笑,手中擦拭著那把名为“鬼切”的武士刀。
    即使是在这里,他也保持著极高的警惕。
    “真是无趣啊,都没有值得我出手的对手了。”手下的副官嘲笑道,“港岛社团,凭什么躋身亚洲四大黑社会,一群鼠辈,已经被嚇破胆了。”
    忽然,他皱起眉头,表情渐渐变得愜意,终於有不怕死的来了!
    咚、咚、咚。
    一轻,一重。
    像是某种跛足的野兽,正在缓缓靠近。
    田健男身后的手下,所有的山口组刀手都握紧了刀柄,死死盯著天台那扇破旧的木门。
    嘭!
    木门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碎片如同暗器般飞射。
    烟尘中,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双手抱拳,声音沙哑,带著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气:
    “封於修,前来……討教!”
    “八嘎!砍死他!”
    副官一声怒吼。
    七八个山口组的刀手怪叫著冲了上去。
    封於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猛然暴起,动如雷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冲在最前面的刀手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拿刀的手臂就已经诡异地反向折断,武士刀掠过自己喉咙。
    “啊——!”
    另一个刀手来不及惨叫,封於修的一记崩拳已经轰在了他的喉结上。
    七八个刀手剎那倒飞出去,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