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开局流放黑塔,咸鱼向导直接躺下 > 开局流放黑塔,咸鱼向导直接躺下
错误举报

第349章 要不我们结成精神契约吧?永久性的那种。

    伊莱亚斯一愣。
    也跟著笑了,表情无奈,带著点討饶的意味,“之前某个姓林的4s级嚮导,好像说过要帮我保守秘密……”
    林倦咧开嘴角,连忙坐直身子,抬手在嘴巴前面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情严肃,“放心,我都记得!”
    伊莱亚斯看她这副认真的表情,反而往沙发上一靠,无奈嘆气。
    “现在也不用你帮我保守秘密了,我的秘密好像被人知道了。”
    林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立刻好奇地凑上去,“怎么了怎么了?”
    伊莱亚斯点开光脑,老老实实將任务过程中,看到达里厄斯被畸变体吞入口中,自己一下子走神,然后被罚写检討书的事,交待了个明明白白。
    以达里厄斯那人精似的心眼和城府……估计自己的底裤都被猜测了个乾乾净净。
    林倦噗嗤笑了。
    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係,交给智能助手,一秒搞定。”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食指,在伊莱亚斯面前的光屏上戳戳点点。
    光標跳动,一篇措辞严谨,格式规范,洋洋洒洒的检討书被飞快生成,打眼一看,毫无感情,全是套路!
    “把检討书发给我。”
    “我在下面给你补一个批註和签名,肯定不会被打回来……”
    说著,她已经快速动手,操作完毕!
    飞快將文件传回给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点开一看,目光落在最下方,一行整整齐齐的批註,颇有些荒诞不经:“我保证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错误。”
    落款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林倦。
    真是……“囂张”又“霸气”。
    伊莱亚斯盯著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嘴角弯弯,顺手將文件转发给达里厄斯,“这次就沾嚮导大人的光了。”
    “小事小事。”林倦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收起光脑,她往沙发里一靠,脑袋搭在伊莱亚斯的肩膀上。
    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忽然。
    她仿佛思索了许久,终於出声,“要不我们结成精神契约吧?永久性的那种。”
    “嗯?”
    伊莱亚斯直起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好像没生病?”
    林倦连忙將他的手扒拉开,没好气瞪一眼,“我当然没病!难道你不愿意?!”
    “当然没有!”哨兵连忙否认,声音有些急促,“只是有点惊讶,你以前不是……”
    林倦出声打断,“我只是觉得,有契约的话,能提高一点你们在战场上的存活率。”
    精神契约的存在除了可以让向哨之间互相感应对方的位置和状態。
    其实,哨兵的精神图景里带上嚮导留下的標记,还能帮他们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抵御精神攻击和精神污染。
    “我希望你们每一次都能安全回来。”
    “这几天我参加了不少军部的会议,每一次行动都或多或少有伤亡。”
    林倦轻轻嘆气,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沙发缝,“我不希望这些人是你们……”
    她放轻声音,自顾自说著,碎碎念一般。
    伊莱亚斯静静听著,垂眸,耐心地看她。
    暖光將少女的轮廓描得很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一张一合,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不安,细碎的字眼从唇齿间滚落……
    字字句句落进胸腔里,敲出闷闷地响。
    他有些失神。
    林倦见自己说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一下抬起头,补充道,“当然,你要是觉得契约有些束缚,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不!”伊莱亚斯骤然回神,急声否认,“不勉强!”
    他简直有些手足无措。
    急急忙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对上林倦讶异的眼神,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声音太大,语气太重……
    连忙狼狈地放轻声,努力想要组织语言,“我,我,很荣幸。”
    “很荣幸我能成为你第一个……在安全环境下,选择的人。”
    林倦一愣,笑了,“別暗戳戳內涵埃利安啊,要是你们打起来,我可插不上手。”
    伊莱亚斯没有接话。
    只是难以遏制的欣喜从眼角蔓开,迫使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单膝跪下来,倾身向前,张开双臂,將林倦紧紧拢入怀中。
    手臂收紧。
    耳朵贴著心臟,心跳隔著衣料传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格外让人安心。
    他將脸埋进少女柔软的腹部,鼻尖抵著衣料的褶皱,臣服的姿態,亲昵的姿態。
    在这独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幸福到令人头晕目眩。
    林倦笑著摸摸他毛茸茸的发顶,放低声音,“开始了?”
    “嗯。”
    精神力铺开。
    像潮水,像雾气,无声蔓延,將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隨后,平日里筑起高墙的精神屏障毫无戒备地张开,意识和精神力共同沉入。
    哨兵的精神域里是一如既往的混乱。
    灰濛濛的天幕,隨处可见的黑色斑点,蔫巴的植被……
    林倦没有理会。
    目光精致越过废墟和焦土,越过这些被污染物质侵蚀得面目全非的景观,精准落在更深处,更深处——
    越过精神域的边界。
    朦朧的雾气隨著她一起,史无前例地来到了之前从未涉足的部分。
    白色的巨蛇盘踞在一棵半枯死的树上,脑袋贴著枝干,正无聊地吐著信子,细细的尾巴尖儿垂在地上,微微蜷缩。
    蛇身上也布满斑驳的黑色脏污。
    看到林倦。
    它一下子精神起来,脑袋支棱起来,浑身开始缓慢滑动。
    灰白色的浓郁雾气隨著林倦的靠近涌过来,朦朧的,縹緲的,顺著那垂在地面的尾巴尖儿,缠绕上去——
    白蛇浑身一抖。
    整条蛇僵在树干上,只有尾巴在不安地绕成圈儿。
    雾气没有像从前那样吞噬它身上黑色的斑点,做精神疏导,而是细细密密的,贴著鳞片的边缘,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像是在描摹。
    每一片鳞片的纹路,每一道细微的起伏,都被仔仔细细地抚摸。
    从上到下,由內而外,无有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