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错误举报

第127章 康復旅行

    温昭寧出院之后,暂停了自己所有的工作。
    民宿她交给了边雨棠,边雨棠之前也在和温昭寧一起打理民宿,她对民宿的运作並不陌生,採购、帐目、接待和协调,全都手拿把掐。
    温昭寧的视频帐號,也暂时停更了。
    停更通知,是她自己手写的。
    【致所有关心我和民宿的朋友们:
    很抱歉地通知大家,这个帐號要暂时停更了。
    近期,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医生嘱咐,必须放下所有工作,静心休养。所以,请允许我暂时离开这个我们共建的星球。
    那些未讲完的故事,未拆封的惊喜和未抵达的远方,我都仔细地收进了行囊,它们不会消失,只是在等待一个更明亮的清晨。
    请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好好吃饭,按时吃药,认真看日出,我保证,我一定会带著更好的自己回来。
    帐號会暂停更新,但爱不会。
    愿你们每个夜晚都有甜梦棲居。】
    停更通知发出后,温昭寧其实有点忐忑,网络世界瞬息万变,停更往往意味著热度消退,粉丝流失。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温昭寧的意料。
    她的动態发布几分钟后,点讚和评论就开始飞速增长。
    暖心的粉丝们无一抱怨也无一质疑,全都是对她的鼓励和安慰。
    第一条热评是“博主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我们等你!”
    “懂得停下来的人,才能走得更远,加油!”
    “偶尔是该让世界静一静,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同频的人,不会因为你暂停更新而离开,放心,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健康归来!”
    评论区很快被温暖、支持的话语淹没,粉丝们自发地组织起了“盖楼”的祝福,所有声音,都匯成了一道温柔而坚定的暖流,穿越网络,流淌进她的心间。
    温昭寧觉得自己很幸运,在追逐梦想和经营生活的路上,还有这么多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愿意给她一份安静的等待和真诚的祝福。
    停更通知发出的第二天,她还收到了粉丝寄来的礼物。
    快递是母亲拿回来的,一打开,就看到里面装著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是一个素雅的枕头,枕套是浅浅的米白色,上面用同色系的丝线绣著几枝舒展的兰草,针脚细密,看得出是手工精心缝製的。
    枕套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东西,温昭寧將手探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乾燥的,带著植物清香的填充物。
    她抓了一把,摊在掌心里细看,这些都是已经经过炮製处理的中药材,她依稀能辨认出的是薰衣草穗,合欢皮,菊花瓣和酸枣仁,以及一些她不认识的根茎类药材,所有药材都处理得很乾净,颗粒大小均匀,混合得恰到好处,整个枕头都散发著一种沉静寧神的香气。
    “哎哟,谁这么有心,送你一个手工製作的中药枕头,这枕头可以安神助眠的。”母亲好奇。
    温昭寧也很好奇。
    这枕头中的药材配置和处理,以及枕套的用心缝製程度,绝不是市面上隨便能买到的批量產品,这更像是懂行的人根据一定的方子,特意挑选定製的。
    可是,她根本没有在网上说起过她严重失眠啊,粉丝怎么会知道?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母亲提醒。
    温昭寧把卡片拿出来,上面印著一行字:“愿你的每个夜晚都有甜梦棲居。”
    这话引用了她停更通知的最后一句,看样子又像是关注她帐號的粉丝。
    到底是谁呢?
    --
    温昭寧休息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里,她的生活非常的简单。
    晨起,只要天气允许,她会在村庄里缓慢地散步,或者跟著手机软体做一些温和的拉伸,午后,阳光好的时候,她会搬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看书,或者陪女儿玩点小游戏。
    每周三,她都会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学习梳理自己的情绪,学习设立情绪的边界。
    抗抑鬱的药物,她也每天按时服用,那些小小的药片,曾经让她抗拒又羞耻,如今被她平静地接受。
    她不再强迫自己必须立刻好起来,也不再为偶尔的情绪低落和身体疲惫感到焦虑,她学会了允许自己慢下来,允许自己不够好。
    而这两个多月里,她一次都没有见过贺淮钦。
    每周六,贺淮钦的司机都会来接青柠去他那里,但他自己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仿佛那个每周接走孩子的人,只是一个与她全然无关的遥远符號。
    温昭寧能感觉到,他刻意从她的物理世界里消失了。
    起初,温昭寧的心里还会有难以言喻的酸涩,还会旁敲侧击地从女儿嘴里打探他的消息,但时间久了,这种只有每个月到帐二十万的相处模式,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见不到,就不会想念。
    她不想去想念他。
    五月,心理医生建议温昭寧脱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將自己拋入更广阔、更陌生的天地,去进行一场康復旅行。
    她思虑了很久,最后选择了西北,她想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想用大西北这片粗獷空旷的土地,来涤盪她心里最后那点淤积的鬱气。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落地西北后,贪图方便,搭上了一辆顺风车前往旅馆。
    看起来老实寡言的司机,在开出几十公里后,忽然变了脸。
    “妹子,你看这路多难走,油也费得厉害,之前说好的那个价格不行了,得加钱。”
    这是典型的黑车套路,坐地起价。
    温昭寧据理力爭了几句,但对方显然吃准了她一个单身女子在这异地他乡別无选择。
    “你要是不加钱,你就在这儿下吧,你自己想办法去旅馆。”司机从后视镜里斜睨著威胁她,“这里可不像城里那么好打车。”
    温昭寧这人吃软不吃硬,她权衡几秒后,没有选择妥协,而是在支付了之前说好的一半车资后,果断拿著行李下了车。
    司机没有骗她,这里的確不太好打车。
    温昭寧沿著公路走了许久,都不见一辆车驶过来。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