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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必须救她

    第470章必须救她
    “张军医,快!就在里面!”
    门外,谢承渊急促的脚步声如重锤般落下。
    沈姝璃心头一凛,手忙脚乱地把水杯收入空间,还没来得及起身,怀里的女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
    一声悽厉的闷哼从女人乾枯的喉咙里挤出,紧接著,她猛地弓起脊背,一大口腥臭发黑的浓血如箭般喷涌而出!
    “刺啦”一声,沈姝璃那件已经有些脏污的迷彩服前襟,瞬间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阿璃!”
    谢承渊和张军医撞门而入时,看到的正是这惊悚的一幕。
    “这……这快不行了啊!”张军医看著那一地黑血,老脸煞白,一个箭步衝上前,手忙脚乱地去翻女人的瞳孔,“大出血,这是臟腑碎了啊!”
    沈姝璃被撞得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却死死盯著女人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张叔……你快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张军医嘆了口气,手指搭上女人那细如枯枝的腕脉。
    谢承渊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在沈姝璃被血染红的胸口和床上的人影之间来回巡视,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下一秒,张军医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咦?”
    他发出一声惊疑,原本打算鬆开的手指像是黏在了上面,眉头紧锁,鬍子都在剧烈抖动。
    “奇怪……太奇怪了!”张军医不可置信地又换了只手,嘴里喃喃自语,“这脉象刚才明明是死脉,怎么这口黑血吐出来之后,心火竟然……竟然续上了?虽然微弱得像根蛛丝,但確实是在跳啊!”
    他猛地回头看向沈姝璃,眼神里满是震撼:“沈同志,你刚才都做了什么?”
    沈姝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跳,避开谢承渊探究的目光,声音沙哑。
    “是我家祖传的保命丹……只有那一颗。我看著她快没气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全给她灌下去了。”
    谢承渊看著沈姝璃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疑虑瞬间被心疼压了下去。
    他走过去,宽厚的大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认识她吗?”
    沈姝璃轻轻摇了摇头,沉默的没有说话。
    “沈同志,你这哪是药啊,这是仙丹啊!”
    张军医嘖嘖称奇,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他行医三十年还是头一回见,“这口黑血是积压在肺腑里的陈年淤毒,吐出来,这命算是吊住了!”
    沈姝璃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复杂,轻声道:“张叔,这药……我手里真的只有这一颗了,是留著给自己保命的。这事儿,能不能请您和谢队长帮我保个密?我怕传出去,这营地里这么多伤员,我没法交代。”
    “懂!我老张明白!”张军医正色道,“这种神药,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谁敢乱嚼舌头,我第一个不饶他!”
    谢承渊也点了点头,眼神冷峻:“放心,这件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沈姝璃像是变了个人,她推掉了杜云飞给她安排的单间,固执地守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走廊尽头。
    她不眠不休,眼底熬出了一圈青紫,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趁著谢承渊去处理公务的间隙,沈姝璃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株株年份惊人的野山参、灵芝,甚至是珍稀的血三七。
    她將这些药材捣碎,混合著最精纯的灵泉水,用小勺一点点餵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乾涸湖泊,疯狂地吸收著这些逆天的生机。
    那乾枯的皮肤开始变得有了一丝光泽,原本化脓的陈旧伤口,在灵泉水的反覆冲洗下,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痂,新生的粉嫩肉芽一点点覆盖了那些丑陋的伤疤。
    为了掩人耳目,沈姝璃还请谢承渊每天带人去附近的山头上搜寻野生药材。
    “谢承渊,帮我找些白芷、蒲公英和紫花地丁回来。听说这白云山上很多野山参,要是能找到一颗人参最好了。”
    沈姝璃坐在石头上,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草药的形状,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的沙哑。
    谢承渊看著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心疼得直皱眉:“阿璃,你这样身体会垮的。这些药材,我让秦烈带人去挖,你歇会儿行吗?”
    “不行,这些百姓的伤等不得。”沈姝璃摇了摇头,固执地盯著他,“地基里那些伤员,光靠张军医的西药撑不住,得配合我的汤药一起用。”
    谢承渊拗不过她,只能带著兵漫山遍野地跑,每天背回一筐筐新鲜的草药。
    沈姝璃就在营地中央架起几口大锅,当著所有人的面熬製汤药。
    谁也没注意到,她每次往锅里添水时,都会借著袖子的遮掩,掺入大量的灵泉水。
    一碗碗浓黑的汤药分发下去,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竟奇蹟般地多了几分生机。
    那些原本被判定要截肢的战士,伤口竟然奇蹟般地消了肿;那些神志不清的百姓,喝了药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清晨的山风带著几分凛冽,吹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峡谷上空的血腥气。
    经过三天三夜的紧急休整,这处曾经宛如人间炼狱的地下基地,终於被彻底清空。
    一箱箱贴著封条的物资被搬上了军用卡车,连带著那些还能走动的轻伤员,也都在战士们的搀扶下,有序地列队准备转移。
    营地中央,几口大锅里熬著浓稠的小米粥,那是基地里搬上来的细粮,混著红枣和红糖的香气,让这些受尽折磨的同胞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几分血色。
    张军医带著几个徒弟,正在做最后的巡查。
    “这一批身体底子还行,回去养养就能缓过来。”张军医在名单上勾勾画画,隨即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一批,“但这五十多號人,伤筋动骨,內臟受损,经不起顛簸。要是硬拉下山,半道上就得没命。”
    杜云飞站在队伍旁,手里掐著半截烟,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