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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没有退路

    第424章没有退路
    看著三人瞬间变化的脸色,沈姝璃继续开口。
    “而且,我在梦里还看到了另一件事。我知道这山里某个山洞,藏著一些粮食和弹药,可能是打仗那些年,有些人留下来的。咱们得先去把那些资源拿了,再制定计划。”
    粮食和弹药!
    这句话,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谢承渊三人的心上。
    沈姝璃將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稳,仿佛在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你们要是让我直接告诉你们那个山洞在哪里,我根本说不清楚,只能带著你们慢慢在山里找找看。我也不敢保证我在梦里看到的就是真实的。”
    “所以,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的梦並不能完全可信,咱们最终都找不到那个山洞,或者那个山洞里並没有那些物资,咱们就立刻撤离,先回去后再想办法,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给了他们一个充满诱惑的希望,又留下了一条万无一失的退路。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湖边的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异常凝重。
    良久,还是谢承渊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带著挣扎。
    “不行,太危险了。阿璃,这不是儿戏。”
    “可是谢队,弹药……”关山岳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看著沈姝璃,眼神里满是灼热,“如果我们能拿到弹药,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甚至有机会,把那些被关押的同胞救出来!”
    秦烈早就听得热血沸腾,他用力一拍大腿。
    “嫂子说得对,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吃的和子弹!老大,要不……咱们就听嫂子的?咱们四个在一起,总比分开强!”
    “万一找不到呢?白白浪费时间,还可能暴露。”
    谢承渊依旧紧锁著眉头,他不是不心动,只是沈姝璃的安全,在他心里重於一切。
    “找不到,我们就按原计划,走水路。”沈姝璃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最多耽误一两天。但如果找到了,我们就有跟他们周旋的资本。”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谢承渊最后的坚持。
    关山岳第一个表態,他重重地点了下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同意沈同志的提议,为了掌握真实情报,这个险,值得冒!”
    谢承渊深深地看了沈姝璃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担忧,有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赖。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最终沉声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挺直了背脊,试图找回一些指挥官的威严,“但是,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有任何不对,立刻撤退!”
    “是!”秦烈和关山岳齐声应道。
    沈姝璃见他们全都同意了,心里微微鬆了口气。
    但隨之而来的,是背负著三条性命的沉重压力。
    这毕竟是她的提议。
    若是他们三个在这次任务中出了任何差池,她难辞其咎。
    可一想到那未知的超级奖励,和那些被关押在非人地狱里的同胞,沈姝璃那颗沉寂的心,便再次被一股滚烫的激流注满。
    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统一了意见,四人便不再耽搁。
    那艘由八个小竹筏合併而成的大竹筏,被眾人合力推入水中。
    秦烈第一个跳了上去,用力跺了跺脚,竹筏只是微微下沉,稳稳噹噹地浮在水面,他咧嘴一笑,冲岸上的人比了个大拇指。
    “结实得很!”
    物资被一件件搬上竹筏,用藤条固定在中央。
    四人调转了方向,不再朝著那遥远得令人绝望的对岸,而是转向了西北方向那片云雾繚绕的山脉。
    竹筏缓缓驶离岸边,进入广阔的湖面。
    之前在狭窄的洞穴里还不觉得,此刻一出来,才真正感受到这片湖泊的浩瀚。
    四人一筏,在这水天一色间,渺小得如同一片落叶。
    “都打起精神来。”
    谢承渊靠坐在竹筏中央,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沉稳的力量。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和锐利。
    “嫂子,咱们往哪边划?”秦烈拿著一根临时削成的木桨,回头问道。
    沈姝璃站在竹筏的最前端,清冷的目光穿透薄薄的水雾,锁定著远处那座若隱隱现的山峰轮廓。
    “朝著那座最高的山头,一直走。”
    “好嘞!”
    秦烈和关山岳不再多言,一左一右,卯足了劲,手中的木桨划出整齐划一的弧度,推动著竹筏平稳地破开水面。
    湖风拂面,带著清新的水汽,驱散了连日来积攒在身上的阴冷和霉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可这份短暂的愜意,並不能冲淡眾人心头的凝重。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远处是將要闯荡的龙潭虎穴,而身后,是隨时可能追上来的豺狼虎豹。
    他们没有退路。
    ……
    就在沈姝璃四人划著名竹筏,逐渐消失在湖面薄雾中的一个多小时后。
    那个狭窄的洞口,终於再次有了动静。
    十几个浑身狼狈、满脸戾气的男人,骂骂咧咧地从黑暗中钻了出来,身后还跟著那群同样疲惫不堪的恶狼。
    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不適地眯起了眼。
    当看清眼前一望无际的湖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八嘎!人呢?”一个端著枪的男人烦躁地低吼,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妈的,让他们给跑了!”另一个男人狠狠啐了一口,满脸不甘。
    狼群在岸边焦躁地来回奔走,它们追踪的气味,在这里彻底中断,只剩下空气中残余的、正在被湖风吹散的淡淡人味。
    为首一个身材不高,但眼神阴鷙如鹰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浩渺的湖面,又看了看岸边被拖拽过的凌乱痕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该不会是找死,想从这么大的湖里游到对岸去吧!”
    旁边一个看起来更为精悍沉稳的下属,沉默地观察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中村少尉,別著急。”他指了指岸边,“这里有拖拽竹筏的痕跡。他们应该是做了筏子,从水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