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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再泼一下

    按照平日里季婉莹的性格,此时会反应应该会很大。
    平时遇到些开心或者烦恼的事情,只要季然在家,季婉莹就会与他絮絮叨叨,无论自己能否与她共情,她只管输出,有时不需要他提供什么有效回应。
    平日里季婉莹展现出来的性格,似乎害怕被忽略,想要被看见,想要拥有存在感,若是能获得一些认同感,那她便会开心许久,当然得不到她也习惯了。
    但此刻季婉莹平静地反常。
    季然有些担心。
    最先打破此时寂静的也是季婉莹,她此时的表情和语气是季然十几年没听到过的镇定与淡然,“要做鑑定么?”
    真巧,他们就在医院,还是皇室的私立医院,在此处做鑑定甚至没什么被人曝光赚取流量的风险。
    季然不知会率先等到苏亦曲醒来还是刚完成的dna鑑定结果,在这里为皇室做鑑定,怕是加急又加急,最多也不过两三个小时。
    至少比起一早被带来这里后面面相覷不明就里,此时的等待有著明確的落点。
    他先回到了原先大眼瞪小眼的那个会客室,离开了许久,屋內氛围还是一如既往的怪异。
    “没事吧然然?阿姨呢?”季然刚推开门进去,林新白立马迎了上来。
    季然离开的时间不算短,林新白放心不下,隔段时间问一旁的陆屿怎么办,不会出事吧。
    再久一些连陆屿都准备亲自前去找人了,什么皇室不皇室的,冒犯了又能如何。
    “没事,放心,”季然微微摇头,“呃,你们先回去吧,不会有事,但我得陪我妈在这等一会。”
    没事?出大事了……
    小白,是你最爱听的晚间八卦,就这么水灵灵发生在我妈身上了……
    但此时季然也不知该从何讲起,检测结果没出来前他也不能替那几个故事中心的人提前揭榜。
    陆屿和宋清年都在表达著关心,是否需要提供什么帮助,季婉莹还没回来怎么也不像完全无事的模样。
    季然表示不用,又表达了感谢。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还不能走吗?他们皇室再霸道……”林新白满脸问號,刚想出言不逊,瞥眼看到此时还留在这里掛著职业假笑的苏漓川,降低了音量,“也不能扣著你们不放吧。”
    苏漓川对这类抹黑也没什么反应,他只觉得自己命苦,季然和季婉莹离开后,他二哥找了个藉口溜了,他再跑,留几人独自在这等待实在没有礼节。
    算了,从一大早去机场截人就挺没礼节可言了。
    “没,不是扣著,”季然有些词穷,“一两句也说不清楚,等回去再和你说,反正不是被为难,放心吧。”
    “是吗?真不需要我在这陪你吗?”林新白觉得自己虽然未必能帮上多大的忙,但多个人总是多点气势。
    季然笑笑,“不用,只是我们的旅游这几天大概是去不了了,得下次再找时间。”
    无论检测结果如何,季婉莹最近一定会过得很混乱,季然没法丟她一个人面对一切。
    陆屿倒也提了几次留在此处陪季然,但季然不是那种会强行逞强的人,他强调不需要那百分之百不需要,陆屿也不会不尊重他说的话强行留下,只说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他。
    林新白顶著一头问號来又带著一头问號走。
    季然看著几人离开的背影。
    刚刚还在接收信息阶段,丝毫没发散思考过其他人的反应。
    如果今天这样魔幻的事情是真的,那宋墨书会有怎样的应对,他这样的人,对谁都是利用,之前可能想利用自己,若是季婉莹的身份被证实,那他的重心肯定会有所改变。
    此时的季然不知道季婉莹对宋墨书有几分感情。
    那宋清年呢?他一切的努力会被这件事打乱么?
    “等等,哥哥,”季然轻声喊住宋清年,待他回头望向自己时,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语气篤定,“你会贏的,他不配得到这一切。”
    宋清年愣了两秒,又展顏一笑,摸了摸季然的脑袋,“好,借你吉言。”
    ……
    “还好吗?”季然望著坐在一旁扶著额头的季婉莹,有些担心目前她的內心状態。
    季婉莹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嘆口气摇摇头,“没事,我有点乱。”
    经歷了一整天的迷茫和混乱,此时他们才坐上车驶回宋家,几近凌晨,路上空旷不已,窗外的夜色正在飞速倒退。
    比起震盪中心的季婉莹,季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在网上看过不少討论,如果突然知道了自己是富豪流浪在外的孩子,会是什么心情……真的落在头上时,比起“我的母亲突然变成了贵族”的惊喜感,最快向他袭来的情绪是对季婉莹的心疼。
    平日大事小事爱和自己絮叨的季婉莹,在等待检测结果的几个小时中几乎一言不发,季然除了握著她的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结果出来时苏亦曲还没醒。
    季然觉得面前这两位颤著手想来牵季婉莹手的夫妇,比他几个小时前见到的他们,肉眼可见的疲惫苍老了些。
    “婉莹……我们,能这么喊你吗?”
    不知道他们在这几个小时是否查到了什么,但眼前新鲜出炉的报告足以证明苏亦曲在遗书中写的那些话,並不是臆想。
    季婉莹轻轻缩回了手,下意识往后退,被季然扶住才稳住身形。
    混乱被苏亦曲的甦醒推到顶峰。
    氧气面罩还扣在苏亦曲的脸上,面色惨白唇色都淡的发灰,身上连著不少细管,连每一次喘息都那样困难。
    她努力朝站在门口的季婉莹伸著手,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声音很哑,带著哭腔一遍一遍的在道歉。
    甚至想扯掉身上的管子下床,“別激动,別激动……”,前圣皇夫妇慌了神下意识扑到床边安抚苏亦曲。
    季婉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个字也没说,扶著她的季然却看到了母亲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个夜晚,谁都需要好好冷静一番。
    季婉莹克制了一天的情绪,在上了车离开时,才红了眼眶。
    季然凑上前轻轻抱住她,手心在季婉莹背上轻拍两下。
    “我不知道……我该开心,还是该恨,可是我连一个能恨的人都没有……也许十八岁以前的我得知这个真相还会欢天喜地庆祝,还会恨把我丟出来的人,现在……这就是命吧,我这四十年就该这样度过……”
    季婉莹的声音很闷,泪水滴落在季然的手背上。
    季然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心也跟著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