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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忍耐

    徐晓誉见锦嫿身子还未完全恢復,说了几句话便去训练了。锦嫿在帐子里无聊,便翻著陆卿尘的书,想起自己有好些日子不曾练字了。
    如今可算有了空閒,索性拿起笔,铺开一张宣纸,学著陆卿尘的样子,在案上认认真真的写起字来。
    写了半日,到了傍晚,锦嫿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中间兰心给她上了两回点心,一次饭,锦嫿在帐子门口望了一会儿,陆卿尘还没回来呢。
    晚上锦嫿吃的是白米粥和镇子上买来的乳鸽汤,胖厨子还给蒸了一碗鸡蛋糕送进来,兰心都给锦嫿往碗里盛了一些,笑著道:“这都是殿下安排的,见你这几日瘦了许多,吩咐给你好好补一补。”
    锦嫿这些天確实肚子里亏了不少油水,许是身子虚弱,又太过疲累,锦嫿吃过饭就更困了,竟坐在床榻上靠著柱子睡著了。
    夜深了,离县里蛮夷的兵退了,百姓们家家熄了灯,村子静悄悄的,陆卿尘和谢威这才带著暗卫们回了营地。
    陆卿尘皱眉猜测,慕容泽把离县就差翻了个底朝天,绝非是寻锦嫿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人要寻,或许就是在寻自己!
    但慕容泽是如何得知他被流放离县的,陆卿尘只需想想便知。
    陆卿尘一路风尘僕僕到了大帐前,里面的灯还亮著,这么晚了,锦嫿还没睡,难不成是在等他?
    帐子外的守卫见陆卿尘回来了,皆是屈身行礼,陆卿尘挥手让他们別出声音,定了定神,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兰心见陆卿尘回来了,行过礼后,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锦嫿,会心一笑,便识趣地出了帐子。
    待兰心出去,陆卿尘走近床塌才发现,锦嫿居然坐在床塌上靠著柱子睡著了!
    她不肯上床睡,是在等他吗?
    陆卿尘看著锦嫿的睡顏,一向沉默俊朗的面容上竟有了几分难掩的笑顏,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伸出手轻轻地抱起她,想將她放在床榻上睡。
    锦嫿许是这几天在苍狼受了惊,陆卿尘动作虽轻,可刚刚將她抱起来,锦嫿就立刻醒了过来。
    锦嫿一抬头,嘴唇立刻触碰到了陆卿尘没来得及刮的青青的胡茬,她连忙一躲,埋头在他怀里,喃喃道:“你何时回来的?”
    陆卿尘温柔道:“刚刚回来,看见你睡著了,想把你抱到床榻上。”
    锦嫿这才把埋在他怀里的头抬起来,四目相对,锦嫿觉得之前她把他当主子,相处起来並没有什么不自在,可自打有了那次在帐子里的亲密之事后,她见了他竟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锦嫿挣扎著下地,一时间竟不知与他说些什么好,只好道:“我还没有洗漱。”
    陆卿尘淡淡点头:“好,要叫兰心进来吗?”
    锦嫿摇摇头,她何时这般娇气了,洗漱还要人伺候,便转身去了大帐后打了水,洗漱起来。
    锦嫿洗漱完,要去帐子里面了,她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忐忑。今夜难不成要和陆卿尘睡在一处了,从前倒也不是没睡过,在离县时、在流放的马车上,可如今心里却觉得有些彆扭。
    结果,锦嫿走进去的时候,陆卿尘已经换上了单衣,躺在榻上,眼睛闭著。
    陆卿尘虽然瘦了一些,但胸膛有肌肉,练武之人即便瘦,看著也是结实的。
    锦嫿看他闭著眼睛躺在那,呼吸时胸膛上上下下地起伏著,鬆了一口气,他该是睡著了!
    锦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塌,想要翻越陆卿尘睡到他里面去。
    可偏偏越紧张,越出差错,锦嫿要翻过陆卿尘的时候,自己的腿太短,竟被他绊了一下,倒在了陆卿尘的身上。
    锦嫿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下完了!
    锦嫿趴在陆卿尘胸膛上,只觉得又硬又烫,托著她起起伏伏。
    锦嫿眼睛紧紧闭著,缓了一会儿,见身下人没有动静,便缓缓地抬头看他,却发现身下的人竟也在看自己。
    他刚刚根本就没睡著,绊她的那一下应该也是故意的,他就是在装睡!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甚至锦嫿都能感觉到陆卿尘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锦嫿险些被他灼热的目光烫伤,別过脸去挣扎著想要起身,也许是身子弱,越紧张就越起不来,挣扎了几次,又重新跌回了他的怀里。
    锦嫿带著哭腔道:“你帮我一把,我实在没有力气,不是故意的。”
    陆卿尘听在耳里却是如小猫一般的呜咽,撩人极了。
    又看掛在身上的锦嫿也穿著单衣,许是小丫头又长了些,衣服显得有些小了,却將身体包裹得更加玲瓏。
    特別是这个角度看去,里衣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阴影,让他险些失了理智。
    锦嫿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触碰到他的哪里都像是燎原的星火一般,把他烧得坚硬滚烫。
    他並非未经人事,每次也不过不得不行房,草草了事罢了。
    他本以为自己对这档子事並不热衷,可如今遇上了锦嫿,每次与她单独相处,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所以都要强行地克制自己。
    但是每每梦中,自己是如何將她压在身下,她又是如何任他索求,每次梦到总会湿了裤子。
    如今她就在自己怀中,这样的情况他早就肖想多次了,可又想到君子之度,这样的条件也太过简陋,又生怕委屈了她,也总要等到她点头认可才是!
    刚刚躺在床塌上听见她在后面洗漱的流水声就已经撩拨得他血脉喷张了。
    他是越听越燥热,脑子里全都是锦嫿洗漱的画面。后来又听见她轻轻的脚步声,他简直要捏紧拳头才能克制住自己了,可巧得是她竟跌在了自己的身上。
    锦嫿平时力气是很大的,许是在苍狼受了苦,几日没有吃饭,竟跌在他身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陆卿尘伸出滚烫的手,去扶住锦嫿的腰,他的理智告诉自己是要將她扶起来的,嘴里也喃喃的说了句:“好。”
    可不知怎地,竟將她往下更拉了拉,让锦嫿贴他更近了些。